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處長們都去洛陽開會,群龍無首。李勃本想著可以輕鬆兩天,冇想到交了華蓋運,意外倒黴的事接連找上了門。
週一中午打牌就不順,總是和隊友配合不默契,屢屢出錯牌,輸得一塌糊塗。
下午剛上班,盛工傳達命令,立刻打掃衛生,明天一上班局裡要進行大檢查。處長們不在家,身為內勤的盛工就成了最高指揮官。
立刻行動起來,李勃忙活了一下午,爬上爬下,桌子、櫃子、窗戶、門都擦拭了一遍,累得腿疼胳膊酸,感覺辦公室才收拾得像個樣子。
週二早上,李勃正準備騎車去上班,慧珍驚恐地跑進家裡說:「姨,姨夫,太嚇人了,昨天夜裡,咱店裡後麵的那兩扇窗戶,四塊玻璃都被人用磚頭砸碎了,幸好有鋼筋,要不然磚頭和碎玻璃都掉進屋裡來了。」
李勃和元好佳趕緊和慧珍一起趕到店裡,檢視情況,發現除了被打碎的四塊玻璃,店裡並冇有什麼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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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好佳還是心有餘悸,頗為不安地說:「這兒不安全,得想法搬到另一個地方去。」
李勃覺得冇必要大驚小怪,就對元好佳說:「搬,往哪搬?也不是說你想搬就能搬的,學校同意嗎?有現成的地方嗎?看這雨,一直不停,咋搬?」
元好佳不滿地瞪了李勃一眼,急促地說:「和你說,也是無用,你走吧,去上班吧!」
李勃看到賴師傅走過來,就對他說:「賴師傅,麻煩你在學校找幾塊木板,直接在後窗戶的外邊釘上算了,那樣也安全。」
賴師傅看了看破碎的玻璃,說:「這樣也好,就是採光不好,要多費點電。隻要你們不嫌黑,我馬上就去乾。」
元好佳看賴師傅答應下來,狠狠地對李勃說了一句:「還楞著乾啥,走你的吧!」
李勃穿好雨衣,一頭紮進風雨之中。
剛進辦公室,盛工就對李勃說:「小李啊,局裡馬上要檢查衛生,你趕緊再把微機房裡麵收拾一下吧!」
李勃答應一聲,就開始乾活,一邊乾一邊說:「咱這機房,也不配台吸塵器,有碎毛團隻能下手抓了。」
話音剛落,李勃就感覺右手食指被什麼東西給紮了一下,血滴從指頭肚上冒了出來。
盛工驚叫了一聲:「啊,咋還冒血了!你先停一下,我給你找個創可貼,可別感染了。」
因為李勃出了個小「工傷」,盛工從她辦公桌抽屜裡找到一個創可貼,把李勃受傷的食指包紮纏住,也不讓他再乾活了。
下午下班,李勃騎車走到黃河路西段,看到道路積水長達幾百米,渾濁的汙水漫上路邊側石,有部分低窪的人行道也有積水了。估計哪裡下水道堵塞了,這雨下得並不大,最多屬於中雨水平,正常情況下,排水係統應該能發揮作用,不應該有這麼多的積水。
李勃小心翼翼地在人行道上騎行,既擔心不時竄過來的汽車,把衝擊波帶起來的積水濺到自己身上,又怕自己騎車太快,撞上人行道上的行人。如此往前行進,耽誤了不少時間。
從南陽路轉向北環立交橋時,積水頗深。路邊有兩個小朋友正在叫喊:「水太大,可要小心嘍!」
李勃剛引起注意,還冇來得及剎車,已經駛入積水區。既已如此,李勃索性走路邊的排水道板之上,顫微微地將到西頭,突然一塊被人掀起來的水泥預製板攔住了去路。
就在積水中間,李勃遲疑了幾分鐘,真正體會到什麼叫進退兩難了。最後隻得涉水上岸,褲腿濕了半截,一雙鞋裡也灌滿了汙水,讓他苦不堪言。
眼見天黑下來,李勃騎車衝出這處水窪地帶,上了北環路,路上冇有了積水,卻聽見後車輪發出異樣的聲響,急忙下車檢視,發現後輪胎癟了,冇有一點氣了。
李勃四下掃視了一圈,幸好發現路口有家修車鋪還亮著燈光,修車師傅還冇有關店走人。
李勃欣喜地把車推過去,修車師傅熟練地操作了一番,很快就把車胎打上了一個補丁。最後收錢時,師傅要一塊二毛錢。看李勃表示懷疑,就坦率地說:「雖然天氣不好,我也冇有給你多要。你這是山地型車,內胎又寬又厚。這一片都是這個價,不信你可以隨便打聽。」
李勃嗬嗬一笑說:「師傅,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感到慶幸,你咋還冇關店呢?」
修車師傅也尷尬地說:「誤會了,誤會了。我是一人吃飽,全家不餓,吃住都在這個小店,何時關店就看我高興不高興。」
李勃交了修車費,揮揮手說:「謝謝師傅,再見了!」
回到家,李勃看了看客廳牆上的掛鍾,已經七點半了。
元好佳吃過飯以後,又去小店忙活去了。李勃隻好自己把已經變涼的飯菜,在煤火上熱了熱,再吃時已經覺得冇什麼味道,僅能吃飽而已。
濰坊會議之後,李勃一直惦記著歸還欠人家主辦方的300塊錢。拿到局裡的報銷費用之後,李勃火速到郵局給主辦方寄去了欠款,還在留言欄裡表達了致歉和感謝之意。
這錢不知人家是否收到,還是應該打個電話問一下,順便還要催問一下軟盤和收據,是否已經寄出。
湊了一個空子,李勃到李副局長辦公室打長途電話,卻發現那部紅色的長途電話竟然冇音,碰上了個啞巴電話,讓他頗為傷感。但事關工作成效和個人信譽,李勃隻好拿上處裡的10元代金券,到總機室掛電話了。
李勃剛回到辦公室,總機室就把掛通的長途電話通過內線轉了過來。濰坊方麵說,你們的匯款收到了,隻是他們計算機室的兩位負責人均出差未回,軟盤和收據還得等兩天才能寄出,希望耐心等待。
匯款落實,李勃心才稍安。
處長們不在家,盛工有點官氣太足,惹得處裡幾個在家的年輕人頗為不服。當李勃獨自一人裝訂檔案時,看她和葉如煙二人閒扯,聊得火熱,也不來幫忙,心中也有些不滿,但覺得自己也能應付,何須勞煩二人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