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燙死我了!”
江天昊那張被扇地遠看像豬頭,近看更像豬頭的臉上掛著土豆白菜和粉條。
一個吃貨看著被江天昊這頭豬拱了的大燴菜,嘆了口氣道:“得,這回連豬食都沒得吃了!”
但不得不說,吳天德這手勁兒也忒大了。
你說打耳光就打耳光,怎麼還下死手呢。
一巴掌就給人乾到菜盆子裏去了。
“天昊!天昊!”江明珠鬼哭狼嚎地衝著自己的兒子跑了過來。
而另一邊也響起了咋咋呼呼的聲音。
“師父!師父!對不起!”周密滿臉委屈和愧疚。
吳天德正想著,這孩子平時表現不錯,可能就是一時糊塗,要不還是原諒他吧。
結果。
咣咣!
又是兩個**兜!
“師父,真的對不起!”
啪啪!
又又是兩個**兜!
吳天德被自己徒兒的操作完全驚呆了。
周密,你他麼還是人嗎?你一邊說對不起,一邊甩老子**兜。
“周密,你……”吳天德這邊剛要質問,結果周密卻更委屈更無辜地哭訴上了。
“師父,我真的不想的,可是……可是徒兒控製不住啊,徒兒做不到啊。”
如此危急關頭,也不知道那個二百五的手機短視訊沒關,就十分魔性和應景地來了一句。
“皇上,臣妾也不想的,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哈哈哈哈!
全場鬨堂大笑!
吳天德還從沒有受到過如此奇恥大辱,罡氣全都運於手掌之中,一巴掌回擊過去。
恰恰這時候,林陽猛然彈落了一抹靈光。
周密瞬間就被這一記如來神掌掀飛。
在空中旋轉了九九八十一圈後,最後掛在了大廳中央的水晶大吊燈上。
靠著最後一口仙氣兒喊出了一句:“師……師父,徒兒真的不是故意的。“
然後,徹底暈死過去。
眾人抬眼瞧了瞧,無奈地嘆了口氣。
“臥槽,吳天德可真狠啊,不但把自己的金主爸爸一巴掌拍飛了,對自己徒弟也下死手啊。”
“不過,你們不覺得奇怪嗎?這周密咋就忽然間不分尊老愛幼地和自己師父幹起來了呢?”
“對對對,我感覺這貨剛才就跟鬼附身了似的,嘴裏一邊喊著師父對不起,一邊又狂扇。”
“沒錯,我感覺這吳天德也有毛病,你說你一邊拿著金主爸爸的錢,一邊又想乾死金主爸爸,這不有毛病嗎?”
“對對對,兄台此言有理。”
吳天德看了看掛在水晶吊燈上的愛徒,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心生疑竇:“我的手勁兒這麼大的嗎?”
還有剛才,我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忽然之間動不了了。
又為什麼又忽然無法控製地想去扇江天昊?
而且扇江天昊耳光好像又觸發了他解凍身體的機關?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吳天德陷入自我懷疑和懵逼之中,而就在這麼個當口兒,林陽還不忘騰出手幹了兩件事兒。
幫李微微拔了右腿上的銀針,靈力注入,腿部功能瞬間恢復如初。
又幫那名中了奇毒的老者逼出了體內毒素,一掌打在老者的背部,靈力灌輸,立刻將其體內餘毒徹底逼出。
“多謝林神醫救命之恩,老夫感恩不盡,以後若是有用得著我這把老骨頭的份兒上,我定然竭盡全力。”
“老人家客氣了!”
“林神醫,救命啊!”被一個七品武者摁在地上狂揍的彪子,又發出人生之疾呼道,“我實在是受不住裡”
“沒用的東西,我來!”
刺啦一聲,葉傾城瞬間撕短了身上的長裙,一雙又白又長又直的大長腿露了出來,腳踩恨天高,頂著胸前一對顫抖的大椰子就朝著七品武者踢了過來。
“嘿哈!”
林陽看著這小娘們兒花拳繡腿的樣兒,無奈地嘆了口氣。
嘿啥呀,人家好歹也是七品武者,你根本就乾不過。
林陽嘀咕的瞬間,就看到吳家堡那名七品武者就朝著葉傾城的大椰子招呼過去。
哎呦我草!
倏地一下。
一眨眼的功夫,林陽就瞬移到了葉傾城的麵前,一手攔住她的小蠻腰,一腳踢飛了那名七品武者。
我去你大爺的。
知不知道這對東西是老子專屬,你他麼配嗎?
結果,葉傾城卻不領情地跺著小腳:“你幹嘛,我還沒過癮呢?”
林陽脫掉身上的西裝外套,直接披在了葉傾城的身上,對著她胸前的大椰子挑了下眉毛道:“這麼好的東西,咱回家關起門來自己看就好,幹嘛要讓別人佔便宜啊。”
“可是,我還過癮呢,你就……”
林陽突然湊到了葉傾城的耳邊:“想過癮似吧,等這邊結束了,我好好乾,讓你過足癮。”
葉傾城聽完,小臉唰的一下紅了。
“討厭!”
林陽覺得這場鬧劇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否則,留給張雪凝復仇的時間就不多了。
“等我。”
林陽剛要抽身離開,葉傾城小手一伸,直接抓住了他的鱷魚皮帶。
“說好了。”葉傾城美眸流轉,雙頰粉紅,“好好乾!”
林陽揣著明白裝糊塗道:“放心,這幾個小比噶兒,還不夠我塞牙縫的。”
“不是~”
葉傾城跺著腳,搖著水蜜桃翹臀,一邊搖,還一邊發出顫音兒。
別提有多誘人了。
“哦!”林陽一個恍然大悟,“你說跟你那事兒啊,你放心,又不是頭一回了,我早就輕車熟路了。”
“那要是兩輛車呢?”葉傾城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唐芷柔。
哎呦,臥槽!
這可真是熟起來了,日子也跟著好起來了。
這小娘們兒,真是啥都往外說。
林陽大手一揮,慷慨無私道:“兩輛而已,再來幾輛又何妨?”
說完,猛虎下山,所向披靡。
不過一分鐘的功夫,吳天德的那幫手下就被幹了個稀碎。
“師父,不行,頂不住,真的頂不住!”
“沒用的東西!”吳天德抓著手下的脖子惡狠狠道,但下一秒卻蹦出了一個字,“撤!”
“好嘞,師父。”手下拔腿就往門口跑。
看著吳天德和眾多師兄弟遠去的背影,高高掛起的周密嘶啞著聲音,可憐道:“師父,還有我呢,師父……我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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