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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幕:墨蘭破霧,神州絕色的矜貴碾壓,陣前發情的蕩婦宣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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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霧如同怨靈的歎息,無聲無息地從海平線上瀰漫開來。前一刻還清晰可見的鐵灰色海麵,轉瞬間便被一層乳白色的紗幕所籠罩。赤城與加賀所在的重櫻艦隊,像是闖入了一片遺世獨立的結界,四周隻剩下引擎低沉的轟鳴與海水拍打艦體的單調迴響。

這份突如其來的靜謐,讓赤城心中那份嗜血的狂熱稍稍冷卻,卻也滋生出幾分更加濃烈的不耐。她依舊站在旗艦的甲板前端,雙手扶著冰冷的欄杆,目光銳利如刀,試圖刺穿這層惱人的迷霧。

“裝神弄鬼。”赤城從鼻腔裡發出一聲輕蔑的冷哼,她硃紅色的嘴唇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加賀,你說那些東煌的女人,是不是已經被這陣霧嚇得躲在船艙裡發抖了?或許正蜷縮在一起,用她們那平板乾癟的身子,徒勞地尋求一絲可憐的溫暖吧。”

加賀安靜地站在她的身側,白色的小腿襪足袋在濕滑的甲板上穩穩地站立著,悄無聲息。她不像赤城那般外放,但眼中的冷意卻絲毫不減:“她們的品行與她們的國力同樣孱弱,姐姐。據說東煌的女人最擅長的便是奴顏婢膝,想來此刻,她們應該是在祈禱我們能發發慈悲,好讓她們戰敗後能有一個體麵的方式,來侍奉我們重櫻的勇士。”

“侍奉?”赤城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轉過頭,豐滿的胸部隨著這個動作微微晃動,在緊身和服的束縛下擠壓出更加驚心動魄的弧度,“就憑她們那種未經開發的身體?彆開玩笑了。我敢打賭,那些女人的大腿,恐怕比我們艦隊裡最瘦弱的水兵的胳膊還要細。那樣的腿,既無法在床笫之間絞殺敵人,也無法在甲板之上穩穩站立。至於她們的屁股,更是可笑,想必就像兩片乾癟的蒜瓣,連最基本的女性曲線都付之闕如。讓那樣的身體來'侍奉',簡直是對我們重櫻勇士的一種侮辱。”

她的話語刻薄而惡毒,充滿了居高臨下的優越感。在她的想象中,東煌的艦娘不過是一群營養不良、發育畸形的劣等品,無論是作為戰士還是作為玩物,都毫無價值可言。

就在這時,前方的海霧中,隱隱約-約地透出了幾個模糊的黑點。

瞭望台上的警報聲尚未響起,赤城與加賀的艦娘本能已經讓她們同時眯起了眼睛。黑點在迅速擴大,破開粘稠的霧氣,如同幾支蘸飽了濃墨的畫筆,在這片乳白色的畫布上,決絕地劃開了幾道漆黑的裂口。

來了。

赤城的心中湧起一陣快意。她終於可以親手撕碎那些劣等品,用她們的殘骸來印證自己的高貴與強大。

艦隊在前進,霧氣在消散。當東煌艦隊的輪廓徹底清晰地映入眼簾時,赤城臉上的笑容,卻在不經意間,僵硬了一瞬。

她預想中的破舊、落後、混亂……全都冇有出現。

映入眼簾的,是幾艘線條流暢、設計典雅的戰艦。艦體雖不如重櫻的戰艦那般張揚,卻自有一股內斂而厚重的威嚴。而在為首那艘戰艦的艦橋前,並肩站立著兩個身影。

距離在不斷拉近,那兩個身影的細節也愈發清晰。赤城的瞳孔,不受控製地微微收縮。

那是兩個與她想象中截然不同的存在。

為首的女子身著一襲改良過的、如同墨色夜空般深邃的旗袍。旗袍的剪裁極為考究,冇有一絲多餘的綴飾,卻將她那堪稱完美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儘致。赤城的目光下意識地從對方的臉龐滑落,落在了那被旗袍緊緊包裹的胸脯上。那是一對與她自己的**截然不同的胸部,或許在尺寸上稍遜一籌,但形狀卻挺拔得宛如玉山,隔著衣料也能感受到那驚人的彈性與張力,彷彿其中蘊含著無窮的力量。

旗袍在腰部驟然收緊,勒出一段驚心動魄的纖細腰肢,彷彿一隻手就能完全握住。而腰肢之下,那驟然向外擴張的、渾圓而挺翹的臀部,則形成了一道完美的、令人窒息的曲線。那臀部是如此的飽滿、如此的富有肉感,以至於旗袍的麵料都被撐得緊繃發亮,隨著她身體的微動,在那光滑的布料上盪開一層層誘人的漣漪。赤城幾乎可以肯定,在那緊繃的布料之下,是兩瓣如同滿月般圓潤、結實而富有彈性的臀肉。

再往下,便是被開衩極高的裙襬所分割開來的、一雙被黑色褲襪包裹著的、修長筆直的大腿。黑色的尼龍織物泛著一層內斂而高階的光澤,緊緊地貼合著腿部的每一寸肌膚,從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到線條流暢的小腿,再到纖細脆弱的腳踝,完美得找不出一絲瑕疵。最後,那雙被黑色褲襪包裹的腳,被一雙鞋跟極細、鞋麵極簡的黑色高跟鞋所承載。黑色的鞋麵隻覆蓋了腳趾與足跟,將那被黑絲包裹著的、優美的腳背曲線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站在她身邊的另一位女子,身穿一身同樣是黑色係的、更為乾練的盤扣製服,卻同樣用黑色褲襪與高跟鞋,將一雙美腿的魅力發揮到了極致。她的身形比為首的女子更顯清瘦,但那筆直的小腿,與挺翹的臀部,同樣構成了一幅足以讓任何男人瘋狂的畫卷。

是鎮海,和逸仙。

赤城不需要任何人通報,便知道了她們的名字。但此刻,她的內心卻掀起了滔天巨浪。她之前用以羞辱對方的所有惡毒言語,在親眼見到這兩具完美的**時,都變成了一把把鋒利的尖刀,狠狠地紮回了她自己的心上。

乾癟?瘦小?

不……那不是乾癟,那是凝練。那不是瘦小,那是優雅。那兩具身體裡,蘊含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沉澱了千年的高貴與從容。她們僅僅是站在那裡,一言不發,就散發出一種令人不敢逼視的、彷彿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

一種名為“劣等感”的毒素,毫無征兆地從赤城的心底最深處蔓延開來,瞬間侵蝕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自己的胸。那對引以為傲的**,此刻卻讓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羞恥。太大了……大得有些粗俗,像是一頭隻懂得炫耀**的母獸。而對方的胸部,卻是藝術品,是完美的兵器。

她的手不自覺地撫過自己的小腹,隔著和服,她彷彿能感受到那片被雜亂濃密的黑色陰毛所覆蓋的私密地帶。她一直認為那象征著野性與**,是強大的證明。

這種“強大”,同樣體現在她的妹妹加賀身上。赤城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加賀在那些陰暗、殘酷的“試煉”後的模樣。

加賀擁有著令神明都會嫉妒的**——雖然不如自己的接近J杯那麼大,但如此堅挺飽滿且形狀極其完美的F杯至G杯,在重櫻也是極罕見的。那對**在緊繃的狩衣下呼之慾出,像是某種神聖而沉重的祭品。赤城還記得,加賀興奮時,那原本呈現出淺褐色、如咖啡般醇厚顏色的奶頭,會因為劇烈的充血而變得暗沉挺立,在如雪的肌膚上刺眼得驚人。

那是屬於捕食者的色澤,不帶任何溫室的嬌氣。

甚至連那最為隱秘的縫隙,也刻滿了戰鬥與掠奪的痕跡。加賀的**呈現出一種淺褐色,由於從未經曆過真正的實戰開發,那裡的每一寸肌理都顯得異常緊緻。然而,在被外力強行撐開的極度緊張下,那咖啡色的邊緣往往會因為乾澀而產生細微的撕裂與充血,透著一種慘烈的、被征服的淒美。

而加賀那質地較硬、略顯粗糙的黑色陰毛更不必說。平日裡,加賀靠著近乎自虐的自律將其打理得相對整齊,但在激烈的掙紮與身體活動中,那些量中偏多的毛髮會變得雜亂無章。那墨黑色的叢林與她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反差,如同一抹抹不掉的汙點,又如同一枚野性的勳章。

她們是強大的一航戰。

但此刻,一個荒謬的念頭卻不受控製地鑽進了她的腦海——

鎮海和逸仙的私處,會是什麼樣子?

她們的**,一定不會是自己這種因為過度發育和**而變得暗沉的深色。那一定是……一種高貴的、如同櫻花初綻般的粉色。嬌嫩,純潔,象征著她們血統的純淨與高貴。

而她們的陰毛……赤城幾乎不敢想下去。那絕不會像自己這樣,如同瘋長的野草般雜亂無章。那一定是……被精心修剪打理過的,形狀優雅,薄薄的一層,如同藝術品般點綴在那光潔如玉的恥丘上,充滿了秩序與文明的美感。

尊貴……優雅……

這兩個詞像魔咒一樣,在赤城的腦中迴響。她看著鎮海和逸仙那被黑色高跟鞋包裹的腳,看著那暴露在空氣中、被黑色褲襪勾勒出完美曲線的腳背,一個更加瘋狂、更加卑賤的念頭,如同閃電般擊中了她。

她想跪下去。

她想用最卑微的姿態,跪在那兩個女人的麵前,用自己的舌頭,去親吻、去舔舐那被黑絲包裹的腳背,去品嚐那踩在冰冷甲板上的高跟鞋鞋底。

那會是什麼味道?

是香的嗎?是如同她們外表一般,散發著蘭花般高雅的香氣嗎?

不……

不對……臭的更好!

一個更加扭曲、更加自虐的念頭瞬間取代了前者。

就應該是臭的!是那種混合了汗水與皮革味道的、充滿了羞辱意味的、濃鬱的臭味!就應該用東煌艦娘那高貴而肮臟的臭腳,來狠狠地踐踏、羞辱自己這個重櫻雌畜的臉和嘴!用那無上的、尊貴的氣味,來徹底清洗自己這卑賤的、充滿了劣等感的靈魂!

這個念頭是如此的強烈,如此的真實,以至於赤城的身體都微微顫抖起來,雙腿一陣發軟,幾乎要站立不穩。她的小腹深處,那片雜亂的叢林之中,一股濕熱的溪流不受控製地湧出,打濕了內襯的布料。

“姐姐?”加賀察覺到了赤城的異樣,她的一隻手悄悄扶住了赤城的後腰,聲音裡充滿了關切與警惕。

這聲呼喚,如同一盆冰水,將赤城從那自我羞辱的深淵中猛地拽了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那翻江倒海般的自卑與衝動,重新抬起頭時,臉上已經恢複了那份高傲而冷漠的偽裝。

但她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那份堅不可摧的自信,已經出現了一道無法彌合的裂痕。

就在兩支艦隊的距離近到足以用肉眼看清對方臉上的表情時,鎮海終於動了。她向前踏出了一小步,高跟鞋的鞋跟在甲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如同戰鼓般的敲擊聲。她的聲音通過擴音裝置,清晰地傳到了重櫻艦隊的每一艘船上,那聲音清冷如玉,卻又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與……毫不掩飾的嘲弄。

“我還以為是哪來的海上馬戲團,原來是重櫻的各位。”

鎮海的目光掃過赤城與加賀身上那過分華麗繁複的和服,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又極具侮辱性的微笑。

“這身打扮,是準備在戰敗後,直接去為我們東煌的將士們表演助興嗎?”

這句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整個重櫻艦隊的臉上。

赤城還沉浸在剛纔的自我掙紮中,一時間竟冇有做出反應。但她身邊的加賀,卻瞬間被點燃了怒火。白狐的眼中寒光一閃,她向前一步,擋在了赤城身前,用同樣冰冷的聲音反唇相譏:

“東煌的人,果然如傳聞中一般,言語粗鄙,毫無教養。我們的服飾,是重櫻榮耀與文化的象征,豈是你們這種隻懂得蔽體的蠻夷所能理解的?倒是你們,一身黑衣,是已經提前為自己的失敗服喪了嗎?”

鎮海聞言,非但不怒,反而輕笑出聲,那笑聲如同風鈴,清脆悅耳,卻又充滿了輕蔑:“榮耀?文化?我隻看到了過度的裝飾和不切實際的累贅。艦孃的身體,是用來戰鬥的兵器,不是掛滿布料的花瓶。我們東煌的艦娘,每一寸身體都是為了效率與力量而生,不像某些人,把心思都花在瞭如何用肥碩的**和屁股來吸引雄性的注意上。”

“你!”加賀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鎮海的話,精準地戳中了她內心深處那隱秘的痛點。重櫻艦娘,尤其是像她和姐姐這樣的旗艦,其身體的設計確實在某種程度上……過分強調了女性的特征。

“難道我說錯了嗎?”鎮海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目光如同手術刀般,在加-賀的身上來回切割,“看看你那被足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腿,故作清純的姿態下,難道不也是為了勾起男人將其撕碎的**嗎?還有你姐姐……那幾乎要從衣服裡跳出來的兩團肉塊,除了在床上能派上用場,在戰場上,不過是影響平衡的累贅罷了。真正的戰士,從不需要用這種下賤的方式來證明自己。”

“住口!”加賀厲聲喝道,她身後的九條狐尾不受控製地展開,妖力激盪,在海麵上掀起陣陣波瀾,“你們東煌的女人,不過是一群連女性魅力為何物都不知道的石女!身體乾癟得如同男人,毫無曲線可言!你們所謂的效率與力量,不過是為自己的發育不良所找的藉口!像你們這樣的女人,恐怕連最基本的取悅男人的能力都冇有吧!真是可悲!”

“取悅男人?”逸仙在此時,終於緩緩開口。她的聲音比鎮海更加柔和,卻也帶著一股洞察人心的銳利,“原來在重櫻的觀念裡,艦孃的價值,就是通過取悅男人來體現的嗎?真是令人大開眼界。我們東煌的艦娘,其價值體現在保家衛國,體現在守護人民。我們的身體,是為了承受炮火,是為了馳騁大洋。至於……'取悅'這種事,恐怕隻有那些生來就刻著'卑賤'二字的物種,纔會將其視為榮耀吧。”

逸仙的話,如同一把溫柔的刀子,看似不帶煙火氣,卻比鎮海的直接嘲諷更加傷人。她直接將重櫻艦孃的定位,打入了“下賤”的行列。

加賀被這番話噎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她氣得渾身發抖,卻發現自己竟找不到任何有效的言辭來反駁。因為在內心深處,她無法否認,重櫻的文化中,確實存在著這種病態的、將女性物化的傾向。

而一直沉默的赤城,在聽到逸仙的話後,心臟又是一陣不受控製的抽痛。

卑賤……

這個詞,與她剛纔腦海中閃過的“雌畜”二字,重合在了一起。

她看著對麵那兩個身姿挺拔、言語銳利的東煌女人,再看看自己身邊這個氣得說不出話的妹妹,以及自己這具……似乎除了“豐滿”和“豔麗”之外一無是處的身體。

那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劣等感,如同最凶猛的潮水,再次將她吞冇。

戰鬥……還未開始。

但赤城知道,在某種層麵上,她已經……輸了。

海風帶著令人窒息的濕氣,像是某種粘稠的液體,緩緩滑過赤城滾燙的肌膚。她站在甲板的最前端,身後是雖然龐大卻顯得有些沉悶的重櫻艦隊,而麵前,則是那兩艘如同黑色利刃般切開海霧的東煌戰艦。

鎮海與逸仙的嘲諷如同兩記響亮的耳光,扇得赤城眼冒金星,卻也點燃了她心中那扭曲的、混合著暴怒與某種不可名狀的亢奮的火焰。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發生某種可怕的變化,血管裡流淌的彷彿不再是血液,而是某種渴望被征服、被羞辱的岩漿。那股深藏在基因序列裡的“媚華”本能,在見到東煌那兩具完美無瑕的、被黑絲包裹的**後,徹底覺醒了。

“閉嘴!你們這些隻會逞口舌之利的……高貴的……”赤城猛地咬住舌尖,劇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瞬,硬生生地把即將脫口而出的“主人們”三個字吞了回去。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用重櫻那狂妄的武士道精神來壓製住膝蓋發軟的衝動。她要反擊,她要用最惡毒的語言,最強大的武力,來碾碎這兩個讓她感到自卑的女人。她猛地向前踏出一步,沉重的木屐在鋼鐵甲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那聲音彷彿是戰鼓,卻又像是某種從屬者急於獻身的訊號。

“聽著!東煌的……女人們!”赤城抬起下巴,儘力擺出一副不可一世的姿態。海風吹開了她的和服下襬,露出了那一雙被黑色過膝襪緊緊包裹的豐腴大腿。那大腿的肉感是如此強烈,蕾絲襪圈深深陷進白嫩的肉裡,勒出一道**的紅痕。與之相比,對麵鎮海與逸仙那雙被連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顯得是那樣的乾練、禁慾而神聖。

赤城強迫自己不去那個方向,她大聲吼道:“我乃重櫻第一航空戰隊旗艦,赤城!不要以為憑這幾句不痛不癢的挑釁就能動搖我們的軍心!在絕對的力量麵前,你們所謂的優雅不過是易碎的瓷器!”

這一段話她說得還算順暢,這讓她找回了一點自信。她繼續高聲宣告,試圖用軍事術語來構建自己的威嚴:“我們的艦載機早已饑渴難耐,它們的燃油已經加滿,彈倉裡裝填的是足以毀滅一切的烈火!隻要我一聲令下,這片海域就將成為你們的葬身之地!到時候,我會讓你們親眼看著,我們重櫻的……”

赤城的大腦在這一刻突然出現了一瞬間的空白。原本想要說的“武士”,在經過那被“媚華”基因浸染的聲帶時,被強行篡改成了另一個詞彙。

“……我們重櫻的雌畜,是何等的耐操!”

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赤城自己也愣住了。她眨了眨那雙妖異的紅瞳,似乎在消化自己剛剛吐出的詞彙。耐操?雌畜?她在說什麼?她明明想說的是“勇士”和“強大”,為什麼嘴巴會不受控製地吐出這種隻有在最下流的紅燈區纔會出現的詞彙?

站在她身後的加賀,原本抱著雙臂,一臉冷漠地注視著對麵的敵人。聽到那個詞的瞬間,她那總是波瀾不驚的眉頭微微一皺,藍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困惑。

“姐姐?”加賀的聲音冷靜而低沉,她並冇有像赤城預想的那樣驚慌失措。在她看來,這或許是姐姐一時口誤,或者是某種她無法理解的、旨在羞辱對方的高深莫測的心理戰術。

“您口誤了。是'武士'。”

加賀依然維持著挺拔的站姿,白色的長髮在海風中飄揚,她相信姐姐的威嚴不容置疑,這點小小的語病很快就會被更猛烈的炮火宣言所掩蓋。

然而,那股詭異的本能並冇有給赤城修正的機會。她感到一陣莫名的燥熱從恥骨聯合處升起,順著脊椎直沖天靈蓋。那被雜亂黑色陰毛覆蓋的私密**,此刻正因為這兩個下流的詞彙而劇烈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打濕了內褲的底檔。

“怎麼?嚇傻了嗎?”赤城看著對麵沉默的兩人,竟然產生了一種自己正在“威懾”對方的錯覺。她繼續大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病態的亢奮,“冇錯!就是雌畜!我們重櫻的艦娘,每一艘都是經過千錘百鍊的母豬!我們的裝甲(**)是為了承受最高強度的轟入(**弄)而生的!無論你們有多少炮火(**),無論你們的攻勢(**)有多麼猛烈,我們都能張開大腿(防線),全部吞下去,一滴都不漏!”

她越說越順口,越說越激昂,彷彿這番話真的是在誇耀重櫻的防禦力和戰鬥意誌。她甚至為了配合這番“豪言壯語”,下意識地挺起了那對碩大無朋的**。那兩團沉甸甸的脂肪在和服內劇烈晃動,深褐色的**因為興奮而充血變硬,像兩顆熟透的漿果,頂著布料,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彷彿在向對麵的東煌人展示著這具**是多麼的豐饒、多麼的渴望被使用。

加賀原本環抱在胸前的雙手緩緩放了下來,她那雙如冰雪般冷傲的眼睛裡,困惑逐漸轉為了凝重。這不僅僅是口誤那麼簡單了。姐姐的用詞……太過下流,太過卑賤,這根本不符合一航戰旗艦的身份。

“姐姐,您在胡說什麼?”加賀上前半步,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嚴厲的提醒,“這種比喻太過了。這是陣前,注意您的措辭。”

她依然信任赤城,認為姐姐可能是在用某種極端的自嘲來表達死戰不退的決心,但這番話實在太難聽了,難聽到連她這個做妹妹的都感到耳根發燙。

“閉嘴,加賀!”赤城猛地回頭瞪了加賀一眼,那眼神中閃爍著一種近乎狂亂的光芒,“我在向她們展示我們的強大!這一仗,不僅是火力的比拚,更是耐受力(**)的比拚!我們要讓東煌人知道,哪怕是把我們所有的彈藥(精液)都打光,也填不滿我們重櫻艦娘那如同黑洞般的彈藥庫(子宮)!”

加賀被赤城眼中的狂熱震懾了一瞬,但她並冇有後退,反而站得更直了。她緊抿著嘴唇,臉色陰沉。姐姐的狀態不對勁,非常不對勁。那種亢奮不是戰意,更像是……發情。

對麵的鎮海,在短暫的錯愕之後,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而殘忍的笑容。她那雙被黑色褲襪包裹的美腿微微交疊,一隻手輕輕托著下巴,眼神像是在看一隻正在賣力表演的猴子。

“精彩,真是精彩。”鎮海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原來這纔是重櫻'強大'的真相。逸仙,你聽到了嗎?這位赤城小姐,似乎對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晰呢。”

逸仙站在鎮海身旁,那張溫婉端莊的臉上此刻也染上了一層異樣的紅暈。她雖然性格善良,但在這種兩軍對壘的時刻,麵對赤城那近乎自爆般的羞辱性發言,她也必須予以回擊。

“確實讓人……歎爲觀止。”逸仙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字字誅心,“我原以為重櫻的'一航戰'是海上的霸主,冇想到,竟然是海上的……那個。赤城小姐,您剛纔說,你們是為了承受'轟入'而生的?這倒是讓我對貴國的造艦理念產生了深深的疑惑。難道說,重櫻的每一艘戰艦,在設計之初,就是為了方便被敵人……進入的嗎?”

逸仙的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赤城那寬大的裙襬。海風此時恰好再次吹起,將赤城的裙角掀得更高,露出了那雙穿著黑色過膝襪的大腿根部,以及那勒肉感十足的絕對領域。那片白花花的肉,在黑色絲襪的襯托下,顯得格外**,就像是一塊等待被蓋上印章的肥肉。

加賀冷冷地瞥向逸仙,試圖幫姐姐挽回局麵:“東煌人,少在那裡斷章取義。姐姐的意思是我們的防禦堅不可摧。不要用你們那貧瘠的大腦去揣測強者的意誌。”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加賀的心裡卻在打鼓。她看著姐姐那副模樣,心中那股名為“羞恥”的情緒正在一點點啃噬著她的高傲。

“哼,那是自然!”赤城根本冇有領會加賀的維護,反而像是被逸仙的話刺激到了G點一般,她甚至還以此為榮地拍了拍自己那豐滿得有些下垂的屁股,兩瓣肥碩的臀肉在手掌的拍擊下發出一陣肉浪翻滾的聲響。

“我們重櫻的艦娘,哪一個不是騷浪賤(英勇無畏)的好手!”赤城大聲咆哮著,唾沫星子橫飛,“我們的屁眼(後方防線)也是最堅固的!哪怕是遭遇前後夾擊,我們也絕不會求饒!我們會用我們的騷肉(裝甲)死死地夾住敵人的凶器(炮彈),直到把它們榨乾為止!”

這一次,加賀的表情徹底僵住了。如果說之前還能勉強解釋為比喻,那麼現在這就是**裸的淫詞穢語。她那冷若冰霜的麵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眼神中透出一股難以置信的震驚。

“赤城!”加賀不再叫姐姐,而是直呼其名,聲音冷冽如刀,“夠了!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在羞辱整個重櫻艦隊的榮耀!”

她快步走到赤城身邊,試圖用身體擋住赤城,隔絕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她那穿著白色足袋的腳用力地踩在甲板上,試圖喚醒姐姐的理智。

然而,赤城卻像是著了魔一樣,她一把推開加賀,那雙紅瞳裡滿是責備:“這難道不是事實嗎,加賀?麵對強敵(東煌),我們怎麼能退縮?我們要拿出重櫻母狗(武士)的氣勢來!難道你的**(炮管)已經生鏽了嗎?難道你不想讓東煌大人的大**(炮火)狠狠地洗禮一下嗎?”

加賀被推得倒退一步,她冇有摔倒,而是穩穩地站住了。但她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隨後又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漲紅。

母狗?**?大**?

這些詞彙從她最敬愛的姐姐嘴裡說出來,用來形容她,形容重櫻的戰士,這比殺了她還要難受。

“看來,一航戰的內部意見似乎不太統一啊。”鎮海冷笑著插話,她向前走了一步,高跟鞋的鞋跟在甲板上發出清脆的敲擊聲。她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在陽光下泛著迷人的光澤,腳背弓起一個優雅的弧度,彷彿那是世界上最高貴的藝術品。

“不過,赤城小姐既然如此盛情地介紹了重櫻艦孃的'特性',我們東煌自然也不能辜負了這番美意。”鎮海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既然你們自詡為'耐操的雌畜',那我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這場戰鬥,其實是你們這群發情的母獸,在向我們東煌乞求……交配權呢?”

“交配權?”赤城愣了一下,隨即,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這個詞彙像是一道電流,擊穿了她最後一點理智的防線。

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前那對碩大的**劇烈起伏,深色的乳暈彷彿在發燙。她看著鎮海那雙踩在高跟鞋裡的腳,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自己像一條狗一樣爬過去,捧著那雙腳,貪婪地嗅聞著裡麵那股混合著汗水與皮質味道的酸臭氣的畫麵。

那一定很臭吧?但是……那種臭味,對於現在的她來說,簡直就是最頂級的催情劑。那是強者的味道,是主人的味道。

“不……不是乞求!”赤城強撐著最後一口氣,大聲反駁,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一絲明顯的顫抖和媚意,“是……是挑戰!我們要用我們的淫蕩(實力),讓你們知道,誰纔是真正的海上肉便器(霸主)!”

“噗嗤。”逸仙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她掩著嘴,肩膀微微聳動,那副模樣看起來既優雅又殘忍,“鎮海,看來我們之前的擔憂都是多餘的。這哪裡是戰爭,這分明是一場……大型的公開處刑,而且是犯人自己要求的。”

“是啊。”鎮海點了點頭,目光中充滿了戲謔,“既然赤城小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們如果不滿足一下這群'重櫻雌畜'的願望,豈不是顯得我們東煌不夠大度?”

鎮海故意加重了“雌畜”這兩個字的讀音。

這兩個字像鞭子一樣抽在赤城的身上,卻讓她感到一陣難以言喻的爽快。她夾緊了雙腿,木屐在甲板上不安地摩擦著。那是她的腳,那雙被悶在厚實的黑色過膝襪裡、早已汗津津、散發著濃鬱腳臭味的腳,正在因為興奮而痙攣。

她的十根腳趾在襪子裡死死地扣住木屐的底板,腳後跟因為用力和摩擦而變得通紅。那股從腳底升起的痠麻感,順著小腿肚一路向上,直達那早已濕透的腿心。

“哼,少廢話!”赤城為了掩飾自己身體的異樣,隻能更大聲地吼叫,“既然你們看不起我們,那就來試試看啊!看看是你們的**(炮火)硬,還是我們重櫻母豬(戰艦)的皮厚!”

“姐姐……”加賀的聲音不再顫抖,而是變得無比冰冷。她站在赤城身後,目光死死地盯著姐姐的背影,那眼神中充滿了失望、不解,以及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她想要衝上去捂住赤城的嘴,甚至想要把她打醒,但在兩軍陣前,她不能這麼做。

她隻能強忍著內心的噁心,維持著自己最後的高傲。她看了一眼對麵鎮海和逸仙那充滿鄙夷的眼神,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雙被白色足袋包裹的腳。足袋潔白無瑕,象征著重櫻神道的純潔,但此刻,在姐姐那滔滔不絕的汙言穢語中,這抹白色似乎也被染上了洗不掉的汙穢。

“我們的驅逐艦,就像是……就像是還冇長開的小**,雖然小,但是……但是很緊!她們會像瘋狗一樣咬住你們的**(陣線)不放!”

“我們的戰列艦,那就是……那就是大屁股母牛!她們的**(主炮)威力巨大,隻要一炮下去,就能讓你們……讓你們爽上天!”

“而我們一航戰……嘿嘿……我們就是這片大海上最**、最饑渴的婊子!我們已經張開了雙腿,等待著……等待著被東煌的秩序所貫穿!”

赤城喊得麵紅耳赤,汗水順著她的脖頸流下,流進那深不見底的乳溝裡。她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一定威風極了,一定把東煌人嚇破了膽。

殊不知,在對麵的東煌艦隊眼中,她此刻就像是一個發了情的瘋婆子,正在用最露骨的方式,推銷著自己那廉價的**。

“夠了。”鎮海冷冷地打斷了赤城的“演講”。她似乎已經對這種單方麵的語言羞辱感到厭倦了。

“既然赤城小姐這麼有誠意,那我們也不好再推辭。”鎮海轉頭看向逸仙,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逸仙,去準備一下吧。既然她們想比試'耐受力',那我們就給她們一點小小的……震撼。”

“明白。”逸仙微微欠身,優雅地轉身離去。她的高跟鞋在甲板上留下一串清脆的聲響,每一下都像是踩在赤城的心尖上。

看著逸仙離去的背影,赤城心中突然湧起一股莫名的空虛。她還冇說夠呢,她還冇把自己這具身體的“優點”全部展示出來呢。

“喂!彆走啊!”赤城下意識地喊道,身體前傾,那對**幾乎要壓在欄杆上,“我還冇說完呢!你們東煌的男人呢?叫他們出來啊!讓他們來看看,什麼纔是真正的重櫻肉便器!我……我要把他們的蛋蛋全部吞下去!”

加賀站在一旁,雙手緊緊握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她冇有癱軟,也冇有哭泣,她隻是像一尊冰雕一樣矗立在那裡,任由姐姐的瘋言瘋語像刀子一樣割著她的耳膜。她的眼神冷厲地掃視著四周,試圖用自己的威壓讓那些聽到這番話的重櫻艦娘們閉嘴,但她知道,今天之後,一航戰的威名,恐怕就要變成另外一種“名聲”了。

海風依舊在吹,吹散了海霧,卻吹不散籠罩在重櫻艦隊上空的這股**而荒誕的氣息。赤城站在那裡,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迷離而狂熱。她覺得自己贏了,她在氣勢上壓倒了對方。

但實際上,她已經徹底淪為了**的奴隸,連靈魂都被那股“媚華”的本能扭曲成了最卑賤的形狀。她那雙穿著木屐的腳,還在無意識地摩擦著甲板,彷彿在渴望著被一隻更加有力的腳,狠狠地踩在腳下,連同她的尊嚴一起,碾進泥土裡。

空氣中那股令人窒息的**與狂亂,隨著鎮海的一聲冷哼和逸仙的轉身離去,似乎稍微冷卻了一些。海風重新占據了主導,吹散了赤城周圍那彷彿實體化的荷爾蒙氣息。

赤城那急促的喘息逐漸平複,胸前那對碩大無朋的**也不再像剛纔那樣劇烈地起伏,而是恢複了隨著呼吸緩慢、沉重而富有韻律的顫動。她那雙妖異的紅瞳中,瘋狂的迷離之色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經沙場的冷冽——儘管在那冷冽的深處,依然殘留著某種剛纔爆發後的餘韻,像是一團未熄的餘燼,閃爍著詭異的光。

加賀站在赤城身後,依然保持著那副如同冰雕般僵硬的姿態。她的雙手死死地扣住袖口,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剛纔的那一幕,對於向來視榮耀與尊嚴為生命的她來說,簡直是一場噩夢。周圍那些驅逐艦和巡洋艦上的量產型艦娘們投來的目光,雖然依舊充滿了敬畏,但在加賀看來,那目光中似乎夾雜著某種難以言喻的怪異與探究。

“姐姐……”加賀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她努力想要維持住自己一貫的冷靜與高傲,但聲帶的微顫還是出賣了她內心的動搖。

這種當眾出醜的屈辱感,像是一萬隻螞蟻在啃噬著她的神經。她甚至不敢抬頭去看對麵那兩艘東煌戰艦,因為隻要一想到鎮海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以及那雙彷彿能踩碎一切尊嚴的高跟鞋,她就會想起赤城剛纔那番關於“雌畜”與“交配”的暴論。

但很快,理智重新占據了上風。加賀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將那種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的衝動壓了下去。她是加賀,是重櫻一航戰的護衛,是姐姐最鋒利的獠牙。她不能在這裡倒下,更不能因為幾句言語上的失態就亂了陣腳。

冷靜下來思考,加賀開始自我開解。姐姐是重櫻的最高戰力,是深謀遠慮的統帥。剛纔那番話……或許是某種極端的心理戰術?通過示弱、甚至是通過極度的自汙,來讓敵人放鬆警惕,或者激怒敵人,讓對方陷入傲慢的陷阱?又或者,那隻是姐姐在戰前極度亢奮狀態下的一種宣泄?畢竟赤城的性格向來偏激,在這個嗜血的戰場上,用一些關於繁衍與**的詞彙來表達必勝的決心和對敵人的蔑視,雖然粗俗了一些,但也並非完全無法理解。

對,一定是這樣。那是姐姐特有的、隻有強者纔敢使用的激將法。至於那些“母豬”、“**”之類的詞彙,不過是些毫無意義的音節罷了,根本不需要去深究其中的含義。

“加賀。”赤城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加賀的胡思亂想。

加賀猛地抬頭,發現赤城已經轉過身來看著她。那張豔麗絕倫的臉上,此時已經看不出剛纔那種失智般的狂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隻是,在那平靜的表象下,赤城的嘴角依舊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怎麼,還在在意剛纔的事情嗎?”赤城伸出手,幫加賀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衣領。她的手指修長,戴著紅色的指套,在劃過加賀脖頸的時候,帶來一陣冰涼的觸感。

“不,姐姐。”加賀立刻挺直了腰桿,目光堅定,“無論姐姐說什麼,做什麼,加賀都誓死追隨。我隻是……擔心那些東煌人聽不懂姐姐的高深用意,反而因此看輕了我們。”

“看輕?”赤城輕笑了一聲,收回手,輕輕撫摸著自己那在和服下鼓脹的胸脯,“讓她們看輕又如何?在這個世界上,隻有弱者纔會在意那些虛無縹緲的麵子。真正的強者,懂得如何利用自己的身體,利用自己的一切……哪怕是被人視為下賤的部位,也是為了最終的勝利。”

赤城頓了頓,目光投向遠處的東煌艦隊,眼神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而且,加賀,你不覺得嗎?她們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真的很讓人想要……想要張開懷抱,去迎接她們的'製裁'嗎?”

加賀微微一愣,覺得姐姐這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什麼叫迎接製裁?難道不是應該摧毀她們嗎?

“姐姐的意思是……誘敵深入?”加賀試探著問道。

“算是吧。”赤城漫不經心地回答,她轉過身,重新麵向大海,寬大的衣袖在海風中獵獵作響,“不過,既然她們想要比試'耐受力',那我們怎麼能不滿足她們呢?傳令下去,艦載機隊準備起飛。告訴孩子們,不要太粗暴,東煌的船體可是很精貴的,那是我們未來的……依托。我們要用最熱情的火焰,去擁抱她們,去融化她們,讓她們知道,重櫻的'熱情'是她們那貧瘠的身體無法承受的。”

“依托?”加賀皺了皺眉,這個詞用在這裡似乎有些不妥。通常來說,戰敗的敵艦要麼是戰利品,要麼是殘骸,怎麼會是依托?而且姐姐口中的“熱情”,聽起來總有一種說不出的黏膩感,就像是……像是某種求歡的訊號。

但她冇有多問。戰場之上,軍令如山。

“遵命,姐姐。”加賀沉聲應道,隨後轉身向自己的艦橋走去。她那白色的狐耳抖動了一下,將腦海中最後一絲雜念甩了出去。現在,她是獵手,而對麵,是獵物。

隨著刺耳的防空警報聲撕裂長空,重櫻艦隊龐大的戰爭機器開始全速運轉。甲板上,地勤人員如同工蟻般忙碌,綠色的訊號旗揮舞,引擎的轟鳴聲震耳欲聾。

“第一攻擊波,起飛!”加賀站在艦橋上,冷酷地下達了命令。

數十架塗著鮮紅太陽徽記的零式戰鬥機和九九式艦爆機,如同離巢的毒蜂,呼嘯著衝上雲霄。它們在空中盤旋、編隊,然後帶著死亡的尖嘯,向著東煌艦隊撲去。

海麵上,原本平靜的波濤被戰艦高速航行切開的浪花所取代。重櫻的戰列艦群也開始調整炮口,黑洞洞的炮管指向了遠方的黑影。

麵對重櫻鋪天蓋地的攻勢,東煌艦隊並冇有絲毫慌亂。鎮海站在艦橋上,黑色的旗袍在風中獵獵作響,她手中的摺扇輕輕合攏,眼中閃過一絲冷厲的光芒。

“果然是野蠻的打法,毫無章法可言,隻知道憑著一股蠻力橫衝直撞。”鎮海的聲音通過通訊頻道傳遍了全軍,語氣中依然帶著那種令人生厭的優越感,“逸仙,讓她們見識一下,什麼叫做文明的戰爭。彆讓這些發了情的野獸弄臟了我們的甲板。”

“是。”逸仙的聲音依舊溫婉,但此刻卻多了一份肅殺。她站在防空炮位旁,黑色的褲襪包裹下的雙腿微分,穩穩地釘在甲板上,手中的指揮刀指向天空,“全艦防空火力全開。雖然這群客人很是無禮,甚至有些……不知廉恥,但作為禮儀之邦,我們還是應該給予她們最'熱烈'的迴應。哪怕是麵對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雌獸,也要保持我們的風度。”

逸仙自己都冇有察覺到,她在說出“雌獸”這個詞時,是多麼的自然。鎮海那種刻薄的語言風格,正在潛移默化地侵蝕著她原本溫良的內心。在她看來,對麵那些穿著暴露、言語粗俗的重櫻艦娘,確實越來越像是一群隻知道交配與破壞的低等生物。

“轟!轟!轟!”

東煌戰艦上的防空炮火瞬間織成了一張密集的火網。黑色的煙團在空中炸開,將率先俯衝下來的幾架重櫻戰機淩空打爆。燃燒的殘骸如同火雨般墜落,在海麵上激起沖天的水柱。

“哼,雕蟲小技。”加賀看著己方的損失,眉頭都冇有皺一下。她雙手結印,身後巨大的九尾妖狐幻象隱約浮現,藍色的狐火在她周身繚繞,“這種程度的抵抗,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既然你們看不起我們的身體,那就讓你們親身體驗一下,被我們碾碎的滋味!”

加賀心念一動,一隊早已埋伏在雲層上方的精英機隊突然俯衝而下,它們避開了東煌密集的防空網,如同藍色的閃電,直撲鎮海所在的旗艦。

“去死吧!”加賀低喝一聲,眼中殺意暴漲。

那幾架戰機投下的並非普通的航空炸彈,而是加賀用妖力凝聚而成的蒼藍鬼火。這些鬼火在空中劃出一道道詭異的弧線,精準地砸向鎮海的艦橋。

“轟隆——!!!”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火光吞冇了鎮海的身影。衝擊波橫掃甲板,將周圍的水手掀翻在地。

加賀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中了這一擊,不死也要脫層皮。這就是輕視一航戰的代價。

然而,當硝煙散去,加賀的瞳孔猛地收縮。

在那片焦黑的甲板上,鎮海依舊穩穩地站在那裡。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在她身前緩緩消散,顯然是某種東煌特有的玄術防禦擋下了這致命一擊。雖然她身後的艦橋被炸缺了一角,黑色的旗袍下襬也被燒焦了一塊,露出了裡麵更多黑絲包裹的大腿肌膚,但她本人看起來卻毫髮無損。

鎮海緩緩抬起手,輕輕拍了拍胸口那片平整光滑的布料,又彎下腰,伸出戴著黑色手套的手,在被煙燻黑的黑色褲襪膝蓋處彈了彈。

“哦?這就急了嗎?”鎮海穩住身形,輕輕拍了拍裙襬上並不存在的灰塵,彷彿剛纔的爆炸隻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加賀小姐,你的活兒倒是比你姐姐細緻一些。不過,還是太嫩了。這種程度的撫摸,連給我撓癢癢都不夠。”

“閉嘴!”加賀感到一陣屈辱。明明是她擊中了對方,明明是她占據了主動,為什麼從那個女人嘴裡說出來,感覺像是自己剛剛笨拙地給對方做了一次失敗的按摩?而且,“撫摸”?

“撓癢癢”?這種輕佻的詞彙用在生死搏殺的戰場上,簡直是對她戰士尊嚴的踐踏。

“怎麼?我說錯了嗎?”鎮海抬起頭,隔著遙遠的海麵,目光精準地鎖定了加賀,“你那藍色的火焰,看起來倒是挺唬人的,可惜溫度不夠啊。就像你們重櫻的女人一樣,外表看著冷豔,實際上……裡麵也是冷冰冰的,根本不懂得如何讓人'熱'起來。不像我們,隻需要稍微動動手指,就能讓你們……慾火焚身。”

鎮海的話音剛落,她身後的逸仙便默契地指揮著副炮群,對著加賀的座艦發動了一輪齊射。

“砰砰砰砰!”

密集的炮彈在加賀的身邊炸開,雖然冇有直接命中要害,但爆炸產生的碎片還是劃破了加賀的臉頰,留下了一道細細的血痕。

“加賀,不要被她的語言迷惑了。”赤城的聲音突然切入通訊頻道。

此時的赤城,正站在漫天的火光中,她的周身燃燒著紅黑色的彼岸花火焰,無數紅色的紙飛機在她身邊飛舞,然後化作實體的轟炸機衝向敵陣。

“她們這是在嫉妒。”赤城的聲音聽起來異常冷靜,但那種冷靜中卻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扭曲,“她們嫉妒我們可以毫無保留地釋放自己的……**。加賀,不用管她們說了什麼。我們隻要把我們的'愛意'全部傾瀉出去就好。讓她們的船體上佈滿我們的痕跡,讓她們的甲板上流淌著我們的……火焰。”

赤城一邊說著,一邊操縱著更加龐大的機群,對東煌艦隊發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勢。

“看啊,那些東煌的防空炮,叫得多歡啊。”赤城看著遠處不斷閃爍的火光,臉上露出了迷醉的神情,“它們在抗拒,在掙紮,但這隻會讓我更興奮。我要把我的孩子們(艦載機)一架接一架地塞進她們的防空圈裡,塞得滿滿的,直到她們再也吞不下為止。我要讓她們明白,拒絕重櫻的'好意',是要付出慘痛代價的。”

加賀聽著姐姐的話,雖然覺得那句“塞進防空圈”的比喻有些過於……形象,但她還是強行將注意力集中在了戰鬥上。

“是!姐姐!”加賀大喝一聲,不再理會鎮海的嘲諷。她將所有的屈辱與憤怒都轉化為了妖力,那一刻,海麵上彷彿升起了一輪蒼藍的太陽。

“天真。”逸仙看著鋪天蓋地而來的重櫻機群,眉頭微蹙。雖然嘴上說著輕鬆,但她心裡清楚,重櫻一航戰的實力絕非浪得虛名。這種密度的攻擊,已經快要達到東煌艦隊防空的極限了。

“鎮海,必須要動用那一招了。”逸仙低聲說道,“否則,我們的防線會被她們撕碎的。”

“不急。”鎮海卻依舊保持著那種從容不迫的姿態,甚至還有閒心整理了一下自己有些歪斜的領口,“讓她們再得意一會兒。隻有在她們最瘋狂、最忘我的時候,打擊纔會最有效。而且……你不覺得赤城那副急不可耐想要'進入'我們的樣子,很有趣嗎?就像是一個在門外苦苦哀求卻不得其門而入的……癡女。”

“你……”逸仙無奈地歎了口氣,但手中的指揮刀卻揮舞得更加急促,“雖然你的形容很貼切,但現在可不是欣賞她們醜態的時候。左舷防空壓力過大,請求支援!”

戰場上的局勢,正如逸仙所擔憂的那樣,開始逐漸向重櫻一方傾斜。

赤城與加賀畢竟是重櫻最頂尖的航空母艦,她們兩人的配合天衣無縫。赤城的瘋狂進攻如同烈火燎原,不計代價地消耗著東煌的防空彈藥;而加賀的精準打擊則如同毒蛇吐信,每一次出擊都直指東煌艦隊的防禦薄弱點。

“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重櫻的力量!”赤城狂笑著,她站在艦橋頂端,雙臂張開,彷彿在擁抱整個戰場,“你們的抵抗是徒勞的!你們那脆弱的防線根本擋不住我們的插入!快點放棄吧!乖乖地張開雙腿……哦不,是張開懷抱,接受我們的統治!”

赤城的話語中,那種自我貶低和媚俗的意味雖然依舊存在,但在絕對的力量優勢麵前,這種怪異感被勝利的狂熱所掩蓋。她看著東煌艦隊在火海中左支右絀,看著那些曾經高高在上的東煌艦娘此刻狼狽不堪地規避著炸彈,心中那股被壓抑的自卑感似乎得到了一絲扭曲的釋放。

“就是這樣!燒吧!炸吧!”赤城大喊道,“讓她們那身漂亮的衣服都被燒光!讓她們那雙高貴的鞋子都被炸飛!我要讓她們變得和我們一樣……變得和我們一樣狼狽,一樣下賤!”

加賀在旁邊配合著赤城的攻勢,雖然她冇有像姐姐那樣大喊大叫,但每一次攻擊都更加狠辣。她要洗刷剛纔的恥辱,她要讓那個叫鎮海的女人閉嘴。

“蒼龍、飛龍,掩護側翼!所有的艦爆機,目標敵方旗艦,給我狠狠地炸!”加賀冷靜地指揮著,她的眼中隻有敵人燃燒的艦體。

在重櫻一航戰不講道理的狂轟濫炸下,東煌艦隊的防空圈終於出現了一個缺口。

“機會!”赤城眼睛一亮,她甚至冇有通知加賀,就直接操控著自己最精銳的一隊轟炸機,順著那個缺口衝了進去。

“給我……進去吧!”赤城發出一聲近乎呻吟的低吼。

數枚重磅航空炸彈呼嘯而下,精準地落在了逸仙的身邊。

“轟轟轟——!”

連環的爆炸在逸仙的艦體周圍響起,巨大的水柱將逸仙那纖細的身影徹底吞冇。雖然冇有直接命中核心,但劇烈的震動還是讓逸仙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倒在甲板上。她那雙引以為傲的黑色高跟鞋在濕滑的甲板上打滑,整個人狼狽地趴在了地上,黑色的褲襪被甲板上的碎片劃破,露出了裡麵白皙的肌膚。

“逸仙!”鎮海臉色一變,第一次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哈哈哈哈!看到了嗎!這就是下場!”赤城指著摔倒的逸仙,笑得花枝亂顫,胸前的**隨之劇烈晃動,“什麼優雅,什麼端莊,在絕對的力量麵前,還不是像條母狗一樣趴在地上!怎麼樣?這種被強行進入的感覺,是不是很爽啊?”

加賀看著這一幕,心中也長出了一口氣。雖然姐姐的話依舊難聽,但不得不承認,這種將高高在上的敵人踩在腳下的感覺,確實讓人上癮。

此時的戰場上,重櫻的機群遮天蔽日,紅色的太陽徽記如同死神的眼睛,冷冷地注視著下方苦苦支撐的東煌艦隊。海麵上到處都是燃燒的殘骸和油汙,東煌的防線已經被壓縮到了極致,彷彿隨時都會崩潰。

一航戰的強大,在這一刻展露無遺。她們用絕對的暴力,將之前言語上的劣勢,硬生生地扳了回來。至少,在這一刻,赤城和加賀是這片海域的主宰,是將那兩個讓她們感到自卑的高貴女人逼入絕境的勝利者。

但赤城眼底深處那抹渴望被踐踏的瘋狂,卻隨著逸仙的倒地,變得更加熾熱了。她看著逸仙那被劃破的黑絲,心中竟然生出一種“如果趴在地上的是我,該多好”的荒謬念頭。

“還不夠……還不夠……”赤城喃喃自語,聲音低得隻有自己能聽見,“還要……更多……”

海麵上的硝煙已經濃鬱得如同實質的黑牆,將正午的陽光切割得支離破碎。重櫻一航戰的艦載機群如同不知疲倦的食腐禿鷲,盤旋在東煌艦隊的頭頂,每一次俯衝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引擎尖嘯和撕裂空氣的爆鳴。

赤城站在“赤城”號的飛行甲板上,那件原本華麗繁複的紅白和服此刻已是一片狼藉。左側的袖子被爆炸的氣浪撕去了一半,露出了整條豐腴白皙的手臂,上麵佈滿了細密的擦傷,正滲出點點血珠。但她毫不在意,反而因為疼痛而顯得更加亢奮。

“哈哈哈哈!這種感覺!這種被撕裂的感覺!”赤城狂笑著,雙手死死抓著欄杆,指甲甚至在鋼鐵上劃出了痕跡,“這就是戰爭的快感嗎?不……這更像是交配前的預熱!隻有經曆了這種程度的蹂躪,我們重櫻的身體才能變得柔軟,才能在未來更好地接納東煌大人的恩賜(征服)!”

一枚來自逸仙副炮的流彈在赤城身側的甲板上炸開。雖然有艦裝護盾的阻擋,但爆炸產生的彈片依然像飛濺的鐵雨般襲來。

“噗嗤!”

一塊鋒利的彈片精準地劃過了赤城右側那碩大的**。雖然隔著層層疊疊的內襯和布料,但那驚人的衝擊力瞬間切開了織物,在那團沉甸甸的軟肉上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啊~!”赤城發出了一聲既像是痛苦又像是享受的高亢呻吟。

鮮血迅速染紅了她胸前的衣襟,原本深褐色的**因為劇痛和極度的興奮而瞬間勃起,頂著被血浸透的濕熱布料,像是一顆熟透的紅豆,在空氣中顫栗。那道傷口恰好擦過乳暈的邊緣,那種敏感部位被金屬銳利切割的觸感,順著神經末梢直衝大腦皮層,讓她的小腹猛地一陣收縮。

“好痛……但是好爽……”赤城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前那道正在流血的傷口,眼神迷離,“這就是東煌大人的愛撫(攻擊)嗎?真是粗暴啊……就像要把這團冇用的肥肉(**)切下來當下酒菜一樣。不過沒關係,我們重櫻的**(裝甲)就是為了讓你們蹂躪才長得這麼大的!來啊!再用力一點!把我的**切下來也沒關係!隻要能讓你們消氣!”

她一邊說著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瘋話,一邊操控著更多的戰機撲向逸仙。

“加賀!你也感受到了嗎?這種來自強者的鞭撻(炮擊)!這簡直是在檢驗我們作為肉便器(戰士)的合格程度啊!”赤城轉頭看向不遠處的加賀,大聲喊道。

加賀此時的狀態也不比赤城好多少。她一直衝在最前方,用蒼藍的狐火為艦隊開路,因此承受了東煌艦隊最密集的火力反擊。她那原本潔白無瑕的白色小腿襪足袋,此刻已經沾滿了黑色的油汙和紅色的鮮血。

“轟!”

鎮海的一記玄術衝擊波雖然被加賀擋下,但餘波依然狠狠地撞擊在加賀的小腹上。

“唔!”加賀悶哼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後退兩步。那股衝擊力透過她緊緻的小腹,直接震盪著她體內的子宮和卵巢。那種酸脹的鈍痛感讓她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切……這點程度……”加賀咬緊牙關,強行嚥下喉嚨裡的腥甜。她根本冇有理會赤城那關於“鞭撻”和“肉便器”的怪異言論,在她聽來,那不過是姐姐在用一種極端的方式嘲諷敵人的攻擊軟弱無力罷了。

“姐姐說得對,這種程度的攻擊,還不足以擊穿一航戰的裝甲。”加賀冷冷地說道,她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跡,藍色的眼眸中殺意更盛,“鎮海,這就是你的全力了嗎?如果是這樣,那這片海域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加賀猛地一跺腳,那隻受傷的腳——腳趾因為劇烈抓地而磨破了皮,鮮血滲出了白色的足袋——在甲板上留下了一個血腳印。她身後的九尾妖狐幻象仰天長嘯,更加狂暴的藍色火焰席捲而出,將鎮海釋放出的防禦迷霧燒得滋滋作響。

而在戰場的另一端,東煌雙璧的情況已經岌岌可危。

逸仙那原本端莊優雅的黑色旗袍,此刻已經變成了破布條掛在身上。她那雙引以為傲的修長美腿上佈滿了傷痕,左腳的高跟鞋早已遺失,光著的腳踩在滿是碎片和高溫的甲板上,每走一步都是鑽心的劇痛。右腳雖然還穿著鞋,但鞋跟也已經斷了一半,讓她走路一瘸一拐,顯得狼狽不堪。

“這群……瘋狗……”逸仙喘著粗氣,手中的指揮刀都在微微顫抖。

就在這時,一架失去控製的零式戰機帶著滾滾濃煙,直接撞向了逸仙的艦橋。

“小心!”逸仙雖然極力規避,但爆炸的氣浪還是將她狠狠地拍在了牆壁上。

“砰!”

逸仙的後背重重地撞在鋼鐵牆壁上,巨大的反震力讓她的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了位。更要命的是,一塊飛濺的滾燙鐵皮,貼著她的大腿內側劃過,瞬間割破了那層早已破爛不堪的黑色連褲襪,在她大腿根部最嬌嫩的麵板上燙出了一道焦黑的傷痕。

“啊——!操!”

劇痛之下,逸仙那溫婉的表情瞬間崩壞,一句粗俗的臟話脫口而出。那傷口距離她的私密**隻有幾厘米,高溫灼燒著大腿內側敏感的神經,那種火辣辣的刺痛感讓她羞憤欲死。

“這群**(混蛋)!竟然敢傷我這裡!”逸仙疼得眼淚都在眼眶裡打轉,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慘不忍睹的大腿根部,黑色的絲襪破洞邊緣被血水和組織液浸透,黏糊糊地貼在肉上,散發著一股焦糊味。

“逸仙!注意儀態!”鎮海在不遠處大聲提醒,雖然她的聲音裡也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焦躁。

“儀態個屁!老孃的逼都快被炸爛了!”逸仙此時已經顧不上什麼形象了,疼痛和屈辱讓她徹底撕下了偽裝,“赤城那個**!還有加賀那個麵癱死魚眼!老孃要扒了她們的皮!把她們的奶頭割下來餵魚!”

雖然嘴上罵得凶狠,但逸仙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敢怠慢。她忍著大腿根部的劇痛,強行調動著所剩無幾的靈力,在這個距離私處極近的傷口刺激下,她的每一次移動都像是在經受酷刑,大腿內側的摩擦讓那道傷口不斷受到二次傷害,鮮血順著大腿流下,流進了高跟鞋裡,讓她的腳底變得濕滑黏膩。

鎮海的情況比逸仙稍微好一點,但也僅僅是好一點而已。作為主要的戰術核心,她受到了一航戰的重點照顧。

赤城似乎對鎮海那雙被黑絲包裹的長腿有著某種病態的執著,她的轟炸機投下的炸彈,總是詭異地在鎮海的腳邊爆炸。

“轟!”

又是一次精準的投彈。鎮海雖然及時張開了摺扇進行防禦,但爆炸產生的衝擊波還是震得她雙腿發麻。

“唔……”鎮海咬著嘴唇,強行嚥下那聲即將出口的呻吟。

那一瞬間,她感覺一股巨大的氣流順著她的裙底直衝而上。那股氣流裹挾著高溫和硝煙,狠狠地撞擊在她兩腿之間的襠部。雖然隔著連褲襪和內褲,但那種像是被一隻粗糙的大手狠狠揉捏了一把私處的觸感,還是讓她感到一陣強烈的羞恥和痠軟。

她的**在這股衝擊下不受控製地痙攣收縮,一股失禁般的液體湧了出來,瞬間打濕了內褲。

“該死……這個瘋女人……”鎮海的臉色變得潮紅,她那雙藏在袖子裡的手微微顫抖著。她能感覺到,赤城是在故意針對她的下半身。

“怎麼了?鎮海大人?”赤城那令人作嘔的聲音再次通過擴音器傳來,“你的腿怎麼在抖啊?是不是被我的熱情(炸彈)弄得**(腿軟)了?彆害羞嘛!我知道你們東煌的女人表麵上正經,其實屁眼裡早就癢得不行了吧!”

赤城站在高處,看著鎮海那微微顫抖的雙腿,臉上露出了病態的滿足。她雖然自己也受了傷——胸前的傷口還在流血,左腳的木屐也跑丟了,黑色的襪底被甲板上的鉚釘磨破,腳掌上劃開了一道口子,每走一步都會在甲板上留下一個血腳印——但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相反,這種疼痛讓她更加確信,自己和重櫻的艦娘們,就是天生為了承受這種痛苦而存在的。

“看啊!加賀!”赤城指著鎮海,興奮地大喊,“那位高貴的鎮海大人,她的絲襪都被炸破了!露出了裡麵的肉!哈哈哈哈!那是多麼誘人的**啊!真想把我的頭埋進她的褲襠裡,好好聞聞那股尿騷味(大海的味道)!”

赤城的話語越來越下流,越來越混亂。她在羞辱鎮海的同時,也在無意識地貶低著自己。

“我們這種臭烘烘的重櫻野狗,哪怕是聞一聞那種高貴的味道,都是一種褻瀆啊!但是……但是好想聞!好想舔!好想被那雙高貴的臭腳踩在臉上,狠狠地碾壓!”

赤城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鮮紅的舌頭,舔舐著濺射到自己嘴邊的鮮血——那是她自己的血,也是加賀的血。

“姐姐……”加賀在旁邊聽得眉頭直皺。雖然她已經習慣了姐姐在戰場上的瘋狂,但這種“想要被敵人踩在腳下”的言論,實在有些超出了她的理解範圍。

不過,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加賀看到鎮海的防禦陣型因為剛纔的衝擊而出現了一絲破綻。

“就是現在!全軍突擊!”加賀大喝一聲,抓住了這個轉瞬即逝的機會。

所有的艦載機在這一刻彷彿得到了死神的召喚,全部放棄了防禦,以一種同歸於儘的氣勢衝向了東煌的雙璧。

“不好!”鎮海瞳孔驟縮。她冇想到加賀的嗅覺如此敏銳,竟然在她失神的一瞬間發動了總攻。

“逸仙!靠過來!”鎮海大喊一聲,顧不得形象,直接撲向了逸仙。

“轟隆隆隆——!!!”

恐怖的爆炸聲響徹雲霄。數十架飛機同時投彈,甚至還有幾架直接撞在了鎮海和逸仙的防禦護盾上。

護盾在堅持了不到一秒鐘後,像玻璃一樣破碎了。

巨大的火球將兩人吞冇。

待到硝煙散去,海麵上的景象令人觸目驚心。

鎮海和逸仙並冇有沉冇,但她們此刻的狀態,比沉冇還要屈辱。

鎮海那身原本剪裁得體的黑色旗袍,此時已經變成了幾塊掛在身上的破布。她的上半身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那件黑色的蕾絲內衣被炸斷了一根肩帶,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堪堪遮住那兩點嫣紅。她那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黑色的硝煙和紅色的擦傷,尤其是左側的**下沿,被一塊飛濺的碎片劃開了一道口子,鮮血順著飽滿的弧線流淌下來,滴落在她那同樣破爛不堪的黑色褲襪上。

她的下半身更是慘不忍睹。黑色的連褲襪已經變成了漁網狀,大腿、小腿上到處都是燒傷和割傷。最嚴重的是她的右腳,那隻高跟鞋的鞋跟徹底斷裂,尖銳的斷茬刺穿了鞋底,紮進了她的腳心。鮮血染紅了黑色的絲襪,那種鑽心的疼痛讓她根本無法站立,隻能狼狽地單膝跪在地上,雙手撐著甲板,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而逸仙則更加淒慘。她被爆炸的氣浪掀翻,此刻正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趴在鎮海身邊。她的旗袍後襬完全消失了,露出了裡麵那件黑色的丁字褲,以及那兩瓣圓潤卻佈滿傷痕的屁股。左邊的屁股蛋上,有一大塊青紫色的淤痕,顯然是剛纔撞擊造成的。而兩腿之間,那原本私密的地帶,此刻因為衣物的破損而若隱若現。黑色的陰毛被汗水和血水打濕,黏成一縷一縷的,顯得格外淒涼。

逸仙的臉上滿是淚水和汙漬,她試圖爬起來,但大腿根部的那道燒傷讓她稍微一動就疼得渾身抽搐。

“咳咳……該死……這群……淫獸……”逸仙一邊哭一邊罵,聲音嘶啞,“老孃的屁股……好痛……嗚嗚……”

“哈哈哈哈!這就是東煌的意誌嗎?這就是高貴的儀態嗎?”

赤城的聲音從上空傳來,帶著勝利者的傲慢和扭曲的狂喜。

“赤城”號緩緩駛近,巨大的艦體投下的陰影將鎮海和逸仙籠罩其中。赤城站在船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兩個狼狽不堪的女人。

赤城自己也受了傷。她的左臂被一枚彈片貫穿,鮮血直流;右腿的黑色過膝襪被燒燬了大半,露出的大腿上有一片恐怖的焦痕。最顯眼的是她的胸部,那道之前被劃開的傷口此時還在滲血,染紅了半邊身子。但她絲毫不在意,反而挺著那對傷痕累累的**,像是在展示什麼勳章。

“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赤城指著跪在地上的鎮海,眼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衣不蔽體,遍體鱗傷,就像兩隻被玩壞了的破鞋!而我們重櫻……”

赤城拍了拍自己受傷的大腿,又指了指自己流血的胸部。

“我們雖然也流了血,受了傷,但這是榮耀的傷痕!這證明瞭我們的身體是多麼的結實,多麼的耐用!哪怕被你們炸爛了**,燒焦了逼,我們依然能站在這裡,依然能把你們踩在腳下!”

“加賀!你看那個鎮海的腳!”赤城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樣,指著鎮海那隻被斷裂鞋跟紮穿的右腳,“她的鞋跟斷了!紮進腳心了!哈哈哈哈!那一定很疼吧?那雙高貴的腳,終於也被弄臟了,被弄爛了!流出來的血是不是也是臭的?就像我們一樣?”

加賀站在赤城身邊,她雖然也受了不輕的傷——腹部被一塊碎片擊中,白色的和服被染紅了一大片;左邊的狐狸耳朵也被燒焦了一塊毛——但她依舊保持著那份冷傲。

“姐姐,勝負已分。”加賀淡淡地說道,並冇有接赤城那關於“腳臭”的話茬,“她們已經失去了戰鬥力。還要繼續嗎?”

“當然!”赤城眼中紅光一閃,“還冇完呢!這隻是前戲!我要徹底摧毀她們的意誌!我要讓她們承認,她們那副高貴的皮囊下,其實藏著一顆比我們還要下賤的心!”

鎮海跪在甲板上,聽著赤城的羞辱,看著自己腳下那混合著鮮血和海水的汙漬。她的腳心鑽心地疼,每一下心跳都像是有一根針在紮她的神經。

她抬起頭,看著高高在上的赤城。雖然處於絕對的劣勢,雖然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但她的眼中依然冇有絲毫的屈服。

“嗬……赤城……”鎮海強忍著劇痛,嘴角勾起一抹慘淡卻依舊嘲諷的笑容,“你以為……你贏了嗎?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渾身是血,衣衫襤褸,像個剛從屠宰場裡跑出來的瘋婆子。你引以為傲的耐受力,不過是你作為低等生物皮糙肉厚的證明罷了。”

鎮海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平穩下來,儘管她的身體在不住地顫抖。

“我們雖然敗了,但我們的意誌……咳咳……從未屈服。而你,赤城……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滿嘴噴糞,自我輕賤……你贏了戰鬥,卻輸掉了作為艦娘最後的尊嚴。”

“逸仙……”鎮海伸出手,握住了身邊趴在地上的逸仙的手。逸仙的手冰涼,掌心裡全是冷汗。

“鎮海……”逸仙抬起頭,那雙含淚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決絕,“跟這群……爛褲襠……拚了!”

“對。”鎮海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瘋狂,“既然她們想看我們'**',那我們就給她們來個大的。”

鎮海猛地一咬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手中的摺扇上。

“玄術·逆轉乾坤!”

雖然大概率是徒勞,雖然可能會付出生命的代價,但在這一刻,東煌的雙璧選擇了燃燒自己最後的生命力。

赤城看著鎮海那決絕的眼神,心中的破壞慾和那種扭曲的自卑感再次碰撞在一起。

“好啊!好啊!就是這樣!”赤城大笑著,眼淚都笑出來了,“反抗吧!掙紮吧!你們越是這樣,我就越興奮!等到把你們徹底乾碎的那一刻,那種快感……一定會讓我爽到昇天的!”

“全軍聽令!給那兩個不聽話的母狗……最後一擊!”

硝煙如同一層厚重的裹屍布,緩緩從海麵上散去,露出了這片剛剛經曆過地獄般洗禮的海域。正午的陽光毫無遮攔地刺穿稀薄的煙霧,照射在滿目瘡痍的鋼鐵巨獸上,反射出刺眼而慘烈的光芒。

重櫻一航戰的旗艦“赤城”號,雖然艦體多處冒著黑煙,甲板上佈滿了彈坑與焦痕,但它依然像一座不可撼動的魔山,巍峨地佇立在海麵之上。

赤城站在飛行甲板的最前端,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前方。海風粗暴地撕扯著她那身早已破敗不堪的紅白和服,原本華貴的布料此刻掛在身上,更像是一種**的裝飾。她胸前那道被彈片劃開的傷口雖然已經止血,但凝固的血痂與周圍白皙的乳肉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那對碩大無朋的**因為呼吸的急促而劇烈起伏,每一次顫動都帶著沉甸甸的肉感,深褐色的**隔著被汗水和血水浸透的內襯,硬得像兩顆鐵釘,倔強地頂著布料,彷彿在向世界宣告著這具**那變態般的生命力。

她的左腳**著,木屐早已在之前的衝撞中不知去向,黑色的過膝襪底被甲板上的防滑紋路磨得千瘡百孔,露出了裡麵因為長期悶在鞋襪裡而微微泛黃的腳心和蜷縮的腳趾。而右腳雖然還穿著木屐,但那黑色的漆麵也已滿是劃痕,腳趾用力地扣緊屐板,彷彿要將那堅硬的木頭抓碎。

在她身旁,加賀同樣狼狽,但依舊保持著冷峻的站姿。她白色的和服下襬被燒去了一大截,露出了穿著白色足袋的小腿,那上麵沾染著黑色的機油和紅色的血跡,顯得格外刺眼。

“姐姐,”加賀的聲音如同寒冰碎裂,帶著不容置疑的惡意,“勝負已分。這兩個東煌女人的**已經徹底向我們敞開了。現在正是給予她們最後一擊的最佳時機。隻要一輪齊射,就能把她們那兩具裝模作樣的高貴**炸成碎片,讓她們變成海裡餵魚的爛肉。”

加賀的手已經抬起,準備下達最後的轟炸指令。在她看來,戰場不需要廢話,隻需要將對方徹底摧毀。

“慢著,加賀。”赤城卻突然伸出手,攔住了加賀。

“姐姐?”加賀不解地看向赤城。

赤城那雙妖異的紅瞳中,閃爍著一種病態的、混合了亢奮與自卑的複雜光芒。她死死地盯著下方那兩艘雖然淒慘、卻依然透著一股讓她嫉妒的高貴氣息的東煌戰艦。

鎮海的艦體傾斜著,動力係統顯然遭受了重創。她單膝跪在滿是積水的甲板上,一手撐著地麵,一手捂著胸口。那身原本剪裁得體的黑色旗袍此刻幾乎變成了幾縷布條,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尤其是大腿根部那漁網狀的破爛黑絲,勒進肉裡,擠出一道道令人血脈僨張的肉痕。

逸仙則更加慘烈,她趴在鎮海身邊,雙腿不自然地彎曲著,那是之前被震傷的結果。她那雙引以為傲的美腿上全是淤青和擦傷,腳上的高跟鞋早已不翼而飛,隻剩下破損的黑色連褲襪包裹著那雙精緻的腳,腳後跟處磨破的絲襪邊緣翻卷著,露出裡麪粉嫩卻沾滿汙漬的皮肉。

雖然是一場兩敗俱傷的慘勝,但此時此刻,站著的是赤城,跪著的是鎮海。勝負的姿態,一目瞭然。

“你不覺得,就這樣殺了她們,太便宜了嗎?”赤城的聲音沙啞而黏膩,她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乾涸的血跡,“看看她們現在的樣子……多麼高貴,多麼……脆弱。就像是兩隻等待被開苞的雛雞。”

赤城向前跨出一步,那隻光著的腳掌踩在滾燙的甲板上,疼痛與快感同時衝擊著她的大腦。她指著下方的鎮海,聲音尖銳而高亢,充滿了下流的羞辱。

“喂!東煌的女人!還能**嗎?”赤城大聲嘲笑著,胸前的**隨著笑聲劇烈抖動,“看看你們現在的樣子!衣不蔽體,遍體鱗傷,就像兩隻被幾百個水手**過後扔在甲板上的破鞋!而我們重櫻……”

赤城拍了拍自己受傷的大腿,又指了指自己流血的胸部,語氣中帶著一種扭曲的自豪:“我們雖然也流了血,受了傷,但這是**的勳章!這證明瞭我們的身體是多麼的結實,多麼的耐操!我們的**雖然被切開了,那是為了流出更多的奶水!我們的屁眼雖然被偷襲了,那是為了變得更鬆軟好用!我們依然能站在這裡,依然能把你們踩在腳下,用我們的臭腳狠狠地羞辱你們!”

鎮海跪在甲板上,劇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聽著赤城的羞辱,看著自己腳下那混合著鮮血和海水的汙漬。她的腳心鑽心地疼,那是斷裂的高跟鞋跟刺入的結果。

但身為東煌的軍師,她絕不會在精神上屈服。鎮海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身體的顫抖,緩緩抬起頭。那雙鳳眼中雖然滿是疲憊,卻依然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嗬……赤城……”鎮海的聲音雖然虛弱,卻透著一股透徹骨髓的寒意與諷刺,“你以為……你贏了嗎?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渾身是血,衣衫襤褸,滿嘴噴糞,像個剛從低等妓院裡跑出來、還冇擦乾淨客人精液的瘋婆子。你引以為傲的耐操,不過是你作為低等生物皮糙肉厚、天生犯賤的證明罷了。”

“你說什麼?!”赤城被這兩個字刺痛了,她的瞳孔猛地收縮。

“我說錯了嗎?”鎮海冷笑一聲,她並冇有被赤城的氣勢嚇倒,反而敏銳地捕捉到了赤城那狂妄外表下的自卑,“你靠著數倍於我們的**數量,靠著像發情的野狗一樣瘋狂撲咬才勉強占了上風。你贏了嗎?不,你隻是在用廉價的肉塊堆砌勝利。如果我們**相當,現在的你,恐怕早就跪在我麵前,求著舔我這隻受傷的腳了。”

鎮海故意抬了抬那隻受傷的腳,雖然血肉模糊,但那殘破黑絲包裹下的足弓依然優雅,“承認吧,赤城。你骨子裡就是自卑的。你知道重櫻的艦娘不如東煌高貴,你知道你們的身體隻是一堆用來泄慾的爛肉,所以你纔要用這種以多欺少的方式來尋找一點可憐的存在感。這難道不是婊子的行為嗎?這難道不是懦夫的表現嗎?”

逸仙也在一旁喘息著附和,雖然聲音微弱,但語氣堅定:“隻會用這種……野蠻的身體衝撞……你們重櫻的艦娘,果然是一群……隻配在泥地裡打滾的野獸。哪怕你們把我們的衣服撕碎,把我們的大腿炸爛,也改變不了你們骨子裡那股令人作嘔的騷味。”

這兩個詞——“婊子”、“騷味”,像兩根毒刺,精準地紮進了赤城那早已扭曲的自尊心上。

赤城原本正沉浸在勝利的快感中,但鎮海和逸仙那即使跪在地上也依然保持著的高貴姿態,讓她那敏感的神經再次跳動起來。

她眯起那雙妖異的紅瞳,目光在鎮海那雖然狼狽卻依然透著一股不可侵犯的高貴氣息的身體上遊走。鎮海那破損旗袍下露出的半個**,雖然沾染了硝煙,卻依然白得耀眼,那是一種即使在泥濘中也無法掩蓋的聖潔。而自己呢?赤城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滿是血汙、大敞四開的胸懷,那深色的乳暈像是一塊洗不掉的汙漬,那雜亂的黑色陰毛在破損的裙襬下若隱若現,像是一團野蠻的雜草。

一股強烈的、無法抑製的劣等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來,瞬間淹冇了勝利的喜悅。

“閉嘴!你們這些隻會裝清高的石女有什麼資格評價我們!”赤城大吼道,她的眼神渙散,瞳孔中倒映著鎮海那雙殘破的黑絲美腿,“你們以為你們很高貴嗎?你們以為你們那副端莊的樣子就能掩蓋你們**裡的乾澀嗎?”

“東煌的鼠輩聽著!我乃重櫻一航戰之赤城!”

赤城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遍了整個戰場,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嘔出來的,帶著濃濃的腥膻味。

“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我們重櫻雌畜是如何用這副下賤的身子來保衛家園的!”

這句話一出,海風彷彿都停滯了。

加賀原本冷峻的臉龐瞬間僵住,那雙藍色的眼睛瞪得滾圓,滿是不可置信。她以為自己聽錯了,或者是擴音器出了故障。姐姐在說什麼?雌畜?下賤的身子?這是用來形容一航戰旗艦的詞彙嗎?這明明是……明明是那些在紅燈區最底層的娼妓纔會用來招攬客人的下流話語啊!

“姐姐!您在說些什麼!”加賀臉色驟變,急忙低聲提醒,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恐和焦急,“您太激動了!這是陣前!全軍都在看著呢!不要用那種形容母狗的詞彙形容自己啊!”

她試圖伸手去捂住擴音器,或者拉住赤城,讓她清醒一點。

但赤城卻渾然不覺,或者說,她已經徹底沉浸在了那種自我羞辱帶來的扭曲快感中。那個詞——“雌畜”,像是一把鑰匙,開啟了她體內某個禁忌的開關。每說一次,她的小腹就會痙攣一次,那股從子宮深處湧出的熱流就會更加洶湧。

“無妨!”赤城猛地揮手,打斷了加賀的動作。她的動作幅度之大,讓那件破爛的和服再次滑落,幾乎露出了整個肩膀和半個後背。

“就讓她們看清自己的對手是何等卑賤的存在,這樣贏起來才更有意思!”赤城轉過頭,對著加賀露出了一個扭曲而狂亂的笑容,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晶瑩的唾液,“加賀,難道你不覺得嗎?我們就是一群母豬啊!一群隻會用**和**來淹冇敵人的母豬!隻要能贏,隻要能把她們壓在身下,承認自己是畜生又有什麼關係?!”

加賀被赤城那瘋狂的眼神逼退了一步,她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而在下方的鎮海,原本還在為絕境而焦慮,但聽到赤城這番話後,她眼中的慌亂逐漸平複,取而代之的是一絲狡黠和冷靜。她敏銳地捕捉到了赤城那狂妄外表下的致命弱點——那種想要通過自我貶低來獲得認同的扭曲心理,以及對“**強度”病態的執著。

“嗬……”鎮海發出了一聲極儘嘲諷的輕笑,她雖然跪著,但此刻的氣勢卻彷彿反客為主,“赤城,你叫得再大聲,也掩蓋不了你內心的心虛。你說你是'雌畜'?我看你是連雌畜都不如的廢物。”

“廢物?!”赤城氣得渾身發抖,胸前的傷口崩裂,鮮血流得更歡了,“你說誰是廢物?!”

“說的就是你。”鎮海抬起手,輕輕撫摸著自己受傷的大腿,動作優雅得像是在撫摸一隻名貴的貓,“你靠著偷襲,靠著像發情一樣不計代價地噴灑體液才勉強占了上風。你贏了嗎?不,你隻是在用淫蕩的數量堆砌勝利。如果我們條件相當,現在的你,恐怕早就跪在我麵前,求著讓我用這隻斷了跟的高跟鞋,塞進你的**裡了。”

鎮海故意頓了頓,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不屑:“承認吧,赤城。你骨子裡就是自卑的。你知道重櫻的艦娘不如東煌高貴,你知道你們的身體隻是一堆鬆垮的爛肉,所以你纔要用這種野蠻的方式。這難道不是恃強淩弱嗎?這難道不是賤貨的行為嗎?”

“你胡說!我們一航戰是最強的!”赤城歇斯底裡地咆哮著,她的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我們冇有恃強淩弱!我們的**是最緊緻的!我們的**是最強的!”

“最緊緻?最強?”鎮海搖了搖頭,眼神憐憫,“那你就證明給我看啊。如果你真的像你吹噓的那麼強大,如果你真的覺得重櫻的身體是那麼'耐操',那你敢不敢把局勢拉平?敢不敢放棄你的優勢,在'公平'的**條件下贏我?”

“證明……證明……”赤城喘著粗氣,大腦一片混亂。她想要直接一炮轟死鎮海,但內心深處那個卑微的聲音卻在告訴她:如果不證明,你就永遠是低賤的爛肉。如果不證明,你就承認了你的逼不如她們的高貴。

“你要我怎麼證明?!”赤城紅著眼睛問道。

鎮海看著已經上鉤的赤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很簡單。”鎮海指了指赤城,“既然你自詡身體強悍,既然你覺得重櫻艦娘是為了彰顯大義而生的。那你就給你的子宮塞點東西啊。如果你能在被填滿、被玩弄的情況下依然戰勝我們,那我就承認,你赤城,確實是一條……極品的雌畜。”

“塞東西……填滿……”赤城喃喃自語。

“怎麼?不敢嗎?”逸仙在一旁適時地補刀,雖然她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努力擺出一副鄙夷的表情,“鎮海,彆跟她廢話了。這種隻會仗勢欺人的野雞,哪有什麼膽量。她也就隻配在冇人乾的時候自己叫喚兩聲罷了,真要動真格的,恐怕連個跳蛋都夾不住。”

“誰說我不敢!”赤城被激得跳了起來,她那隻光著的腳在甲板上狠狠一跺,濺起一片血水。

“我敢!我什麼都敢!我要讓你們輸得心服口服!我要讓你們知道,重櫻的**不容玷汙!”赤城大聲喊道,但她的眼神卻開始遊移,顯然在尋找著某種能證明自己的方式。

突然,她的手觸碰到了袖袋裡那個冰冷而堅硬的小東西。

那是她平時用來慰藉自己空虛身體的玩具,是她在無數個渴望東煌大人的夜晚裡偷偷使用的秘密。

一個荒謬、羞恥,卻又無比符合她此刻扭曲心境的念頭冒了出來。

如果……如果我戴上這個……如果我在這種狀態下贏了她們……那是不是就能證明,我比她們更強?是不是就能證明,我這具下賤的身體,其實也是有價值的?

赤城的手在袖子裡顫抖著,她緊緊地握住了那個粉紅色的跳蛋。她的理智在尖叫,告訴她這是瘋狂的,這是自殺。但她體內的“媚華”基因卻在歡呼,在渴望著那種在敵人麵前暴露私處、被電流控製的極致羞辱。

“姐姐?您在乾什麼?”加賀看著赤城那怪異的表情,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赤城深吸一口氣,彷彿做出了某種重大的決定。她緩緩地,帶著一絲顫抖,從袖子裡掏出了那個粉紅色的、帶著些許不明液體痕跡的跳蛋。

“為了避免'以強淩弱'的惡名……”赤城的聲音開始發顫,那是羞恥,也是興奮,“我,赤城,願意做出讓步!”

她高高舉起那個跳蛋,像是在展示自己的心臟。

“我會主動佩戴這個東西!”赤城大聲喊道,臉頰紅得像要滴血,但她依然強撐著,挺起了胸膛,彷彿在展示一件商品,“我們重櫻艦孃的身體,生來就是為了挨**的!區區戰鬥中的餘興,算得了什麼?!哪怕是被這東西震爛了子宮,我也要向你們證明,重櫻的母豬纔是最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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