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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第五幕:鸞凰同墜,靈狐露穴的肉體投誠,一航雙璧的並蒂櫻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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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似乎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了,整個戰場被一種極其詭異且令人窒息的靜謐所籠罩。遠處的硝煙還在緩緩升騰,但所有的焦點都已經彙聚在了這片狹小的海麵上,彙聚在加賀那具因為剛纔那句失言而僵硬如鐵的軀體上。

鎮海單膝跪在破損的艦橋甲板上,手裡拿著麥克風。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極其優雅卻又毒如蛇蠍的弧度。她剛纔讓海天去翻找違禁品庫,原本隻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卻冇想到海天真的從建武的私人物品裡翻出了好幾個尺寸驚人、造型極其下流的震動淫具。

當海天紅著臉、結結巴巴地把那些東西的影像通過內部終端傳到鎮海麵前時,鎮海的鳳眼瞬間亮了。那些專門為重口味黑市設計的大型假**,不僅尺寸粗長得令人髮指,上麵甚至還密佈著各種用來折磨女性嬌嫩媚肉的凸起和螺紋。鎮海在心裡冷笑,如果把這種大傢夥硬生生地塞進加賀那條從未被開發過的乾癟肉縫裡,絕對能當場要了這隻高傲白狐的半條命,讓她在極致的痛苦與變態的快感中徹底淪為一條隻知道抽搐的母狗。

她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加賀在那種粗暴填滿下崩潰的慘狀了。

“逸仙,”鎮海開啟了和逸仙的私密通訊,清晰地告知道,“我剛纔已經仔細確認過了。雖然我們的確冇有多餘的、像赤城小姐體內那個那麼'精緻'的玩具了。但是……”

“嗯。”

逸仙認真地聽著。

“為了滿足加賀小姐那句'狠狠塞進來'的強烈祈求,我讓海天在雜物艙裡,找到了一樣'替代品'。雖然粗糙了點,雖然臟了點,但勝在尺寸絕對夠大,絕對能把加賀小姐那條流著水的爛肉縫,撐到一個不可思議的極限。”

“甚至,可能會讓她那嬌嫩的子宮口,體會到被直接搗碎的快樂呢。”

海麵上,饒是同伴,逸仙的雙眼猛地睜大,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大小。

粗糙?臟?帶著倒刺?搗碎子宮口?

這些詞彙組合在一起,在逸仙的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幅極其恐怖、極其血腥的畫麵。她原本就不是那麼膽大無情的女人,在這一刻感受到了真正的、源於生理本能的戰栗。

“逸仙,讓水手做好準備。”鎮海的笑聲從私聊的線路中傳來,如同來自地獄的喪鐘,“扒開她的腿。我們的好東西馬上就到。”

很快,鎮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猶如神明的宣判般在海域上空迴盪。她刻意放慢了語速,享受著這種將極刑懸在受刑者頭頂、讓對方在恐懼中慢慢煎熬的快感。

“既然加賀小姐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做好瞭如此'迫不及待'的準備……”

“那我們東煌,如果再繼續讓您這麼乾等著,未免也太不解風情了。我剛纔已經讓人去……”

就在鎮海準備用最華麗、最惡毒的辭藻,向全場宣佈她已經為加賀準備好了那種足以摧毀子宮的“極品大玩具”,準備徹底擊碎加賀的心理防線時。

一個平靜、從容,甚至帶著一種詭異的嬌媚與邪氣的聲音,突然從海麵上突兀地響起,猶如一把鋒利且優雅的摺扇,精準地切斷了鎮海的廣播。

“鎮海大人,且慢。”

一個突兀的、嫵媚且帶著濃濃**喘息又柔情萬分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來,

說話的,是赤城。

此時的赤城,早已不知在何時,推開了那兩個原本鉗製著她的東煌水手。

她極其從容不迫地、直挺挺地站在海麵上。

海風吹拂著她那件破敗不堪的紅白和服,大片雪白的肌膚和右胸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鮮血還在順著她那顆深褐色的硬挺**往下滴落,但她的臉上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痛苦或屈辱。

最令人感到毛骨悚然的是,那個碩大無比的粉色跳蛋,此刻依然死死地塞在她那泥濘不堪的**裡。那根粗硬的塑料假**將她的**撐得極度外翻,引線還垂在她的雙腿之間。正常情況下,艦娘在體內被塞入這種異物時,連站立都會極其困難,稍微一動,體內的媚肉就會被異物無情地摩擦,帶來足以讓人雙腿發軟的酸脹與快感。

但是赤城卻站得筆挺。

“請允許賤奴打斷一下您的發言。”

旗艦上的鎮海微微一愣,眉頭輕輕挑起。她有些不悅地看向監視器裡的赤城。按照鎮海的推算,建武房間裡的那些“大傢夥”,絕對能給加賀乾掉半條命,甚至能直接讓她疼得失去理智,變成一個隻知道慘叫的廢人。這種物理上的徹底摧毀,正是鎮海想要的。

“怎麼?赤城小姐心疼妹妹了?”鎮海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絲警告,“你剛纔可是口口聲聲說,要讓妹妹向我們展示承受力的。現在我們要上真傢夥了,你反而要退縮?看來重櫻的武士道,也不過是嘴上說說而已啊。”

“鎮海大人誤會了,我赤城的字典裡,從來冇有'退縮'二字。”

赤城大口地喘息著,她體內那個塞滿**的跳蛋雖然冇有震動,但隨著她說話時腹部肌肉的收縮,依然在不斷地擠壓著媚肉,帶出陣陣令人腿軟的痠麻。但她那雙妖異的紅瞳中,卻閃爍著一種詭異興奮的光芒。

她的雙腿修長而筆直,猶如兩根穩緊紮根於海麵的玉柱,硬生生地用自己那恐怖的意誌力和已經被扭曲成狂熱信仰的“承受力”,剋製住了體內那股想要癱軟、想要扭動求歡的媚態。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冇有了之前的歇斯底裡,也冇有了瘋狂的咆哮,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平靜邪魅、彷彿看透了一切世間醜態的從容微笑。

她就像是一位將自身獻祭給黑暗神明的絕美女祭司,哪怕下半身正遭受著最下流的物理褻瀆,上半身卻依然保持著那份屬於一航戰旗艦的絕對威嚴與妖豔。

“哦?”

鎮海在艦橋上微微挑了挑眉,拿著麥克風的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

對於赤城的突然打斷,鎮海本能地感到一絲意外。但在看到監視器裡赤城那副直挺挺站立、體內夾著假**卻依然從容邪魅的詭異姿態時,鎮海那雙狹長的鳳眼中,頓時閃過了一絲極其濃烈的興趣。

這頭重櫻母豬,都已經這副德行了,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鎮海的腦海中飛速地權衡著。她原本確實打算把建武房間裡搜出來的那些大傢夥公佈出來,直接給加賀上極刑。那種物理上的摧毀固然爽快,能直接乾掉加賀半條命。但是,此刻赤城那副成竹在胸、平靜邪魅的語氣,卻讓鎮海那極其敏銳的毒士直覺察覺到了一絲更加有趣、更加殺人誅心的氣息。

物理的折磨千篇一律,但如果能讓重櫻的內部產生某種更加變態、更加絕望的化學反應,那豈不是比單純地塞個大玩具進去要美妙百倍?

鎮海優雅地放下了剛纔準備宣佈“找到玩具”的台詞,絕口不提自己手裡已經有了建武的庫存。她極其配合地換上了一副饒有興致的嬌媚語氣,順著赤城的意思問道:

“哎呀,赤城小姐。您這直挺挺站著的樣子,可真是英姿颯爽呢,連我們東煌的玩具都被您夾得服服帖帖的。怎麼,您在這個時候打斷我,是對我們即將給令妹安排的'招待'有什麼不滿,還是說,您有什麼更加絕妙的提議呢?”

海麵上。

赤城那雙妖異的紅瞳微微流轉,目光如同冰冷的絲綢般滑過逸仙,最終落在了距離她不遠處、同樣直挺挺站立著的加賀身上。

此時的加賀,也和赤城一樣,站得筆直。隻是她的直立,不像赤城那樣透著邪魅與從容,而是充滿了僵硬與死撐。她那雙白色的狐狸耳朵緊緊地貼在腦後,淡藍色的眼眸死死地盯著前方,試圖用這種“站如鬆”的冷傲姿態,去掩蓋自己剛纔那句“快點給我塞進來”的滔天屈辱。兩個東煌水手的手依然放在她的胸口和臀部,但加賀就像是一具失去了痛覺的屍體,直直地立在那裡,連呼吸都壓抑到了極致。

看著加賀這副死撐著冷漠的模樣,赤城的嘴角,那抹邪魅的笑容越發擴大,最終化作了一聲極其嬌柔、從容的輕笑。

“鎮海大人,您誤會了。我對東煌的'招待'冇有任何不滿。我隻是覺得可以由我們重櫻……”

赤城極其優雅地抬起一隻手,輕輕地撩了一下被海風吹亂的黑色長髮,那動作中透著一股子令人骨頭髮酥的慵懶。

“哦?那赤城小姐的意思是……”鎮海單手托腮,語氣慵懶中帶著一絲危險的玩味,“難道你要親自教我們,該怎麼'調教'你的妹妹嗎?”

“加賀,我的好妹妹。”赤城的目光如同毒蛇般鎖定了加賀,眼神中透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熱與“分享欲”,“你剛纔為了維護一航戰的尊嚴,寧願忍受那幫下等人的誤解,也不肯暴露出你真正的實力。姐姐看在眼裡,疼在心裡。但是,現在既然東煌人如此咄咄逼人,拿不出像樣的底蘊,那我們一航戰,就隻能用我們自己的方式,來給她們開開眼界了。”

加賀的心臟猛地一沉,雖然依舊神情冷若冰霜,但對未知的恐懼,瞬間攥緊了她的咽喉。她在內心反省自己還不夠無畏。

“鎮海大人,逸仙大人。”

赤城猛地拔高了音量,那聲音洪亮且清晰,甚至蓋過了海浪的呼嘯,確保在這片海域上的每一個東煌人,甚至每一個水手,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我隻是覺得,既然你們東煌的後勤如此'潔身自好',拿不出第二根像樣的假**來填滿我妹妹那饑渴的**。那我們一航戰,總不能強人所難,讓這場展示神聖的重櫻的威嚴的決鬥,就這麼尷尬地半途而廢吧?”

赤城的聲音極其平靜,卻猶如在深水炸彈的引信上輕輕敲擊。

“既然你們冇有,那我們自己解決就是了。何必去勞煩鎮海大人去翻找那些不知道生冇生鏽的破銅爛鐵呢?”

此言一出,全場皆驚。

逸仙微微眯起了眼睛,眼神中多了一絲探究;那兩個水手則是一頭霧水,互相看了一眼;而站在原地的加賀,那僵硬的瞳孔則是猛地一縮,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自己解決?

什麼叫自己解決?

就在加賀的大腦瘋狂運轉、試圖理解姐姐這句平淡話語背後的恐怖深意時。

赤城已經將目光徹底鎖定在了加賀的臉上,她那平靜、邪魅、從容不迫的聲音,猶如來自無間地獄的喪鐘,敲響了加賀此生最不願麵對的死刑判決。

“鎮海大人,逸仙。”

赤城極其自然地、就像是在介紹今天的天氣一樣,用極其嬌媚的語氣,向著東煌的死敵,公開丟擲了一個足以將加賀徹底釘死在恥辱柱上的提議。

“其實,根本不需要你們去借什麼玩具。我們完全可以用加賀自己的跳蛋啊。”

轟!

海風彷彿在這一刻化作了實質的刀刃,狠狠地捅進了加賀的耳膜。

加賀那直挺挺站立的身體,在聽到“加賀自己的跳蛋”這幾個字的瞬間,不可抑製地劇烈搖晃了一下。她那張原本因為死撐著冷傲而顯得蒼白如紙的臉龐,幾乎在零點一秒的時間裡,充血變成了熟透的番茄,紅得彷彿連毛細血管都要直接炸裂開來!

“姐姐?!您在說……”

加賀的嗓音瞬間劈了,她下意識地想要開口阻止,想要用最淒厲的尖叫去堵住赤城的嘴。但是,赤城根本冇有給她任何辯解的機會。

作為一航戰的旗艦,作為加賀最親密的姐姐,赤城為了討好東煌人那變態的審美,為了將這場“試煉”推向她心中那種極致扭曲的完美,毫不猶豫地、極其從容地,將妹妹隱藏在最深處的、最私密的底細,賣了個底朝天。

“各位東煌的看客,你們可能被我妹妹平時這副冷冰冰、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假象給騙了。”

赤城直挺挺地站著,雙腿因為夾著跳蛋而微微呈現出一個極其微妙的內八字,但她的上半身卻優雅得像是在參加一場高階的茶話會。她用平穩、甚至帶著一絲溺愛與調侃的邪魅語氣,向全場公開著加賀的秘密:

“我這個妹妹呀,表麵上看著像個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滿嘴的武士道和清規戒律。但實際上,她那具身體裡麵的媚骨,可一點都不比我少呢。她平時最喜歡在夜深人靜的時候,一個人躲在艙室裡偷偷自慰了。”

赤城的語速不快不慢,每一個字的發音都極其清晰,確保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每一個角落都聽得真真切切。

“她自慰的頻率可高了,一週至少要弄四次。每次弄完,她那條白色的床單上都會留下好大一片晶瑩的騷水漬。有時候我在隔壁,都能隱隱約約聽到她那壓抑不住的**聲呢。”

“彆說了……唔……”

可見是真的慌了神,加賀毫不客氣地試圖阻止姐姐。

加賀直直地站著,但她的靈魂已經跪在了地上。她那雙標誌性的、雪白的狐狸耳朵,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羞憤而徹底耷拉了下來,緊緊地貼在銀色的髮絲上,彷彿想要藉此堵住自己的聽覺。她的嘴唇顫抖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拚湊不出來,隻能發出猶如夢囈般的哀求。

但赤城的“爆料”還在繼續,並且越來越詳細,詳細到令人髮指的地步。

“她有一個專門用來發泄淫慾的寶貝。”赤城那雙紅瞳中閃爍著愉悅的光芒,彷彿在分享一件有趣的藝術品,“那是一個深藍色的、尺寸可觀的跳蛋。最絕的是,那個跳蛋的表麵,還帶著一圈圈凸起的螺紋,專門用來摩擦她那嬌嫩敏感的**壁。”

赤城極其邪魅地勾起嘴角,目光直直地刺向加賀那緊緊貼在身側的左手袖管。

“她對那個深藍色的跳蛋可是愛不釋手,可以說是走到哪裡都隨身帶著。因為她那條乾癟的爛肉縫,隨時隨地都會發癢,隨時隨地都需要那個粗糙的螺紋去狠狠地摳挖、填滿。如果我冇猜錯的話……”

“轟——”

這句話,就像是一顆當量百萬噸的核彈,直接在加賀的大腦深處引爆!

加賀的身體猛地一僵,整個人如遭雷擊。她那張原本冷漠、試圖用平靜來掩飾失言的臉龐,在這一瞬間,血色褪得乾乾淨淨,變成了一張毫無生氣的白紙。

“不……不是的,纔沒有……姐姐……你瘋了!你在胡說什麼!!!”

加賀下意識辯解,謊言脫口而出。加賀的嘴唇反射般地將這句蒼白無力的謊言拋進了微涼的空氣中。反駁的話語說出口得太快,甚至未經她那向來嚴絲合縫的理智審視,她猛地攥緊了衣角,那雙總是透著冷冽鋒芒的狐瞳中,飛快地閃過一絲無所適從的慌亂。

這是她生命中極少有的、近乎狼狽的時刻——麵對那呼之慾出的真相,這位素來冷徹的強者,竟倔強而又笨拙地選擇了用一個謊言來落荒而逃。

作為重櫻引以為傲的戰士,加賀的世界曆來是非黑即白的。她的信條裡刻滿了絕對的“忠誠”與“坦蕩”,對她而言,“正直”不僅僅是一種美德,更是她維繫自身驕傲與威嚴的骨血。謊言,向來是她最不屑一顧的卑劣行徑。

然而此刻,這套堅不可摧的準則,卻在內心那個最柔軟、最隱秘的角落前潰不成軍。她微微偏過頭,白皙的狐耳不自然地向下壓了壓,刻意避開了對方那探尋的視線。她的內心清楚事實的真相。

然而為時已晚,或是說無人在意她那無力的否定,鋪天蓋地的嘲笑與剝皮抽筋般的視奸立刻如潮水般湧來。

遠處的“海圻”號旗艦艦橋上,鎮海那端著茶杯的手指猛地一頓,幾滴滾燙的茶水濺落在她破損的黑絲上,她卻渾然不覺。那雙向來充滿算計的鳳眼,此刻因為極度的震驚而微微睜大,但緊接著,這份震驚便化作了狂喜與惡毒的興奮。這簡直是天賜的絕殺!她原本還發愁怎麼才能讓加賀徹底顏麵掃地,冇想到重櫻的旗艦竟然親自把親妹妹最下賤的底褲給扒了下來!鎮海嘴角那抹優雅的弧度瞬間擴大,發出一聲嬌媚、拖得極長的感歎:“哎呀呀……這重櫻一航戰的榮光,可真是深不可測、'隨身攜帶'呢……”

站在加賀麵前的逸仙,同樣被這荒謬絕倫的情報震得微微一怔。她停止了那略帶悠閒的抖腿動作,清麗脫俗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隨即化作一抹溫文爾雅卻又帶著幾分調皮的笑意。她並冇有出言譏諷,隻是一雙如秋水般的剪瞳帶著幾分好奇,靜靜地打量著加賀那寬大的和服袖口,彷彿想透過那層布料,看清那件沾著隱秘體液的玩具。

逸仙輕輕抿了抿柔潤的唇瓣,冇有說話,隻是在心底悠悠地感歎:“哎呀呀,這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呢。平時看著像座冰山一樣凜然不可侵犯的白狐小姐,私底下竟然玩得這麼花?連上戰場都要隨身帶著那種小玩具……重櫻的姑娘們,還真是彆有一番令人大開眼界的'風情'呀。”

而那兩個一直把手放在加賀胸部和臀部上的東煌水手,在聽到“深藍色跳蛋”、“隨時隨地都需要填滿”這些直白色情的詞彙後,眼珠子都快瞪得掉出來了。短暫的錯愕後,他們爆發出了下流的狂笑。

“臥槽!隨身帶著假**打仗?!這他媽哪是來打仗的,這是出來發情的吧!”左邊的水手激動得渾身發抖,捏在加賀右乳上的手狠狠地抓了一把,留下幾道鮮紅的指印,“難怪剛纔這小**急著喊'狠狠塞進來',原來是自己帶了傢夥,癮犯了憋不住了啊!”

“哈哈哈!我就說這白狐狸的屁股怎麼這麼翹,原來是天天晚上自己拿帶螺紋的棒子摳出來的!”右邊的水手更是肆無忌憚地將大拇指狠狠頂向加賀臀溝那層濕透的布料,“快!快掏出來讓大爺們開開眼界!看看你這高嶺之花,平時是怎麼把自己摳噴水的!”

不僅是他們,甚至連遠處東煌艦隊甲板上圍觀的水手們,在聽到擴音器裡傳來的這番駭人聽聞的“重櫻秘聞”後,也爆發出了一陣陣此起彼伏的鬨笑與汙言穢語。

更讓加賀感到徹底絕望和崩潰的是,就連重櫻艦隊那邊殘存的量產型戰艦上,那些原本對一航戰敬若神明的重櫻水手們,在聽到自家旗艦親口爆出的驚天大料後,長期建立的信仰也瞬間扭曲崩塌,公共頻道裡甚至傳來了重櫻水手們不堪入耳的指責與羞辱:

“開、開什麼玩笑?加賀大人平時裝得那麼高冷,竟然是個隨身帶著跳蛋的蕩婦?!”

“難怪剛纔打得那麼拉胯,原來我們一航戰的僚艦,腦子裡想的全是被假****穴的下流畫麵!”

“虧我們平時連頭都不敢抬一下,私底下恐怕早就被玩具摳得連逼都閉不上了吧!真他媽是個不知廉恥的母狗,把我們重櫻的臉都丟光了!還裝什麼武士,趕緊把那玩意塞進**裡給大家解解饞吧!”

那夾雜著口哨聲、來自敵我雙方水手的下流聲浪彙聚在一起,猶如實質的糞水,劈頭蓋臉地澆在了加賀的靈魂上。

海麵上的鬨笑聲、水手們粗鄙不堪的汙言穢語,交織成了一首極度荒誕且**的交響樂。這嘈雜的聲浪幾乎要將這片曾經嚴肅的戰場徹底掀翻,變成一個毫無底線的紅燈區。

就在這局勢即將徹底滑向失控的泥潭,加賀的尊嚴即將被那些下流的詞彙徹底撕碎之時。

“肅靜!”

一道清冷、極具穿透力,且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嚴的聲音,通過“海圻”號殘破卻依然功率全開的擴音器,猶如一道劈開混沌的天雷,在整片海域的上空轟然炸響。

在那破損的艦橋之上,鎮海依舊維持著單膝跪地的姿態。

那張絕美而冷豔的臉龐在硝煙的映襯下顯得極其威嚴,但如果靠得足夠近,就會發現她那修長白皙的脖頸處,甚至連那精巧的耳垂上,正泛著一層極其隱秘的、難以察覺的緋紅。

冇有人知道,這位向來以算無遺策、冷靜絕情著稱的東煌第一軍師,此刻掩藏在寬大破爛旗袍袖管下的那雙緊緊攥著麥克風的手,正在不受控製地微微發抖。

那是狂喜。

是一種將敵國最高傲的信仰拉下神壇、親手將那朵不可一世的白色高嶺之花踩進最肮臟的糞坑裡反覆蹂躪的極致狂喜!看著加賀那副道心破碎、無地自容、連底褲顏色都被扒得一乾二淨的慘狀,鎮海隻覺得胸腔裡那顆心臟正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劇烈頻率跳動著,一股難以言喻的、甚至有些病態的施虐快感,如同電流般走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但與此同時,伴隨著這種施虐狂喜而來的,還有一絲屬於傳統東煌女性那深深的羞澀與難堪。

畢竟,堂堂兩軍對壘、決定國家命運的生死戰場,此刻討論的核心焦點,竟然是一個敵國女人一週自慰四次的頻率,以及一個深藍色帶螺紋的發情玩具!這種突破天際的下流尺度,對於飽讀詩書、骨子裡刻著端莊矜持的鎮海來說,簡直是對她三觀的瘋狂衝擊。哪怕她再怎麼用理智去壓製,那種聽到如此露骨的性癖**時,作為女性本能的羞恥感,依然讓她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臉頰不受控製地發燙。

不行,鎮海,你現在是東煌的統帥。你絕不能在這個時候露出任何破綻,更不能表現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難為情。

她在心底狠狠地警告著自己,強行將那股翻湧的狂喜與羞澀死死地壓製在冰冷的麵具之下。她深吸了一口帶著火藥味的海風,讓胸膛的起伏恢複平緩,那雙狹長上挑的鳳眼中,再次凝聚起深不見底的寒冰與惡毒的算計。

鎮海重新舉起麥克風,那張因為強裝鎮定而顯得有些僵硬的絕美麵龐上,硬生生地扯出了一抹端莊、優雅,卻又透著無儘殘忍的微笑。

“赤城閣下,請繼續說。”

雖然隻是正常的社交稱謂,但這聲“閣下”在此刻那**不堪的語境下,顯得是如此的諷刺,簡直就像是在一航戰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也就是說——”

赤城極其優雅地抬起手,用一根手指,極其精準地指向了加賀。

“你們根本不需要去什麼雜物艙裡翻找那些肮臟的替代品!因為,我妹妹加賀,她自己身上,就帶著一件足以證明她那條**有多麼饑渴、有多麼耐操的極品淫具!”

“那個沾滿了她平時淫液的深藍色螺紋跳蛋,現在,就安靜地躺在她的左邊袖袋裡。隨時準備著為她的主人服務呢。鎮海大人,逸仙,你們說,放著這麼現成、這麼趁手、又這麼符合她尺寸的極品玩具不用,我們還要去哪裡找呢?”

死寂。

絕對的死寂。

伴隨著赤城那從容不迫、邪魅入骨的最後尾音落下,整個海麵上的空氣,都彷彿被這顆爆炸量堪比核彈的“情報”給徹底蒸發了。

遠處的旗艦上。

鎮海單膝跪在甲板上,手裡端著那杯殘茶,整個人都愣住了。鎮海那雙向來充滿算計和惡意的眼睛裡,也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

隨身攜帶淫具?

加賀?

這個看起來冰清玉潔、滿口武士道、剛纔還在為了維護尊嚴而死撐的高嶺之花,竟然自己身上就帶著那種下流的玩具?

她剛纔覺得建武房間裡的那些大傢夥已經夠勁爆了。但她萬萬冇想到,赤城這個瘋女人,竟然能平靜、從容、優雅地,把自己的親妹妹賣到了這種駭人聽聞的境地!

一週自慰四次?

深藍色的螺紋跳蛋?

甚至連藏在哪個袖袋裡都報得一清二楚?

“赤城小姐,你剛纔說什麼?我冇有聽錯吧?你是說,這位滿口大義、冰清玉潔的加賀小姐,她自己身上,就帶著發情用的假**?”

“當然冇有聽錯,鎮海大人。”赤城喘息著,驕傲地挺了挺胸膛,“我妹妹加賀,表麵上看起來冷若冰霜,對男女之事不屑一顧。但實際上,她那條**的饑渴程度,一點都不亞於我!”

“姐姐!彆瞎說!你不要再血口噴人了!!!”加賀嘶吼著,喉嚨都已經喊破了。她拚命地扭動著身體,試圖掩飾自己左邊袖口裡那微弱的、不自然的凸起。

但是,赤城接下來的話,卻像是一把鋒利的剔骨刀,將加賀身上最後的一層皮肉,殘忍地、一條一條地剔了下來,將她最隱秘、最不堪的靈魂,**裸地暴露在陽光下。

“加賀,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還要掩飾你那旺盛的**嗎?”赤城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大聲地、公開地在兩軍陣前宣佈,“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平時在重櫻的港區裡,每天夜裡有多麼難熬!你那條發情的肉縫,隻要一天不被粗大的東西塞滿呀,就會癢得讓你整夜整夜地睡不著覺呢!”

赤城的話語直白下流,冇有任何的修飾,就像是將一盆最肮臟的糞水,直接潑在了加賀那件雪白的和服上。

“你告訴她們!你平時最喜歡在夜裡乾什麼!你一週至少要躲在被窩裡,用那個玩具把自己的**捅到**幾次?四次?還是五次?!”

鎮海停著一航戰二人的爭執,樂在其中。

在她的腦海中,加賀平時那副“冰清玉潔、冷若冰霜、張口閉口大義”的白狐形象,與赤城口中那個“夜夜自慰、隨身攜帶性玩具的慾求不滿的**”重疊在一起。這種極致的、突破天際的色情反差感,讓鎮海這種段位的毒士,都忍不住在心底倒吸了一口涼氣。

太絕了。

這簡直是把加賀的尊嚴、信仰、人設,連同她的衣服一起,丟進了粉碎機裡瘋狂地攪拌,最後還把殘渣倒進了糞坑裡!

難怪赤城要打斷她,難怪赤城說“我們自己解決”。原來,重櫻一航戰內部,早就已經爛得如此通透、如此令人歎爲觀止了!

鎮海在心底發出了一陣愉悅、甚至有些顫抖的狂笑。她慶幸自己剛纔冇有說出建武的那些玩具。用東煌的玩具折磨加賀,那隻是**上的摧殘;但用加賀自己的、平時用來偷偷自慰的玩具,在兩軍陣前、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塞進她自己的逼裡……這,纔是真正的、殺人誅心的終極刑罰!

“原來如此……”鎮海在擴音器裡發出了一聲嬌媚、拖得極長的感歎,那聲音裡充滿了對這出絕世好戲的讚歎,“赤城小姐,您可真是……給我們東煌上了一堂生動的'重櫻文化課'啊。”

而在海麵上。

逸仙靜靜地站在那裡。那張溫婉清麗的臉上,此刻也浮現出了一抹極其複雜的神色。那是極度的鄙夷、厭惡,混合著對這種“姐妹相殘”戲碼的扭曲快感。

逸仙看著直直站立的加賀,那雙黑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嘲弄。

“哦豁,隨身帶著發情玩具上戰場?”逸仙尖酸地嗤笑了一聲,“加賀小姐,我剛纔還真是高看你了。我還以為你隻是嘴硬,冇想到,你不僅嘴硬,而且準備得如此'充分'啊。”

最興奮的,莫過於那兩個一直把手放在加賀身上的東煌水手了。

在聽到赤城的“爆料”後,這兩個底層男人的眼睛裡,瞬間爆發出了猶如餓狼看到了最肥美羔羊般的綠光。

“臥槽!深藍色的螺紋跳蛋?!一週自慰四次?!”

左邊那個捏著加賀**的水手,激動得連聲音都在發抖。他極其放肆地、甚至帶著一種品鑒的目光,死死地盯著加賀那張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臉龐。

“哈哈哈!我就說吧!我就說這隻白狐狸剛纔那副冰清玉潔的樣子是裝出來的!媽的,平時看著冷冰冰的,連正眼都不看男人一眼,結果私底下竟然是個這麼離不開假**的悶**!”

右邊那個卡著加賀臀溝的水手更是肆無忌憚,他的大拇指不安好心地在加賀那層已經被**浸透的薄薄底褲上狠狠地碾壓了一下,發出下流的淫笑:

“隨身帶著跳蛋來打仗?你這是來打仗的,還是來前線找野男人操你這**的啊?哎喲喲,難怪剛纔被我們摸了幾下,這底褲就濕成這樣了。原來是平時被那個什麼深藍色螺紋跳蛋給摳鬆了、摳習慣了啊!這隻要一天不塞東西進去,這**就癢得受不了了吧?哈哈哈!”

水手們粗鄙不堪的嘲笑聲、逸仙那冷若冰霜的鄙夷、鎮海那高高在上的戲謔,以及姐姐那極其從容邪魅的“背刺”……

所有的聲音,所有的目光,就像是成千上萬把塗滿了強酸的利刃,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地、瘋狂地切割著加賀那具直挺挺站立的軀體。

加賀冇有動。

但內心似有千萬隻草泥馬奔騰而過。

如果說,剛纔因為自己脫口而出“快點塞進來”的失言,隻是讓她感到極度的尷尬和羞憤。那麼現在,姐姐赤城這種將她最私密、最難以啟齒、最下賤的秘密公之於眾的行為,則是直接將她作為“人”的底線給徹底抹除了。

冇有一個正常女性,更何況是一位將武士道榮譽視為生命的戰艦,能夠承受自己深夜裡那些隱秘的自我安慰習慣,被人在這種莊嚴肅穆(雖然現在已經變成了修羅場)的兩軍對壘之際,極其詳細地、連顏色和款式都說得一清二楚地廣播出來。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人活生生地剝掉了皮,然後把五臟六腑全都掏出來,擺在顯微鏡下供人肆意地指點、嘲笑。

加賀的臉,已經從極度的紫紅,變成了一種毫無生氣的死灰。

她那雙白色的狐狸耳朵死死地貼在腦後,耳尖因為極度的羞憤而劇烈地顫抖著。她的淡藍色眼眸中,淚水在瘋狂地打轉,但她依然死死地咬著牙,冇有讓眼淚掉下來。

她依然直直地站著,試圖用這種僵硬的體態,來維持住那最後的一絲、微不足道的、如同一張破窗戶紙般的“體麵”。

可是,在那幾雙肆無忌憚的淫邪目光下,她那直立的姿態,反而顯得更加滑稽、更加欲蓋彌彰。

“我……我冇有……”

加賀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她終於開口了。

她的聲音極度沙啞,極度微弱,像是一隻被掐住了脖子的垂死天鵝。她不再有剛纔那種反唇相譏的底氣,也不再有那種冷漠如水的冰霜。

在麵對這種實錘到了極點、甚至連道具藏在哪個口袋裡都被指出來的絕殺麵前,她隻能用最蒼白、最結巴的語言,去進行極其羞憤的辯解。

“嘖嘖嘖……”逸仙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她那張嬌媚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種極其複雜的、混合著震驚、鄙夷以及極致嘲弄的神情,“加賀小姐,我剛纔還真是小看你了呢。原來你那副'寧死不屈'的皮囊下麵,藏著的竟然是這樣一副'千錘百鍊'的騷骨頭啊。是不是現在也滿腦子想著淫事啊。”

四次?一週至少自慰四次?

這個平時冷若冰山、看人的眼神都帶著鄙夷的重櫻二把手,私底下竟然是個慾求不滿、夜夜需要用性玩具來慰藉自己空虛**的蕩婦?

“哈哈哈,人不可貌相,看不出來嘛……這白色的騷狐狸竟然是個老手?!”

“一週四五次……這逼得被她自己捅得有多鬆啊!難怪一直水留個不停了!”

來自雙方船艦上水手們的汙言穢語,像是一根根淬了毒的毒針,瘋狂地紮進加賀的耳朵裡。

“我冇有!我冇有想!”加賀瘋狂地搖頭,她那張原本蒼白的臉,此刻已經因為極度的羞憤而漲成了極其駭人的紫紅色。連她那對白色的狐狸耳朵,都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

她拚命地向著逸仙、向著那兩個水手、甚至向著遠處的東煌旗艦,進行著極其蒼白、極其無力、極其讓人感到可悲的辯解:

“今天……今天隻是……隻是恰巧……恰巧早上出門的時候……忘記……忘記把它放在房間的抽屜裡了……”

她甚至都冇有意識到,當她試圖去解釋“為什麼今天會帶在身上”的時候,她就已經變相地承認了——那個深藍色的、帶螺紋的、用來發泄淫慾的巨大跳蛋,確確實實就藏在她的袖子裡!

“噗哈哈哈!恰巧?忘記放在房間裡了?”

左邊的水手極其放肆地大笑起來,他的手在加賀的**上惡意地掐了一把,

“我……我纔沒有……冇有每天帶……”

加賀極其艱難地吞嚥了一口唾沫,她不敢去看逸仙,不敢去看水手,更不敢去看那從容邪魅的姐姐。她隻能直勾勾地盯著虛空,彷彿在對空氣解釋。

加賀極力想要維持住那種冷漠的語氣,但那顫抖的聲線卻無情地出賣了她內心的羞恥。

“我……我平時……我平時纔不會……纔不會帶著這種……這種肮臟的東西……上戰場……”

蒼白。

無力。

滑稽可笑。

這就是加賀這番辯解帶給所有人的唯一感受。

在這種連底褲顏色都被人看穿的絕境下,去辯解“今天隻是恰巧忘了拿出來”,簡直就像是一個渾身**、手裡還拿著作案工具的竊賊,在警察麵前結結巴巴地說“我隻是碰巧路過這裡”一樣可笑。

“加賀小姐,你這辯解,還不如不說呢。”逸仙極其優雅地走到加賀的麵前,那雙戴著白手套的手,極其輕佻地拍了拍加賀那捂著左邊袖口的右手背。

“早上起得太急,恰巧忘記拿出來了?”逸仙極其玩味地重複著加賀那極其蹩腳的藉口,眼神中滿是看透一切的譏諷,“加賀小姐,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嗎?塞在袖口裡,沉甸甸的,你會感覺不到?你帶著它在甲板上起降艦載機,帶著它和我們殊死搏鬥,那東西在你的袖子裡來回晃盪,難道就冇有讓你那條乾癟的**產生一絲絲的幻覺和期待嗎?”

“彆瞎說!我怎麼可能……我絕對冇有!”雖然語氣依舊強硬肅穆,加賀隻能像個無助的小女孩一樣,極其機械地重複著這蒼白無力的否認。

“啪!啪!”

水手惡狠狠地拍打了幾次加賀豐碩的大**,而加賀為辯解而不知所措,甚至冇有反應過來身體受到的侮辱。

“狐狸小姐,你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呢?這種專門用來塞逼的東西,你不放在貼身的口袋裡,難不成你還準備把它當護身符掛在脖子上啊?還恰巧?忘拿出來了?我看你他媽的是隨時隨地準備找個冇人的角落,把這玩意兒塞進自己的**裡狠狠地爽一發吧!要不是今天被我們抓住了,你是不是還打算一邊開著船,一邊躲在駕駛艙裡自己摳逼啊?!”

““你這隻狐狸精,還在這裡裝什麼純情!你姐姐都把你賣個底朝天了!

”右邊的水手也跟著起鬨,“剛纔還一副寧死不屈的樣子,原來是因為嫌我們東煌冇找到好東西,怕伺候不好你這**啊!現在好了,你自己帶了'極品',還不趕緊拿出來,讓我們兄弟倆開開眼界?看看你平時是怎麼用那個深藍色的帶螺紋的玩意兒,把自己弄得爽上天的?

“住嘴!彆說了……”

加賀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她直直地站著,但身體卻像是風中的殘葉一樣劇烈地打擺子。水手們那些粗鄙下流的詞彙,像是一桶桶濃糞,無情地澆在她那原本冰清玉潔的靈魂上。

她想要用狐火燒死這些人,她想和他們同歸於儘。

但是,她辦不到。

因為,揭穿這一切的,是她的姐姐。是她奉若神明的赤城。

如果她現在反抗,那就是在打姐姐的臉,那就是承認了她無法承受這種“為了重櫻大義”的試煉。

“哎呀,加賀小姐,你這就不夠坦誠了。”

逸仙那嬌媚而尖酸的聲音適時地插了進來,她優雅地欣賞著加賀這副欲哭無淚、羞憤欲死的慘狀,彷彿在欣賞一幅絕美的畫作。

“既然赤城小姐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你再這麼扭扭捏捏的,可就真顯得有點'小肚雞腸'、'毫無氣度'了呢。你剛纔不是還大義凜然地說,我們東煌拿不出好東西嗎?現在,既然你自己帶了那麼好的淫具,那還不趕緊拿出來,向我們展示一下你們重櫻一航戰那'深不可測的戰鬥力?”

逸仙的話語,極其歹毒地利用了加賀剛纔用來強行挽尊的那些藉口,現在原封不動、甚至加倍地砸回了加賀的臉上。

你不是說我們拿不出東西嗎?

你不是說你在等我們出手嗎?

好啊,現在東西有了,就在你自己的口袋裡。

拿出來啊。自己親手拿出來,塞進去啊。

赤城甚至詳細又變態地描述起了那個玩具的特征:

“鎮海大人,逸仙。我妹妹加賀隨身攜帶的那個跳蛋,可是個不可多得的極品。那是她特意找人在重櫻的地下黑市定製的!深藍色!極其粗大!比普通男人的那個還要粗上一圈!而且……”

赤城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中充滿了邪魅的炫耀:“而且,那個跳蛋的表麵上,還佈滿了粗糙的凸起螺紋!每一次震動,那些螺紋都會狠狠地刮擦著**壁上的媚肉,那種能把人直接送上天的極致快感,根本不是你們東煌那種劣質玩具能比的!”

“啊!!!”加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她拚命地用右手捂住自己的左邊袖口,彷彿那是她生命中最後的禁區,“彆說了!求求你彆說了!我求求你了姐姐!!!”

鎮海在艦橋上,聽著赤城那詳細的描述,聽著加賀那絕望的慘叫,她隻覺得一種前所未有的、格外強烈的施虐快感,瞬間席捲了全身。

這簡直比用建武的那些變態玩具還要完美一萬倍!

用敵人自己的性玩具去羞辱敵人,用妹妹最隱秘的自慰工具去摧毀她高傲的尊嚴!這也太妙了!

“哈哈哈哈哈哈!!!”

鎮海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狂喜,她極其放肆、極其嬌媚地大笑了起來。那笑聲通過擴音器,震得整片海域都在嗡嗡作響。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鎮海猛地站起身,她甚至忘記了腳底的劇痛,大步走到艦橋邊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海麵上的加賀。

“難怪加賀小姐剛纔那麼著急地催促我們'快點塞進來'。原來,不僅是因為你那條爛肉縫發情了,更是因為……你隨身就帶著自己的'解藥',你已經習慣了被那個深藍色的、帶著凸起螺紋的粗大假**狠狠填滿的滋味!所以,當你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你的腦海裡,是不是已經浮現出自己被那個東西捅到**、流著口水翻白眼的下賤模樣了?!”

“荒謬至極!彆拿你那齷齪的思想來揣度我!”加賀喝道,但顯然很冇有底氣。

“我……我平時不帶的!我今天隻是……隻是早上起得太急,恰巧……恰巧忘記把它從袖口裡拿出來放在房間裡了!我真的冇有平時就帶著它……我發誓!我絕對冇有在戰場上發情的意思!”

雖然語氣依舊淡漠如雪,但顯得結結巴巴,語無倫次。

事實上,她,重櫻一航戰的高冷僚艦,確確實實在上戰場之前,把一個極其下流的自慰玩具,塞進了自己的貼身衣物裡!

“噗嗤……”

逸仙看著加賀那副結結巴巴、甚至連狐狸耳朵都羞得耷拉下來的可憐模樣,極其嘲弄地笑出了聲。

“妹妹,彆在東煌人麵前丟了我們一航戰的臉。”

赤城依然直直地站立著,她那雙紅瞳中閃爍著狂熱的、甚至是有些嚴厲的邪光。她用一種極其從容、卻又帶著絕對命令口吻的語氣,對加賀下達了最後的通牒。

“拿出你那份坦然來。承認自己渴求被填滿,並不丟人。這恰恰是我們**強悍的證明。聽我的話,現在,把那個深藍色的跳蛋從你的袖袋裡拿出來。交給逸仙。然後,張開你的腿,讓她們看看,你平時是怎麼用它來鍛鍊你那條肉縫的承受力的。”

赤城的話,就像是一道無法違抗的神聖旨意。

在姐姐那扭曲的“大義”威壓下,在東煌人那猶如實質的嘲諷目光中,在她自己那因為極度羞恥和尷尬而徹底渙散的意誌麵前。她那原本強烈的反抗意識,被試煉與挑戰的決心覆蓋。

“我……我知道了……姐姐……”

加賀那兩片被咬得鮮血淋漓的嘴唇微微開合,發出了一聲微弱,屈辱的妥協。

但是……

掏出來?

當著這兩個滿臉淫邪的水手的麵,當著逸仙那充滿嘲弄的目光,當著整個東煌艦隊的監視……親手把自己平時用來慰藉空虛、自慰發情的那個深藍色、帶螺紋的巨大假**……從貼身的衣服裡掏出來?

這不僅僅是剝奪尊嚴,這簡直是在對她的靈魂進行極其殘忍的淩遲!

加賀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鮮血順著下巴滴落。她的右手死死地捂著左邊的袖口,彷彿那是她生命中最後的堡壘。

“怎麼?加賀小姐還不肯配合嗎?”

旗艦上,鎮海優雅地喝了一口茶,聲音嬌媚惡毒地傳了過來。

加賀依然直直地站立著,不是不願意,隻是跨不過心裡那道坎。

“既然加賀小姐這麼害羞,連自己平時用慣了的'老朋友'都不好意思拿出來見人。那逸仙,你也彆客氣了。咱們東煌雖然講究禮儀,但麵對這種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俘虜,偶爾也可以用點'粗暴'的手段嘛。”

鎮海戲謔地說著。

“也是,讓那兩個水手代勞吧。既然加賀小姐不願意自己掏,那就讓我們的水手,親手把加賀小姐那件原本就破爛不堪的白色和服,徹底撕成碎片!把她全身上下,每一個口袋,每一寸布料,甚至是她那條可能已經濕透了的白色內褲裡麵,都給我仔仔細細地搜查一遍!直到把那個深藍色的玩具找出來為止!”

逸仙燦爛地笑著附和道。

聽到鎮海這極其殘忍的威脅,那兩個水手頓時發出了極其亢奮的狂嚎。

“遵命!鎮海大人!我們保證搜得仔仔細細!連她逼裡都不會放過!”

左邊的水手一邊死死地攥住了加賀的肩膀將其固定,另一隻手極其粗暴地一把抓住了加賀和服的衣襟。假如此刻隻要用力一扯,加賀那僅存的半身遮掩,就會徹底化為烏有,她將赤身**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中!

“嘿嘿,老子今天真是走了狗屎運,能親手把重櫻一航戰的大腿掰開,看著那種大粗棒子捅進你的騷逼裡!”

右邊的水手更是急不可耐,他那隻原本卡在加賀臀溝裡的手,猛地向下探去,粗糙的五指死死地扣住了加賀那白色底褲的邊緣,隻要再稍微一用力,就能將這層最後的遮羞布徹底撕碎!

“住手!!!”

加賀發出了極其淒厲的尖叫,同時本能地想要夾緊雙腿,想要從這兩個惡魔的手中掙脫出來。但反倒是用豐腴的大腿嫩肉夾了對方的手一下,就好像主動求歡一般。

“不勞煩諸位了。”

加賀壓抑著羞恥和憤怒,以最後的體麵迴應道。

加賀那隻一直緊緊貼在身側、僵硬如鐵的左手,卻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緩慢地屈辱地、像是在拖動著千鈞重物一般,緩緩地抬了起來。

那隻白皙如玉、平時隻用來結印召喚蒼藍狐火的手。

此刻,卻極其下賤地、顫抖著探入了自己的左邊袖袋。

加賀知道,自己已經冇有任何退路了。

如果讓水手動手,她不僅會被徹底扒光,還會遭受極其下流的猥褻。而如果她自己掏出來……雖然同樣是極度的羞辱,但至少,至少還能保留住最後那麼一絲絲、猶如風中殘燭般可笑的“體麵”。

所有人的目光,不管是逸仙那冰冷的鄙夷,還是兩個水手那貪婪的淫邪,甚至是旗艦上鎮海那高高在上的戲謔,全都死死地聚焦在了加賀的那隻左手上。

加賀的手指在袖袋裡摸索著。

布料摩擦發出極其輕微的“窸窣”聲。

這聲音在死寂的海麵上,顯得如此的刺耳,彷彿是死神在撥動著加賀靈魂的倒計時。

當她的指尖觸碰到那個冰冷的、帶著一圈圈粗糙螺紋的硬物時,她的身體猛地觸電般地戰栗了一下。

那一瞬間,加賀感到了一陣極其強烈的噁心和極度的羞恥。這就是她平時在無數個空虛的夜晚,用來填滿自己那條乾癟肉縫的工具。它曾經帶給她無數次的極致巔峰,但現在,它卻成了將她釘在恥辱柱上的最致命的罪證。

那是她最深層的秘密,雖然表麵冰冷、但內裡卻同樣流淌著重櫻艦娘發情血液的身體的私人物品。

她曾經無數次地想象過,如果在戰場上戰死,這個東西被敵人搜出來,那該是何等的恥辱。

但她做夢也冇有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要在兩軍陣前,在敵人的逼迫和姐姐的命令下,自己親手把這個沾滿過她**的玩意兒拿出來,展示給天下人看。

“拿出來吧,好妹妹。”逸仙極其溫柔嬌媚的話語中藏著利刃。

然後,在逸仙極其嘲弄的目光中,在水手極其貪婪的注視下,在赤城極其狂熱的期盼中。

加賀閉上了眼睛,死死地咬緊了牙關。那張滿是淚痕、紅得快要滴血的臉頰,深深地低了下去。她那對原本高高豎起的白色狐狸耳朵,屈辱無力地耷拉在了銀色的髮絲間。

然後,她用那三根顫抖的手指,夾住了那個東西,緩慢地、極其絕望地,將它從袖口深處,一點一點地拽了出來。

當那個物體徹底暴露在陽光下的那一刻。

整個海麵,甚至連空氣都凝固了。

一個通體呈現深藍色、表麵密佈著粗糙凸起螺紋的重型震動跳蛋,就這樣**裸地、毫無遮掩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在那深藍色的塑料外殼上,甚至還能隱隱約約看到幾絲乾涸的、屬於加賀體液的微弱反光。

而最讓人感到諷刺、具有視覺衝擊力的,是握著這個極其下流的淫具的那隻手。

那是一隻白皙修長、戴著極其高貴純潔的白色絲質手套的手。

重櫻一航戰的高嶺之花,純潔無瑕的白狐加賀。

此刻,正用她那極其高貴的雙手,極其屈辱、極其顫抖地,將自己私下裡用來瘋狂自慰的、極其粗大下流的深藍色螺紋跳蛋,毫無保留地展示在了敵人的麵前。

純潔與**,高冷與下賤,在這一刻,形成了一種極其恐怖、極其讓人血脈僨張的極致反差!

“嘶……”

周圍頓時響起了一陣倒吸冷氣和吞嚥口水的聲音。

那兩個水手看著那個跳蛋,眼睛都直了。他們簡直無法想象,眼前這個看起來冰清玉潔、身形纖細的白狐,私底下竟然真的會用這種下流的道具來滿足自己。

“好傢夥……雖然不是很大,但這螺紋……狐狸小姐,你平時對自己下手可真夠狠的啊。”左邊的水手嚥了口唾沫,語氣中充滿了下流的驚歎。

逸仙看著那個深藍色的跳蛋,眼中的鄙夷濃烈到了極點。她厭惡地皺了皺眉,彷彿多看一眼都會臟了她的眼睛。

“哎呀呀……真是讓人歎爲觀止的藏品呢,加賀小姐。”

逸仙極其尖酸地嘲諷道。

“加賀小姐,你平時……就是用此等猥褻之物,來伺候你那條乾癟的**的嗎?”

逸仙那雙戴著白手套的手,極其輕佻地捂著嘴唇,眼神中充滿了極其下流的戲謔。

鎮海評價道。

“看來,你姐姐說得一點都冇錯。你那副'寧死不屈'的清高外表下,確確實實藏著一條極其饑渴、渴望被粗暴填滿的爛肉縫呢。能把這種凶器塞進去,還能一週弄上個四五次……加賀小姐,你這條騷逼的鬆弛程度,恐怕早就已經超越你姐姐了吧?”

加賀呆呆地看著自己手中的跳蛋。

她聽著逸仙那惡毒下流的嘲諷,聽著耳邊水手們那亢奮的吞嚥口水聲。

她不知不覺間,已經默許了接下來的所有行為。

既然秘密已經被徹底曝光,既然最難堪的底褲都已經被姐姐親手扯下。那麼,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無論那根粗糙的螺紋假**將如何強行捅開她那乾澀的私處,無論她會在這種極其變態的公開處刑下發出怎樣不堪入耳的**。

都已經無所謂了。

她,重櫻一航戰的僚艦,高傲的白狐加賀。

在此刻,以勇氣直麵來自東煌的羞辱與挑戰。

陽光毫無憐憫地傾瀉在這片死寂的海麵上,將加賀手中那個尺寸誇張的深藍色螺紋跳蛋,照耀得泛起一層冰冷且極其**的塑料光澤。

那層深藍色的外殼上,幾絲因為長期使用而未能徹底清洗乾淨的、乾涸的體液痕跡,在陽光的折射下顯得如此刺眼。這不僅僅是一個下流的發情玩具,更是加賀那隱藏在“冰清玉潔”、“冷傲孤高”麵具下,最隱秘、最不堪的私慾具象化。

當加賀極其顫抖著將這個原本隻屬於黑夜和私密艙室的淫具,從自己的袖袋裡抽出來,**裸地暴露在兩軍陣前時,若是換作普通的重櫻艦娘,恐怕那僅存的最後一絲尊嚴早已經徹底化為了齏粉,定會羞憤得當場崩潰大哭。

但是,加賀冇有。

在短暫的、幾乎要將靈魂撕裂的驚愕與極度羞恥之後,加賀死死地咬住了牙關。她那雙原本劇烈搖曳的淡藍色眼眸,竟然在極短的時間內強行定住了焦距。

她緩緩地側過頭,看向了不遠處癱軟在水手手中、雙腿大張、逼裡塞著粉色假**的姐姐赤城。赤城的臉上冇有一絲一毫的絕望,那雙妖異的紅瞳中反而燃燒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將一切屈辱踩在腳底的邪魅與從容。

姐姐冇有屈服。

加賀在內心裡極其瘋狂地對自己咆哮著。姐姐正在用她自己的**,去迎接這場極其殘酷的對賭!她將這種常人無法忍受的極致折辱,化作了展現一航戰深不見底承受力的絕佳武器!如果我現在因為這種可笑的羞恥心而崩潰哭泣,那纔是真正的敗北!那纔是把一航戰的威嚴拱手相讓!

加賀深吸了一口氣,將胸腔裡那股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濁氣緩緩吐出。她強行將體內那股幾乎要將理智燒燬的羞恥感,用屬於武士的萬分堅韌的意誌力,猶如鐵水澆築般死死地封印、鎮壓了下去!

來吧。不過是一場剝除偽裝的**比拚。既然已經站在了這場決鬥的擂台上,我就絕不會退縮半步!我要讓這些東煌人看看,重櫻的白狐,哪怕是手握著最下流的淫具,也能保持著不可侵犯的絕對堅定!

逸仙站在幾步開外,那雙溫婉如水的眼眸中,此刻翻湧著濃烈的鄙夷與嘲弄。她極其優雅地抬起那隻戴著純白絲綢手套的手,掌心向上,對著加賀做了一個冷酷的索取手勢。

“既然加賀小姐已經如此'坦誠'地拿出了你們重櫻一航戰的'私藏寶物',”逸仙的聲音清脆而尖酸,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加賀的傷口上撒鹽,“那就彆再磨蹭了。把它交給我吧。我會親手把它,一點一點地、狠狠地塞進你那條已經饑渴難耐的爛肉縫裡。讓你好好品嚐一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被這根粗大的假**撐滿的滋味。”

加賀的身體冇有像寒風中的枯葉般打擺子,她極其僵硬、卻又帶著一種視死如歸的悲壯與強硬,硬生生地挺直了脊背。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佈滿了冷汗,但眼神卻猶如淬了毒的冰刃,死死地盯著逸仙。她冇有說一句求饒的話,而是堅定地抬起手,準備將那個代表著她隱秘**的深藍色跳蛋遞給逸仙。

左右兩邊的東煌水手早已經急不可耐了,他們搓著那滿是機油味的大手,眼睛裡閃爍著極其貪婪的綠光,喉結瘋狂地滾動著,就等著逸仙接過玩具後,他們好立刻撲上去,把這隻高傲白狐的雙腿極其粗暴地掰開。

然而,就在加賀的手指即將觸碰到逸仙那潔白的手套邊緣時。

“慢著。”

旗艦“海圻”號上,鎮海的聲音突然通過高功率擴音器,猶如一道突如其來的冰冷閃電,硬生生地劈斷了海麵上這即將進入實質性侵犯的程序。

這聲音裡,帶著一股極其濃烈、傲慢且不加掩飾的嫌棄與噁心。

海麵上所有人的動作都微微一頓。加賀那隻懸在半空中的手,也停在了原處。

鎮海單膝跪在破損的艦橋甲板上,那雙銳利的鳳眼透過監視器的螢幕,死死地盯著加賀手中那個深藍色的螺紋跳蛋。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一種彷彿看到了最肮臟排泄物般的極致厭惡。

“鎮海大人,怎麼了?”逸仙微微皺了皺眉,收回了手,通過內部通訊自然地配合著鎮海的節奏。

“逸仙,彆用你的手去碰那個臟東西。”

鎮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帶著居高臨下的刻薄在海域上空迴盪,確保每一個字都能像錐子一樣紮進加賀的耳朵裡。

“誰知道加賀小姐自己私下裡用的這破爛玩意兒,到底靠不靠譜?你看看那上麵,那層深藍色的塑料殼都快被磨掉漆了。這麼大個傢夥,一週還要被強行塞進她那條**裡摳挖至少四次,這得是積攢了多少年、多少噸的騷水,才能把它醃製成這種噁心的顏色?”

鎮海的話語,簡直就是一把殘忍的手術刀,不僅切開了加賀的偽裝,更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對加賀的私密生活進行著最下流、最不堪入耳的解剖。

“這東西……”鎮海極張地發出了一聲嫌惡的咋舌聲,“萬一裡麵的絕緣層早就被她的**給泡爛了,等會兒塞進去的時候突然漏電,把她那乾癟的子宮給電成了焦炭事小,萬一連累到我們東煌的裝置,那豈不是晦氣?”

“更何況……”鎮海的語氣變得更加惡毒,“我們東煌可是講究衛生的。誰知道加賀小姐這深藍色的玩具上麵,到底沾著多少種不知名的臟病和細菌?她平時偷偷摸摸地用,完事了也不知道有冇有洗乾淨,就這麼隨便往袖袋裡一塞。這種沾滿了重櫻母豬醃臢體液的破銅爛鐵,要是就這麼直接遞到你的手裡,簡直就是對我們東煌純白手套的最大褻瀆!”

屈辱。

這番話一出,加賀的呼吸猛地一滯。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嘲弄了。這是一種將她作為女性的最基本的人格,放在顯微鏡下,用最惡毒的語言進行全方位否定和踐踏的暴行!

她雖然確實有那種隱秘的癖好,但她平時也是極其愛乾淨的,每次用完都會仔細清洗。可現在,在鎮海那張顛倒黑白的嘴裡,她不僅成了一個慾求不滿的發情母豬,更成了一個連最基本衛生都不顧、渾身帶病、令人作嘔的肮臟垃圾!

“竟敢血口噴人……”加賀的身體劇烈地搖晃著,進行著微弱的、毫無尊嚴的抗辯,“我……我洗過的……它不臟……冇有病……”

她死死地咬著牙,將那股湧上喉頭的屈辱感硬生生地嚥了下去。這是心理戰!這是鎮海試圖激怒我、試圖讓我陷入自證陷阱的心理戰!我絕不能在這裡亂了陣腳!

加賀在內心裡狂熱地提醒著自己,她將這種惡毒的汙衊,視為這場**決鬥中敵人的“火力覆蓋”,她必須用最堅硬的裝甲去硬抗下來!

“洗過?狐狸小姐,你當我們瞎啊?”

旁邊那個早就按捺不住的東煌水手立刻囂張地接過了話茬。他放肆地探過頭,用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加賀手中的跳蛋,然後誇張地捂住了鼻子,發出一聲響亮的乾嘔聲:

“嘔——媽的,這味兒也太沖了!隔著這麼遠,老子都能聞到那股子腥甜腥甜的發情母狗味兒!你看看這螺紋縫隙裡,那黏糊糊的白霜是什麼玩意兒?這他媽要是叫洗過,那老子拉的屎都能當飯吃了!這玩意兒簡直比紅燈區裡那些千人騎萬人跨的老鴇用的還要臟一百倍!”

“哈哈哈!大哥說得對!”另一個水手也極其下流地起鬨,“這種在**裡泡了不知道多少個日夜的假**,都醃入味兒了!就算用開水煮,也洗不掉那股子重櫻母豬的騷氣啊!”

水手們那粗鄙不堪的謾罵和嘲笑,像是一盆盆惡臭的泔水,無情地潑在加賀的頭上。

加賀的手指因為極度的用力而骨節泛白,但她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卻強行維持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靜。她的眼神冷酷得像一塊冰,彷彿這些水手罵的根本不是她,而是某個與她毫不相乾的幻影。

由他們去吠吧。真正的武士,不需要向螻蟻解釋自己的純潔。

加賀在精神的廢墟中,極其頑強地為自己搭建起了一座堅固的堡壘。

“鎮海大人,您這也太挑剔了吧?”

站在在一旁的赤城,極其嬌媚地喘息了一聲,她那張佈滿潮紅的臉上,竟然因為鎮海這番極其刻薄的刁難,而浮現出了一種更加扭曲的興奮感。

赤城不知廉恥地夾了夾雙腿,讓體內的跳蛋再次發出一聲“吧唧”的水聲,然後用一種嬌媚的語氣對旗艦上的鎮海喊道:“這上麵沾著的,那可都是我妹妹為了在這場極致的**決鬥中獲勝,而流下的珍貴體液!這是我們重櫻武士承受力的證明!你們東煌人嫌臟,那是你們不懂得欣賞這種極致發酵的雌性芳香!”

赤城的這番話,驕傲地承認了那上麵確實沾滿了加賀的**,甚至還將其美化成了一種“芳香”。

加賀聽著姐姐的“辯護”,心中不僅冇有感到崩潰,反而生出了一股悲壯的共鳴。

是的!姐姐說得對!這是我戰鬥的痕跡!是我作為一航戰武士的證明!我為什麼要感到羞恥?

我應該感到驕傲!

加賀那雙淡藍色的眼眸中,竟然閃爍出了一絲宛如殉道者般的狂熱之光。

“哎呀呀,赤城小姐的口味,還真是彆具一格呢。”鎮海在旗艦上發出一陣極其做作的嬌笑,隨後,那語氣陡然一冷,如同萬載寒冰般不容置疑:

“不過,既然這裡現在是由我們東煌說了算。那麼,要不要把它塞進去,怎麼塞進去,就必須遵守我們東煌的規矩。”

鎮海那雙狹長的鳳眼,通過監視器,如同死神的凝視般鎖定了海麵上那隻強裝鎮定的白狐。

接下來,她極其冷酷、極其清晰地,下達了那道足以將任何女性的人格徹底粉碎的終極指令:

“加賀。既然你說這東西是你自己的,既然你姐姐也對它那醃臢的味道如此推崇。那麼,在我們東煌人屈尊降貴去觸碰它之前,就由你自己,先把它弄乾淨。”

鎮海的聲音,猶如鋒利的冰錐,一字一頓地刺入加賀的大腦:

“用你的嘴。”

“把你平時**時噴在上麵的那些**,把你藏在螺紋縫隙裡的那些乾涸的白漿,還有你那令我們東煌人作嘔的腥臊味……”

“一點、一點地,給我舔乾淨。”

轟!

這道極端的命令,猶如在加賀的精神世界裡引爆了一顆毀滅性的核彈。

舔……舔乾淨?

用嘴?

去舔那個自己平時用來塞進下體裡瘋狂攪動、沾滿了自己發情體液的性玩具?

而且,還是在這大庭廣眾之下,當著滿臉淫邪的敵國水手,當著冷酷鄙夷的逸仙,當著旗艦上所有東煌人的麵?

這已經徹底跨越了“羞辱”的範疇,這是一種將她作為生物的尊嚴降格到了連畜生都不如的極致踐踏!

加賀的身體猛地僵硬住了。

“這不可能……這太下賤了……我做不到!”

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露怯與抗拒的想法。

冰冷的海水瞬間浸透了她白色的足袋和破裂的和服下襬,但卻無法冷卻她內心那種彷彿被扔進沸油鍋裡炸裂的極致羞憤。

她的胃裡瞬間翻江倒海,一股極其強烈的、生理性的乾嘔感直衝喉嚨。

對於一個平日裡高傲、清冷、將武士道尊嚴看得比生命還重的重櫻僚艦來說。

被敵人強行扒開雙腿塞入跳蛋,那尚且可以說是展現重櫻“大義”。

但是。

讓自己親手拿著那個下流的玩具,用平時進食、說話的嘴巴,去舔舐自己下體排泄出來的汙穢體液。

這是要讓她自己承認,她不僅是一條發情的母狗,更是一條喜歡吃自己排泄物的下賤賤畜!

若是旁人,此刻定然已經雙腿發軟,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饒,或者徹底發瘋去和敵人同歸於儘了。

但是加賀冇有。

她極其生硬地、如同機械般緩緩地轉過頭,那雙淡藍色的眼眸中,原本的震驚與生理性的噁心,正在被一種極其恐怖的、扭曲到了極點的狂熱意誌力,強行碾碎、重塑!

用嘴去清理自己發泄淫慾的玩具?

加賀在心裡極其瘋狂地冷笑著。鎮海啊鎮海,你以為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就能擊潰我一航戰武士的意誌嗎?你以為我會覺得羞恥、覺得下賤,從而崩潰求饒嗎?

你錯了!

這不過是這場**對賭中,最嚴苛的一項懲罰罷了!如果我連直麵自己體液的勇氣都冇有,如果我連吞嚥自己製造的汙穢都做不到,我又有什麼資格去談論一航戰的強大?

既然這被你們視為最不堪入目的事情,那我偏要做給你們看!我要把這份羞辱當成磨礪心智的磨刀石!我要證明,哪怕是做這種連畜生都不如的下賤行徑,一航戰的武士,也能保持著絕對的高傲與不可戰勝的堅定!

加賀猛地咬破了舌尖,用那股極其濃烈的血腥味和刺痛感,徹底鎮壓了身體的生理性反胃。

她冇有跪下。

她依然筆挺地站立在海麵上,任由海風吹拂著她殘破的和服。她那張絕美的臉龐上,此刻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屈辱與哀求,反而浮現出了一種猶如古老宗教儀式中、準備將自身獻祭給邪神的祭司般的、極其冰冷而又狂熱的莊嚴!

“做不到嗎?”

逸仙那冰冷、嘲弄的聲音在加賀的耳邊響起。

“加賀小姐,你剛纔不是還強撐著武士的架子嗎?怎麼,現在隻是讓你清理一下自己的私人物品,你就僵住了?你要是現在拒絕,那這場決鬥可就真的進行不下去了。到時候,你不僅成了出爾反爾的懦夫,你姐姐受的那些屈辱,可就全都白費了呢。”

“逸仙。”

加賀緩慢地開口了。她的聲音沙啞,卻透著一股子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與決絕。

“收起你那可笑的激將法。我一航戰的武士,從不畏懼任何形式的挑戰。區區這種程度的把戲,也想讓我退縮?”

加賀極其高傲地揚起下巴,那雙淡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扭曲的狂熱之光。

“既然你們東煌人嫌臟,不敢碰。那我就親手,把它清理乾淨。”

話音落下。

在兩名底層水手震驚、甚至有些頭皮發麻的注視下。

在逸仙那微微錯愕、隨後變得更加深沉的審視下。

在赤城那狂熱到了極點、幾乎要癲狂的歡呼聲中。

這位平日裡高冷孤傲、不可一世的重櫻一航戰僚艦。

堅定地,將那隻握著深藍色螺紋跳蛋的手,舉向了自己那張慘白卻又莊嚴的臉龐。

當那個散發著冰冷塑料氣息、混合著她自己濃烈的腥甜發情氣味的碩大跳蛋,觸碰到她那嬌嫩嘴唇的一刹那。

加賀冇有閉上眼睛。

她極其固執地、死死地睜著那雙淡藍色的眼眸,直視著前方的逸仙,彷彿在用這種極其挑釁的目光宣告:看好了,這就是我一航戰不可戰勝的意誌!

然後。

加賀的身體猛地向後仰了一下,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一股極其強烈的嘔吐感直衝喉嚨。

“嘔……”

她發出一聲痛苦的乾嘔,但什麼也吐不出來。

“嘖嘖嘖,這就不行了?剛纔不是還說自己洗得很乾淨嗎?”逸仙極其放肆地嘲笑著。

而近在身旁的水手甚至極其惡劣地伸出那隻剛剛揉捏過加賀**的臟手,一把死死地捏住了加賀的後腦勺,強行將她的臉推向了那個跳蛋。

“快點舔!彆他媽給老子裝死!逸仙大人和鎮海大人還等著檢查呢!”

在水手的暴力按壓下。

加賀再也無法逃避。

光是舔舐滿是淫液痕跡,長期泡在汙穢之處的肮臟性玩具就已經是捨棄**尊嚴的低賤。況且明明做好了決心,卻依舊被對方強行按著頭。這更讓她屈辱萬分,腐蝕著她作為航母艦娘作為“強者”的最後一絲體麵。那種被剝奪最後一點意誌的噁心感還是讓她渾身發顫。他們甚至都不知道她做了多大的覺悟。

他們根本不知道,為了踏入這個深淵,她的內心憑藉對重櫻大義的追求,克服了多大的困難;他們根本不在乎,她曾做好了怎樣的犧牲準備去展示這份重櫻的堅韌與威嚴。她那份足以焚燒靈魂的覺悟,在對方眼裡竟然毫無價值,甚至連被嘲笑的資格都冇有——在他們看來,她不過是一個稍微堅韌一點、更耐用的消遣品而已。

這種信念被完全忽視、追求被肆意踐踏的虛無感,比**被蹂躪更讓加賀感到痛苦。她寧願被當作宿敵斬殺,也不願像現在這樣,帶著滿腔無人在意的孤傲,被按在汙穢中,一點點溺斃。

她極其緩慢地,張開了那兩片被咬得血跡斑斑的嘴唇。

然後。

在雙方陣營無數底層水手十分下流的咽口水聲中。

在逸仙那冰冷如手術刀般的審視下。

在赤城那狂熱到了極點的歡呼聲中。

在旗艦上鎮海那享受的邪魅目光注視下。

這位平日裡高冷孤傲、不可一世的重櫻一航戰僚艦,重櫻的高嶺之花。

一條粉嫩的舌頭,極其屈辱地、極其下賤地,但又極其堅定地伸了出來。

冇有猶豫,冇有顫抖。

那條舌頭,用力地、冰冷地,舔上了那個深藍色帶著波浪的塑料外殼。

“吸溜……”

當舌尖觸碰到塑料表麵的那一瞬間,一股極其濃烈的、帶著海水的鹹腥、塑料的化學氣味,以及……她自己極其熟悉的、那種在無數個寂寞夜晚裡分泌出來的腥甜騷水的味道,瞬間在她的味蕾上炸裂開來!那種令人作嘔的腥甜與陳腐的氣味在口腔中迅速擴散。

那是她自己的味道。是她最不堪、最下流的證明。

而現在,她卻要在大庭廣眾之下,像一隻吃屎的狗一樣,把這些肮臟的證據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嗚唔唔……!”

加賀的身體立刻有了排斥的反應,發出了破碎的嗚咽聲。

生理性的反胃再次如同海嘯般襲來,但加賀粗暴地用絕強的意誌力將其死死壓住!

吞下去!

把這份軟弱,把這份羞恥,連同這些肮臟的體液一起,統統給我吞進肚子裡!

加賀在內心裡瘋狂地咆哮著。

“舔仔細點!冇聽見鎮海大人說嗎?要把螺紋縫隙裡的白漿都舔乾淨!”右邊的水手很是興奮地大吼著,他甚至下流地伸出手,在加賀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對!就是這樣!把舌頭伸進那些溝溝坎坎裡!把你平時噴在上麵的**全給老子舔得一乾二淨!”

在水手的謾罵和後腦勺傳來的劇烈壓迫感下。

加賀徹底放棄了作為一個人的所有底線。

她緊閉著雙眼,淚水不斷地滑落。那條粉嫩的舌頭,就像是一條被迫勞作的卑賤抹布,極其屈辱地在這個碩大的假**表麵來回地舔舐著。

她順著那深藍色的粗大柱體,從底部一直舔到頂端。那舌尖極其執拗地探入那一圈圈凸起的螺紋縫隙中,將裡麵那些乾涸的、或者是由於剛纔的緊張而新沾染上去的黏膩體液,一點點地刮下來,捲進嘴裡,然後混合著屈辱,艱難地、卻又決絕地嚥下肚子。

“滋溜……吧唧……”

極其下流的口水聲,在寂靜的海麵上清晰可聞。

那畫麵,簡直突破了人類能夠想象到的色情與扭曲的極限。

一個穿著殘破白色和服、冰清玉潔的絕美白狐,筆挺地站立在海麵上,用一種莊嚴的眼神直視著敵人,而她的嘴裡,卻在賣力地、下賤地舔弄著一根粗大的震動淫具。而那淫具上沾著的,全是她自己發情時留下的汙穢。

這種反差,這種將最下賤的行為與最高傲的意誌強行糅合在一起的詭異姿態,讓在場的所有東煌人,都感到了一陣強烈的不適與震撼。

“這……這個瘋女人……”左邊的水手嚥了一口唾沫,原本眼中的淫邪之光,此刻竟然被一絲本能的恐懼所取代。他從未見過任何一個女人,在做這種吃自己排泄物般的下流事情時,還能保持著如此可怕的眼神和氣場。

“好!太好了!加賀!就是這樣呢。”

赤城在不遠處發出了狂熱的尖叫,她那被假**撐得滿滿噹噹的下半身劇烈地扭動著,彷彿加賀的這種極致墮落與強硬,帶給了她無與倫比的快感。

“你現在的樣子簡直美極了!你那條舔弄淫具的舌頭,比任何時候都要高貴!這就是我們一航戰的靈魂呀!吞下去!把所有對我們**強度的質疑,全都嚼碎了吞下去!”

在赤城那興奮的嬌媚話語中,這場漫長的“清理儀式”,終於在加賀那近乎機械的動作中結束了。

那個深藍色的跳蛋,被加賀的舌頭舔得泛起了一層極其水潤的光澤,上麵那些乾涸的汙漬,已經被她那充滿決意的唾液徹底洗刷乾淨。

加賀緩慢地將那個跳蛋從嘴邊移開。

她的嘴角還殘留著一絲黏稠的透明拉絲,但她的表情,卻猶如剛剛完成了一場神聖的祭祀般,冰冷、莊嚴,不可侵犯。

“我清理乾淨了。”

加賀冷漠地開口,聲音雖然沙啞,但卻透著一股子強硬的力量。她僵硬地伸出手,將那個跳蛋,再次遞向了站在前方的逸仙。她那張總是帶著蔑視神情的臉龐此刻大張著嘴,呼吸沉重而紊亂。舌尖因過度的快感刺激與體力透支而失去了控製,無力地耷拉在唇邊。銀色的髮絲被汗水打濕,粘在滾燙的臉頰上。最令人無法直視的是,隨著她急促的喘息,幾縷粘稠的透明晶瑩順著嘴角緩緩拉絲,掛在下巴尖上欲落未落,將她平日裡苦心維持的威嚴粉碎得乾乾淨淨。

即使是靠著堅定的決心克服了非人的屈辱,這終究是對意誌和體力的重大考驗。她那雙淡藍色的眼眸在重度疲勞之下蒙上了一層灰翳、顯得黯然失色。

“現在,輪到你們履行這場決鬥的步驟了。”

逸仙居高臨下地看著眼前這個意誌力扭曲到了極點的加賀。

她那張溫婉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極其複雜的、極其深沉的厭惡。她極其優雅地伸出那隻戴著純白絲綢手套的手,用兩根手指,極其嫌棄地、像捏著一隻死老鼠一樣,捏住了那個跳蛋的引線尾端,將其提了起來。

然而。

逸仙並冇有立刻下令將玩具塞進去。

她緩慢地、刻意地,將那個被加賀的唾液和騷水混合浸透的深藍色跳蛋,舉到了自己的麵前。

然後,在所有人極其震驚的目光中。

逸仙竟然微微低下頭,將那個跳蛋,靠近了自己的鼻尖。

她閉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下一秒。

逸仙那雙彎月般的眼眸猛地睜開,那張向來端莊清麗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了一種誇張極端的極致厭惡與噁心!

“嘔……”

逸仙做作地偏過頭,用另一隻手捂住鼻子,甚至誇張地向後退了半步,彷彿聞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生化武器。

“好大的味道……”

逸仙的聲音,尖銳、刻薄,猶如一把淬了劇毒的鋼刀,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向了加賀。

“這得是用了多少年,沾了多少次極其濃烈的**,才能把你那股子重櫻母豬的腥臊味,死死地醃製在這個塑料疙瘩裡?!”

逸仙極其厭惡地將那個跳蛋拿得遠遠的,眼神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猶如看著一灘不可回收垃圾般的鄙夷。

“加賀小姐。我本來以為,你用嘴把它舔乾淨,多少能洗掉一點你身上的那股子騷氣。冇想到,這味道不僅冇有變淡,反而混合著你那下賤的唾液,變得更加令人作嘔了!”

逸仙的話語,如同最響亮的耳光,在空曠的海麵上迴盪。

“你表麵上裝得那麼冷傲,那麼不可侵犯。私下裡,卻是一個離了這根又粗又臭的假**就活不下去的爛貨。你那套自欺欺人的武士道,在這股子惡臭麵前,簡直滑稽到了極點。你真是不知廉恥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死寂。

加賀腳浸在在冰冷的海水中。

麵對逸仙這最後的、最極致的氣味嘲弄,加賀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那種極度的羞辱感如同毒蛇般啃食著她的神經,試圖將她剛纔極其辛苦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徹底撕碎。

所有的尊嚴,忍受了非人的屈辱,像狗一樣去舔舐自己的汙穢,以為這樣就能完成所謂的“試煉”,換來片刻的解脫。

結果,換來的,卻是更加惡毒的、對她人格最底線的全盤否定。

但是。

她那雙淡藍色的眼眸中,反而爆發出了一股極其駭人的、猶如實質般的冰冷寒光。

嘲笑吧。儘情地嘲笑吧。

你們這些東煌人,永遠也無法理解,一個為了勝利、為了證明自身不可戰勝的武士,能夠捨棄多少東西。

氣味?惡臭?不知廉恥?這些軟弱的詞彙,根本無法傷及我分毫!

加賀高傲地揚起下巴,猶如一尊不可戰勝的女戰神,冷酷地迴應道:

“逸仙,如果你們東煌的手段,就僅僅隻剩下這種婦人罵街般的氣味攻擊。那這場**比拚,你們已經輸了一半了。弱者總是善於用狂妄來掩飾恐懼,可惜,這救不了你的命。我加賀的靈魂,絕不會被這種無聊的把戲所動搖。要動手,就快點。”

“真是個死鴨子嘴硬的瘋子。”

旗艦上,鎮海那陰冷又殘忍的聲音再次響起。她已經看夠了加賀這副死撐著冷傲的模樣。既然精神上的淩遲無法徹底擊碎她那扭曲的信仰,那就用最純粹、最暴力的物理摧毀,把她那套可笑的自尊,連同她的子宮一起,徹底搗爛!

“既然加賀小姐已經向我們展示了她那'不知廉恥'的重櫻大義。那我們,也該履行我們的'招待'了。”

鎮海那狹長的鳳眼中,爆發出殘忍的凶光:

“給她塞進去。讓她在這片大海上,好好地認清自己究竟是個什麼貨色。”

“遵命。”

海麵上的逸仙極其冷酷地迴應了一句。

但與剛纔不同的是。

逸仙並冇有像對待赤城那樣,親自蹲下身去,用她那戴著白手套的手,去進行那場雖然冰冷但也算得上“斯文”的審視與植入。

對於逸仙來說,剛纔聞過那個跳蛋的味道後,加賀這具**,在她的眼裡,已經是一件連碰一下都會弄臟自己手套的極度肮臟之物。

“我嫌臟。”

逸仙極其冷漠地轉過身,將那個深藍色的、還沾著加賀口水的跳蛋,十分隨意地扔向了那兩名早就急得眼睛冒綠光的東煌水手。

“交給你們了。怎麼粗暴怎麼來。隻要不弄死,隨便你們怎麼玩。把這個發臭的玩意兒,給我死死地釘進她那條**裡。”

“好嘞!!多謝逸仙大人賞賜!!!”

那兩名底層水手發出了猶如厲鬼般狂熱下流的歡呼聲!

他們一把接住了那個深藍色的跳蛋,然後如同兩頭掙脫了鎖鏈的餓狼,毫不留情地、極其粗暴地撲向了筆挺站立在海麵上的加賀!

“撕啦——!”

伴隨著暴力的撕扯聲,加賀那僅存的一點點破爛和服下襬,被兩隻滿是機油的大手野蠻地向兩邊猛地撕開!

“和你姐姐一樣,儘情地發情吧!”

逸仙對著加賀,高高在上地宣告著。

大片雪白的肌膚,以及那條因為極度的精神緊繃而緊緊閉合著的、未經人事的嬌嫩私處,那漂亮的咖啡色瞬間徹底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哈哈哈!媽的!終於輪到老子了!剛纔看這隻狐狸精裝得那麼橫,老子早就憋不住了!”

左邊的水手粗魯地一把捏住了加賀那白皙豐腴的大腿內側。他那粗糙的、長滿老繭的手指,根本不懂得什麼叫憐香惜玉,指甲深深地掐進了加賀嬌嫩的嫩肉裡,留下一道道刺眼的紫紅色血痕!

“啊……”

加賀在毫無防備下最敏感的部位突然遭受襲來的粗暴攻勢,本能地發出一聲猶如破碎風箏般的痛呼。

她作為經驗豐富的武者,出於自保的習慣,立刻就想合攏雙腿,但那水手的力量大得驚人,硬生生地、極其野蠻地將她的雙腿向兩邊掰到了一個極其誇張屈辱的極限角度!

“還他媽想夾?你姐姐都說了讓你張開腿!你這騷逼不是早就癢得受不了了嗎!”

那水手惡劣地直接一把粗暴地抓住了加賀那肥滿的咖啡色**。他不僅用儘全力地揉捏著那團軟肉,甚至變態地伸出手指,死死地揪住了加賀那對敏感的、因為恐懼而畏縮的嬌嫩紅豆!

““嗚啊!放……疼……”呃……”

加賀很快將慘叫壓製。她那已經做好了迎接劇痛準備的大腦,在感受到這粗暴的物理侵犯時,依然本能地產生了一絲微弱的抗拒。

但是,她冇有去夾緊雙腿。

來吧!這就是決鬥的刀刃!我絕不躲閃!

“還他媽挺配合?你這騷逼果然是早就癢得受不了了吧!”

右邊的水手滿懷惡意地繞到加賀的身後。他那隻滿是汙垢的大手,直接一把粗暴地抓住了加賀那挺翹飽滿的臀部。他不僅用儘全力地揉捏著那團軟肉,甚至變態地伸出另一隻手,死死地揪住了加賀那對敏感的白色狐狸耳朵!

“嗚……”

加賀的狐耳被粗暴地向後拉扯,巨大的疼痛感讓她那張絕美的臉龐瞬間浮現出一絲痛苦的痙攣。她被迫仰起頭,修長的脖頸暴露在海風中,但她那雙淡藍色的眼眸依然頑強地睜著,死死地盯著天空。

在這狂暴、充滿底層男性荷爾蒙的野蠻侵犯下,加賀那因為剛纔的極度羞恥和恐懼而產生的微弱**,瞬間被恐怖的生理壓力給徹底碾碎。

加賀那條因為極度的精神緊繃和抗拒而變得乾澀無比的私處,緊緊地閉合著,彷彿在做著無力的最後抵抗。

“乾!這騷狐狸的逼怎麼這麼乾?剛纔不是還在流水嗎?”

負責植入的左邊水手粗魯地用手指在加賀的**上抹了一把,發現冇有足夠的潤滑,頓時不耐煩地罵了一句。

“管她乾不乾!逸仙大人說了,怎麼粗暴怎麼來!她自己用的這麼大個玩意兒,平時肯定冇少擴充!直接硬塞!乾死她!”

右邊的水手揪著加賀的狐耳,殘忍地大吼著。

“好嘞!騷狐狸,給老子把你的爛洞張開吃這個大**吧!”

左邊的水手獰笑一聲。他根本冇有任何前戲,也冇有絲毫的擴張準備。他那隻肮臟的、剛剛還摸過機器的手,直接粗暴地捏住那個碩大的、深藍色的螺紋跳蛋。

然後,對準了加賀那乾澀緊緻、未經人事的**口。

殘忍地。

粗暴地。

毫無憐憫地。

狠狠地、萬分用力地,直接捅了進去!

“噗嗤——!!!”

伴隨著一聲乾澀恐怖的黏膜撕裂聲的悶響。

那個尺寸誇張的、表麵密佈著粗糙螺紋的深藍色跳蛋,就這樣野蠻地、硬生生地擠開了那層層疊疊、乾澀無比的嬌嫩媚肉!

粗糙的塑料螺紋在冇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殘忍地摩擦、刮擦、甚至撕裂著加賀那嬌弱的**壁!那種恐怖的撕裂痛楚和極度飽脹的物理填充感,瞬間化作千萬把燒紅的刺刀,狂暴地貫穿了加賀的整個神經中樞!

“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加賀的喉嚨裡,爆發出了一聲被她死死壓抑在喉嚨深處的沉悶咆哮,但這決心並冇能堅持多久,轉眼間就發出了淒厲的悲鳴。

她的雙眼瞬間圓睜,眼珠子因為極致的劇痛幾乎要凸出眼眶,密佈著猩紅的血絲!她那原本強迫自己放鬆的雙腿,在這一刻爆發出恐怖的本能痙攣,猶如觸電般繃緊、打顫!

那聲音萬分淒厲,直接穿透了海浪的呼嘯,直衝雲霄!

那個表麵密佈著粗糙螺紋的深藍色跳蛋,就這樣異常野蠻地、硬生生地擠開了那層層疊疊、乾澀無比的嬌嫩媚肉!

痛!

太痛了!

那種彷彿要把子宮都活生生撕裂的劇痛,讓加賀的大腦瞬間陷入了十分嚴重的缺氧狀態!

粗糙的塑料螺紋在冇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異常殘忍地摩擦、刮擦著加賀那嬌弱的**壁!那種極其恐怖的撕裂感和極度飽脹的物理填充感,瞬間化作千萬根燒紅的鋼針,狠狠地刺穿了加賀的大腦神經!

“嗚嗚嗚……疼……好疼啊……啊啊啊啊……”

加賀的雙眼瞬間翻白,眼珠子甚至因為極致的劇痛而幾乎要凸出眼眶!她那原本被水手死死按住的雙腿,在這一刻爆發出求生力量,猶如觸電般瘋狂地痙攣、蹬踏著海麵!

但是,水手的鉗製如同鐵鑄一般。那個碩大的深藍色異物,無情地、一寸一寸地,將她那條緊緻的甬道生生撐開,直到跳蛋的尾部徹底冇入那紫褐色的外翻**之中!

“塞進去了!哈哈哈!這緊逼夾得老子手都疼!”

水手興奮地抽回手,看著加賀那因為劇痛而瞬間癱軟在海麵上的淒慘模樣,發出了滿足的狂笑。

“嗚嗚……呃啊……”

加賀的雙手死死地攥緊,她那張絕美的臉龐已經徹底扭曲變形,冷汗猶如瀑布般傾瀉而下,瞬間將她的髮絲完全浸透。

但是。

她冇有倒下。

即使下半身正在遭受著殘暴的撕裂與填滿,即使那深藍色的跳蛋已經有一半粗暴地埋入了她那淺褐色的外翻**之中,加賀的上半身,依然很是不可思議地、猶如一尊鋼鐵鑄就的雕像般,死死地、僵硬地挺立著!

我是一航戰的白狐!

這種程度的疼痛,休想讓我屈服!

休想讓我像弱者那樣哀嚎!

加賀咬著自己的舌尖,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強行維持著自己那搖搖欲墜的清醒。

“臥槽!這女人真他媽是個怪物!這麼硬塞進去,她竟然還能站著?!”

左邊的水手震驚地看著加賀那副死不低頭的慘狀,手上的力道不由自主地加重了幾分,殘暴地將跳蛋的最後一部分,連同粗糙的尾部,野蠻地,“噗嗤”一聲,徹底、完全地釘進了加賀的子宮口深處!

“呃啊啊啊!!!!”

隨著異物徹底冇入,一股極其恐怖的酸脹感與撕裂的劇痛同時爆發。加賀的身體劇烈地弓起,猶如一張被拉滿到了極限、隨時會斷裂的強弓!

那枚深藍色的跳蛋死死地卡在她的體內,粗糙的螺紋深深地嵌在她那已經滲出血絲的媚肉裡,帶來一陣陣連呼吸都會牽扯到的極致劇痛。

“塞進去了!哈哈哈!這緊逼夾得老子手都疼!”

水手興奮地抽回手,看著加賀那因為劇痛而渾身抽搐、卻依然死死站立的慘狀,發出了滿足的狂笑。

加賀大口大口地喘息著,猶如一條被拋上岸的瀕死之魚。她的眼神已經開始渙散,但那股扭曲的狂熱信仰,卻依然支撐著她那破敗的軀體。

她的驕傲。

她的尊嚴。

她作為一航戰僚艦的信仰。

在這一刻,伴隨著那個深藍色跳蛋的粗暴的植入。

被證明。

她被迫張開雙腿,癱軟在肮臟的水手腳下,體內萬分屈辱地含著自己的發情玩具。

她,加賀。

終於,用殘酷且悲壯的方式,完成了這場**比拚的最艱難一步。

她強忍著那足以讓人昏厥的劇痛與屈辱,體內死死地夾著那個屬於她自己的、深藍色的粗大淫具,艱難地重新抬起了頭。

那雙佈滿血絲的淡藍色眼眸,冷酷地鎖定了前方的逸仙。

“東煌的手段……不過……如此……”

痛嗎?算不上撕心裂肺。

屈辱嗎?這是毋庸置疑的。

加賀那高傲且直挺挺的軀體,即便下半身正遭受著從未有過的、被異物硬生生貫穿的物理劇痛,卻依然像一根插入深海的定海神針。她那雙佈滿血絲的淡藍色眸子,死死地盯著前方的逸仙,嘴唇雖然被咬破,卻硬生生地擠出了這句帶刺的嘲弄。

此時的加賀,內心正經曆著一種近乎聖徒受難般的自我洗禮。她不斷在腦海中複讀著姐姐赤城的那套邏輯:這是決鬥,這是對賭,這是為了重櫻的大義而進行的**獻祭,隻為了展現重櫻艦娘,一航戰的威嚴與榮光。

隻要她不喊疼,隻要她不求饒,隻要她依然能用這副被褻瀆的身體站得筆挺,那麼東煌的淩辱就隻是在為重櫻一航戰的“不滅意誌”增添勳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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