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柔接受全麵檢查的時候,林陽已經處理完張三兒那夥人,去了謝春花的家裏。
“王守德真不是個東西。”看著劉艷芝臉上身上的傷,謝春花破口大罵,“自己惹了麻煩,就當縮頭烏龜躲起來,讓自己的老婆孩子遭罪。”
“誰說不是呢。”王安全也在一旁附和,“這個王守德真的太不是東西了。”
結果……
“還有你,別在這兒當好人,你們男人都不是好東西。”
被無辜殃及的王安全,委屈地嘟囔了一句,“媳婦兒,這事兒和我沒關係,都是……”
“林陽哥哥!”王天天一抬頭,就看到林陽走了進來。
一看到林陽,謝春花便收起了淩厲,滿麵笑容道:“林陽兄弟,你來了。”
王安全看著媳婦兒像換了個人,心裏很不是滋味兒。
真是的,到底是誰媳婦兒啊?
但也隻是敢怒不敢言!
“林陽。”劉艷芝拖著一身的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怎麼樣了?他們沒欺負你吧?受傷了沒?”
“艷芝嫂子,我沒事兒。”林陽笑著說道,“人已經被我轟走了,家裏也幫你歸置妥當了。”
“你沒事兒就好。”劉艷芝鬆了口氣。
“哎呀,我林陽兄弟就是有本事。”謝春花笑眯眯地說道,一雙眼睛恨不得釘死在林陽的身上。
“艷芝嫂子,我準備了一些藥膏,你塗抹一下吧,不然的話,就該腫了。”
林陽剛想直接上手,就被謝春花一把搶了過來。
“臭小子,沒大沒小,男女有別,懂不懂?”謝春花這話聽起來像是吐槽,實則多少有些酸溜溜的味兒了。
“拿來給我。”說著,她一把把藥瓶搶了過來,趁著間隙,還偷偷地掐了林陽一把。
“艷芝嫂子,走,咱們去裏屋,我幫你塗藥。”謝春花妖嬈地轉過身,拉著劉艷芝一起去了臥室。
林陽略顯尷尬地撓了撓頭,不說話了。
兩個女人進屋之後,林陽又忙著為王天天檢查。
“林陽哥哥,我沒事兒。”
“沒事兒啊,那就拄著這個東西練習走路去。”說著,林陽將放在門外的雙拐拿了進來。
“柺杖?”王天天一看,眼睛都亮了,“給我的?”
“對啊,昨天我進城賣藥材特意給你買的。”林陽把雙拐分別塞到了王天天的咯吱窩兒下麵,“去外麵試試。”
“好。”
王天天高興極了,甚至都不讓林陽扶著,自己拄著柺杖就走到了院裏。
王安全和林陽蹲在門口說話。
“嘿,真是神了!”王安全看著拄著雙拐練習走路的王天天,驚嘆道,“我本來還以為你是在吹牛呢,沒想到真讓你治好了。”
林陽得意道:“那是,沒有這個金剛鑽兒,咱也不攬這個瓷器活兒,是不是?”
“天天,把腿抬起來,抬高點兒。”
“知道了。”王天天頂著腦門兒上的汗珠兒,開心地笑著。
王安全犯起了嘀咕,如果林陽能夠把王天天治好,那是不是也可以治療一下他的病啊。
從內心深處來講,作為一個丈夫,生孩子這種事兒,還是應該親自上陣。
“林陽,你跟哥說句實話。”王安全壓低聲音問道,“哥這個毛病,你到底能不能治?”
“能啊!”林陽不假思索道。
“真的?”王安全的眼珠子瞬間爆亮。
“當然是真的!”林陽脫口而出道,“那天我就跟你和春花嫂子說了。”
王安全瞬間就心動了,拉著林陽的胳膊道:“那你給哥治治吧,開刀流血啥的,隻要能治好,哥都不怕。”
“治什麼治啊?”突然,謝春花從裏麵走了出來,“咱家哪還有錢給你治病?”
“媳婦兒。”王安全忙不迭地站了起來,“林陽說……”
“說什麼說。”謝春花臉露怒色,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覺得還不夠丟人啊?”
說完,她又看了一眼屋內。
王安全會意,立刻不敢吱聲了。
雖然村裡所有人都知道王安全有毛病,背地裏沒少嘀咕,但在謝春花看來,背地裏說是一回事兒,當麵說是另外一回事兒。
“嫂子。”這時候,林陽站了出來道,“我的醫術,你還是可以相信的。”
這時候,劉艷芝也從裏屋出來了。
“春花,林陽兄弟的確是妙手回春,你看我家天天就知道了,之前一直癱在床上,林陽兄弟就給紮了一回針,如今可以慢慢下地走路了。”
看著在院子裏麵慢慢走路的王天天,謝春花的確有些驚訝。
“林陽兄弟,你還真有兩把刷子呢。”
王安全巴巴地看著她,希望能夠‘恩準’讓林陽為他治療。
然而,謝春花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王安全的心拔涼拔涼的。
“艷芝嫂子,我們家這口的病和天天身上的病不是一個路數啊。”謝春花的態度沒有半點的鬆動。
劉艷芝笑了笑,並未再說什麼。
說起來,這畢竟是人家兩口子之間的事情,她一個外人不好插嘴。
更何況,劉艷芝自己家裏還一團亂麻呢。
所以,沒過一會兒,劉艷芝就領著兒子回家去了。
林陽也想離開,卻被謝春花攔住了。
“林陽兄弟,你幹啥去啊?”
林陽撓了撓頭笑道:“嫂子,我那房子破破爛爛,四處漏風,我想找人修修。”
“不著急。”謝春花掐著腰,一副死活不肯放他走的架勢道,“今兒下午我讓你安全哥找幾個人過去幫你修,先把正事兒辦了再說。”
正事兒?
林陽愣住了。
尼瑪!
搞了這麼半天,原來是為了……
有那麼著急嗎?
別說,還真是挺著急的。
謝春天算過了,就這兩三天是懷孕的最佳時機。
“嫂子,要不咱們等到晚上吧,這大白天的,叫人看見了多不好啊?”
“這有啥不好的。”謝春花捂著波濤洶湧的心口,“嫂子求子心切,再說了,這不是有你安全哥在外麵望風嗎?”
然而,到底是求子心切還是欲求不滿,恐怕隻有謝春花自己知道了。
林陽雖然需要女人的陰氣幫助自己平衡進入空間所帶來的影響。
但是,他琢磨著若是謝春花一天不懷孕,他就跟那生產隊的驢一樣,不得空閑。
萬一風言風語再傳到許阿香的耳中,那可就不好了。
於是,林陽有了一個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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