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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赤脈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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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月·赤脈緣

油紙包層層拆開,裡麵是一張泛黃的輿圖與半卷絹冊。輿圖上用硃砂圈出長安西市一處香料鋪,旁註“西域秘教分壇”;絹冊則記載著玄冰蓮的破解之法——需以“月華石”為引,在月圓之夜催動九曲連環陣,方能徹底剝離血脈中的赤脈詛咒,而這月華石,竟藏在王承業的藩地密室中。

“月華石乃藩地鎮寶,你肯輕易交出?”慶娘抬眼望去,少女的臉龐在燭火下透著幾分警惕。她深知王承業身為成德節度使,絕不會做虧本買賣,這月華石背後,定有更深的算計。

王承業摩挲著腰間的虎紋令牌,沉聲道:“我要的,是李崇倒台後的朝堂平衡。錢氏若能重掌陣道,便可成為牽製朝廷與其他藩鎮的力量。”他話鋒一轉,目光落在慶娘那張十七八歲的臉上,“何況,錢姑娘這般‘年少’,若能徹底破解詛咒,未來的路還長,與你合作,劃算得很。”

沈硯眉頭微皺:“西市魚龍混雜,秘教據點必定戒備森嚴。我們如何潛入?”

“我已安排好人手,扮作香料商的夥計接應你們。”王承業遞過一枚青銅令牌,“持此令,可直接進入鋪後密室。但切記,秘教擅長用迷香與幻象,錢姑孃的陣法能破邪祟,務必小心行事。”

慶娘接過令牌,指尖微涼。她看著自己這張被詛咒鎖住的年輕臉龐,突然心生一計:“我可扮作前來買香料的富家少女,沈硯扮作隨從,這般模樣,想來不會引起太多注意。”

三日後,長安西市人聲鼎沸。慶娘換了一身桃粉襦裙,烏髮間簪著珠花,十七八歲的模樣嬌俏可人,走在街市上,引得不少行人側目。沈硯則一身青布長衫,腰間藏著七星劍,扮作沉穩的隨從,緊跟在她身後。

香料鋪名為“凝香閣”,門楣上掛著西域風格的銅鈴,進門便是濃鬱的異域香氣。掌櫃是個高鼻深目的胡人,見慶娘這般年輕嬌俏,眼神中閃過一絲驚豔,隨即恢複職業化的笑容:“姑娘想買些什麼香料?”

“聽聞貴鋪有西域來的‘月魂香’,特來瞧瞧。”慶娘聲音軟糯,帶著少女特有的清甜,與平日的冷冽判若兩人。她按照王承業的吩咐,悄悄將青銅令牌在掌櫃麵前一晃。

掌櫃眼神微變,立刻引著二人往後堂走:“姑娘隨我來,月魂香在密室中珍藏。”

穿過狹長的走廊,密室門是一塊刻著秘教符號的石門。掌櫃推開石門,一股更為濃烈的香氣撲麵而來,夾雜著淡淡的血腥氣。慶娘心頭一凜,指尖悄然凝聚靈力——這香氣中果然摻了迷香,若不是她早有防備,恐怕已陷入幻象。

密室中擺滿了詭異的雕像,牆上畫著暗紅色的邪陣圖譜,正中央的石台上,擺放著一個青銅鼎,鼎中燃燒著幽綠的火焰,火焰上方,竟懸浮著一顆與慶娘硃砂痣相似的赤脈珠。

“這是秘教的‘聚魂珠’,用來吸收血脈之力的!”沈硯低聲道,七星劍瞬間出鞘。

就在此時,石門突然關上,掌櫃的麵容變得猙獰:“錢氏餘孽,果然上鉤了!”他抬手一揮,密室四周湧出數名身著黑袍的秘教教徒,手中握著泛著綠光的彎刀。

慶娘不退反進,少女的臉上不見半分慌亂,反倒露出一抹冷笑:“就憑你們,也想攔我?”她足尖一點,身形如蝶,指尖三枚銀針射向教徒的眉心——那是迷香的源頭。同時,她雙手結印,“九曲連環,破!”

藍光從密室地磚下湧出,與幽綠的火焰相撞,發出滋滋的聲響。秘教教徒的迷香被陣法壓製,幻象不攻自破。他們看著眼前這張十七八歲的臉,竟能施展出如此強悍的陣道,皆是大驚失色。

“殺了她!取她血脈,獻給教主!”掌櫃嘶吼著撲來,手中彎刀帶著詭異的黑氣。慶娘側身避開,硃砂痣紅光一閃,一道靈力射向青銅鼎,聚魂珠劇烈晃動起來。

沈硯揮劍斬殺兩名教徒,劍氣與慶孃的陣法相呼應,將黑袍教徒困在藍光之中。慶娘趁機衝向青銅鼎,想要奪取聚魂珠——這珠子或許能成為破解詛咒的關鍵。可就在她指尖觸及珠子的瞬間,鼎中突然湧出一股強大的吸力,將她的靈力強行拉扯。

“不好!是陷阱!”沈硯驚呼著想要上前,卻被數名教徒纏住。

慶娘隻覺心口的赤脈詛咒劇烈發作,灼燒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她看著自己年輕的雙手,靈力正在快速流失,聚魂珠竟在吸收她的錢氏血脈之力!而密室的牆壁上,邪陣圖譜突然亮起紅光,與聚魂珠、她的硃砂痣形成呼應。

“哈哈哈!錢氏正統血脈,果然是最完美的祭品!”掌櫃狂笑著,“李大人早已料到你會來,這密室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血祭陣’!”

慶娘咬牙抵抗,可靈力流失的速度越來越快,那張十七八歲的臉漸漸失去血色,變得蒼白如紙。她知道,若再這樣下去,不僅詛咒無法破解,自己還會成為邪陣的一部分,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此時,石門突然被炸開,一道熟悉的身影闖入——是王承業!他身著鎧甲,手持長槍,身後跟著數名精銳親兵,氣勢如虹:“錢姑娘,我來助你!”

王承業一槍挑飛掌櫃,親兵們迅速斬殺剩餘的教徒。他走到慶娘身邊,從懷中取出一枚瑩白的玉石,正是月華石:“快,用月華石催動陣法!”

慶娘接過月華石,隻覺一股清涼的力量湧入體內,灼燒感稍稍緩解。她不再猶豫,雙手結出複雜的法印,月華石與雙魚玉佩同時亮起,藍光與白光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盾,抵擋著血祭陣的吸力。

“九曲連環,解!”少女的清喝聲在密室中迴盪,光盾猛然擴張,將青銅鼎與聚魂珠包裹其中。聚魂珠發出刺耳的悲鳴,紅光漸漸黯淡,最終碎裂開來。血祭陣的紅光也隨之消散,密室中的邪祟之氣漸漸褪去。

慶娘收了陣法,身子一軟,險些摔倒。王承業伸手扶住她,看著她蒼白卻依舊嬌俏的臉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你冇事吧?”

“多謝節度使相救。”慶娘站穩身形,語氣帶著幾分疏離。她知道,王承業此刻現身,未必是真心相助,或許隻是不想讓李崇得逞。

沈硯走到慶娘身邊,警惕地看著王承業:“你怎會來得如此及時?”

王承業收回目光,沉聲道:“我早已料到李崇會在據點設伏,一直暗中跟著你們。”他頓了頓,指向青銅鼎下的暗格,“那裡有李崇與秘教勾結的密信,足以作為扳倒他的證據。”

慶娘彎腰開啟暗格,裡麵果然藏著一疊密信,上麵記載著李崇利用秘教邪陣擴充勢力、意圖謀反的陰謀。她握緊密信,心中瞭然——這纔是王承業真正想要的東西。

密室之外,晨光熹微。慶娘看著手中的月華石與密信,又摸了摸自己那張十七八歲的臉,突然明白,這副被詛咒鎖住的模樣,不僅是偽裝,更是她的鎧甲。在這波譎雲詭的長安,唯有藏起真實的年歲與鋒芒,才能在各方勢力的夾縫中,一步步接近真相與救贖。

而王承業,這個深沉莫測的藩鎮節度使,究竟是盟友,還是下一個敵人?慶娘心中冇有答案。她隻知道,扳倒李崇的第一步已經完成,接下來,還有更凶險的路要走。

長安月·赤脈緣

晨光透過密室的裂隙照在密信上,一行字跡突然刺入錢慶娘眼底——“收養義子陳默,悉心栽培,以為暗棋”。

“陳默”二字如驚雷炸響,慶娘手中的密信簌簌發抖,指尖的月華石險些墜落。她那張十七八歲的嬌俏臉龐瞬間失去血色,眼底翻湧著震驚、荒謬與徹骨的寒意,過往被刻意塵封的記憶如潮水般衝破閘門。

二十年前,她尚未被赤脈詛咒鎖住容貌,仍是江南錢氏那個待字閨中的嫡女,因緣際會結識了溫潤如玉的書生陳默。他說自己父母雙亡,被一位隱世長輩收養,二人情投意合,私定終身。可就在成婚前夕,錢氏遭逢滅頂之災,滿門被誣陷謀反,她倉皇出逃,與陳默徹底失聯。這些年,她以為陳默早已不在人世,或是不知她的遭遇,卻從未想過,他的養父,竟是害得錢氏家破人亡、讓她世代揹負詛咒的元凶李崇!

“公公……”慶娘喃喃自語,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她曾敬他是陳默口中“慈愛寬厚”的養父,甚至在逃亡路上,還曾期盼過能藉助那位“長輩”的力量為錢氏昭雪,如今想來,何其可笑!李崇收養陳默,根本不是出於善意,而是早將他當作棋子,或許從她與陳默相識的那一刻起,就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心口的硃砂痣驟然滾燙,赤脈詛咒因情緒劇烈波動而瘋狂反噬,慶娘悶哼一聲,彎腰扶住石壁,蒼白的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她這張被詛咒定格的十七八歲容顏,此刻寫滿了與年齡不符的悲愴與恨意——她曾傾心相待的夫君,竟是仇人的養子;她曾心懷敬意的“公公”,竟是覆滅家族、種下詛咒的罪魁禍首。

“慶娘,你怎麼了?”沈硯快步上前扶住她,見她神色慘白,眼底滿是血絲,不由得心頭一緊,“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王承業也察覺到異樣,目光落在慶娘顫抖的指尖與密信上,沉聲道:“錢姑娘,莫非你認識陳默?”

慶娘緩緩直起身,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硬生生逼了回去。她抬手抹去眼角的濕意,那張年輕的臉龐上,嬌俏褪去,隻剩下冰冷的決絕:“陳默,是我前夫。而李崇……是我曾經的公公。”

這話一出,沈硯與王承業皆是大驚。沈硯萬萬冇想到,慶娘竟與李崇有這般淵源,難怪她反應如此劇烈;王承業則瞳孔微縮,隨即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層關係,或許是扳倒李崇的關鍵,也可能是最大的變數。

“當年錢氏被滅門,是不是陳默通風報信?”沈硯急聲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擔憂。他怕這段過往會動搖慶孃的決心,更怕陳默會成為李崇對付她的又一張王牌。

慶娘搖了搖頭,聲音沙啞卻堅定:“我不知道。但李崇收養他,絕非偶然。或許從一開始,我與他的相遇,就是李崇佈下的陷阱。”她想起陳默曾送給她的一塊玉佩,上麵的紋路與李崇腰間的玉佩隱隱相似,隻是當時她並未在意。如今想來,那根本就是李崇試探她、標記她的信物。

“這倒是有趣。”王承業摩挲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算計,“若能說動陳默反戈,或是利用這層關係潛入太尉府,定能事半功倍。”

“不可能!”慶娘斷然拒絕,眼底閃過一絲痛苦,“陳默若知曉真相仍追隨李崇,便是我的敵人;若他不知情,我也絕不會利用他的感情。”她可以忍受詛咒的折磨,可以直麵李崇的刀鋒,卻不願將曾經的摯愛捲入這場血仇,更不願用背叛迴應背叛。

沈硯理解地點點頭:“慶娘,我支援你。無論陳默立場如何,我們都憑實力與李崇對決,絕不做卑劣之事。”

慶娘深吸一口氣,握緊手中的密信與月華石,心口的灼痛感漸漸平複。她看著自己這張十七八歲的臉,突然覺得,或許正是這被詛咒鎖住的容顏,讓她能更清醒地麵對過往——冇有歲月的侵蝕,隻有純粹的仇恨與救贖的執念。

“李崇以為收養陳默就能牽製我,或是讓我心軟,他錯了。”慶娘眼中閃過銳利的光芒,“這筆賬,我會親自向他討還,無論是家族血仇,還是這二十年的詛咒之苦!”

就在此時,密室之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名親兵匆匆闖入:“節度使,太尉府調動大批兵力,封鎖了西市,正在全城搜捕可疑人員!”

王承業神色一沉:“李崇動作倒是快。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這裡,前往我的暗堡暫避。”

慶娘點頭,與沈硯對視一眼,二人同時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她知道,揭露了李崇與秘教的勾結,又知曉了陳默與李崇的關係,這場對決已冇有退路。而陳默的存在,無疑讓這場血仇與權謀交織的漩渦,變得更加凶險難測。

離開密室時,慶娘忍不住回頭望了一眼那座燃燒著殘火的青銅鼎。她彷彿看到了當年那個溫潤如玉的書生,也看到瞭如今權傾朝野、心狠手辣的太尉。過往與現實交織,愛與恨糾纏,她的長安之路,註定要在這場複雜的情感與生死較量中,艱難前行。

長安月·赤脈緣

暗堡藏在長安城郊的山穀中,石牆斑駁,透著幾分肅殺。慶娘正對著輿圖推演太尉府的佈防,指尖的月華石泛著微涼,那張十七八歲的臉龐上滿是凝重,忽然聽見暗堡外傳來一陣極輕的叩門聲——三長兩短,竟是她與陳默當年約定的暗號。

沈硯瞬間握緊七星劍,王承業也起身戒備,目光銳利如鷹。慶娘心頭一顫,硃砂痣微微發燙,她抬手示意二人稍安,緩步走向門邊,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是你?”

門栓拉開,月光下立著的正是陳默。他身著青色官袍,比二十年前更顯沉穩,眉眼間仍帶著當年的溫潤,隻是眼底藏著化不開的疲憊與掙紮。當他看清慶孃的模樣時,瞳孔驟然收縮,失聲驚呼:“慶娘?你……你怎麼還是這般模樣?”

二十載歲月在他臉上刻下痕跡,卻未在慶娘身上留下半分印記,這般詭異的駐顏,讓他瞬間想起李崇偶爾提及的“錢氏邪術”,可看著慶娘眼底熟悉的澄澈,他又不願相信。

“我該問你纔對。”慶娘側身讓他進來,語氣冰冷,卻難掩複雜,“李崇是你的養父,錢氏滿門被滅,你可知曉?”

陳默走進暗堡,目光掃過沈硯與王承業,最終落回慶娘身上,聲音沙啞:“我知曉。但我一直不信養父是那般人,這些年,我暗中調查,終於發現了端倪。”他從懷中取出一卷密錄,“這是養父書房的暗格中找到的,記載著他與西域秘教勾結,用錢氏血脈煉製邪陣的真相,還有……當年收養我,隻是為了日後牽製你。”

密錄上的字跡與慶娘手中的密信如出一轍,甚至更詳細地記錄了赤脈詛咒的煉製過程。陳默看著慶娘指尖的硃砂痣,眼中滿是愧疚:“慶娘,對不起。若不是我愚鈍,未能早日察覺,你也不會受這般苦楚。”

慶娘握著密錄的手指微微發白,心口的恨意與過往的情意交織,讓她幾乎喘不過氣。她看著眼前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那張十七八歲的臉上閃過一絲動搖:“你今日前來,不是為了李崇,而是為了真相?”

“是為了真相,也是為了你。”陳默上前一步,語氣堅定,“我已辭去太尉府的官職,與李崇劃清界限。慶娘,當年我對你的情意絕非虛假,如今得知一切,我隻想幫你破解詛咒,為錢氏昭雪。”

王承業抱臂而立,目光在二人之間流轉,突然開口:“陳公子,你這話未免太過輕巧。李崇視你為心腹,你說反戈就反戈,誰能保證你不是他派來的臥底?”

沈硯也附和道:“不錯,你與李崇父子情深二十載,突然倒戈,實在可疑。”

陳默並不惱怒,從懷中取出一枚黑色令牌,上麵刻著西域秘教的符號:“這是李崇給我的‘秘教護法令’,憑此可自由出入太尉府的邪陣密室。我還知曉,他明日便要催動最終邪陣,用長安百姓的精血滋養赤脈,徹底掌控朝政。”他頓了頓,看向慶娘,“邪陣的核心在太尉府的地堡,唯有錢氏的九曲連環陣能破,而我,可帶你潛入。”

慶娘看著那枚令牌,又看了看陳默眼中的決絕,心頭的冰漸漸融化。她知道,陳默若真是臥底,不必帶來如此重要的線索,更不必辭去官職,與李崇徹底決裂。何況,僅憑她、沈硯與王承業,想要潛入太尉府地堡,難如登天。

“我信你。”慶娘突然開口,那張年輕的臉龐上滿是堅定,“但我要你記住,今日化敵為友,不是為了過往的情意,而是為了錢氏冤魂,為了長安百姓。若你敢有半分背叛,我必不饒你。”

陳默眼中閃過一絲狂喜,隨即重重點頭:“我明白!此生絕不負你,絕不負真相!”

沈硯見狀,收起了七星劍:“既然慶娘信你,我便信你。明日潛入太尉府,你需聽我二人排程。”

王承業也鬆了口氣,沉聲道:“好!有陳公子相助,扳倒李崇的把握便多了幾分。今夜休整,明日三更,我們兵分三路,直搗太尉府地堡!”

暗堡中的燭火搖曳,照亮了四人的身影。曾經的仇人、前夫、盟友,因共同的目標走到一起,化敵為友。慶娘看著陳默,又看了看身邊的沈硯與王承業,突然覺得,這張被詛咒鎖住的十七八歲容顏,或許並非全然是枷鎖——它讓她能放下過往的恩怨,以更純粹的心態麵對這場生死對決。

夜深人靜,慶娘獨自站在暗堡門口,望著天邊的殘月。陳默的到來,讓這場血仇與權謀交織的漩渦增添了一絲暖意,也讓她看到了救贖的希望。她知道,明日的對決必定凶險萬分,李崇的邪陣、秘教的教徒、黑麟衛的阻攔,都可能讓他們殞命當場。

但此刻,她不再孤單。有沈硯的劍法相助,有王承業的兵力支援,還有陳默的內應指引,她終於有了與李崇正麵抗衡的底氣。

指尖的月華石微微發燙,與硃砂痣的紅光相互呼應,似在預示著明日的勝利。慶娘握緊拳頭,心中默唸:錢氏先祖,長安百姓,明日,我必破邪陣,誅奸佞,還世間一個清明!

長安月·赤脈緣

三更將近,眾人正整理兵刃令牌,陳默忽然想起需再確認太尉府側門的暗哨換崗時辰,便孤身提劍出門。行至城郊岔路時,腳邊忽然踢到個沉甸甸的粗布包,俯身拾起一掂,竟墜得手腕微沉,扯開布角一看,鎏金光澤順著燭火漫出來——是十枚棱角規整的官造金元寶,邊緣還刻著細碎的內庫紋路。

他心頭一凜,快步折返暗堡,將布包往案上一放,金元寶相撞發出清脆聲響,瞬間吸引了眾人目光:“路上撿的,十枚官造金元寶,該是李崇貪墨內庫時遺漏的贓物,藏在岔路草叢裡,倒巧。”

王承業伸手拿起一枚掂量,指腹蹭過內庫紋路,眼底閃過一絲冷笑:“這老賊貪得無厭,竟連內庫錢財都敢私藏,如今倒成了我們的助力。”沈硯挑眉,將金元寶歸攏成兩堆:“明日潛入要過三處城門暗樁,這些元寶剛好能打點你的暗樁,讓他們臨時清出通路,避開黑麟衛巡查。”

慶娘望著案上泛著暖光的金元寶,十七八歲的臉龐依舊沉靜,指尖輕輕拂過元寶表麵,忽然開口:“還有用處。太尉府地堡入口有秘教教徒看守,那些人多嗜財如命,若遇阻攔,可擲元寶分散他們注意力,趁機破防。”陳默立刻附和:“我探查時見教徒常私下分贓,這法子定然管用。”

王承業當即分好元寶,一份交予沈硯:“你帶親兵走側路清哨,用這些打點暗樁,務必穩住城門防線;另一份慶娘收著,決戰時見機行事,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命。”慶娘點頭收下,金元寶的溫熱透過布包傳來,與懷中月華石的涼意交織,心口的硃砂痣竟安穩無灼痛,似是冥冥中添了幾分底氣。

沈硯摩挲著元寶,忽然笑了笑:“倒是天意相助,本是孤注一擲的決戰,倒多了些變數。”陳默望著慶娘,眼底帶著柔和:“隻要能破邪陣、誅奸佞,這點意外之財,不過是錦上添花。”王承業抬手按在案上,沉聲道:“時辰到了,兵分三路——沈硯清哨,陳默引路,我帶親兵牽製黑麟衛,慶娘隨陳默潛入地堡,直破邪陣核心!”

四人加快腳步,隱入長安夜色,金元寶在囊中斷斷續續泛著微光,伴著腳步聲,往太尉府的方向穩步靠近,決戰的氣息,已然迫近。

長安月·赤脈緣

潛入城內後,王承宗突然止步,沉聲道:“你們隨陳默先行探查太尉府地堡入口,我需去太常寺一趟。”他掂了掂懷中兩枚金元寶,眼底閃過算計,“太常寺藏有前朝‘鎮邪玉圭’,可壓製邪陣陰氣,若能取來,破陣把握更足。”

慶娘挑眉,十七八歲的臉龐透著疑惑:“太常寺乃皇家祭祀之地,守衛森嚴,你如何潛入?”王承宗從懷中取出一封偽造的調令:“我早已安排妥當,以藩鎮進獻祭祀禮器為由,可入寺麵見太常卿。這些金元寶,正好用來打點寺內僧人,探知玉圭藏處。”

沈硯擔憂道:“你孤身前往,若遇李崇的人怎麼辦?”“無妨。”王承宗擺手,“太常卿與李崇素有嫌隙,不會輕易出賣我。你們按計劃行事,三更時分,太尉府地堡外彙合。”說罷,他轉身融入夜色,直奔太常寺方向。

慶娘與沈硯、陳默三人繼續前行,路上陳默低聲道:“太常寺確實藏有鎮邪玉圭,當年李崇曾多次想借祭祀之名索要,都被太常卿拒絕。王承宗此舉,倒是對症下藥。”慶娘指尖摩挲著硃砂痣,心中暗道王承宗心思縝密,連這等隱秘都知曉。

與此同時,太常寺內燈火通明。王承宗手持調令,順利見到太常卿,將一枚金元寶悄悄推到案下:“久聞寺內鎮邪玉圭威力無窮,如今長安邪祟橫行,某願借玉圭一用,事後必當奉還,另有重謝。”太常卿目光落在金元寶上,沉吟片刻:“玉圭藏於藏經閣密室,需兩枚‘通幽符’方能開啟,一枚在我處,另一枚……被李崇安插的眼線借走了。”

王承宗心頭一沉,正欲追問,寺外突然傳來馬蹄聲,竟是太尉府的人!“不好,李崇的眼線察覺了!”太常卿臉色大變,急忙引著王承宗往側門退去。王承宗卻按住他:“不必退,借我一件僧袍。”

片刻後,身著僧袍的王承宗混在眾僧中,隨著人流走出大殿。他腰懸金元寶,故意撞到一名黑衣衛,元寶落地滾到對方腳邊。黑衣衛見是金元寶,眼神一亮,彎腰去撿的瞬間,王承宗反手將其打暈,拖進假山後。

搜出黑衣衛身上的通幽符,王承宗直奔藏經閣。憑藉兩枚通幽符,他順利開啟密室,鎮邪玉圭靜靜躺在錦盒中,泛著溫潤的白光。剛取下玉圭,身後突然傳來冷笑:“王節度使,好大的膽子,竟敢偷皇家寶物!”

來人正是李崇的親信,帶著數名黑麟衛堵住密室門。王承宗握緊玉圭,將剩餘金元寶擲向空中:“想要元寶,便來搶!”黑麟衛見狀,紛紛上前爭搶,場麵混亂。王承宗趁機衝出密室,手中玉圭白光一閃,逼退靠近的黑麟衛,身形如箭般衝出太常寺。

三更時分,太尉府外,王承宗如期而至,手中玉圭泛著白光,懷中金元寶已所剩無幾。“幸不辱命。”他將玉圭遞給慶娘,“有此物相助,可保你催動陣法時不受邪陣反噬。”慶娘接過玉圭,指尖傳來清涼之意,心口的硃砂痣竟不再發燙。

陳默指著太尉府西側的角門:“地堡入口就在那裡,我已買通雜役,可從密道潛入。”四人不再多言,藉著夜色掩護,往角門摸去。十枚金元寶雖已用去大半,卻換來了鎮邪玉圭與潛入的契機,這場決戰的天平,終於開始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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