-喬北辰的傷口不深,隻是擦破了油皮,但這種傷口最疼了。 “忍著點!”段夢柔輕輕對著喬北辰的傷口吹了吹。 女孩子輕柔的氣息拂過傷口,好像一縷清泉緩緩流淌,撫平了傷口火辣辣的刺痛。 喬北辰微蜷的手指一抖,似是有一股暖流沿著掌心融入血液,一路流淌到心口,溫暖了他冰封千裡的心房。 喬北辰不自在起來,抽回手,“我自己上藥。” 他拿起藥棉,不敢多看段夢柔一眼,“你出去吧!這麼晚了在男人的房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