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程月寧被宋時律理所當然的語氣給氣笑了。
她撐著柺杖,慢慢走到宋時律麵前,然後抬起手。
“啪!”
一聲清脆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宋時律的臉上。
“宋時律,你有手有腳,可以下地乾活,為什麼不把你的團長位置交給你二弟!”
宋時律眉頭擰成一個疙瘩,程月寧說出這話,就是在無理取鬨,他心頭升起一股煩躁。
“我的位置怎麼能隨便讓給他?這和你與蘇同誌的情況完全不同。而且,蘇同誌學曆比你高,她的研究對國家的貢獻更大,這是事實。”
“嗬——”
程月寧喉嚨裡溢位一聲冷到極致的嗤笑。
“她的貢獻?”
程月寧彷彿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的貢獻就是偷了我的研究成果,堂而皇之署上她自己的名字,再接受表彰,這就是她的貢獻?”
而且還不止如此,前世,她因為無奈回家,冇有放棄對科研的興趣,在家做研究,那些研究成果,都被宋時律拿給蘇若蘭了!
理由就是,反正她在家,拿著這些結果,隻會讓這些成果蒙塵,還不如交給蘇若蘭,讓這些科研結果發光發熱,為國家做貢獻!
嗬!
他們可真不要臉!
她不得不在家,是敗誰所賜!
程月寧的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刺向宋時律。
宋時律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他不喜歡程月寧此刻咄咄逼人的樣子,她怎麼變成這樣了?以前的她,可不是這樣。
他把目光轉向程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