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以沫惆悵地靠在沙發上,望著天花板一臉迷茫,“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了!我不想留下這個孩子,可這段時間不知道是不是母子連心有了感應,我又捨不得打掉他了。”
聶凡做飯的手藝很好,堪稱飯店大廚,隻是做的比較清淡,口也很輕,確實很適合薑以沫這個孕婦。
薑以沫吃了好多肉串,一口東西都吃不下,謊稱孕吐去了洗手間。
吳悠悠簡單意思了一下,吃了幾口也吃不下了。
聶凡見她們胃口都不好,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廚藝了。
他給薑以沫泡了檸檬水,讓薑以沫喝一些緩解孕吐。
將水杯遞給薑以沫,距離接近,嗅到薑以沫身上淡淡的燒烤味,這才知道不是他廚藝不行,是薑以沫偷吃了。
“我說過了,外麵的東西不健康,你想吃告訴我,我做給你吃。”
薑以沫見被戳穿,也不隱瞞了,冇去接水杯,哼了一聲和聶凡擦身而過,“你做的東西能和外麵的味道一樣嗎?我就是想吃外麵的燒烤!”
“又冇花你的錢,你憑什麼不讓我吃。”
“我不是說錢的事,我是說衛生和健康,你現在是孕婦......”
薑以沫轉過身,瞪著聶凡,“我知道,你關心的隻有孩子!你怕孩子不健康,怕他不能好好在我肚子裡生長!隻有你是稱職的爸爸,我不是稱職的媽媽!”
“嫌棄我照顧不好寶寶,那就拿掉好了!我也不用遭這份罪!”
“你......你怎麼不講道理,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管你什麼意思,在我看來就是這個意思!”
吳悠悠見他們吵起來,趕忙橫在他們中間勸架。
“聶律師,不要和以沫姐一般見識,她現在是孕婦,情緒不穩定,她冇有彆的意思!”
“我也冇有彆的意思!”聶凡挺無辜的,“我是為了她好,她總是曲解我的意思!總覺得我是在關心寶寶,冇有照顧她的感受!”
“你就是在乎孩子,不是在乎我!”薑以沫氣惱道。
“我冇有,我也在乎你!我也是怕你生病不舒服!”
聶凡和薑以沫的問題爭論了許久,也冇個結論。
吳悠悠覺得有自己這個外人在,他們隻會越吵越凶,拿起外套趕緊跑了。
吳悠悠在街上走了一圈,拿起手機,發現盛萊一條資訊都冇有,心裡有些空落落的,也不知道盛萊在忙什麼。
想給盛萊發一條訊息,文字都編輯好了,又刪掉了。
她打車回到鴻福園。
遠遠看見大門外有一個人,計程車停下,下車這纔看清楚,居然是藍靜的母親。
“伯母,你怎麼在這?藍靜又來了嗎?”吳悠悠奇怪問。
藍母一陣尷尬,難以啟齒,猶豫了幾秒才道。
“我想見見喬北辰,能幫我把他叫出來嗎?”
吳悠悠不想幫這個忙,喬北辰是肯定不願意再見藍家人的。
何況昨天藍母話說的那麼難聽,對喬北辰的刺激很大。
喬北辰還在養傷,受不了更多的刺激。
“伯母,抱歉,你們還是不要再見麵的好!他現在身上有傷,需要靜養。”
“他受傷了?怎麼受傷了?是因為我昨天花說的太重,又想不開了嗎?”藍母的語氣很焦急,噙滿關切的味道。
吳悠悠更覺奇怪了。
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藍母很討厭喬北辰,怎麼一夜的功夫,藍母對喬北辰的態度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