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和許阿香趕緊尷尬地分開。
“艷芝嫂子,是天天有什麼事兒嗎?”林陽清了清嗓子,問道。
“哦,沒事兒,好著呢,這會兒正在院子裏麵練習走路呢。”劉艷芝揭開籃子上的蘭花蓋佈道。
“我早上蒸了一大鍋饅頭,想著林陽兄弟應該還沒吃飯呢,就送了點兒過來。”
林陽連忙感謝:“嫂子,你送來的真及時,我還真餓了。”
說著,他就準備去籃子裏拿饅頭,卻被許阿香一把打掉了手。
“瞧你那個臟樣兒,洗手去!”
林陽一看自己的手,嗬,還真挺髒的。
嗯,許阿香罵地也挺髒的。
都是女人,劉艷芝很快就意識到了阿香和林陽之間的微妙關係。
大柱都死了半年了,村裏麵的男人都對阿香垂涎欲滴,可她卻跟貞潔烈女似的,愣是不提改嫁的事兒,原來是和林陽在一塊兒了。
不知怎麼的,劉艷芝的心裏酸溜溜的。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想,人家阿香死了老公,可她的老公還活的好好的呢。
一想到自己老公王守德,劉艷芝都恨不得他也跟大柱一樣死掉。
林陽咬了一口白白的大饅頭,眼睛驟然亮了,豎起了大拇指道:“嫂子,你的大饅頭真好吃。”
聽了這話,阿香忍不住挑了下眉毛,多少有些不高興了。
“是嗎?”聽到誇獎,劉艷芝眼底的陰霾突然散去,“好吃你多吃兩個,不夠的話,我家裏還有呢。”
“謝謝嫂子。”
“客氣啥,你治好了天天的雙腿,就等於是救了嫂子的命。”說著,劉艷芝就提起了籃子,“林陽兄弟,你吃著哈,我得趕緊回去了,我擔心王守德在家裏鬧事兒。”
“王守德那個狗東西回來了?”許阿香眼睛一跳。
“回來了。”劉艷芝看了看門外,壓低聲音道,“今天天亮回來的,說是張三兒和他的那幫手下出了車禍,尤其是張三兒,傷的不輕,估摸著這輩子都要躺床上了。”
林陽啃著手上的大饅頭,嘴角現出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異之笑。
“樹倒猢猻散,他的那幫手下也都散了,估摸著賭債這事兒也就不了了之了,所以他纔敢回來。”
“車禍?這麼嚴重的嗎?”阿香皺了皺眉,但很快就拍手叫好道,“該,張三兒這種惡人,就該出車禍撞死,癱瘓都是可憐他了。”
“對了,艷芝嫂子,王守德要是再敢去賭博,你就收拾他!不行,你就叫上我!”
“算了,不搭理他,你們吃著,我走了。”劉艷芝無奈地嘆了口氣,擺了擺手,提起籃子回家去了。
劉艷芝剛出門,阿香就一把捏住了林陽的耳朵,“小沒良心的,好吃嗎?”
“好吃。”林陽嘿嘿一笑,“但沒有阿香姐你的好吃。”
“真的?”阿香媚眼一挑。
“當然了,我吃的時候有多滿足,你又不是沒見過。”林陽抿嘴壞笑。
“小兔崽子,你又占老孃便宜是不?”阿香狠狠地掐了一把林陽的大腿根兒。
“哎呀,阿香姐,青天白日的,你往哪兒掐呢?讓人看見了多不好啊。”
“行,老孃暫時放過你。”阿香嬌嗔地瞪了他一眼,“好好把房子修了,今兒晚上去我那兒去,我給你燉肉,好好補補。”
“好的,謝謝阿香姐。”
“德性!你個小沒良心的。”
兩人打情罵俏的時候,卻不知道劉艷芝一直躲在門外偷聽著呢。
本來她隻是有些懷疑,如今看來,他倆是真的在一塊兒了。
劉艷芝頓然覺得就像是千萬個石塊壓在心頭,特別堵地慌。
她知道自己沒資格,但是這些天相處下來,她還是忍不住……
劉艷芝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媽……”王天天叫了一聲。
劉艷芝沉浸在自己的情緒中,壓根沒聽到。
王天天走過去拉住了她,關心地問道:“媽,你咋了?”
“哦,沒事兒。”劉艷芝反應過來。
“臭娘們兒。”突然,王守德從屋子裏麵走了出來,“你去幹啥去了?老子的飯呢?”
劉艷芝正堵得慌,隨口回了一句,“沒飯。”
“臭娘們兒。”王守德滿身酒氣地指著劉艷芝道,“說,你去哪兒會野男人去了?”
劉艷芝懶得搭理他,把兒子扶到一邊,隨後就端起了洗衣盆。
看到劉艷芝無視自己,王守德怒了。
咵的一下砸碎了手裏的酒瓶子,一把扯過劉艷芝,剛要一巴掌打下去,結果……
啪!
劉艷芝搶佔先機,一巴掌打在了王守德的身上。
嫉妒,無奈,遺憾,甚至是憤怒裹挾在一起,化作一股反抗的勇氣,徹底從劉艷芝的胸腔中衝破出來。
這一巴掌把王守德給打懵了。
就連王天天也沒想到媽媽劉艷芝會動手。
但是,他覺得媽媽打的好,打得太好了。
“臭娘們兒,你……你敢打我?”王守德東倒西歪地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擼袖子,一邊放狠話,“今兒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王守德,我今兒也把話放在這兒。”劉艷芝扔掉了手裏的洗衣盆,“今後你別想動我們娘兒倆一根手指頭。”
“哎呦,底氣很足啊。”王守德冷笑道。
“那是當然。”劉艷芝指著一旁站著的王天天,“以前我忍氣吞聲,那是因為天天病著,現在孩子好了,老孃不忍了。”
王守德一回來就紮在床上喝酒,壓根沒有意識到王天天已經可以下地走路了。
“哎呦,林陽那個小兔崽子還真把你治好了。”
王天天口氣也很硬道:“沒錯,我好了,以後我還要上學,考大學,將來好好孝敬我媽。”
“那老子呢,你個沒良心的小白眼狼。”王守德抬手又打,而劉艷芝操起一根棍子直接揮了過來。
“臭娘們兒。”被打中的王守德疼地哇哇直叫,“你想造反啊,老子今天非要給你點兒顏色看看。”
“來啊,老孃不怕!”
很快,王守德家的吵鬧聲傳到了林陽和許阿香的耳朵裏麵。
“王守德又打人了?”許阿香操起手裏的鐵鍬就準備衝出去幫忙,卻被林陽一把抓住。
“幹啥去?”
“啥幹啥,當然是給艷芝嫂子幫忙了,不然她又該吃虧了。”
“放心,這次她不會吃虧。”林陽肯定道。
“不吃虧嗎?”
“絕對不會,咱們的艷芝嫂子徹底支棱起來了。”
“啊!”突然,一聲哀嚎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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