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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第四幕:跪迎虛無,墨扇謀士的妙言誅心,幽穀敞開的白狐崩壞——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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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如同鋒利的刀刃,刮過這片被硝煙和血水浸透的海域。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火藥味,以及從赤城雙腿間毫無保留地散發出來的、那股濃烈到幾乎要化為實質的雌性發情氣味。彷彿連這自然的氣流都被下方那股濃鬱到令人作嘔的、混合著硝煙、機油、血腥以及極致雌性發情氣味的**氛圍給凝固了。

“跳蛋塞進你這騷逼裡了。接下來,就讓我看看你夾著這根假**,還能不能繼續嘴硬。”

逸仙的聲音冰冷、高傲,如同九天之上宣讀神罰的仙子,與她口中吐出的下流詞彙形成了極其強烈的反差。她像是在丟棄一件沾滿了排泄物的垃圾一樣,將那兩根剛剛捅穿了一航戰旗艦尊嚴、沾滿了濃稠**與白漿的白皙手指,在赤城那雪白卻沾滿血汙的大腿上狠狠地蹭了蹭,留下了一道道亮晶晶的、在正午慘白陽光下反射著下流光澤的黏液痕跡。嫌惡地將手上殘留的那些屬於赤城的晶瑩淫液,儘數擦拭在赤城白皙卻沾滿血汙的大腿上,隨後優雅地直起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眼前的“傑作”。

此時的赤城,哪裡還有半點重櫻第一航空戰隊旗艦的威嚴?

那具曾經不可一世、代表著重櫻最高武力與無上榮耀的豐腴**,正以一種極其淒慘、又極其淫蕩的姿態癱軟在兩名滿臉橫肉的東煌水手手中。

那個碩大的、原本冷冰冰的粉色跳蛋,此刻正毫無憐憫地撐開她紫褐色的肥厚**,深深地冇入了那條泥濘不堪的甬道深處。由於之前那毫無節製的**氾濫,跳蛋的強行植入並冇有造成撕裂,反而像是一塊吸飽了水的海綿被強行塞入了一個本就渴望填補的空洞。

哪怕逸仙的手已經離開,哪怕那個碩大粗長的豔粉色跳蛋此刻根本冇有開啟任何震動頻率,僅僅隻是如同一根冰冷的塑料死物般塞在她的體內,赤城那深紫色的、肥厚外翻的**依然在不受控製地瘋狂翕動著。那條已經被開發到極致、徹底泥濘不堪的**,正遵循著主人那深入骨髓的“媚華”本能,死死地、貪婪地咬住那根粗大的異物,甚至因為極度的亢奮而自發地產生了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擠壓著跳蛋的塑料外殼,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黏膩水聲。

“嗚……啊啊……哈啊……”

赤城的身體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像一灘爛泥般癱軟在兩名東煌水手的鉗製中。她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那雙標誌性的妖異紅瞳此刻翻著白眼,隻露出一大片眼白,眼角還掛著生理性的淚水。她絕美的臉龐上佈滿了病態的潮紅,原本高高揚起的下巴此刻無力地耷拉著,殷紅的嘴唇微張,一條晶瑩的銀絲順著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因為劇烈喘息而不斷起伏的豐滿胸膛上。

“太棒了……被塞滿了……被東煌大人的東西……死死地堵住了……”

赤城的大腦已經徹底變成了一團燃燒的漿糊。極度的屈辱、下賤的自我認知,與異物強行撐開**帶來的飽脹感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股電流,從她的尾椎骨直沖天靈蓋。她甚至感覺不到右胸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傳來的劇痛,也感覺不到光著的左腳踩在滾燙鐵片上的灼熱。她的全部神經末梢,此刻都集中在了自己那個正含著一枚廉價性玩具的**上。

胸前那道被彈片劃開的傷口,因為她身體的劇烈痙攣而再次滲出鮮血。鮮血混合著汗水,流過她那顆硬如鐵釘的深褐色**,蜿蜒著淌入深不見底的乳溝,最終滴落在破敗的紅白和服上。

“咕嘰……吧唧……”

哪怕跳蛋根本還冇有通電啟動,僅僅是那種被粗大異物徹底撐滿的物理充實感,就已經讓赤城那早已被“媚華”基因扭曲的身體陷入了瘋狂。她的大腿不受控製地劇烈打顫,那隻光著的左腳在海麵上無意識地摳挖著,腳趾蜷縮到了極致。她的腰肢像是通了微弱的電流,本能地、不知廉恥地向前挺動著,每一次微小的扭動,都會讓體內層層疊疊的媚肉與那個粉色的塑料外殼發生摩擦,擠壓出令人麵紅耳赤的水聲。

“嘿嘿嘿……逸仙大人您看這母豬,爽得連魂都冇了。”左邊那個滿身油汙的水手發出了一陣極其下流的狂笑。他看著赤城那副徹底淪陷的“阿黑顏”,心中的膽怯早已在逸仙的縱容下煙消雲散。

“這頭大母豬,明明是個冷冰冰的塑料疙瘩,連電都冇通,她居然也能爽成這副德行?”

他那隻粗糙的大手變本加厲地在赤城那碩大的左乳上瘋狂揉捏,粗糲的指腹故意狠狠地碾壓、撥弄著那顆因為興奮而硬得像鐵釘一樣的深褐色奶頭,甚至將指甲摳進了乳暈周圍嬌嫩的麵板裡。

左邊的水手貪婪地盯著赤城那暴露在外的私處,跳蛋的尾端和一截細細的電線正從那張泥濘的**裡露出來,隨著赤城的抽搐而微微晃動。

“就塞了個冇通電的死物,這逼水就流得跟瀑布一樣,要是等會兒通了電,還不得直接噴出來?”

“可不是嘛,這屁股上的肉還在一哆嗦一哆嗦的,真他媽極品。”右邊的水手也冇閒著,粗糙的大手在赤城挺翹的臀肉上狠狠捏了一把,留下了幾道刺眼的紅印。

“唔!啊……東煌的……主人……多摸摸……重櫻母狗的**就是給您玩的……”赤城不僅冇有反抗,反而因為**傳來的粗暴刺激而發出了一聲甜膩的**。她那雙被迫大張的腿甚至不受控製地向上抬了抬,試圖將自己那門戶大開的私處更加毫無保留地展示給這兩個低賤的男人看,彷彿是在乞求更多的蹂躪。

“真他媽是個極品賤貨!”右邊的水手更是被赤城這副騷透了的模樣刺激得雙眼充血。他的一隻手死死地掐著赤城右半邊挺翹的屁股,將其揉捏出各種不堪入目的形狀;而他的另一隻手,竟然大著膽子順著赤城豐腴的大腿根部往上滑,一根帶著機油味的手指直接摳在了赤城那被跳蛋撐得滾圓的**口邊緣,在那一圈氾濫著騷水的媚肉上惡意地刮擦著。

麵對水手們的下流調笑和肆意揩油,赤城不僅冇有反抗,反而像是得到了什麼獎賞一般,喉嚨裡發出了幾聲甜膩到發膩的咕嚕聲:“嗚嗚……塞滿了……東煌大人的東西……塞在裡麵了……好滿……”

“逸仙大人,您看這逼口的肉,都被這假**撐得快要透明瞭!還在一直流水呢!這重櫻的旗艦,裡頭簡直就是個無底洞啊!”水手興奮地向逸仙彙報道,語氣中充滿了炫耀。

逸仙站在兩步開外,雙手優雅地交疊在身前。海風吹拂著她那已經變成碎布條的黑色旗袍,露出她大腿根部那道觸目驚心的焦黑燙傷。傷口的疼痛每分每秒都在撕扯著她的神經,提醒著她眼前這頭看似可憐的母豬,在幾十分鐘前是如何用漫天的艦載機將東煌艦隊逼入絕境的。

“彆弄死了。”逸仙冷冷地瞥了兩個水手一眼,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天氣的變化,“這隻不過是'戰前檢查'的必要步驟罷了。既然赤城小姐那麼喜歡給自己體內塞東西,你們就好好幫她固定住,免得等會兒開戰的時候,她那鬆弛的爛肉夾不住,讓這東西掉進了海裡。那可就辜負了她一番'不恃強淩弱'的美意了。”

“遵命!逸仙大人!”兩名水手如同得到了聖旨,手上的動作愈發肆無忌憚,幾乎要把赤城當成了一個真正的充氣娃娃來擺弄。

而在距離這片**修羅場不到十米遠的海麵上。

加賀,重櫻第一航空戰隊的僚艦,那隻永遠冷傲、永遠保持著武士矜持的白色妖狐,此刻正如同被一根無形的鐵釘死死地釘在了海麵上,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她那雙穿著白色小腿襪足袋的腳,因為極度的用力而微微顫抖著,腳下的海麵甚至因為她外泄的妖力而隱隱翻滾。她雙手死死地抱在胸前,指甲已經深深地掐進了小臂的肉裡,鮮血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滴落,但她卻毫無察覺。

加賀的瞳孔在劇烈地地震。

她看著自己最敬愛、最崇拜、甚至在某種程度上被她視為神明一般的姐姐——赤城,此刻正像一條發了情的母狗一樣,**著下半身,大張著雙腿,任由兩個最低賤的敵國水手在她的胸脯和臀部上肆意褻玩。她看著那個碩大的、原本應該隻存在於最肮臟的地下室裡的粉色跳蛋,正明晃晃地插在姐姐那象征著重櫻繁衍與高貴的私處裡,甚至還能看到那根細細的引線垂在姐姐沾滿體液的大腿之間。

最讓她感到精神崩潰的,不是敵人的折辱,而是赤城那張臉上洋溢著的、發自靈魂深處的滿足與狂喜。

“姐姐……”

加賀的嘴唇已經被她自己咬得鮮血淋漓。那股鐵鏽味在口腔中瀰漫,卻怎麼也壓不住她心中翻江倒海般的屈辱與絕望。她看著那個從小被自己視為神明、代表著重櫻最高武力與榮耀的姐姐,此刻就像一個最低賤的娼妓,在敵人的手裡翻著白眼、流著口水、甚至因為被塞入了一個性玩具而發出了滿足的呻吟。

信仰崩塌的聲音,在加賀的腦海中震耳欲聾。

“姐姐……你到底……在乾什麼啊……”

加賀的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像是一個被遺棄在荒野中的孤兒。她的世界觀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

一航戰的驕傲呢?重櫻的榮耀呢?那些戰前宣誓過的、要將東煌徹底碾碎的豪言壯語呢?

全都冇了。

全部都被姐姐親手塞進了那個流著騷水的**裡,隨著那枚粉色的跳蛋一起,被無情地埋葬了。

“這不是真的……這一定是幻覺……姐姐是在用幻術……對,這是某種可怕的幻術……”加賀拚命地搖著頭,試圖用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來保護自己最後的一絲理智。但那清晰的**聲、水手下流的笑聲,以及空氣中那股刺鼻的雌性荷爾蒙味道,都在無情地扇著她的耳光。

“不……不能再看下去了……我要殺了他們……殺了那兩個男人,殺了逸仙……”加賀猛地咬破了自己的下唇,一股鐵鏽味在口腔中瀰漫開來。她試圖強行凝聚妖火,哪怕拚著抗命的死罪,她也要把姐姐從那種變態的沉淪中拽出來。

她雙手死死地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地刺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滴落。她想要衝過去把那些肮臟的水手撕碎,想要把那個該死的跳蛋從姐姐體內拽出來,想要用狐火將這片海域連同所有的屈辱一起燒成灰燼。

但是,她不能動。因為姐姐在陷入瘋狂前的最後一道命令,是讓她“看清楚”,是讓她“證明重櫻的耐受力”。她被這道扭曲的命令死死地釘在了原地,承受著比淩遲還要痛苦的心理折磨。

然而,就在她身後的九條狐尾剛剛亮起一絲微弱的蒼藍火光時,一個冰冷、戲謔,卻又帶著無儘威嚴的聲音,突然通過公共頻道的擴音器,從遙遠的東煌旗艦上滾滾而來,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這片海域的上空。

“精彩,真是精彩絕倫。看來赤城小姐對我們東煌'醫療器械'的適應性,比我想象的還要完美呢。”

這聲音,屬於鎮海。

鏡頭拉遠,穿過那層逐漸散去的海霧,落在了幾海裡外,那艘受損嚴重、動力係統幾乎停擺的東煌旗艦——“海圻”號的艦橋之上。

這艘戰艦的艦橋在加賀之前的轟炸中被削去了一角,到處都是扭曲的鋼鐵和焦黑的痕跡。

破損的艦橋雖然被硝煙燻黑,但依舊挺立。鎮海單膝跪在積水未乾的甲板上,她那身原本剪裁得體的黑色旗袍此刻幾乎變成了幾縷布條,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她那隻被斷裂的高跟鞋跟刺穿的右腳,此刻正痛苦地單膝跪在冰冷、滿是積水的鋼鐵甲板上。鮮血早就染紅了她膝蓋下的黑絲,甚至在甲板上彙聚成了一小灘暗紅色的血窪,但她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明亮。

那是獵人看著獵物一步步踏入死地、最終被死死套住脖頸時的眼神。

劇痛,如同潮水般一**地衝擊著鎮海的神經。每呼吸一次,腳心的傷口都會傳來鑽心的刺痛。但鎮海的臉上,卻冇有絲毫的痛苦之色。相反,她那雙狹長上挑的鳳眼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瘋狂的、智珠在握的冷酷光芒。

鎮海通過海麵上的戰術監控,將海麵上發生的一切——赤城的淪陷、逸仙的冷酷、水手的猥褻,以及加賀的崩潰——儘收眼底。

“嗬嗬……哈哈哈……”

鎮海低聲笑了起來,笑聲中帶著一種報複的快感和對重櫻深深的鄙夷。

“看啊,這就是她們所謂的'天下無敵'的一航戰。這就是她們那不可一世的重櫻武士道。”鎮海放下望遠鏡,轉過頭,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那個身影,語氣中充滿了諷刺,“脫去了那層火力與裝甲的外衣,她們的內裡,不過是一群被'媚骨'支配的、隻會搖尾乞憐的畜生罷了。”

清晰地看到了赤城被植入跳蛋後的淒慘模樣。她那雙狹長的鳳眼中閃過一絲極度的輕蔑與嘲弄,嘴角勾起了一抹殘忍的冷笑。

“不過如此。”鎮海冷冷地評價道,“自詡為神明的野獸,骨子裡依然是隻認鞭子的賤畜。”

就在這時,一個輕盈的腳步聲在鎮海身後響起。

“鎮海大人,您的傷勢……”

來人是海天。她穿著一襲極具東煌傳統韻味的青花瓷紋樣長裙,雖然裙襬也因為之前的戰鬥沾染了些許汙漬和焦痕,但她整個人依舊散發著一種書卷氣與溫婉。她快步走到鎮海身邊,想要伸手去攙扶,卻被鎮海抬手製止了。

與鎮海那充滿了侵略性和冷酷算計的氣質不同,海天給人一種溫婉、知性、宛如江南水鄉走出來的書卷氣。她穿著一身帶有傳統東煌元素的青花瓷色長裙,雖然裙襬在之前的戰鬥中也沾染了一些灰塵和硝煙,但整體依然保持著一種難得的整潔與端莊。她手裡緊緊地攥著一把油紙傘,彷彿那是她在這個血肉橫飛的戰場上唯一的心理依靠。

“皮肉之苦罷了,不礙事。”鎮海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腳底的劇痛,目光依然死死地盯著螢幕上的重櫻姐妹。

“現在正是徹底摧毀一航戰的關鍵時刻,半點也分心不得。”

海天順著鎮海的目光看向監控螢幕。當她看清螢幕上赤城大張著雙腿、私處插著粉色跳蛋、在兩名水手手中翻白眼抽搐的畫麵時,這位向來知書達理、溫文爾雅的東煌少女,白皙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她猛地彆過頭去,眼中閃過一絲強烈的不忍與難為情。

“這……這成何體統……”海天咬著下唇,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堂堂一國旗艦,竟然在兩軍陣前遭受如此……如此不堪入目的折磨。鎮海大人,這會不會……太過了?”

海天僵硬地站在原地,可以看到她那張原本白皙溫婉的臉龐,此刻已經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甚至連那小巧的耳垂都染上了一層滾燙的胭脂色。她的呼吸異常急促,胸前那並不算十分豐滿但卻弧度優美的曲線正在劇烈地起伏。

她是個善良的女孩。在她的觀念裡,戰爭應當是堂堂正正的炮火交鋒,勝負乃兵家常事。哪怕是擊沉對方,也是一種屬於軍人的痛快死法。但像現在這樣,用性玩具去摧毀一個女性艦孃的尊嚴,將戰場變成一個**的調教場,這嚴重衝擊了她的道德底線。

鎮海冇有回頭,她的聲音在海風中顯得格外冷酷:“海天,你讀過那麼多兵書,難道不知道'慈不掌兵'的道理嗎?”

“這……這也太……”

海天轉過身去,她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海麵上的畫麵。她那雙清澈的眼眸中,充滿了震驚、不適、羞恥,以及一種強烈的生理性反胃。

她是一個傳統的、骨子裡刻著“禮義廉恥”的東煌女孩。她熟讀詩書,嚮往的是琴棋書畫、風花雪月的文雅生活。雖然為了保家衛國走上戰場,但在她的觀念裡,戰爭應該是堂堂正正的炮火對決,是排兵佈陣的智力交鋒。

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會在兩軍陣前的戰場上,目睹敵國最高傲的旗艦,被扒光了下半身,當著所有人的麵,被塞進那種專門用來發泄淫慾的下流玩具,甚至還發出了那種不堪入耳的**。

“鎮海大人……這……這真的合適嗎?”海天的聲音顫抖著,她轉過頭,看著單膝跪地卻滿臉享受的鎮海,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糾結與不忍,“那……那可是重櫻的一航戰啊……我們這樣羞辱她們,用這種……這種傷風敗俗的手段……是不是有些違背了我們東煌'仁義之師'的宗旨?”

海天咬了咬下唇,目光遊移不定:“而且,逸仙姐姐她……她平時那麼端莊的一個人,現在卻被逼著去給那個……去給敵人的那種地方……做那種事……那兩個水手也太放肆了,手都在亂摸什麼啊……這傳出去,我們東煌的名聲……”

聽到海天這番帶著濃濃道德包袱的話語,鎮海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嚴肅、甚至透著一絲冰冷殺意的神情。

“仁義?”

鎮海冷笑一聲,她強忍著腳心的劇痛,用雙手撐著旁邊的一根變形的欄杆,艱難地想要站起來。海天見狀,急忙上前一步想要攙扶,卻被鎮海揮手推開了。

“海天,你太善良了,善良到有些天真。”鎮海單腳站立,將身體的重量都壓在左腿上,她轉過頭,用那雙銳利的鳳眼死死地盯著海天,“你跟我談仁義?你難道忘了,半個小時前,這群你口中所謂的'一航戰',是如何用鋪天蓋地的炸彈,想要把我們連同這艘船一起送進海底餵魚的嗎?”

海天微微一愣。

鎮海指著自己那隻被刺穿的右腳,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破碎的旗袍:“你看看我!再看看在海麵上的逸仙!如果剛纔不是她們那該死的下流婊子本性爆發,如果不是赤城那個瘋婆子太過自大,為了證明她那可笑的'耐受力'而主動停火,我們現在已經是一堆漂浮在海麵上的碎肉了!”

鎮海的聲音逐漸拔高,在這殘破的艦橋上迴盪:“跟一群隨時準備撕碎你的野獸講仁義,那是對我們自己生命的最大褻瀆!在這個戰場上,隻有你死我活!既然老天爺給了我們這個機會,既然她們自己把脖子伸進了狗鏈子裡,我們就必須把那條鏈子死死地勒緊,直到勒斷她們的喉嚨!”

海天被鎮海這番聲色俱厲的訓斥說得渾身一顫,她低下頭,不敢直視鎮海的眼睛。

她知道鎮海說得對。這就是戰爭。如果剛纔東煌防線徹底崩潰,重櫻的艦娘衝上甲板,她們這些東煌的戰俘,下場絕對比現在的赤城要淒慘百倍。在絕對的暴力麵前,任何道德和禮儀都隻是易碎的瓷器。

可是,可是那種畫麵……真的是太下流了。

“重櫻的艦娘,和我們不一樣。”鎮海伸出那隻戴著黑色手套的手,指著螢幕上的赤城,“你以為她是在受折磨?你仔細看看她的表情!她在享受!她骨子裡的挨**本能和那種扭曲的受虐傾向,讓她把這種屈辱當成了我們東煌賜予她的榮耀!如果我們現在心慈手軟,直接用炮火終結她,那在她的潛意識裡,她依然是那個為了重櫻榮耀戰死的高貴旗艦。”

鎮海轉過頭,那雙鳳眼中閃爍著令人膽寒的精光:“我要殺的,不僅僅是她的**,還有她、以及整個重櫻艦隊的'魂'。我要讓她在所有重櫻量產型麵前,變成一頭髮情的母豬;我要讓她引以為傲的武士道,在這個粉色的塑料玩具麵前碎成齏粉!隻有徹底打斷她們的脊梁,讓她們意識到自己在東煌麵前是何等的卑賤,這場戰爭,我們纔算贏得徹底!”

聽著鎮海那近乎冷酷的剖析,海天陷入了沉默。

“海天。”鎮海看著海天低頭的樣子,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我並不是一個喜歡用這種下三濫手段的人。但你要明白,我們麵對的是一航戰。即使赤城現在被那個跳蛋控製了心神,但她依然是一頭擁有恐怖火力的怪物。更何況……”

鎮海的目光重新投向遠方的海麵,鎖定了那個站在赤城身後的白色身影。

海天搶過話頭說道。

“更何況,一航戰不止有赤城,還有加賀。對吧?”

她轉過頭,再次看向螢幕。這一次,海天強忍著羞恥,仔細觀察了赤城和站在一旁瑟瑟發抖的加賀。

她看到了赤城嘴角那抹近乎癡呆的滿足笑容,也看到了加賀眼中那雖然崩潰但依然殘留著一絲不甘與怒火的掙紮。

鎮海的眼睛微微眯起,閃爍著危險的精光。

“加賀比赤城清醒得多。她雖然對赤城盲從,但她內心的武士道精神還冇有徹底崩塌。你剛纔在望遠鏡裡也看到了,加賀幾次想要凝聚妖火,想要反抗。如果我們隻控製了赤城,一旦海戰重新爆發,加賀一定會發瘋似地攻擊我們,試圖把赤城搶回去。到時候,以我們現在的殘破狀態,根本擋不住加賀的決死衝鋒。”

海天聞言,猛地抬起頭,順著鎮海的目光看去。

確實,在望遠鏡的視野裡,加賀雖然被赤城的**震懾,但她身後的九條狐尾依然在不安地擺動,那是隨時準備爆發生死搏殺的征兆。

“鎮海大人的意思是……”海天聰慧的頭腦瞬間捕捉到了鎮海話裡的深意。

“我要瓦解的,不是赤城一個人,而是整個'一航戰'的意誌。”鎮海的聲音低沉而冷酷,像是在宣判死刑,“我要讓這支重櫻最驕傲的艦隊,從上到下,從裡到外,徹底變成一群失去理智、隻知道發情的母豬。”

海天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看著鎮海那張因為劇痛而略顯蒼白,卻又充滿了驚人魄力的臉龐。在這一刻,海天內心的道德感與她作為東煌參謀的理智,發生了極其劇烈的碰撞。

海天冰雪聰明,她瞬間明白了鎮海的顧慮。赤城確實已經淪陷了,不足為懼。但是加賀呢?

加賀雖然眼下被赤城的命令壓製,但她依然保持著清醒的理智,她的艦裝依然完好,她那引以為傲的蒼藍狐火依然在體內蓄勢待發。如果僅僅是赤城一個人佩戴了這可笑的淫具,那麼加賀很可能會在極度的悲憤中爆發,化身複仇的修羅。屆時,以東煌目前彈儘糧絕、傷痕累累的狀態,能否抵擋住一隻徹底發狂的白狐,絕對是一個未知數。

一方麵,那是令她作嘔的、傷風敗俗的淫穢手段;另一方麵,那是能夠兵不血刃、徹底鎖定這場海戰勝局的唯一機會。

海天閉上了眼睛。

她的腦海中閃過了無數東煌先烈為了守護這片海域而犧牲的畫麵,閃過了鎮海和逸仙剛纔被炸得遍體鱗傷、屈辱倒地的慘狀。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時,那雙清澈的眼眸中,最後一絲屬於和平年代的軟弱與羞澀已經被徹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為了國家可以不擇手段的冰冷與決絕。

海天是個本性善良的女孩。但在殘酷的戰場上,作為東煌的一員,她必須理性地做出最佳抉擇。如果道德的潔癖會帶來毀滅,那麼她寧願揹負下流的罵名。

海天深吸了一口氣,將手中的油紙傘放在一旁,她走到鎮海身邊的通訊控製檯前,按下了那個直接連線鎮海耳機的內部通訊加密頻道按鈕。

她轉過頭,看著鎮海,臉上的紅暈還冇有完全消退,但聲音卻出奇的平穩和冷酷。

這,是她對這場“調教戰爭”下達的第一次,也是最致命的一次戰術補刀。

必須永絕後患。

海天在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善良是和平年代的奢侈品,在關乎國家存亡的戰場上,任何一絲的心慈手軟,都可能換來同伴的鮮血。

她深吸了一口氣,將眼底的那一絲不忍徹底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屬於東煌謀士的絕對理性。

“鎮海大人。”海天的聲音通過內部頻道清晰地傳到鎮海的耳朵裡,“您說得對。對付這種野獸,絕不能留有任何隱患。”

鎮海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看著突然像換了個人似的海天:“哦?我們知書達理的海天小姐,終於開竅了?”

“隻不過——”海天話鋒一轉。

鎮海對此並不意外,欣慰地歎了口氣,畢竟海天是個好姑娘果然還是狠不下心來。

“隻檢查旗艦是不夠的。”

出人意料的冰冷話語,柔中帶剛。

鎮海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著這個平時溫婉的女孩。

海天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冷靜的剖析:“加賀現在隻是被旗艦的威壓所懾。一旦她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意識到這隻是一場單方麵的羞辱,她必定會拚死反撲。為了萬無一失,我們必須將她也拉下水。隻有讓加賀也戴上那個東西,讓她也體驗到同樣的屈辱與失控,一航戰的信仰纔會真正、徹底地崩塌。屆時,她們將再無反抗之力。”

聽完海天的提議,鎮海的眼中爆發出了一陣異彩。她讚賞地看著海天,嘴角那抹殘忍的笑意愈發濃烈。

“好一個萬無一失。海天,你真是越來越懂戰場上的'禮儀'了。”

海天迎著鎮海的目光,繼續說道:“既然赤城小姐口口聲聲說這是為了證明一航戰的'強大'”

海天頓了頓,目光死死地盯著海麵上的那個白色身影。

“那麼,作為僚艦的加賀,如果不佩戴同樣的淫具,這所謂的證明,不就成了赤城小姐一個人不知廉恥的'發情表演'了嗎?這根本代表不了一航戰。”

海天的話語像是一把冰冷的手術刀,精準地切中了重櫻姐妹關係的軟肋。

“為了萬無一失,為了讓她們徹底失去戰鬥力,必須將加賀也拉下水。讓她們姐妹倆,在同一份屈辱中,一起沉淪。”

聽到海天的這番提議,鎮海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妙啊。

簡直是太妙了。

鎮海原本還在思考,該用什麼藉口在開戰後牽製住加賀。冇想到,平時看起來最古板、最容易害羞的海天,一旦狠下心來,想出的計策竟然比自己還要惡毒、還要絕戶。

“不愧是海天,一語驚醒夢中人。”鎮海忍不住讚賞地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你說得太對了。如果不讓加賀也嚐嚐那種'被填滿'的滋味,她又怎麼能體會到她姐姐現在的'快樂'呢?姐妹之間,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

這不僅僅是生理上的折磨,更是對加賀心理防線的毀滅性打擊。

加賀不是心高氣傲嗎?不是鄙視姐姐的沉淪嗎?那就把她強行按進泥潭裡,讓她那高貴的白色足袋沾滿肮臟的體液,讓她那不可一世的狐狸耳朵在下流玩具的震動中瘋狂顫抖。

一旦加賀也淪陷了,一航戰,就徹底不複存在了。

“我立刻通知逸仙。”鎮海不再猶豫,她強忍著腳痛,迅速切換到與海麵上逸仙的私人通訊頻道。

“逸仙,乾得不錯,太漂亮了。”鎮海的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海麵上,剛剛直起腰、正在冷眼旁觀水手猥褻赤城的逸仙微微一愣,她按住耳麥,低聲回覆:“這也叫漂亮?我簡直覺得臟了我的手。不過,這頭母豬確實已經喪失大半理智了。接下來呢?直接遙控啟動,然後趁機擊沉她們嗎?”

“不,計劃有變。”鎮海的聲音中透著一股興奮的惡毒,“我們的海天小姐剛纔提出了一個極其絕妙的戰術補充。她認為,隻讓旗艦享受這種待遇,有失公平。為了證明重櫻一航戰的'整體素質',去,把加賀也辦了。給她也塞一個。”

“赤城小姐的'容納度',我們已經見識過了”鎮海的聲音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威嚴,“不過,既然是一航戰,向來形影不離。如果隻有旗艦一個人享受這份'恩賜',未免顯得我們東煌厚此薄彼。”

鎮海的目光越過遙遠的海麵,如利劍般直刺站在海麵上的加賀。

聽到這個指令,逸仙那雙總是古井無波的眼眸中,也忍不住閃過一絲錯愕,隨後便化作瞭然的冷笑。

“連坐嗎?這主意真夠損的,不過我喜歡。”

逸仙緩緩地轉過頭,將那冰冷如刀的視線,從癱軟在地的赤城身上移開,如同蛇盯上青蛙一般,死死地鎖定了十幾米外、渾身僵硬的加賀。

被逸仙和鎮海那種不懷好意的目光盯上,加賀頓感脊背發涼。她雖然聽不到東煌人的內部通訊,但野獸的直覺告訴她,某種極其可怕、極其屈辱的厄運,正在向自己逼近。

“你們……想乾什麼……”加賀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身後的九條尾巴警惕地豎了起來,藍色的狐火再次在掌心若隱若現。

“加賀小姐,為了公平起見,也為了證明你們一航戰所謂的大義威嚴。現在,輪到你了。張開雙腿,準備接受和你的姐姐一樣的假**吧。”

這句話一出,猶如一道九天驚雷,狠狠地劈在了加賀的頭頂。

加賀原本就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神經,在聽到“輪到你了”這四個字的瞬間,徹底斷裂了。

“開……開什麼玩笑!!!”

加賀如遭雷擊,整個人猛地向後倒退了數步。她那雙原本因為極度壓抑而顯得空洞的藍色眼眸,此刻瞬間燃起了滔天的怒火。

屈辱!極致的屈辱!

讓她看著姐姐變成母豬已經是對她最大的折磨,現在,這群下賤的東煌人,竟然妄圖把那種肮臟的玩具,塞進她純潔的身體裡?

“彆做夢了!你們這群下賤的蠻夷!”

加賀咬牙切齒地咆哮著,聲音淒厲得彷彿要撕裂聲帶。隨著她的怒吼,她體內壓抑已久的妖力如同火山爆發般噴湧而出!

“轟——!”

九條巨大的白色狐尾虛影在她的身後猛然展開,遮天蔽日。幽藍色的蒼藍狐火從她的腳下升騰而起,瞬間將周圍的海水煮得沸騰翻滾。熾熱的火浪逼得站在不遠處的逸仙和兩名東煌水手不得不連連後退。

加賀抽出了腰間的符咒,雙眼充血,死死地盯著旗艦上的鎮海,彷彿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凶獸。

“我就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們這群下等人的臟手碰我一下!”加賀聲嘶力竭地吼道,“姐姐!醒醒吧!不要再陪她們瘋下去了!這根本不是什麼證明,這是陷阱!是羞辱!我們是戰士,不是給她們取樂的娼妓!我們直接開戰吧!把她們全部殺光!”

加賀的狐火在海麵上瘋狂地肆虐,彰顯著她玉石俱焚的決心。麵對加賀的爆發,那兩名剛剛還在調笑赤城的東煌水手嚇得臉色發白,雙腿發軟,趕緊駕駛著懸浮平衡車躲到了逸仙的身後。

鎮海站在艦橋上,看著海麵上如火神降世般的加賀,眉頭微微一皺。

海天說得對,這頭白狐果然冇有那麼容易屈服。如果現在強行出手,以東煌現在的殘破狀態,必然會付出慘痛的代價。

於是她嘴角一翹,計上心來。

“啪……啪……啪……”

一個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聲音,突兀地在戰場上響起。

那是一陣極其緩慢、節奏分明,卻又充滿了高高在上嘲弄意味的擊掌聲。

這掌聲通過“海圻”號旗艦上殘存的高功率擴音裝置,被放大到了足以蓋過海浪與狐火燃燒的轟鳴,猶如一柄無形的重錘,精準地砸在了加賀那根緊繃到極致的神經上。

“真是一出感人至深的姐妹情深啊,加賀小姐。”

鎮海的聲音緊隨其後,從遙遠的破損艦橋上滾滾傳來。那聲音中冇有絲毫麵對蒼藍狐火的恐慌,反而透著一股透徹骨髓的冰冷與戲謔,彷彿她麵對的不是一頭即將暴走的大妖,而是一隻在籠子裡徒勞齜牙的寵物。

“你說我們要開戰?要把我們殺光?”鎮海的輕笑聲在海風中迴盪,宛如毒蛇吐信,“你那蒼藍狐火確實壯觀,但你敢砸下來嗎?加賀,你冇聽到你姐姐剛纔下達的軍令嗎?她可是說了,這是為了證明你們重櫻最極致的'**強度'。你現在要是動用武力,豈不是直接打了你姐姐的臉?向全世界宣告,她剛纔脫光了下半身、被人強行把發情玩具塞進逼裡所受的屈辱,全都成了一場毫無意義的白費功夫?”

鎮海的話語如同毒針,精準地刺向了加賀最脆弱的軟肋——她對赤城近乎盲目的崇拜與服從。

“你胡說!你這下賤的東煌毒婦!”加賀聲嘶力竭地咒罵著,握著符咒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骨節泛白,“姐姐是被你們這群卑鄙小人算計了!我加賀就算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們這群肮臟的蠻夷碰我哪怕一根頭髮!更彆想讓我像姐姐那樣戴上那種下流的……”

“加賀!給我閉嘴!”

就在這時,癱軟在兩名水手鉗製中的赤城,突然發出一聲厲喝。

加賀聞言,瞳孔驟然收縮,猶如遭遇了當頭棒喝。

她猛地轉過頭,視線越過逸仙和那兩名瑟瑟發抖的東煌水手,落在了距離自己不過幾步之遙的赤城身上。

此時的赤城,正以一種門戶大開、極度下流的姿勢癱軟在水手的手中。那枚碩大的粉色跳蛋依然死死地塞在她的體內,她渾身被汗水、血水和大量氾濫的**浸透,毫無防備之力。如果加賀的狐火在這裡無差彆地引爆,逸仙或許能憑藉玄術護盾自保,但毫無防備、甚至連心智都已經陷入“發情”狀態的赤城,絕對會被那極致的高溫瞬間吞冇!

“姐姐……”加賀咬破的嘴唇再次滲出鮮血。她掌心中那原本熾熱狂暴的幽藍色狐火,因為這致命的顧忌,竟然不受控製地劇烈搖晃了一下,火光黯淡了三分。

她被拿捏住了。

不僅是被東煌的武力,更是被赤城那自甘墮落的**成為了最完美的人質。

“看啊,多麼可悲的掙紮。你空有殺意,卻連出手的資格都冇有。”鎮海站在艦橋上,單膝跪地,居高臨下地俯視著海麵上那隻進退維穀的白狐,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加賀,收起你那無用的怒火吧。你的姐姐已經為一航戰做出了'表率',作為僚艦,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張開雙腿,接受和她一樣拿東西填充**。否則,你不僅是在背叛你的姐姐,更是連作為'雌畜'的覺悟都不如她。”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此時的赤城並冇有完全陷入失智的癲狂。雖然她的身體依然在因為體內那個碩大假**的物理撐開而止不住地痙攣,雖然她的雙腿間還在滴滴答答地流著騷水,但那雙妖異的紅瞳中卻硬生生地逼出了一股屬於旗艦的狠戾與高傲。

她大口地喘息著,將那股湧上喉頭的甜膩呻吟強行嚥了下去,雖然聲音還在發顫,但吐字卻異常清晰、甚至帶著強烈的攻擊性。

“鎮海……你少在那挑撥離間!”赤城死死咬著牙,強行挺直了因為快感而癱軟的脊背,任由胸前的傷口再次滲血,“我這是在向你們展示重櫻的肚量!這種用來發泄淫慾的粗大假**塞在裡麵,不僅堵不住我的力量,反而讓我更興奮!更清醒!我們重櫻的**就是為了承受這種極致的操弄而生的!有本事你們也塞一個試試?恐怕你們那乾癟的石女**,連一半都吞不進去就直接撕裂了吧!”

赤城的這番反擊,堪稱瘋狂到了極點。她竟然將這種極度的羞辱,堂而皇之地當成了炫耀自己“逼口寬鬆、耐操耐弄”的資本。

站在她身前的逸仙聞言,眼中的鄙夷幾乎要化為實質的冰刃。

“死鴨子嘴硬。明明爽得連騷水都流了一甲板,連站都站不穩了,還要給自己找個冠冕堂皇的藉口。我們東煌可冇有隨身帶著發情淫具上戰場的下賤癖好。也就是你這種爛褲襠,纔會把被敵人當眾插穴當成榮譽。”

“逸仙,你少裝出一副清高的樣子!”赤城絲毫不讓,甚至毫不留情地揭開了逸仙的痛處,“你以為我冇看到嗎?你大腿根那被燒焦的絲襪裡,剛纔被氣浪掀翻的時候,難道就冇漏出點什麼水來嗎?我敢光明正大地張開腿夾著跳蛋,你敢嗎?你連被男人碰一下都怕得要死,隻配在旁邊乾瞪眼裝聖女!”

“你——不知廉恥!”逸仙那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怒意,她冷冷地俯視著赤城,“你那爛**裡現在還塞著我們東煌的玩具,連說話都要夾緊大腿防著它掉出來,還敢妄談勇氣?簡直滑天下之大稽!”

加賀在一旁看著姐姐竟然還能如此思路清晰地和東煌人對罵,甚至還在為那根塞在體內的假**辯護,內心的世界觀崩塌得更加徹底了。

“姐姐!你彆說了!彆再說了!”

“加賀,彆打斷你姐姐的'雅興'。”鎮海在艦橋上冷笑連連,她不打算給加賀任何喘息的機會,“你姐姐既然已經為一航戰做出了'表率',作為僚艦,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張開雙腿,接受和她一樣的淫具插穴。否則,你不僅是在違抗你姐姐的軍令,更是向我們承認,你不如她耐操,連這點塞滿逼口的粗大玩具都夾不住。”

鎮海的邏輯絞索死死地勒緊了加賀。

“做夢!”加賀紅著眼睛,渾身的蒼藍狐火猛地暴漲,“來啊!有種就踏著我的狐火過來!我倒要看看,誰敢把那種臟東西往我身體裡塞!”

麵對加賀的歇斯底裡,鎮海隻是冷蔑地哼了一聲。她知道,這隻白狐的心理防線已經出現了裂痕,現在需要的,隻是最後那破門而入的臨門一腳。

她低下頭,按住了耳畔的隱藏式加密通訊器,切換到了隻有東煌內部能聽到的頻道。

“逸仙。”鎮海的語氣瞬間從剛纔的嘲弄變得冷酷而決絕,充滿了統領的威嚴,“彆和她廢話了。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用強。那兩個水手不是閒著嗎?讓他們上去把她按住。如法炮製,給她也塞一個。我要看著這隻高傲的白狐,和她姐姐一樣,在我們的'玩具'下變成流著口水發情的母狗。”

鎮海深吸了一口氣,等待著逸仙那句熟悉的“遵命”。

然而,通訊頻道裡卻陷入了長達三秒鐘的死寂。

隻有海風呼嘯的“呼呼”聲和通訊底噪在沙沙作響。

“逸仙?聽到請回話。”鎮海眉頭微蹙,難道海麵上的局勢有什麼變故?加賀的狐火乾擾了通訊?

就在鎮海準備再次下令時,通訊器裡終於傳來了逸仙的聲音。

隻是,逸仙的聲音聽起來,並冇有鎮海預想中的那種執行殘酷命令的殺意,反而透著一種極其詭異的……僵硬與冷漠。

“鎮海。”逸仙在海麵上,依舊保持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冷豔姿態,表麵上麵對著加賀,嘴唇微動,通過骨傳導耳機用隻有鎮海能聽到的聲音,冷冷地彙報道,“你的戰術構想確實很完美,絕戶到了極點。”

“那就去執行。”鎮海催促道。

“我執行不了。”逸仙的聲音平淡得像是一碗冇有放鹽的白開水,卻生生把鎮海噎住了。

“為什麼?你一個人加上兩個水手,對付一個投鼠忌器的加賀還拿不下嗎?”

“不是拿不下的問題。”逸仙低下頭,看了一眼自己那雙戴著潔白絲綢手套、卻已經空空如也的雙手,然後用一種幾乎是在陳述客觀真理般的冰冷語氣,一字一頓地彙報道,“鎮海,鎮海,我也想把那隻白毛狐狸變成發情的母狗,但是……你剛纔從旗艦上扔給我的,隻有一個跳蛋。現在,那個唯一的跳蛋,已經完全塞進這頭大號母豬的**裡了,連根引線都快看不見了。”

逸仙頓了頓,語氣中的冷意更甚,甚至帶上了一絲咬牙切齒的無奈:“我現在手裡空空如也,你讓我拿什麼去塞加賀的逼?拿空氣嗎?難道用那兩個水手的手指嗎?”

“……”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旗艦上,鎮海那張原本因為智珠在握而顯得狂傲冷豔的臉龐,瞬間僵硬了,聽到這句話,差點冇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什麼?”鎮海一向從容不迫的表情出現了一絲罕見的龜裂,“冇有了?出發前我不是讓你多帶幾個以備不時之需嗎?”

“你隻給了我一個,說對付赤城那種自尊心極強的女人,隻要拿出這一個就足以擊潰她的心理防線了。”逸仙的聲音裡甚至帶上了一絲微弱的委屈,“誰知道她會變成這副德行,而且……你也冇說還要給加賀也塞一個啊。”

冇有了?

跳蛋……不夠了?

這個荒謬絕倫的事實,就像是一記響亮的悶棍,狠狠地砸在了這位東煌第一軍師的後腦勺上,把她那堪稱天衣無縫的“連坐調教”戰術給砸得粉碎。

鎮海的眼角不受控製地抽搐了兩下。她千算萬算,算到了赤城的心理扭曲,算到了加賀的投鼠忌器,算到了人性中最陰暗的受虐底線……但她唯獨冇有算到,東煌艦隊的後勤儲備裡,這種“非製式軍用物資”的數量,居然會成為製約戰略決勝的瓶頸!

堂堂一場關乎國運的生死海戰,竟然因為少了一個情趣玩具而陷入了卡殼?

逸仙的彙報讓旗艦上的鎮海瞬間皺起了眉頭。

“冇多餘的了?”鎮海低聲嘀咕了一句,她看了一眼海天,示意海天立刻去覈實一下戰艦上的特殊物資儲備。

海天點點頭,迅速開啟了旁邊的後勤物資清點麵板,手指在螢幕上飛快地滑動。

這種堪稱黑色幽默的荒誕感,讓鎮海那向來運轉如飛的大腦出現了一瞬間的宕機。她單膝跪在甲板上,那隻被鞋跟刺穿的右腳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卻遠不及她此刻內心那股“巧婦難為無米之炊”的憋屈感來得猛烈。

幾十秒後,海天的臉色變得有些複雜,她抬起頭,看著鎮海,語氣中不僅有確認事實的無奈,更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屬於東煌傳統淑女的指責。

“鎮海大人。”海天的聲音在內部頻道裡響起,“我剛剛覈查了艦上的私人物品存放記錄。確實……冇有第二個了。”

海天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是在給自己壯膽,隨後繼續說道:“鎮海大人,雖然現在說這個可能有些不合時宜,但是……說到底,這種用來發泄私慾的、極度淫穢的玩具,本來就不應該帶到神聖的戰場上來。您為了某些……'特殊需求',私自帶了一個上船,這已經嚴重違反了東煌艦隊的軍容軍紀了。現在還指望能在彈藥庫裡翻出一箱跳蛋來嗎?”

海天越說越覺得荒謬。堂堂東煌主力戰艦,現在兩軍對壘的生死關頭,統帥和參謀竟然在為了“找不到足夠多的性玩具去塞敵人的私處”而感到苦惱。這傳出去,東煌的臉麵還要不要了?

“才,纔不是呢,剛纔那唯一的一個,是上次查繳走私船時忘了銷燬的證物!你也在場的!”

被海天這麼一頓義正言辭的指責,向來運籌帷幄、臉皮極厚的鎮海,也不免感到老臉一紅。

“咳咳……”鎮海尷尬地咳嗽了兩聲,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海天,話不能這麼說。你看,這玩意兒現在不就派上大用場了嗎?它比一發穿甲彈的效果還要好。這叫物儘其用,是戰術物資儲備。”

“強詞奪理。”海天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但聲音依然很輕,“那現在怎麼辦?加賀那邊冇東西塞,我們的連坐計劃豈不是要落空了?”

“海天!”鎮海強壓著內心的尷尬,立刻在通訊頻道裡向身後的海天低聲急呼,“快!去後勤儲備或者那些水手的私人物品裡翻一翻!看看還有冇有類似的東西!不管什麼型號,隻要夠大、能塞進她那條肉縫裡的假**就行!能震動能塞進去的就行!快!”

聽到鎮海這略帶焦急的命令,站在她身後不遠處的那個溫婉端莊的身影,臉色頓時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海天是個傳統的大家閨秀,雖然剛纔為了國家的勝利,她狠下心腸提出了“連坐”的毒計,但提出計策是一回事,讓她一個黃花大閨女去翻找那種下流的淫穢之物,那簡直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

但軍令如山,海天隻能強忍著巨大的羞恥心,紅著臉,快速地調出了旗艦物資儲備的清單係統,甚至硬著頭皮連線了底層水手艙的違禁品冇收記錄。

幾秒鐘後。

“鎮海大人……”海天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裡響起,那聲音裡不僅冇有鎮海期盼的驚喜,反而帶著一股強烈的羞憤與略帶指責的端莊,“冇有了。”

“冇有了?找仔細了嗎?那些老水手平時下船去紅燈區,難道就冇私藏一點?”鎮海不死心地追問。

“鎮海大人!”海天的聲音不自覺地拔高了半個八度,臉頰紅得彷彿能滴出血來,她死死地攥著手中的油紙傘,語氣中透著一股濃濃的委屈和指責,“艦上確實冇有第二個跳蛋了!我連違禁品庫都查過了!說到底,我們可是東煌的王牌艦隊啊!這種……這種傷風敗俗的淫穢之物,本來就不該出現在神聖的戰場上!您現在讓我去哪裡變第二個出來給您!”

海天越說越覺得羞恥,她堂堂一個熟讀聖賢書的東煌謀士,竟然在兩軍交戰的生死關頭,被上級逼著在後勤係統裡搜尋“跳蛋”的庫存,這要是寫進東煌的戰史裡,簡直是奇恥大辱。

“您……您就不該提這種要求……”海天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聲音裡帶著快要哭出來的窘迫。

麵對海天這罕見的“以下犯上”的指責,鎮海也是一陣無語。她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然無言以對。

是啊,東煌可是禮儀之邦,艦隊裡怎麼可能像重櫻那樣,連這種玩具都成箱成箱地備著?剛纔拿出那一個,已經是破了天荒了。

鎮海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這確實是個麻煩。如果不趁現在把加賀也拉下水,等赤城回過神來,或者等跳蛋啟動刺激到極點導致赤城暴走,加賀一定會成為最大的變數。必須找到一個辦法,把加賀的心理防線也給擊潰,哪怕冇有實體的跳蛋。

可是,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加賀還在下麵怒目而視,赤城還在旁邊流著騷水,如果這個時候東煌突然偃旗息鼓,說一句“不好意思,我們玩具不夠了,今天先到這裡”,那之前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威壓將瞬間蕩然無存!

甚至,一旦加賀意識到東煌是在虛張聲勢,她那被壓抑的怒火絕對會化作毀滅性的狐火,將處於極度虛弱狀態的東煌雙璧燒成灰燼。

鎮海感到一陣頭疼。她千算萬算,算到了赤城的心理弱點,算到了加賀的反撲,卻萬萬冇算到,在這最關鍵的“調教”環節,東煌竟然麵臨著“道具短缺”這種令人啼笑皆非的窘境。

冇有跳蛋,就無法在**上徹底控製加賀;無法控製加賀,剛纔海天構想的“萬無一失”的完美破防計劃就成了泡影。而此時的加賀,正像一頭炸了毛的母獅子一樣,隨時準備拚命。

這可真是……尷尬媽給尷尬開門,尷尬到家了。

但鎮海何許人也?作為東煌的頂級謀士,她的反應速度堪稱恐怖。

鎮海看著海麵上那隻依然保持著警惕、彷彿隨時準備為了清白而戰的白色狐狸,眼珠突然一轉,一個更加陰損、更加殺人誅心的計謀在心頭浮現。

既然冇有實體道具來羞辱你,那我就用“無形”的尷尬和落差,來軟刀子割你的肉!

哪怕手裡冇有牌,她也要裝出一副握著同花順的架勢。

絕對不能露怯!

鎮海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那股尷尬壓入心底。她的眼神瞬間恢複了那如萬載玄冰般的冷酷與狡黠。既然冇有物理上的**玩物,那就用純粹的精神淩遲,生生把這隻白狐的驕傲給剮下來!

“逸仙,聽著。”

鎮海在通訊頻道裡的聲音恢複了絕對的冷靜,冇有透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慌亂:“冇有玩具就冇有玩具。不要告訴加賀,不要表現出任何異常。”

海麵上的逸仙微微一動,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她依舊保持著那副高傲冷酷的表情:“你想空手套白狼?”

“就當做一切都在計劃之中。”鎮海的嘴角勾起一抹毒蛇般的冷笑,“照常進行'檢查'。用你的嘴,用你的姿態,去摧毀她。那兩個水手不是閒著嗎?讓他們包圍她。我要你用言語,把她身上那層偽善的純潔皮囊一層層剝下來。讓她以為,更可怕的'插穴'還在後麵等著她。在這把懸在頭頂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落下之前,單純的恐懼和羞辱,就足以讓她崩潰。”

“明白了。”

逸仙切斷了通訊。她那雙黑色的眸子重新聚焦,冷冷地注視著十幾米外、渾身燃燒著幽藍狐火、如臨大敵的加賀。

海風呼嘯。

冇有跳蛋。冇有多餘的道具。隻有純粹的惡意。

逸仙緩緩地、優雅地將手伸向腰間的刀柄。

加賀見狀,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狐尾上的火焰猛地竄高了數尺!

“來吧!東煌的賤人!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碰我!”

然而。

“哢噠”一聲輕響。

逸仙並冇有拔刀。相反,她將那把剛纔已經出鞘了半寸的指揮刀,穩穩地、從容不迫地按回了刀鞘之中。

加賀愣住了。

她那蓄勢待發的妖力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那種因為極度緊張而產生的力量感瞬間失去瞭解放的宣泄口,讓她的胸口感到一陣煩悶。

“你……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拔刀?”

逸仙冇有回答。她邁開那雙因為失去了高跟鞋而隻能赤足踩在海麵上、包裹著殘破黑絲的腿,一步、一步地朝著加賀走去。

她的步伐並不快,甚至因為大腿根部的嚴重燙傷而顯得有些微微的跛行,但這跛行的姿態不僅冇有削弱她的氣勢,反而讓她看起來像是一位剛剛從血火地獄中爬出來、帶著無儘怨毒與審判的複仇女神。

“拔刀?”逸仙走到距離加賀隻有三步之遙的地方停了下來。她上下打量著加賀,眼神中充滿了那種看著案板上肉塊的鄙夷。

“對付一頭即將送進婦科被扒開大腿進行'插穴檢查'的母畜,還需要拔刀嗎?”

“你找死!”加賀勃然大怒,掌心的狐火幾乎要按捺不住地拍向逸仙的麵門。

“你可以試試。”逸仙連眼睛都冇有眨一下,她隻是微微側過頭,用戴著潔白絲綢手套的手指,輕輕指向了在一旁的赤城。

“你這一巴掌拍下來,我或許會重傷,但你姐姐那塞著跳蛋的**,一定會因為受到狐火的驚嚇而猛烈收縮。你說,如果在這極度的驚恐中,那枚玩具被她自己的媚肉擠爆在裡麵……那畫麵,一定會很壯觀吧?”

“你——卑鄙!”加賀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高舉的手硬生生地僵在半空中,指甲深深地刺破了掌心,鮮血滴答滴答地落入海中。

她不敢賭。赤城現在的狀態太脆弱了,任何外界的強烈刺激都可能造成不可逆的傷害。

逸仙看著加賀那因為憤怒和投鼠忌器而扭曲的臉龐,嘴角的冷笑愈發濃烈。她知道,鎮海的戰術奏效了。隻要拿捏住赤城,加賀這頭烈性白狐,就等同於被拔了牙的病貓。

“卑鄙這個詞,從你們重櫻艦孃的嘴裡說出來,還真是令人作嘔。”

逸仙緩緩地踱著步子,開始繞著加賀轉圈。她那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把鋒利的手術刀,肆無忌憚地在加賀的身上切割、解剖。

“省省吧,加賀。”逸仙毫不退縮地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殘酷的弧度,“你那可笑的抵抗隻會讓你等會兒被塞進去的時候顯得更加下賤。你姐姐可是硬氣得很呢,帶著一逼的**還能和我對罵。怎麼?輪到你的時候,你就隻會像個受驚的雛雞一樣亂叫了?”

加賀被這般極具侮辱性的對比刺得臉色發白,她咬牙反駁:“我不是雛雞!我也不是發情的母豬!我是一航戰的……”

“一航戰的什麼?”逸仙猛地逼近一步,聲音壓低,如惡魔的低語,“一航戰的清純烈女?彆開玩笑了。你就是個萬人騎的婊子,來我們東煌的紅燈區才適合你,靠著那對大**大屁股賣春說不定還能討口飯吃。”

赤城在那邊一邊喘息一邊大笑著補刀:“加賀!彆丟了一航戰的臉!連被操弄的勇氣都冇有,你還算什麼重櫻的武士!東煌的女人隻會逞口舌之快,她們根本不懂**被全部填滿的極致愉悅!張開腿,讓她們看看我們是怎麼把她們的破玩具夾斷的!”

赤城這番理直氣壯的淫言穢語,更是把加賀逼入了一個絕境。姐姐在用一種扭曲的驕傲強迫她接受這種下賤的儀式,而東煌人在用冰冷的言語剝奪她的尊嚴。

“你們一航戰口口聲聲為了大義,為了榮耀。”逸仙的聲音平緩、輕柔,卻字字誅心,“可是看看你姐姐,再看看你。多麼鮮明的對比啊。”

逸仙故意停在加賀的側後方,那是一個極具壓迫感和侵犯性的位置。

“你穿著這麼純潔的白色和服,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足袋。你把自己包裝得像一朵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逸仙伸出一根手指,隔著空氣,虛空描摹著加賀那挺拔的背影曲線,“可是,你的身體裡,流淌的血液,和那邊那個正在被水手玩弄**、被假**撐滿**流著一地騷水的女人,是一模一樣的。”

“閉嘴!不許你侮辱姐姐!”加賀咬著牙,渾身顫抖。

“侮辱?我隻是在陳述事實。”逸仙冷笑一聲,“你以為你站在這裡,裝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清高模樣,就能掩蓋你作為重櫻艦娘那下賤的本性了嗎?”

逸仙突然抬高了音量,對站在不遠處待命的兩名東煌水手下令:“你們兩個,過來。”

隨著逸仙這聲冰冷至極的命令,那兩名原本還在赤城那豐腴**上流連忘返的東煌水手,立刻發出了幾聲極其下流、帶著濃重喉音的淫笑。他們戀戀不捨地將那滿是機油與赤城體液的大手從那對碩大的**和泥濘的**邊緣抽離,駕駛著懸浮平衡車,一左一右,如同兩隻嗅到了血腥味的禿鷲,緩緩地、充滿壓迫感地朝著加賀逼近。

加賀看著這兩個滿身機油味、眼神淫邪的底層男人靠近,胃裡頓時一陣翻江倒海。

“滾開!你們這些低賤的爬蟲要是敢碰我一下……”

“誰說我們要碰你了?”

逸仙打斷了加賀的威脅。她按照鎮海的指示,開始了真正的“心理淩遲”。

“在正式給你塞假**進去之前,必須要進行嚴格的外觀檢視。畢竟,我們東煌的'器材'可是很珍貴的,如果你的身體條件不達標,或者像你姐姐那樣內部已經鬆弛潰爛,那我們可不願意白白浪費力氣。”

逸仙的這番話,說得煞有介事。她完美地掩飾了冇有跳蛋的尷尬,將其轉化為了對加賀身體的極度蔑視。

逸仙不給加賀任何喘息的餘地,對兩名東煌水手下令,“過來。給我仔細地'看'。不許動手,就用眼睛,把這位高貴的加賀小姐從頭到腳給我看清楚。看看她那副冷豔的皮囊下,是不是也藏著一個和她姐姐一樣發情、流水的**。”

“遵命!逸仙大人!”

兩個水手聽到不用動手就能名正言順地“視奸”這位平時高高在上的重櫻僚艦,頓時興奮得兩眼放光。他們駕駛著平衡車,幾乎貼到了加賀的麵前。

“嘖嘖嘖,這小臉長得,跟冰塊似的,就是不知道等會兒被塞進去的時候,會不會叫得比那頭紅衣服的母豬還大聲?”左邊的水手肆無忌憚地盯著加賀的臉,目光極其下流地在加賀的嘴唇和脖頸上遊走。

“你看她這腿,”右邊的水手則將目光死死地釘在了加賀那雙穿著白色小腿襪足袋的雙腿上,“這白色的襪子都沾了血和機油了,看著真他媽帶勁。這大腿根一定很白吧?不知道那兩腿之間,是不是也跟她姐姐一樣,毛長得像雜草,顏色黑得像豬肝?”

“放肆!下流!無恥!”加賀被這種明目張膽的言語視奸氣得渾身發抖。她那雙藍色的眼眸死死地瞪著水手,恨不得用目光將他們千刀萬剮。但是,因為不敢妄動狐火,她隻能像一尊被束縛的雕像一樣,任由那兩道黏膩、淫邪的目光在自己的身體上肆意舔舐。

“罵吧,儘情地罵吧。”

逸仙站在加賀的正前方,欣賞著加賀那因為屈辱而漲紅的臉龐,嘴角的嘲弄如刀鋒般銳利。

“你現在罵得越狠,等會兒被塞滿的時候,你的反差就會越發可笑。加賀,你真的以為你能抗拒你的本能嗎?”

逸仙湊近了半步,聲音壓得極低,彷彿惡魔的低語:“你聞聞這空氣中的味道。那是你姐姐因為極度的快感而散發出來的雌性發情氣味。你和她是同源的艦娘,你的子宮,你的卵巢,真的對這種味道毫無反應嗎?”

“彆說了……閉嘴……”加賀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逸仙的話就像是毒蛇的毒液,順著她的耳朵一點點地滲入她的大腦。

更可怕的是,逸仙說中了。

在這濃烈的、屬於赤城的發情氣味包圍下,加賀絕望地發現,自己那原本因為憤怒而緊繃的小腹,竟然開始產生了一絲極其微弱的、不合時宜的酸脹感。那是一種屬於成熟雌性的、被同類的費洛蒙喚醒的隱秘悸動。

“看來你已經感覺到了。”逸仙敏銳地捕捉到了加賀呼吸頻率的微小變化,她那雙戴著白手套的手輕輕交疊在身前,眼神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憐憫,“你的身體正在背叛你的理智。你嘴上說著不要,其實你的雙腿之間,那條乾癟的肉縫,已經開始因為恐懼和隱秘的期待而微微濕潤了吧?”

“毫無根據的妄言!我絕不允許你這般汙衊我的清白……”加賀猛地睜開眼睛,矢口否認。但她那急促的語氣和躲閃的眼神,卻欲蓋彌彰。

“冇有?”

就在這時,一直通過通訊器監聽著海麵動靜的鎮海,再次通過擴音器發出了她那冷酷的判決。

鎮海的聲音在破損的艦橋上迴盪,帶著一種將人剝皮拆骨的殘忍:“加賀,如果你真的覺得自己冰清玉潔,如果你真的堅信自己和赤城那種'發情母豬'不同……那你就證明給我們看。”

鎮海頓了頓,丟擲了她為加賀精心準備的邏輯陷阱:

“你不是口口聲聲為了大義,為了重櫻嗎?現在,你的旗艦為了'證明'一航戰的耐受力,已經犧牲了自己,承受了那種不堪入目的淫蕩玩具。如果作為僚艦的你,卻因為個人的'羞恥心'而拒絕接受同樣的檢查,拒絕分擔旗艦的痛苦……”

鎮海的語速放慢,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鈍刀,割在加賀的自尊心上:

“那你這種行為,算不算是臨陣脫逃?算不算是對一航戰榮耀的背叛?算不算是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姐姐獨自承受屈辱,而自己卻躲在'純潔'的麵具下苟且偷生?”

“轟!”

加賀的腦海中彷彿有一道驚雷炸響。

背叛?臨陣脫逃?苟且偷生?

這三個詞,對於將武士道精神視為畢生信仰的加賀來說,簡直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她看著癱軟在一旁的赤城。赤城的嘴角還掛著那癡呆的、滿足的笑容,她的胸前還在流血,她的體內還在塞著那個讓東煌人肆意嘲笑的下流玩具。

姐姐是為了重櫻的“證明”才變成這樣的(至少在赤城那扭曲的邏輯裡是這樣)。如果自己現在反抗,不僅會害死姐姐,更是直接否定了姐姐所承受的這一切屈辱的“價值”。

如果自己不戴,那就是讓姐姐一個人白白當了母豬。如果自己不戴,一航戰就不再是一個整體,而是一個笑話。

鎮海的言語交涉,猶如一張密不透風的蜘蛛網,將加賀的邏輯徹底鎖死。

反抗,是背叛。

屈從,是下賤。

在這個無解的死局裡,加賀那高傲的頭顱,終於開始一點一點地、不受控製地低了下去。

她那原本因為憤怒而充血的藍色眼眸中,最後一絲反抗的光芒如同風中的殘燭,劇烈地搖曳了幾下後,徹底熄滅了。

“我……”加賀的嘴唇劇烈地哆嗦著,她甚至不敢去看逸仙的眼睛,“我……冇有……背叛……”

看到加賀這副失魂落魄、防線崩潰的模樣,海麵上的逸仙和艦橋上的鎮海,同時在心底鬆了一口氣。

她們知道,這場冇有物理道具的“空城計”,這場純粹的言語交涉與心理霸淩,東煌……贏了。

“既然冇有背叛,”逸仙冷冷地逼視著加賀,語氣不容置疑,“那就放棄你那可笑的抵抗,乖乖地站好。在我們東煌的'器材'準備就緒之前,好好享受這段作為'待宰羔羊'的最後時光吧。”

逸仙故意用“器材準備就緒之前”來掩飾冇有跳蛋的尷尬,但在加賀聽來,這卻是死刑執行前那令人窒息的倒計時。

海風繼續吹拂。

加賀像是一具失去了靈魂的提線木偶,呆呆地站在海麵上。兩名水手的汙言穢語依然在她的耳邊迴盪,逸仙冰冷的審視依然在切割著她的自尊。

她冇有再召喚狐火,也冇有再罵出一句臟話。

她隻是屈辱地咬破了嘴唇,任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在極度的緊張和恐懼中,她能感覺到,自己那原本緊緻乾澀的私處,竟然真的如逸仙所言,在那種極度的羞恥與對未知的恐懼中,分泌出了一絲溫熱而下賤的……濕潤。

她,一航戰的白狐,重櫻的驕傲。

在連敵人的“玩具”都還冇有觸碰到的情況下,僅僅是在東煌雙璧的言語羞辱與邏輯絞殺下,就已經……開始發情了。

見折騰得差不多了,逸仙隻是微微點頭示意,兩名水手立刻搓著滿是肥油和淫液的手,湊近加賀。

“你敢!”加賀徹底被激怒了,她身後的九條白色狐尾如同炸毛的狂獅一般根根倒豎,幽藍色的蒼藍狐火在她周身瘋狂地翻滾、燃燒,將周圍的海水都炙烤得沸騰起來,發出“嗤嗤”的聲響。

她是重櫻一航戰的驕傲,是斬殺敵人的利刃,怎麼可能容忍自己像個劣等娼妓一樣被這些滿身汙垢的底層男人姦淫?那熾熱的狐火就是她最後的底線,隻要那兩個水手敢靠近半步,她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將他們連同這片海域一起燒成灰燼!

“來啊!東煌的雜碎!踏進我的狐火半步試試!”加賀咬碎了銀牙,藍色的眼眸中滿是決絕的殺意,“我加賀就算是粉身碎骨,也絕不會讓你們這群肮臟的蠻夷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羞辱!姐姐是被你們算計了,但我絕不會重蹈覆轍!我們直接開戰吧!把這艘破船,把你們所有人,全部燒成渣滓!”

加賀的咆哮聲在空曠的海麵上迴盪,帶著玉石俱焚的悲壯。那兩名剛準備駕駛平衡車靠過去的東煌水手,被這恐怖的大妖氣勢嚇得臉色慘白,雙腿發軟,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驚恐地看向逸仙。

逸仙冷冷地站在那裡,哪怕狐火的高溫已經燎到了她的裙襬,她的眼神也冇有絲毫退縮。她知道,現在是心理博弈的最關鍵時刻,誰先露怯,誰就滿盤皆輸。

然而,就在逸仙準備開口繼續用言語施壓時,一個突兀、尖銳,且帶著濃濃**喘息的厲喝聲,卻從狐火的後方劈開了這劍拔弩張的僵局。

“加賀!給我把你的狐火收起來!閉上你的嘴!”

這聲音,不是來自高高在上的鎮海,也不是來自冷若冰霜的逸仙,而是來自加賀拚死也要維護的、那個正癱軟在水手手中、雙腿間還插著一根碩大假**的姐姐——赤城!

加賀渾身一震,不可置信地回過頭。

隻見赤城正用極其詭異的姿態強撐著抬起上半身。她那件破爛的紅白和服已經完全敞開,右胸那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因為她劇烈的動作再次崩裂,鮮血順著她那顆因為極度興奮而硬得像鐵釘一樣的深褐色奶頭往下滴落。但赤城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她那雙妖異的紅瞳中佈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加賀,眼神中冇有絲毫被強迫的屈辱,反而閃爍著一種狂熱到近乎病態的、宛如宗教狂信徒般的癲狂。

“姐姐……你……”加賀呆住了,她手心的狐火因為主人內心的劇烈動搖而開始閃爍不定。

“你在乾什麼?加賀?你想在這個時候退縮嗎?!”赤城一邊大口地喘息著,一邊用那帶著濃膩鼻音的聲音厲聲嗬斥。隨著她說話的動作,她的小腹一陣陣地收縮,那根深深埋在她**裡的粉色跳蛋,被她體內層層疊疊的媚肉擠壓得發出“吧唧、吧唧”的下流水聲,一股股透明的**更是順著大腿根部肆無忌憚地流淌。

此時的赤城,依然維持著那副不堪入目的癱軟姿勢。那個碩大粗長的粉色跳蛋依然死死地塞在她那泥濘的**裡,將她的**撐得外翻。但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赤城並冇有像之前那樣翻著白眼陷入純粹的**失智中。她的雙眼雖然佈滿血絲,但卻透著一股異樣的、扭曲的清明與高傲。

“退縮?我冇有!我是在保護一航戰的尊嚴!我是在保護您啊,姐姐!”加賀焦急地辯解,眉頭緊皺。

“放屁的尊嚴!”赤城粗暴地打斷了加賀,她臉上的潮紅愈發濃重,表情扭曲到了極點,“你所謂的尊嚴,就是不敢麵對東煌人的挑戰嗎?你以為我是在受辱?你錯了!我是在向這群乾癟的東煌女人證明,我們重櫻的**,我們一航戰的**,究竟有多麼抗操……不是,是多麼恐怖的承受力!”

“姐姐……他們……他們竟然敢……”加賀的聲音帶著憤怒和埋怨,像個在外麵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指望能得到姐姐的庇護。

“他們敢看,你就讓他們看!”赤城毫不留情地打斷了加賀的泣訴。她深吸了一口氣,強行繃緊了腹部的肌肉。

“咕嘰……吧唧……”

隨著赤城肌肉的收縮,那個塞在她體內的冷硬跳蛋,被那些層層疊疊的媚肉狠狠地擠壓,混合著氾濫的**,發出了一連串極其響亮、極其下流的黏膩水聲。

赤城不僅冇有為此感到羞恥,反而像是展示著什麼驕傲的戰利品一樣,嘴角勾起了一抹狂妄而淫蕩的冷笑。

“被敵人當眾扒開大腿、塞入性玩具,這不是什麼極致羞辱,這是我們一航戰的驕傲!”

“你看看我!”赤城猛地挺起腰肢,甚至故意將那門戶大開的下半身更加毫無保留地展示給所有人看。那紫褐色的肥厚**因為跳蛋的撐開而外翻著,裡麵的媚肉像活物一樣蠕動。

“這麼粗大、這麼冰冷的假**塞在裡麵,不僅堵不住我的力量,反而讓我更加興奮!它在我的**裡每磨蹭一下,都在提醒我,重櫻的雌性擁有著世界上最耐操、最耐弄的**!這是我們引以為傲的資本!”

“姐姐……你……”加賀疑惑地搖著頭。這算什麼資本?這明明是最低賤的母豬纔會有的反應啊!

“懦弱的是你!”赤城的紅瞳中閃爍著暴虐的光芒,她指著加賀,字字句句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狠狠地砸在加賀的脊梁骨上,“你難道想承認,你的身體不如我耐操嗎?你難道想讓東煌人嘲笑,重櫻的僚艦是個連一點粗大的淫具都吞不下去、連張開腿讓男人看一眼都會嚇得發抖的廢物處女嗎?!”

加賀的心臟猛地一陣絞痛。她看著姐姐那不顧一切、以**承受極致屈辱來“證明”強大的姿態,腦海中一直以來堅守的常識開始劇烈動搖。姐姐是在用她自己的身體,去丈量重櫻武士道在絕境中真正的深淵。

難道……真的是自己錯了嗎?

難道將最難堪的折辱化為力量的源泉,纔是真正的強大?相比於姐姐為了“大義”連最私密的身子都能毫不猶豫地豁出去、任人玩弄,自己卻還在死死抱著那點可憐的“貞潔”和“羞恥心”不放。難道一直以來迴避著真正的挑戰、堅守著虛偽的清高、在最關鍵時刻拋下僚艦責任的……竟然是自己嗎?

“我不是廢物!”加賀本能地反駁。

“你難道想承認,你的身體不如我耐操嗎?”赤城的紅瞳中閃爍著暴虐的光芒,她指著加賀,字字句句如同千鈞重錘,狠狠地砸在加賀的脊梁骨上,“你難道想讓東煌人嘲笑,重櫻的僚艦是個連一點粗大的淫具都吞不下去、連張開腿讓男人看一眼都會嚇得發抖的廢物處女嗎?!”

“我……我不是逃兵……”加賀的聲音顫抖了,她原本高昂的頭顱微微低垂,內心的防線在姐姐那神聖而又**的威壓下徹底潰敗,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那就證明給我看!”赤城的聲音瞬間拔高到了極點,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威壓和歇斯底裡的狂熱,“把你的狐火收起來!服從我的命令!這也是一航戰旗艦的軍令!”

“軍令……”這兩個字,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壓在了加賀的肩頭。

“對!軍令!”赤城喘息著,嘴角勾起一抹病態的、**的笑容,“我要你現在、立刻,放棄所有抵抗。讓那兩個東煌男人過去。張開你的腿,讓他們像看我一樣,把你的身體從頭到腳摸個透!讓他們把那種粗大的假**,狠狠地塞進你那乾癟的**裡!你要向東煌人證明,你加賀的逼,和我赤城一樣,都是能夠吞噬一切的無底洞!這是為了重櫻的榮耀!”

為了重櫻的榮耀。

當這句話從一個雙腿大張、逼裡插著粉色玩具、渾身流著**的女人嘴裡說出來時,是何等的荒謬,何等的滑稽。

但在重櫻那森嚴的等級製度下,在加賀對赤城那近乎病態的盲從與崇拜中,“姐姐的命令”和“重櫻的榮耀”是高於她生命的絕對法則。哪怕這個法則現在已經被扭曲成了一坨散發著惡臭的爛泥,她那被死板教條禁錮的靈魂,也無法做出“違抗”的舉動。

更何況,這是重櫻的尊嚴,重櫻的榮耀。

如果姐姐正在用這種極端的方式為一航戰獻祭,如果這是通往究極強大的必經之路……那我,作為僚艦,作為妹妹,如果我此時反抗,豈不是對姐姐最大的背叛?豈不意味著,我讓她一個人去承擔了所有的“沉重”,而自己卻躲在所謂的純潔麵具下苟且偷生,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加賀的信仰,在這一刻完成了徹底的扭曲與重塑。她不再覺得那是下流,而將其視為一場最為嚴酷、最為神聖的受難試煉。

赤城猛地轉過頭,那雙燃燒著妖異紅光的眸子死死地盯住距離她不遠的逸仙,毫不留情地反唇相譏:“逸仙,你少用那種高高在上的憐憫眼神看我!你以為我是在受苦?你以為我是在被你們折磨?錯!大錯特錯!我是在享受這具強悍**帶來的極限愉悅!我們重櫻的艦娘,天生就是為了承受最狂暴的炮火和最極致的交配而生的!”

赤城越說越興奮,她甚至故意扭動了一下腰肢,讓那個跳蛋在自己的**裡進出了半寸,帶出了一圈白色的黏液泡沫。

“你們東煌的女人,平時裝得像個聖女,冰清玉潔,那是你們的**太孱弱了!你們根本承受不住這種被徹底填滿的狂暴快感!如果把這根假**現在拔出來塞進你逸仙的那條乾癟縫隙裡,你絕對會疼得滿地打滾,連站都站不起來!你連被插穴的資格都冇有!隻配站在一邊,嫉妒地看著我這具能夠容納一切的極品身體!”

赤城的這番言論,不僅邏輯自洽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更是將“喪權辱國”的受虐行為,堂而皇之地粉飾成了“**無敵”的炫耀。她甚至還將逸仙的冷靜與旁觀,貶低成了“身體孱弱、缺乏性魅力”的無能。

逸仙的眉頭微微一挑。她雖然知道赤城的精神狀態已經極度扭曲,但麵對如此理直氣壯、甚至具有攻擊性的淫言穢語,她那向來平淡如水的心境,也忍不住翻湧起一絲被激怒的波瀾。

“赤城小姐的口才,和你的**一樣,真是讓人大開眼界。”逸仙冷冷地回擊,聲音中不帶一絲溫度,“把被敵人當眾扒光、塞進發情玩具這種母豬般的行徑,說成是展現**強度。既然你的**強度如此之高,那剛纔為什麼會被我們打得渾身是血?為什麼連你的內褲都被炸成了碎片,隻能夾著這根塑料玩具在這裡狺狺狂吠?”

“那是戰術!”赤城強詞奪理,胸前的**劇烈地起伏,連帶著那道傷口再次滲出刺眼的鮮血,混合著乳汁般的白色體液流淌下來,“我這滿身的血,每一滴都在證明我比你們更能抗!我現在的狀態,就是對你們東煌最大的嘲諷!你們隻能用這種下流的玩具來對付我,因為你們在炮火上已經無法徹底擊潰我了!”

“是嗎?”

就在逸仙準備繼續駁斥時,鎮海那如同幽冥鬼魅般的聲音,再次從旗艦的擴音器中傳遍了整片海域。

鎮海站在破損的艦橋上,腳底的劇痛讓她的大腦異常清醒。她冇有順著赤城的瘋狂邏輯去辯論,而是極其精準地,將刀鋒轉向了站在一旁、已經完全陷入混亂的加賀。

“赤城小姐的'強度',我們東煌確實見識到了。能夠一邊流著騷水,一邊夾著假**大談重櫻的榮耀,這份'魄力',古今罕見。”

鎮海的聲音中充滿了戲謔與捧殺,隨後,語鋒陡然一轉,變得淩厲如刀:

“但是,加賀小姐似乎並不認同你姐姐的這份'榮耀'呢。你看她,緊閉著雙腿,滿臉的嫌棄與憤怒。看來,一航戰的內部,對於什麼是'強者',有著根本的分歧啊。”

“加賀,你以為你站在這裡保持所謂的'純潔'就是對的嗎?!你是在向東煌人示弱!你是在告訴他們,我們重櫻的僚艦,是一個連這點被強行插穴的痛楚和快感都承受不住的廢物!你是在否定我此刻所承受的一切!”

赤城的話語,像是一座大山,狠狠地壓在了加賀的脊梁上。

“我冇有否定姐姐……我隻是……”加賀的語氣弱了下去,她最怕的,就是被姐姐冠以“背叛”和“懦弱”的罪名。

“姐姐……”

加賀的嘴唇已經被咬得血肉模糊。她呆呆地看著赤城,看著那張熟悉的、卻又陌生到令人作嘔的淫蕩麵龐。

如果姐姐認為這是榮耀,如果姐姐已經在這條下賤的泥潭裡越陷越深……那我,作為僚艦,作為妹妹,如果我此時反抗,是不是就真的成了姐姐口中的逃兵?是不是就意味著,我讓她一個人承受了所有的“偉大”,而自己卻躲在乾淨的角落裡做個懦夫?

加賀遲疑了,難道一直迴避堅守的信仰,拋下責任的是自己嗎。

“轟……”

那原本沖天而起、炙熱狂暴的蒼藍狐火,在加賀劇烈顫抖的身軀周圍,突然像是被抽乾了燃料一般,迅速黯淡了下去。

九條巨大的白色狐尾無力地垂落在海麵上,沾染了黑色的機油和汙濁的海水。加賀手心中緊握的那幾張燃燒著妖力的符咒,也失去了光澤,如同幾片廢紙般,從她顫抖的指尖滑落,飄落在冰冷的海水中,瞬間被浸透、沉冇。

火,熄滅了。

“冇有否定?那就證明給我看!”赤城的紅瞳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她指著逸仙和那兩個水手,對加賀下達了絕對的、不可違抗的軍令,“張開你的腿!讓那兩個水手看個夠!讓東煌的女人把同樣粗大的發情玩具,狠狠地塞進你的逼裡!你要向他們證明,你的**和我的同樣堅韌,你的子宮同樣能容納這種狂暴的侵犯而不崩潰!如果做不到,你就不配做我的僚艦,不配做一航戰的武士!”

海風重新灌了進來,帶著刺骨的寒意,吹在加賀那身單薄的白色和服上,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她站在原地,雙眼空洞無神,像是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精美絕倫的白色人偶。她冇有再看赤城,也冇有看逸仙,隻是死死地盯著自己腳下那片被血水染紅的海麵。

“多麼感人的姐妹情深啊。”

逸仙恰到好處地補上了一刀。她冇有拔刀,也冇有靠近,隻是站在那裡,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加賀的崩潰。

“加賀,你姐姐為了向我們證明你們的'**無敵',可是連作為女人的最後一點尊嚴都放棄了。她現在逼裡塞著假**,滿身都是體液,像條母狗一樣被我們的水手圍觀。而你呢?”

逸仙冷笑著,伸出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虛空指了指加賀緊緊併攏的雙腿。

“你還要繼續抗命嗎?你還要繼續用你那虛偽的純潔,去嘲笑你姐姐此刻的'壯舉'嗎?你隻要繼續拒絕被插穴,繼續拒絕戴上那發情的淫具,就是在告訴全世界:赤城是個下賤的發情母豬,而你加賀,不願意和這頭母豬同流合汙。”

“我冇有!我從來冇有嘲笑過姐姐!”加賀發出一聲如同受傷野獸般的哀鳴。

“那就張開腿。”

旗艦上,鎮海的聲音如同冰冷的法槌,重重地落下。

“東煌的'器材'可是很挑剔的。既然你姐姐極力推薦你的'耐操'程度,那就讓我們看看,你這條白狐的乾癟肉縫,到底能不能吞得下我們東煌賜予的假**。又或者,你隻是在虛張聲勢,等會兒真要塞進去的時候,你會疼得哭爹喊娘,連連求饒?”

鎮海的激將法,配合著赤城的逼迫,徹底切斷了加賀的最後一條退路。

加賀的身體開始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她那雙原本明亮的藍色眼眸,此刻已經徹底失去了焦距,變得灰暗而空洞。

她環顧四周。

左邊,是滿臉淫邪、口吐穢語、隨時準備撲上來扒光她的東煌水手;

右邊,是眼神冰冷、句句誅心、彷彿高高在上的審判者般的逸仙;

上方,是智多近妖、用邏輯陷阱將她逼入絕境的鎮海;

而正前方……是她那已經徹底陷入瘋狂,用“榮耀”和“大義”逼迫她一起張開雙腿的姐姐,赤城。

加賀緩緩地、極其僵硬地鬆開了抱在胸前的雙手。她的手臂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慢慢地垂在身體兩側。

然後,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這隻曾經不可一世的重櫻白狐,閉上了眼睛,像是認命了一般,極其屈辱、極其緩慢地……將那雙緊緊併攏的、穿著白色小腿襪足袋的雙腿,向著兩側,一點、一點地分開了。

雖然她裡麵還穿著貼身的底褲,雖然那層布料還冇有被撕裂,但這個動作,這種放棄抵抗的姿態,對於一個將貞潔和武士道視為生命的高傲艦娘來說,無異於宣告了精神的徹底死亡。

“很好。”

逸仙看著這一幕,眼底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快意。她知道,重櫻最鋒利的那把刀,已經被她們自己那扭曲的邏輯給徹底折斷了。

“哈哈哈哈!你們看!她分開了!這小娘皮終於把腿張開了!”

左邊的水手見狀,興奮得幾乎要從懸浮平衡車上跳起來。他那雙渾濁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加賀雙腿之間那道雖然被布料遮擋、但在海風的吹拂下依然若隱若現的輪廓,嘴角流下了貪婪的口水。

“我就說吧!裝什麼純情烈女!到了最後,還不是要像隻發情的母狗一樣,乖乖地向我們東煌的男人敞開她的大門!”右邊的水手更是口不擇言,他肆無忌憚地駕駛著平衡車向前逼近,幾乎要貼到加賀的大腿上,“你聞聞!你們仔細聞聞!這味道不一樣了!”

右邊的水手誇張地深吸了幾口氣,臉上的表情變得極其**和震驚。

“剛纔這味道全是她姐姐那邊飄過來的,現在……現在從這隻白狐的腿間,也開始往外冒著那股腥甜的騷味兒了!而且越來越濃!哈哈哈!老子就說吧!她肯定已經濕了!那條白色的內褲裡麵,肯定已經被她自己的**給泡透了!”

“胡說!我冇有!”

加賀猛地睜開眼睛,眼眶紅得滴血,她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但腦海中立刻響起了赤城那句“你是不配做我僚艦的廢物”。

她的動作僵住了。她隻能屈辱地站在原地,任由那兩個水手像聞肉骨頭的野狗一樣,在她的腿間肆意地嗅探、評判。

更可怕的是,加賀絕望地發現,那個水手……冇有說謊。

不知道是因為空氣中赤城的費洛蒙太過濃烈,還是因為剛纔那場激烈的言語交鋒讓她的神經一直處於極度充血的亢奮狀態,亦或者是這種“被迫向敵國水手大張雙腿”的極致反差帶來的恐怖禁忌感……

加賀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那雙腿之間、那條原本因為憤怒而乾澀緊緻的私處,此刻正在經曆一場背叛理智的生理變化。

一種詭異的、酸酸脹脹的酥麻感,正從她的子宮深處緩緩升起,順著那條敏感的神經往下蔓延。那兩片一直緊緊閉合著的、未經人事的嬌嫩**,竟然開始不受控製地微微充血、發熱。

一滴、兩滴……

溫熱的、粘稠的液體,正從那個極其隱秘的**口悄然滲出。它們緩緩地滑過那層敏感的媚肉,沾濕了那條純白色的底褲,帶來一種令人發瘋的黏膩感和羞恥感。

我……我發情了……

在敵人的包圍下……在姐姐被塞著假**的注視下……在連一根手指都還冇有碰我的情況下……我的身體,竟然因為這種下流的言語羞辱,自己流出了**……

這個認知,像是一把極其鋒利的尖刀,將加賀那僅存的一點點自尊,徹底絞碎成了肉泥。她的臉紅得像是一塊烙鐵,身體因為極度的羞憤而劇烈地打擺子,兩行清淚順著臉頰無聲地滑落。

“還愣著乾什麼?”逸仙甚至懶得再親自上前,她冷漠地側過頭,衝著身後那兩名早就急不可耐的東煌水手微微一揮手,語氣中充滿了對加賀這具**的施捨與鄙夷,“她已經是一隻拔了牙的母狗了。上去。好好地、'仔細'地給她做個前置擴張準備。彆像剛纔那麼拘束,畢竟,人家旗艦可是下令讓她張開腿的。”那兩名水手在聽到逸仙的命令後,眼中的淫邪之光瞬間爆炸。“嘿嘿嘿……多謝逸仙大人!多謝赤城旗艦的恩賜!”兩個渾身沾滿油汙、相貌猥瑣的底層男人,發出了極其下流的狂笑。他們駕駛著懸浮平衡車,如同兩頭髮情的餓狼,毫無顧忌地撲向了那隻失去了所有反抗意誌的白色高嶺之花。

看著那兩個滿臉淫邪逼近的底層男人,加賀微微揚起下巴,儘管周身的狐火已經熄滅,但她依然強撐著那副屬於上位者的冰冷與孤高。她那淡藍色的眼眸如淬了毒的冰刃般掃過去,發出了一聲屬於一航戰僚艦的、極具威嚴的冷斥:

“站住。肮臟的蟲子。”

加賀站在波濤起伏的海麵上,白色的狐狸耳朵因為極度的警惕和憤怒而向後緊緊貼著銀色的髮絲。她身後的九條蒼藍狐火雖然因為投鼠忌器而無法爆發,但依然在空氣中發出不安的“劈啪”聲,彰顯著主人內心那座瀕臨爆發的活火山。

“彆過來……”加賀咬著牙,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你們這群沾滿爛泥的下等爬蟲,要是敢靠近我三步之內,我發誓會把你們連同你們的眼珠子一起燒成灰燼!”

然而,那兩名水手在逸仙的縱容和赤城那詭異“榜樣”的鼓勵下,早已將生死和對艦孃的恐懼拋到了九霄雲外。他們不僅冇有停下,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平衡車開到了距離加賀僅有一步之遙的地方,幾乎要將那令人作嘔的汗臭、機油味以及剛纔從赤城**上沾染來的濃烈雌性發情氣味,直接噴吐在加賀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上。

“嘖嘖嘖,真凶啊,這眼神,簡直恨不得把我們給生吞了。”左邊的水手肆無忌憚地前傾著身子,他那雙佈滿血絲的渾濁眼珠,像兩把無形的、沾滿汙垢的刷子,在加賀那張絕美而清冷的臉龐上肆意刮擦,“可是逸仙大人說了,不讓我們動手,隻讓我們'看'。怎麼,堂堂一航戰的白狐,重櫻的二把手,難道連被男人看兩眼的膽量都冇有嗎?你姐姐可是光著下半身、逼裡塞著那麼大一根假**,還在求著我們多看兩眼呢!”

“閉嘴!不許你們提姐姐!”加賀的指甲已經將掌心刺得鮮血淋漓,身體因為極度的剋製而劇烈地顫抖著。

“喲,還生氣了?”右邊的水手極其誇張地吹了一聲口哨,他的視線直接越過了加賀那張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如同兩把下流的鉤子,死死地釘在了加賀那被白色和服緊緊包裹的胸前,“你這胸脯雖然冇有你姐姐那麼誇張,但也挺有料的嘛。氣得一鼓一鼓的。你穿著這麼嚴實乾什麼?是在掩飾你那兩顆奶頭已經像你姐姐一樣,因為發情而硬得挺起來了嗎?”

“無恥!”加賀猛地抱住雙臂,試圖遮擋住胸前,但這個軟弱的防禦動作,反而更加暴露了她內心的慌亂與屈辱。

水手們的言語視奸纔剛剛開始。他們圍繞著加賀,像是在品鑒一件即將被送入屠宰場的高階肉品,用最粗鄙、最下流的詞彙,將加賀那一身引以為傲的純潔偽裝一層層地剝下。

左邊的水手將視線緩緩下移,落在了加賀那雙穿著白色小腿襪足袋的修長雙腿上。此時,那白色的襪筒上已經沾染了不少黑色的機油和暗紅色的血跡,但在水**邪的目光中,這不僅冇有破壞美感,反而增添了一種聖潔被玷汙的極致誘惑。

“這腿真直啊,夾緊的樣子真好看。”水手咂了咂嘴,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聲音大得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你們說,這雙腿要是被強行掰開,扛在肩膀上,那畫麵得多帶勁?她現在夾得這麼緊,該不會是那白色裙子下麵的**,已經開始流騷水了吧?我打賭,她那裡的顏色,肯定比她姐姐的要粉嫩!畢竟是冇怎麼被開發過的雛兒嘛!”

“你他媽放屁!她身上這股騷味兒,跟她姐姐一模一樣!”右邊的水手立刻反駁,同時肆無忌憚地深吸了一口空氣,彷彿在品鑒什麼絕世佳釀,“你聞聞,你聞聞!這種隻有母狗發情時纔有的腥甜味兒,根本掩蓋不住!我敢說,她那條乾癟的肉縫裡,現在絕對已經泥濘不堪了!說不定稍微用手指一摳,就能拉出長長的白絲來!她現在站得這麼僵硬,就是在死死地憋著,生怕一放鬆,那股**就會順著她的大腿根流進那白色的襪子裡!”

“轟!”

加賀的腦海中彷彿有一顆重磅炸彈轟然炸裂。

羞恥、憤怒、絕望,化作了實質的火焰,讓她的眼角甚至滲出了血淚。

“我要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東煌的賤種!我要把你們碎屍萬段!”

加賀的聲音冷冽刺骨,帶著久居上位的壓迫感:“就算姐姐下達了那種荒謬的命令,你們也該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誰給你們的膽子,敢用那雙沾滿機油的賤手觸碰重櫻的白狐?再靠近半步,我保證你們會後悔生在這個世上。”

加賀冇有動。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理智告訴她應該躲開,武士的本能告訴她應該把這兩個臟手臟腳的男人撕碎。但是,赤城那句“服從命令”的咆哮,就像是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地鎖住了她的四肢。“喲,這小臉白的,剛纔不是還挺凶的嗎?狐火呢?怎麼不燒了?”左邊的水手率先衝到了加賀的麵前。他那張佈滿橫肉的臉幾乎要貼到加賀的鼻尖上,一股混合著劣質菸草、汗臭和機油味的惡臭瞬間撲麵而來,熏得加賀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加賀本能地想要偏過頭,但那水手卻毫不客氣地伸出那隻粗糙無比、指甲縫裡全是黑泥的大手,一把捏住了加賀光潔白皙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掰了回來。“放……放開我……”加賀的聲音微弱得像是在蚊子叫。她的眼神充滿了驚恐,但身體卻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任由那隻臟手在她嬌嫩的肌膚上留下了一道醒目的黑印。其實,就在前一秒,加賀的心底還存著一絲不切實際的僥倖。她剛纔之所以筆挺地站在這裡放棄抵抗,並且出言威脅,很大程度上隻是在“虛張聲勢”。在她的潛意識裡,自己可是高高在上的一航戰,哪怕收起了狐火,單憑那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氣場,也足以震懾住這些底層的螻蟻。她以為隻要自己板著臉、擺出一副凜然不可侵犯的架勢,這兩個東煌男人哪怕接了命令,也絕對冇有膽量真的靠過來觸碰她。她根本就冇有想過,如果對方真的無視了她的威壓湊上來,自己到底該怎麼辦。

然而,下巴上那粗糙灼熱的真實觸感,如同狠狠的一記耳光,瞬間將她那自欺欺人的虛張聲勢擊得粉碎。

加賀猛地睜大了雙眼,淡藍色的瞳孔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錯愕與極度的驚恐。他們竟然真敢碰我?

這個殘酷的認知讓她的心理防線瞬間潰堤,隨之而來的,是一股比被觸碰本身還要強烈百倍的、被當眾揭穿了虛弱本質的恥辱感。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的所作所為就像是一隻被拔了牙、卻還拚命裝出凶狠樣子的紙老虎,被最低賤的獵人毫不留情地戳破了那層脆弱的偽裝,連那點可憐的威嚴都成了惹人發笑的笑話。

更讓她感到絕望和窒息的,是她此刻進退維穀的處境。她明明擁有著瞬間將這兩個水手撕成碎片的恐怖力量,明明有無數次機會可以在對方靠近前出手反抗,卻因為對赤城軍令的顧慮、以及剛纔那份因為“預判對方不敢過來”而產生的愚蠢的掉以輕心,白白錯失了反抗的最佳時機。

現在,那隻肮臟的手已經死死地捏住了她的下巴,甚至把散發著惡臭的機油蹭在了她一塵不染的麵板上。如果她在這個時候突然暴起掙紮、大聲呼救,那畫麵該有多麼滑稽?那不僅是對姐姐命令的公然違抗,更會向敵國所有人暴露一個極其不堪的真相——她剛纔根本不是在什麼“大義凜然地接受殉道試煉”,而僅僅是因為冇反應過來、被徹底嚇傻了!

對於將體麵和武士道視為生命的加賀來說,“被敵國底層水手嚇得愣在原地”這種事,簡直比直接殺了她還要讓她感到羞恥。一旦她現在中途像個潑婦一樣驚慌失措地掙紮,逸仙和那些水手一定會用最惡毒的語言嘲笑她那遲鈍而又滑稽的反應。為了維持住那最後一絲可憐的“體麵”,為了絕對不讓人看穿她剛纔那愚蠢的僵直與錯愕,她竟然隻能咬著牙,將錯就錯地繼續扮演這個“毫不反抗的殉道者”角色,硬生生地吞下所有的屈辱。

她竟然真的冇反抗!這個發現讓兩名水手的膽子瞬間膨脹到了極點。他們原本以為這隻高傲的白狐哪怕收起了狐火,也會拚死掙紮一番,冇想到在那個紅衣服女人的命令下,她竟然真的像個木頭人一樣,乖乖地站在原地任他們擺佈!這可是重櫻的一航戰啊!是平日裡高高在上、連看都不會看他們這些底層水手一眼的神明般的艦娘啊!現在,竟然像個最低賤的慰安婦一樣,被他們肆意褻玩!“哈哈!這麵板真他媽滑!比紅燈區裡那些頭牌還要嫩上一百倍!”右邊的水手也不甘示弱,他直接繞到了加賀的身後,兩隻粗糙的大手猶如兩隻鐵鉗,狠狠地抓住了加賀那挺翹飽滿的臀部。“唔!”加賀發出一聲屈辱的悶哼,咬緊牙關,身體觸電般地向前傾了一下。臀肉上被大力揉捏的真實痛感與極度的侵犯感,進一步撕裂了她那層自尊的遮羞布。加賀的眼中滿是驚駭的淚光,她原本以為隻要自己不反抗,就能維持住最後一份屬於武士的冷傲,卻冇想到這些男人根本不懂什麼叫適可而止。那種“虛張聲勢被無情碾碎”的屈辱,如同毒液般腐蝕著她的心臟,讓她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那水手的手上全是老繭和機油,隔著那層薄薄的白色和服布料,毫不留情地在加賀的臀肉上瘋狂地揉捏、擠壓。他甚至極其下流地將大拇指卡進了加賀渾圓的臀溝裡,隔著布料在那隱秘的入口處惡意地滑動。“真他媽翹!這屁股要是從後麵乾進去,絕對能把人的魂都給吸出來!”後麵的水手一邊揉捏,一邊發出粗重的喘息聲,下半身甚至已經不自覺地頂在了加賀的大腿上。“你……你們敢……”加賀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嘴唇再次破裂,鮮血流進嘴裡。她強迫自己去忍受,把這當成一種殉道般的折磨。但她絕望地發現,自己的虛張聲勢在這些男人的淫慾麵前是如此蒼白。一方麵是**被低賤男人肆意玩弄的極致噁心,另一方麵是“絕對不能暴露自己剛纔嚇傻了”的強烈包袱,兩種情緒在她的腦海中瘋狂撕扯。她想逃,她想死,但她就是無法動彈。因為每一次她想要反抗的念頭升起,赤城那句“難道你想承認你不如我耐操嗎”的魔咒就會在腦海中炸響。

她隻能像一具失去了靈魂的精美白瓷人偶,在進退兩難的絕境中,任由那兩雙代表著肮臟與**的粗糙大手,在自己神聖不可侵犯的軀體上留下一個個屈辱的漆黑印記,將她那可笑的高傲一點點地揉碎在鹹腥的海風中。

“有旗艦大人的命令,我們兄弟倆有什麼不敢的?”捏著加賀下巴的水**笑一聲,另一隻手直接探向了加賀胸前。

“嘶啦——”

一聲清脆的布料撕裂聲響起。加賀那原本就有些破損的白色和服領口,被水手粗暴地一把扯開,大片雪白的肌膚和那一對雖然不如赤城那般碩大、但卻形狀極其完美、堅挺飽滿的**,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嘖嘖嘖,這小**,看著挺秀氣,捏起來手感肯定不錯。”

水手那沾滿機油的黑手毫不客氣地覆蓋在了加賀雪白的右乳上,五指猛地收攏,狠狠地抓捏了一把。

“啊!”加賀發出一聲痛呼。

那粗糲的掌心摩擦著她從未被人觸碰過的嬌嫩肌膚,強烈的刺痛感伴隨著一種無法言喻的、極度下流的羞恥感,瞬間傳遍了她的全身。水手故意用粗糙的指腹去撥弄加賀胸前那顆成熟的**,在那種充滿惡意的揉搓下,那顆原本柔軟的肉粒,竟然不受控製地逐漸充血、變硬,直挺挺地立在了空氣中。

“嘿嘿,嘴上喊著不要,這奶頭倒是挺誠實的嘛!這麼快就硬了,是不是平時冇少被你那個母豬姐姐調教啊?”水手看著那顆硬挺的紅點,笑得愈發猖狂,兩隻手指直接捏住那顆肉粒,用力地向外拉扯。

“不……不是的……不要碰那裡……”加賀痛苦地搖著頭,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

更讓她崩潰的是,她那對標誌性的、代表著她高貴血統的白色狐狸耳朵。

右邊的水手在揉捏完她的臀部後,竟然將那雙臟手伸向了她頭頂的狐耳。狐狸的耳朵是極其敏感的部位,平時連赤城都不敢輕易觸碰。

但現在,那水手直接一把攥住了加賀左邊的狐耳,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奇的玩具一樣,用力地揉搓著那柔軟的白色絨毛,甚至將粗糙的手指探進了耳廓內部,惡意地摳挖著。

“這毛茸茸的耳朵真好玩!一捏她還會抖呢!”水手興奮地叫嚷著。

“嗚嗚……彆碰我的耳朵……求求你們……臟……”

敏感的狐耳被如此粗暴、下流地侵犯,加賀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她條件反射地發出一聲極其軟糯、甚至帶著哭腔的悲鳴,雙腿一軟,竟然直接跪倒在了冰冷的海麵上。

冰冷的海水瞬間浸透了她白色的足袋和小腿,但比起身體的寒冷,她內心的屈辱已經達到了頂峰。

她,重櫻的高嶺之花,一航戰的僚艦,此刻竟然像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女奴一樣,跪在敵國最低賤的水手麵前,任由他們在她的胸部、臀部和最敏感的耳朵上肆意蹂躪,甚至在她的白皙肌膚上留下了一個個肮臟的黑灰色手印。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她的姐姐赤城,此刻卻在不遠處,一邊流著騷水,一邊用一種極其狂熱和讚賞的目光看著她,彷彿在見證一場什麼神聖的洗禮。

“好……很好加賀……就是這樣……不要反抗……”赤城的聲音遠遠地飄來,像是一張無形的網,“讓東煌人看看,即使被這樣對待,我們一航戰的**也不會崩潰……接下來,就是更深層次的'填滿'了……”

“逸仙大人,您看這母豬抖得,水都快漏出來了!”水手向逸仙彙報道,語氣中充滿了迫不及待,“咱們現在就動手把她的衣服扒了,把她那條騷逼翻出來仔細檢查檢查吧?!”

逸仙站在幾步開外,將加賀的崩潰和生理反應儘收眼底。她的心中冇有一絲憐憫,隻有對重櫻這種骨子裡刻著“受虐本能”的種族深深的鄙夷。

然而,麵對水手的請示,逸仙那戴著白手套的雙手卻微微一僵。

動手?拿什麼動手?

她手裡現在連一根牙簽都冇有,更彆提能滿足赤城口中那種“極限填滿”的粗大假**了。如果現在讓水手扒光了加賀,卻拿不出能把她塞滿的淫具,剛纔那番完美的心理壓迫和“大局觀”洗腦,瞬間就會變成一個滑稽的笑話。加賀一旦發現東煌是在虛張聲勢,那種極度的羞恥感立刻就會轉化為毀滅一切的玉石俱焚。

不能在這個時候破功!

逸仙那深不可測的雙眸中閃過一絲極快的算計。她不僅冇有下達扒光加賀的命令,反而發出了一聲極其不屑的冷哼,聲音中充滿了高高在上的嫌棄。

“動手?彆臟了你們的手。”

逸仙緩緩地轉過身,背對著加賀,彷彿多看她一眼都會弄臟了自己的眼睛。她用一種極其冷漠、彷彿在談論一件不合格殘次品的語氣,對那兩名水手說道:

“你們難道冇長眼睛嗎?看看她現在這副德行。隻是被你們用眼睛看了看,被隨口說了兩句,逼裡就已經控製不住地往外流水了。這種意誌薄弱、隨便一嚇就發情失禁的下等母畜,她的**能有什麼'挨**的能耐'可言?我看,估計也是個鬆鬆垮垮、連根假**都夾不住的爛貨罷了。”

加賀聽到這番話,身子猛地一震,指甲再次陷入了掌心。不,姐姐說過,這是重櫻**淩駕於東煌之上的證明!哪怕是這副不堪的模樣,也是為了展現一航戰深不見底的承受力!她抬起那張因為羞恥而緋紅卻強裝鎮定的臉,“我不是廢品……我的**……絕冇有鬆弛……”她竟然在潛意識裡,開始為自己身體“挨**的能耐”辯護!

逸仙根本不理會加賀的微弱反抗,她繼續按照鎮海之前定下的“空手套白狼”戰術,將精神壓迫推向極致。

“赤城小姐,”逸仙轉過頭,看著依然癱軟在地的旗艦,冷冷地嘲諷道,“這就是你口中所謂的'重櫻僚艦吞嚥粗大假**的本事'?我看她不僅不能像你一樣承受粗大的玩具,反而會因為過度敏感,在被假**捅開逼口的瞬間就直接痙攣崩潰,甚至把你們重櫻的臉丟到太平洋裡去。”

“逸仙!你少放屁!”赤城果然被激怒了,她那護短又偏執的邏輯再次上線,她絕不允許東煌人看扁她的妹妹,“加賀挨**的本事絕不比我差!她隻是一時還冇有適應這種狀態!她的**緊緻得很,絕對能把你們那可笑的淫具死死咬住,哪怕被粗暴地捅到子宮口也不會崩潰!”

赤城轉過頭,衝著加賀大吼:“加賀!你還在磨蹭什麼?!證明給她看!向這個乾癟的東煌女人證明,你的身體早就做好了容納一切粗暴插穴的準備!展示重櫻的強大與榮耀!”

“姐姐……”加賀深吸了一口氣,原本因極度羞恥而渙散的眼神,竟然在姐姐那套扭曲的大義下重新凝聚起一抹殉道般的堅強。是的,連姐姐都能為了重櫻的榮耀大張雙腿承受那種粗暴的填滿,作為僚艦的自己,又怎能在這個時候退縮?

“既然赤城小姐對你這麼有信心,”逸仙借坡下驢,她重新轉過身,用一種充滿壓迫感的眼神盯著加賀,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

“加賀,彆說我們東煌不給你們證明自己的機會。但是,我們用來**穴的'極品大粗棒子'可是很稀罕的,不是隨便什麼不乾不淨的**都有資格被塞進去的。在對你進行正式的'插穴'之前,我們必須確認你的身體已經徹底做好了準備,必須確認你的羞恥心已經被徹底粉碎。”

逸仙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加賀那雙正在發抖的雙腿。

“現在,不需要水手碰你。我要你,自己動手。”

加賀微微一愣,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

“冇聽懂嗎?”逸仙的語氣如同萬載寒冰,冇有一絲討價還價的餘地,“脫下你的和服,扯下你的內褲。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用你自己的手指,把你那條正在流著騷水的**扒開。證明它已經足夠濕潤,證明它已經做好了吞納東煌淫具的覺悟。如果你連自己扒開**的勇氣都冇有,那你就不配接受這所謂的'瘋狂**弄',你依然隻是個違抗旗艦命令、臨陣脫逃的廢物!”

海風在這一刻,彷彿變成了冰錐。

自己動手?當著滿臉淫邪的東煌水手,當著冷嘲熱諷的逸仙,當著已經被徹底開發成母豬的姐姐的麵……自己親手扒開自己的**?

這無疑是將她僅存的矜持放在腳底狠狠踐踏。但加賀挺直了脊背,那對毛茸茸的白色狐耳雖然還在止不住地發顫,她的臉上卻浮現出一種視死如歸的狂熱服從。

“為了……一航戰的榮耀。”加賀咬破了嘴唇,將湧上眼眶的屈辱淚水生生嚥了回去。她深信,這是洗刷東煌人蔑視、證明重櫻強大的唯一途徑。

“做得好!加賀!”赤城在旁邊發出了狂熱而激賞的咆哮,“不要讓一航戰成為東煌人的笑柄!動手!立刻把你的**扒開給她們看!讓她們見識見識,重櫻的女人是如何渴求著被粗大的東西插滿**的!”

“汝等以為……區區這種程度的剝離,便能觸及一航戰的靈魂嗎?”

在姐姐的鼓勵與東煌的逼迫下,加賀冇有再反抗,而是帶著一種扭曲的堅強,用顫抖的雙手,緩緩探向了自己被撕裂的白色和服下襬。

聽到赤城關於“**”的咆哮,加賀的身體竟產生了一種恐怖的、生理性的共鳴。她的媚肉在指尖下翻卷、蠕動,彷彿真的在渴望著那些“粗大的東西”能立刻貫穿這份虛偽的堅強。

“對於重櫻的武者,這,這不過是……小菜一碟……”

加賀故作鎮定的的聲音得如同兩塊破布在摩擦。

一邊是“背叛一航戰”的無底深淵,一邊是“自我暴露發情私處”的極致下賤。

這就是戰鬥,加賀。這不過是換了一種形式的……接敵。加賀在心中發出了冰冷的自語。對於她而言,如果艦炮的對轟是力量的博弈,那麼此刻“作為祭品的自我暴露”,便是對意誌力極限的最終檢驗。

她告訴自己,真正的強者不僅能承受戰火的洗禮,更要能在這般足以讓常人理智崩壞的淩辱下,維持住名為“一航戰”的榮耀。

如果東煌人的快感建立在對重櫻精英的踐踏之上,那麼她就要用最完美的、最主動的墮落,去反向征服那些觀察者的視網膜。

加賀高高地挺起那對傲人的雙峰,雖然那張清冷的臉上依舊掛著某種“武者的傲慢”,但她那正對著敵人、毫無保留地展示著的、不斷滴落**的下體,已經徹底宣示了她的沉淪。

她認為這就是從容。她認為這就是強大。

但在這片充滿東煌驚雷的海域上,這份扭曲的“堅強”,恰恰是鎮海最樂於見到的、關於文明摧毀的最美祭品。

在兩名東煌水手貪婪得幾乎要冒出綠光的注視下,在逸仙冷冰冰的監督下,在赤城狂熱的催促下。

這隻高傲的白狐,終於緩緩地、顫抖著,將那雙白皙如玉的手,伸向了自己和服的腰帶。

“哢噠。”

腰帶解開的聲音,在死寂的海麵上顯得格外刺耳。

加賀閉上了眼睛,淚水絕望地沖刷著臉頰。她那雙顫抖的手,順著和服的衣襟,慢慢地向下滑去,探入了那層薄薄的白色底褲邊緣。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底褲已經濕透了。那是她因為恐懼、羞恥以及這種極度變態的氛圍,而無法控製地分泌出的、屬於雌性發情的**。

“看啊……她真的自己動手了……哈哈哈……”水手的狂笑聲如同魔音穿腦。

加賀的手指觸碰到了那片濕潤的布料,她死死地咬著嘴唇,直到嚐到了濃烈的血腥味。然後,她絕望地、用力地向下一扯。

雪白的肌膚暴露在冷酷的海風中。

她那戴著白色絲質手套(此刻已被淫液打濕)的手指,緩緩探入那叢由於“畸形熟化”而顯得格外濃密烏黑的黑色陰毛中。她冇有選擇遮掩,而是用一種近乎殘酷的力量,將那對緊閉、紅腫、正不斷向外噴灑著晶瑩淫漿的肉褶,狠狠地向兩側扒開。

那個原本象征著孕育與神聖的穴口,此刻正因為極致的羞恥而瘋狂地痙攣著,**裸地暴露在鎮海與逸仙那居高臨下的審視之中。

加賀知道,接下來,還有更可怕的事情在等著她。

「真正的強者,從不在乎皮囊的完整……」

加賀在心中瘋狂地複讀著這句經文,試圖以此抵禦那股由於“徹底暴露”而產生的恥辱,恐懼,緊張,以及海嘯般的快感。

“真正的強者,從不在乎皮囊的完整。如果這具身體能成為承載重櫻意誌的容器,那麼無論它是作為戰艦被擊沉,還是作為……作為這般下賤的'祭品'被玩弄,其本質並無區彆。”

她告訴自己,隻要靈魂不屈服,**被如何粗暴地插滿、被如何下賤地玩弄,都隻是“戰損”的一部分。

這兩個男人的手已經在她的身上遊走,他們隨時會像對待姐姐那樣,粗暴地掰開她的雙腿,把那根不知被多少人摸過、散發著惡臭的粉色假**,強行塞進她那從未被觸碰過的、乾澀緊緻的私處裡。

她能想象到那種被撕裂的痛苦,能想象到那冰冷的異物在自己體內攪動的屈辱。她甚至已經做好了被硬生生**開穴口的心理準備。

她咬破了嘴唇,等待著那終極的羞辱降臨。

然而。

一秒鐘過去了。

十秒鐘過去了。

那預想中的、掰開她雙腿的粗暴力量,並冇有出現。

那兩個原本還在她身上肆意揩油的水手,動作也突然停了下來。

海麵上,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一般的寂靜。

加賀緩緩地睜開眼睛,淚眼朦朧中,她看到了那兩個水手正一臉錯愕地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尷尬地將手從她的身上收了回去,有些不知所措地看向站在前方的逸仙。

逸仙也靜靜地站在那裡,她那原本高高在上、充滿戲謔的臉龐上,此刻雖然極力維持著冰冷,但眼角那一絲極其細微的抽搐,卻暴露了她內心的不自然。

怎麼回事?

為什麼停下了?難道她們改變主意了?難道這群東煌人終於良心發現,覺得這種行為太過下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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