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等宋鬱回話,敞開兩條腿坐在旁邊的趙鑫鑫一腳踢開了他剛要拿到的搪瓷杯。
“賠個屁,你他媽活該!”
趙鑫鑫越想越氣,終於忍不住罵罵咧咧起來,“要不是你犯賤去勾引印赤道
天矇矇亮,空氣裡攜著水汽和青草的味道。
宋鬱走在雨林裡麵,悄悄打量前方的男人。
漆黑的頭髮,清朗的眼睛,五官深邃,下顎線條明晰深刻。
他的嘴唇單薄,輕輕抿著,透著一股冷漠疏離,好像對所有事情都處變不驚。
她的思緒不由想起昨天晚上——
槍不小心走了火,子彈穿堂而過。
男人的表情卻是無波無瀾,連眉頭也不曾皺一下。
他的視線落在身側被打穿了洞的樹乾,淡淡掃一眼,伸出手按住了她的槍。
“小心。”他的聲音低沉清涼,用的是她能聽懂的英語。
嘴上說著小心,但語氣絕對不是關心她的意思,反而帶著些對她槍法的嘲弄。
宋鬱怔怔地盯住男人的眸子,冷傲的眼皮掀起,望向她時,瞳孔幽深無底,彷彿世界上最沉的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