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甲壞笑著點評道:“老弟啊,我跟你說,找媳婦兒就得找這種底盤大的,紮實,用著也舒服。”
司機乙聽完豎起了大拇指:“有道理,我告訴你,上次我在‘夜巴黎’睡的那個,比這個還大呢,哎呀,那感覺,別提了,堪稱開了一輛蘭博基尼,爽到爆。”
說到這兒,他又放大了鏡頭,小眼睛一眯,計上心頭。
“那啥,你對著縫兒再拍一張。”
“再拍一張?”司機甲臉上的淫笑更加噁心了。
“來唄,反正閑著也是閑著。”司機乙抱著雙臂,表情同樣猥瑣。
哢嚓!
又一張拍完,兩人擠眉弄眼地又評論了起來。
司機甲得意道,“咋樣兒?”
司機乙還是不滿意地撇了下嘴巴,“我覺得還可以再往下一點。”
司機甲,“還往下啊,草,我總不能趴到人家褲襠底下去拍吧,這不是耍流氓嗎?”
司機乙聽完,哈哈大笑,“我覺得這個主意好,你沒看這村裏的人都窮成啥樣兒了,要不你甩給她二百塊錢,讓她陪你爽一晚上。”
司機甲又上下打量了劉艷芝一眼,別說,這娘們兒麵板白地就跟雪一般,胸也大,每次彎腰,胸前一片波浪翻滾,別提有多誘惑了。
再往下……
正在幹活的劉艷芝總覺得背後有些發毛,結果回過頭一看,就看到兩個卡車司機正在直勾勾地懟著她偷拍。
“啊!你們幹啥?”
劉艷芝尖叫著後退了一步,但徹底引起了村裡其他人的注意。
許阿香湊上前來問道:“艷芝嫂子,咋了?”
劉艷芝委屈又憤怒地指著兩個司機:“他們……他們偷拍我……“
啥?
村裏的男人們一聽,氣地扔掉了手裏的葯苗子,氣呼呼地沖了過來。
“媽了個巴子,欺人太甚。”
“就是,賣給我們歪貨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調戲我們村裏的女人。”
“兄弟們,打!”
大傢夥兒本來肚子裏麵就窩著火兒,如今總算是找到由頭,自然是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了。
兩個司機心虛地往後退,嘴巴還是很硬。
“你們幹什麼?想打人是吧?”
“我警告你們,我們什麼都不幹,如果你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我們老闆是不會放過你的。”
“沒錯,我們老闆可是知府大人的小舅子。”
一提這個,大傢夥兒高昂的激情全都熄滅了。
突然,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那就把手機交出來自證清白!”
眾人聞聲望去,就看到林陽站在大後方。
王春峰一看到他,愁雲密佈的臉上總算是迎來了一點兒陽光。
“哎呦,我說大侄子啊,你到底去哪兒了,你看看,你看看這一堆歪貨,這可咋辦啊?”
“林陽,兄弟,祖宗,你可算來了。”同樣的,王安全也跺著腳迎了上去,“這可咋整啊?給我們歪貨苗子,又欺負我們村裏的女人。”
“這分明就是要騎在我們村裡人頭上拉屎拉尿啊。”
隨著林陽的到來,整個桃花溝村的村民們一下子找到了主心骨兒。
“沒錯。”剛才連個屁都不敢放的王二狗,此刻也同仇敵愾道,“林陽,絕對不能放過他倆。”
林陽緩緩走到了劉艷芝的麵前,溫聲道:“艷芝嫂子,你放心,這事兒我一定給你做主。”
而一肚子怒火的阿香,聽了他這句話,在心裏嘀咕了一句:沒良心的,你總算是說了句人話。
“絕對不能放過他。”謝春花擼著袖子,叉著腰,一副隨時衝上去乾仗的樣子,胸前的大椰子伴隨著心中的怒火,浩浩蕩蕩地搖動著。
林陽伸出手,對著兩個司機抬了抬下巴,還算是和聲和氣地說道:“聽到了吧?手機不交出來,絕對不會放過你們!”
倆司機也不知道咋回事兒,看到林陽的那一刻,心裏就忍不住直打哆嗦。
不過就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咋就這麼大的氣場呢。
怪瘮人的。
“我……”司機甲剛開口,林陽就打斷了他的話。
林陽從口袋裏麵掏出了一顆口香糖,放到嘴巴裏麵嚼了嚼:“我提醒你一下,在我這兒,說假話可比做壞事兒揍地重。”
倆司機互相看了看,除了忌憚林陽強大的氣場,他們也自知理虧,一旦這事兒鬧大了,不但他們沒什麼好果子吃,更會壞了老闆今天的大事兒。
“給你。”司機甲把手機遞了過去。
林陽接過手機剛開啟,阿香和謝春花就像兩隻八爪魚一般貼了過來。
許阿香剛看了一眼,就氣地直咬銀牙,“豬狗不如的玩意兒。”
謝春花更是簡單粗暴:“馬勒戈壁,老孃撕了你。”
一句話落地,這個母牛一般兇猛的女人一馬當先。
很快,許阿香緊隨其後。
然後,二嬸子和王安全等人也沖了過去。
一幫人烏泱泱地將兩個司機圍住。
你一拳,我一掌。
司機甲苦逼地看著林陽喊道:“你不是說,不說假話就不捱揍的嗎?”
司機乙也喊道:“對啊,我們不是手機交給你了嗎?”
林陽一邊刪除手機裏麵的照片,一邊眼皮都不帶抬地開口道,“你們耳朵裏麵是塞了驢毛嗎?我說的是說假話和做壞事同樣要捱揍!”
瑪德!
這倆王八蛋原來是慣犯啊!
手機裏麵竟然存了這麼多小姑孃的照片。
我看啊,也別刪了。
直接扔了吧,就當是為民除害了。
林陽隨手一扔,便是大力出奇蹟。
直接就扔到了山那邊的水塘裡。
“別打了,我們知道錯了。”
“再打就真的出人命了。”
不到五分鐘,兩個司機臉也花了,腿肚子也腫了,頭髮如同雞窩一般,屬於是親媽都認不出的那種。
“跪下,給艷芝嫂子道歉!”王二狗一腳踢在了司機甲的屁股上,“你個好色的玩意兒,打你都是輕的。”
“就是,磕頭道歉,直到艷芝嫂子原諒為止。”王安全直接把司機乙的頭摁在了地上。
劉艷芝本來挺委屈和害怕的,但是看到全村人為她出氣,心裏立刻暢快了不少。
眾人押著兩個司機給劉艷芝磕頭賠罪的時候,王春峰一臉愁容地走了過來。
“林陽,你倒是拿個主意啊,這些苗子可咋整啊?”
“咋整?”林陽從他手裏接過一棵乾枯的藥材苗子,樂嗬嗬道,“叔,這事兒啊,好整。”
王春峰像是頭上捱了一悶棍似地盯著他:“都他孃的已經死成這樣了,還好整?你騙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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