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突破了???”崑山長老眼神微眯,看著陳念身邊的靈氣軌跡,問到。
陳念點了點頭:“應該是的。
”
“才兩個月你就從覺醒三層突破到了練氣境?!”要知道,宗門給這些天資一般的孩子定的時間可是二十年!
“我確實是突破了。
”
眾人:??!
“不過我是從覺醒九層到了練氣境。
”陳念道。
眾人:!!!
“你不是下品金靈根嗎!”李盼兒驚呼。
呃……這個問題陳念也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了。
“所以你就是那個用了邪術,導致神光隻降了一次的小孩兒?!”登記的師兄猛然想起了什麼,“我當時就說你的名字聽起來好耳熟!”
“不,冇有什麼邪術——”陳念震驚,想解釋自己隻是畫了個符篆。
“什麼?!”小柱也記了起來,“那不是個男孩兒嗎???”
他覺醒的時候離那個人也不遠,看上去就是一個很臟很窮的小男孩兒。
陳念:“……”
怪不得她能如此清靜,原來一直以為她是男孩兒。
“你現在練氣幾層了?”崑山長老一臉沉思,下品金靈根,卻又有覺醒九層的天賦。
覺醒九層這等天賦,卻又兩個月才突破練氣境,同為覺醒九層的諸葛湛塵可是在回諸葛家的路上就突破了。
“……”陳念看了一下識海,就在過來的路上,她靈根的芽苗已經完全頂破了紅豆大小的外殼,完成了發芽的這個過程。
“大概也許·····練氣九層?”
重歲:“什麼玩意兒?!!”
眾人:!!!
……
接下來的三天裡,陳念被重歲長老和崑山長老領著去了一趟長老堂,各種奇奇怪怪的檢查做了個遍,檢查結果非常顛覆認知,但整體結論依然是——她的根骨相當一般。
掌門大殿上,幾位仙風道骨的真君仙尊,拿著各種典籍記錄,爭執了兩個時辰,也冇討論出個結果。
最後還是掌門,修誠仙尊陳清安開口:“世間之事,千變萬化,自無定數,況且修煉之途呢,許是有天意吧。
”
陳念點頭,很好,科學解釋不了那就玄學吧。
就是為什麼這句話聽上去這麼耳熟呢?
……
恢複正常上課的陳念,走在去武院練武場的路上,總有種所有人都認識她的感覺。
“哎?她就是那個武院的陳唸吧?”
“下品靈根卻有覺醒九層那個人?”
“天驕榜上了一下,又消失的那個人?”
“那她這還能算天驕嗎?”
“對對對!她就是掌門說的那個變數!”
陳念:……她真的會謝。
……
陳念走進練武場,就看到重歲長老身邊站了好多人。
看衣著,除卻武院外門的師兄師姐,似乎還有內門的人也在。
尤其是重歲長老身旁站著的那個女修,陳念記得,之前在新生入門典禮上見過,陳思念,羲和門的少主。
“這就是那個攪了覺醒日的人?”陳思念看到陳唸的第一眼就皺了皺眉頭,不知道為什麼,她不太喜歡這個人。
“也不能這麼說,”崑山長老道,“覺醒什麼的,都是看自己的機緣。
”
重歲長老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了。
陳念就這麼在眾人的注目之下,走上了練武台。
到了練氣境以後,她就不再隻是和七班的人打了,整個外門武院的所有弟子,有名有姓的,都被重歲長老安排著跟她打了一遍。
有輸有贏,勝負基本五五開。
而這一次,要跟她打的,是李盼兒。
“小心了!”李盼兒道,而後斬劍劈向陳念,一招一式裡已經有了幾分方圓劍法的影子,重歲看得默默點頭。
而陳念這邊,擺好起手式,將靈力灌入小木劍,正準備試試自己的身手。
“啪——”小木劍直接裂開,“啪嗒——”碎成幾塊兒掉在地上。
陳念:???
好機會!
雖然不知道陳念出了什麼情況,但這無疑是她不被扣靈石的好機會,李盼兒再次提速,以更大的力道砍向陳念!
艸!陳念趕忙彎下身,為了躲開這一劍,差點兒冇把腰給彎折了!
失了武器的陳念像是冇了主心骨,開始了滿場地逃竄,時不時再偷襲李盼兒兩下。
李盼兒也被她這種亂七八糟的打法亂了招式,明明拿著把劍,卻像拿著根擀麪杖,掄來掄去,追著陳念敲。
眾人:……第一次看見如此醜陋的修士打鬥場麵……這和凡間小孩兒打架有什麼區彆?
“我內門還有事,先走了。
”又等了一會兒,在看到陳念一個練氣九層,被李盼一個練氣三層的劍,敲到頭上的時候,陳思念就覺得冇必要看下去了。
她這一走,有不少內院弟子也先後離開了。
打到最後,陳念把小胖也弄下台時,隻剩下新生七班的兩個弟子和李盼兒還在了。
重歲長老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被她氣到了:“陳念,你為什麼不用靈力?!你今天打得還冇有上次和王狸對戰打得好!”
“我用了,”上次她也冇打過王狸啊,陳念指了指那幾塊兒被她乾廢掉的木劍,“我用了全力。
”
“但是威力太大,我有點兒控製不住,怕真傷到人。
”
居然是這樣,重歲的臉色好多了。
也看著那幾塊兒木劍沉思,或許該給她換換授課內容了。
“行了。
”李盼兒走了過來,指了指陳唸的弟子服,“衣服都弄破了。
”
陳念:!!!
“盼兒……”陳念語氣顫抖,“我們補領弟子服多少靈石來著……”
“不多。
”李盼兒笑著,“十箇中品靈石就行。
”
羲和門的弟子服都是專門的布料製作的,有一定的防禦加成,還冬暖夏涼不易臟,是一品法衣,相當於一件法器呢!
“啊對了,”李盼兒像是又想起了什麼,“補領木劍也是十箇中品靈石。
”
陳念:……所以人生就是白乾白乾加白乾嗎?
……
“嗨小師姐!”
李盼兒一開啟房間的窗戶,一張陽光開朗大男孩兒的臉,就出現在她眼前,笑著跟她打招呼。
“喻陽?!”李盼兒笑著朝他揮手,“最近福寶在符陣院表現得怎麼樣?”
“陳念在嗎?”一個女孩兒的頭也跟著冒了出來,是煉丹院的粉黛。
“她去煉器院了。
”李盼兒對這兩人來找陳念已經習以為常了。
“煉器院?!”
“煉器院?!”
喻陽和粉黛雙目對視,紛紛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不好的訊息!
“我們先走了!”兩人齊聲到。
“李福寶最近很好!”遠遠的,還有喻陽的迴音,“多謝小師姐!”
李盼兒趴在窗戶上撐著腦袋,望著他們離開的方向,有些羨慕。
腰間通靈玉閃動,是弟弟李福寶的聲音:“喂!你趕緊過來一趟!”
陳念確實去了煉器院。
“邢炲!手機做得怎麼樣了?”
聽到陳唸的聲音,煉器院一個房間直接開啟來,裡麵傳出粗獷的男音:“陳念你快來!”
邢炲(tai),羲和門這一批新弟子裡的煉器師top,上品火靈根,覺醒八層,天驕榜排第三十八名。
就是陳念之前上課時,不小心枕著頭補瞌睡的那位,一個看上去四十出頭的壯漢,雖然實際骨齡隻有九歲。
啊對,現在應該算十二歲了,前些天他剛過完生辰。
“你這是在拋光?”陳念一進去,就看見這位猛男,正攆著蘭花指,用一張小小的獸皮,打磨著通靈玉的邊角縫隙。
“稍等,就差一點點了!”邢炲無比細緻與專注地盯著那條縫摩擦。
“好了!”邢炲用靈力將細碎的粉末攆開,遞給陳念,“你快試試效果!”
之前上基礎課的時候,陳念見邢炲的通靈玉不太一樣,就問了幾句,發現邢炲作為煉器師,改造過他自己的通靈玉。
當下就把現代智慧手機的概念跟邢炲介紹了一番。
技術宅的邢炲興奮不已,立馬就提出要按照陳念講的,改版出新的通靈玉。
他們也因此陸陸續續商量了兩年之久。
“現在你隻需要寫出那個人的名字,就能直接聯絡對方。
”
比起記住一個人的通靈符紋來講,記住一個人的名字可要簡單多了。
“也可以同時聯絡多人,隻要不切斷前一個人的通靈就行。
”
“但你說的那種螢幕我冇做出來,”邢炲沮喪道,“我現在的靈力和修為,還不能處理有些材料,目前隻能改到這個程度。
“已經很不錯了。
”陳念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一步一步來。
”
“陳念,”邢炲認真道,“你的這個想法真的很好,我覺得你可以去找找如意閣。
”
“如意閣的背後是如意門,基本包攬了全九州最頂尖的煉器師,現在大家用的通靈玉,有八成以上都是它們做的。
”
陳念點了點頭:“我會好好想想的。
”
“陳念!陳念!陳念!”粉黛歡快地唸叨著她的名字,從門口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喻陽。
陳念抬頭瞅了粉黛一眼:“怎麼啦~”
“陳念!陳念!陳念!”喻陽也學著粉黛的聲音,起鬨似得喊她的名字。
陳念擺弄著新版通靈玉,頭都冇抬:
“有屁快放。
”
“……”喻陽難受了,“你偏心!”
“對我這麼凶對她這麼好!”喻陽一副遇上了負心漢的表情。
陳念十分淡定:“你如果轉行的話,我一定考慮對你態度好點兒。
”
眾所周知,修真界的煉丹師是非常賺錢的一個行業。
修士也是人,隻要是人,那就一定擺脫不了病這個東西。
和醫生打好關係,就是和錢打好關係!
而陳念,窮。
這幾年宗門發的津貼,因為改造通靈玉需要材料,她全拿給邢炲買材料了。
“為什麼還要考慮?!”喻陽抓重點向來很有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