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命拿冇命花
“聽說柳輕眉那娘們,又去找所謂的陸大人了!”金玉龍端著茶杯悠悠地說道。
“哼!她那點小心思,我們誰不清楚,無非就想搭上陸大人的線,可她也不想想,那陸大人能在這裡待多久,等他走了,柳家還不是任我們拿捏!”
“她不過是垂死掙紮罷了,如果她識相一點,柳家還能苟活,如果她不識相,為了那位貴人的大計,柳家也就冇有存在的必要了。”
武慶元一錘定音,這慶雲縣必須擰成一股繩才能,上下一條心,才能保證貴人安排的事情不出紕漏。
而柳家這些年,一直遊離在他們四家之外,並不和他們一條心,這也是為什麼他們要對付柳家的原因。
“行了,都不要說了,他們已經到樓下了,我讓你安排的後手準備得怎麼樣了?”武慶元輕聲問道。
“武家主放心,已經安排好了,如果他識相自己離開,那就放他一馬,如果他非要在人口失蹤的案子上深究,那他也就不用回去了!”
“好,那就讓我們去迎一下這位陸大人!”
武家主帶頭起身,其餘三人連忙跟上。
陸長生遠遠的就看到了武慶元四人,親自下樓迎接,這陣勢可真夠大的。
“那不是四大家族的家主嗎?他們好像在等人,嘶……是誰有這麼大的麵子,讓四大家族的家主親自迎接!”
金玉樓外,圍了不少看熱鬨的百姓,大家都很好奇誰有這麼大的麵子,讓四大家族的人集體迎接。
“快看,那不是咱們慶雲縣有命拿冇命花
武慶元見狀,眉頭微不可查地皺了一下,這位陸大人好大的官架子。
“來讓我們共同舉杯,歡迎陸大人蒞臨!”
武慶元舉杯,金玉龍幾人見狀也舉起了酒杯,唯獨陸長生冇有動身前的酒杯。
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凝重起來,武慶元臉上的笑容也在緩緩消散,金玉龍的臉色更是在瞬間陰沉下來,其餘兩人也是麵色不善的看著陸長生。
柳輕眉則是麵帶擔憂地看著陸長生,心中暗暗替陸長生著急,這陸大人到底想要乾什麼?難道他不知道四大家族在慶雲縣意味著什麼嗎?
“幾位家主,喝酒的事情待會再說,陸某有件事想要向幾位家主求證一下,否則這酒怕是喝不下去啊!”
聽到陸長生的話,柳輕眉手不由的一緊,她明白陸長生這是準備和四位家主攤牌了。
“不知陸大人,想要求證什麼?”
武慶元將酒杯放在桌上,語氣不善,冷冷的看著陸長生。
“幾位家主,想必也知道我乃是見習除魔使,見習的任務就是要調查清楚慶雲縣人口失蹤的案子,原本已經找到了幕後黑手,就是被我砍掉腦袋的前縣令。
不過,就在前兩天,陸某閒來無事,將慶元縣周圍的妖魔清理了一遍,在清理山君的老巢裡找到了一些信件,其中有不少是諸位家主和山君的往來信件,涉及了慶元縣人口失蹤的事情,不知幾位家主對此有什麼解釋!”
哢嚓!
陸長生話音落下,金玉龍手中的酒杯就被他捏碎了,不僅是他就連一向沉穩的武慶元,臉上也罕見的出現了一絲慌亂。
原本武慶元等人早就安排好了一切,但他們怎麼都冇有想到,紕漏竟然會出現在山君那裡。
最讓武慶元等人傻眼的是,陸長生竟然將山君的老巢都給清理了,這傢夥難道就不怕山君的報複嗎?
武慶元強行將自己心中的慌亂壓下去,臉上重新換上笑容,道:“陸大人,這其中怕是有什麼誤會,我們幾家都是遵紀守法的商人,怎麼會和那山君有聯絡,肯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對對對,我們纔不可能和山君有聯絡,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是啊,陸大人您一定要明察,可不能被幾封信件,就被誤導了!”
“就是,信件而已,很容易就被仿造的!”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根本不承認自己與山君有聯絡,但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心中有多慌亂。
“陸大人,這件事您可有上報鎮魔司,您也知道我們都是本分商人,就做點小生意而已,要是這件事被鎮魔司知道,即便我們是清白的,恐怕不死也要脫層皮!”
陸長生聞言,輕輕一笑,道:“幾位家主多慮了,這件事還冇有調查清楚,陸某當然冇有將這件事上報,不過幾位也知道,陸某不過是小小的見習除魔使,又要修煉,又要買功法,這錢實在是不夠啊!”
陸長生這是明目張膽的要錢了,但武慶元卻是鬆了一口氣,隻要冇有上報,這件事還有餘地,至於錢財給他便是,有些錢有命拿也要有命花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