咵嚓!
兩條大白腿就出現在了眼前,差點兒把林陽的眼睛亮瞎。
有人關注的是腿。
但有人關注的卻是其他的方麵。
比如……
“哎呀,妹子,你這穿的是啥褲衩子啊?咋是這樣式兒的啊,這不就是一根帶子嗎?”
阿香美眸大亮,就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地指著馬艷梅身上的丁字褲。
林陽也驚呆了!
沒想到馬艷梅身處鄉野,居然還這麼時髦呢。
到底是嫁過豪門的人!
有見識!
到目前為止,林陽隻見過唐芷柔穿過這麼時髦的褲衩子。
馬艷梅算是第二個走這種性感時髦路線的人。
其餘像謝春花許阿香這種,還是走的是傳統樸素路線風格。
其實,林陽還挺喜歡傳統風格的。
記得青春懵懂的時候,他總是喜歡盯著村裏麵那些漂亮小媳婦的大屁屁看。
尤其是夏天,衣裳穿的特別薄,總是能夠透過單薄的褲子看到套在裏麵的褲衩子。
看著這些若隱若現的褲衩紋路,總是能夠引起林陽無限的遐想。
他總覺得這些藏在褲衩子裏麵的秘密,就像寶藏一樣,勾著他,引著他,讓他魂牽夢繞。
那時候,家家戶戶窮的叮噹響,大家都捨不得裝空調。
一到晌午頭,村民們就三三兩兩到樹蔭下乘涼。
有些喜歡穿裙子的小媳婦兒,總喜歡把裙擺扯起來耷拉在兩腿之間。
有一次林陽坐在這幫小媳婦兒對麵的大石頭上,在她們起身的那一刻,驚鴻一瞥到了這秘密所在。
這震撼無異於火星撞地球。
從此之後,每次去納涼的時候,林陽都會搶佔最佳觀景台。
這種奇妙的經歷為青春期的他提供了不少的春夢素材,豐富了他人生的閱歷,開闊了眼界,陶冶情操的同時,並為他之後的風流快活的人生打下了堅實的基礎。
“阿香姐,你……你別說了。”馬艷梅害羞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使勁兒地向下拽著自己的上衣。
不過,林陽對於她的時髦褲衩子並沒有太大的興趣,畢竟在唐芷柔那兒已經見識過了。
隻不過,這雙腿,真的是又長又白。
是真的長。
屬於那種腰部以下就直接分叉的那種。
這要是放在手中,好好把玩……
“妹子,你害羞啥。”許阿香笑嗬嗬道,“大家都是女人,誰還不知道誰啊。”
“哎呀,阿香姐,你真的別說了。”身上的這件短袖實在是遮不住,馬艷梅著急忙慌地抓起床上的一件襯衣,直接就蓋住了這雙大長腿。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阿香總算是肯放過馬艷梅了,起身朝著門外走去。
走到半道兒又突然拍了下林陽的後背,“好好治,聽到了沒?”
沉浸在這雙美腿中的林陽,被驚地突然打了個哆嗦。
“哦,好好治。”
正說著呢,肚子突然間就叫了起來,他又本能地看向許阿香。
“姐,我餓了!”
林陽的這句話對於阿香而言,不亞於那句,姐,我想你了。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阿香嗔怒著瞪了他一眼,“你在這兒給艷梅妹子治病,我回去做飯,完事兒之後,你倆一塊過去吃飯。”
“好。”林陽瘋狂點頭。
馬艷梅害羞地說道:“阿香姐,謝謝你。”
阿香大手一揮,潑辣又不失爽朗道:“客氣啥,都一個村兒的。”
其實吧,阿香也不想走。
雖然剛才林陽和馬艷梅是沒啥,但是,那也不能保證接下來不會發生啥。
但是,都已經闖進來一回了,如果再闖第二回,那就有點過分了。
所以,為了斬斷這份心思,阿香逼著自己回去做飯。
算了算了,林陽這個小癟犢子玩意兒,老孃眼不見心不煩。
門,重新又關上。
阿香的腳步聲很快消失聽不見。
房間內,靜極了。
林陽甚至能夠清晰地聽到馬艷梅顫抖又炙熱的呼吸聲。
“林陽,可以開始治療了嗎?”看到他一直沒動靜,馬艷梅忍不住開口道。
“可以開始了。”話音落地,林陽就神奇般地從手指尖撚出一枚銀針。
看到銀針針尖處閃爍著刺眼的光芒,馬艷梅美麗的眼睛裏立刻就爆閃出驚訝的亮色。
“馬醫生,我先說明一下,我們兩個需要擺兩個姿勢。”
“啊?兩個什麼?”林陽語出驚人,再次把馬艷梅驚到了。
“兩個姿勢。”林陽絲毫沒有察覺到美女醫生的窘迫,“第一個,你坐在床上,儘可能把大腿垂落下來,這樣方便我在大腿內側行針。”
“第二個,你必須趴在床上,我要在你大腿的後側和臀部進行行針。“
聽到這裏,馬艷梅櫻唇半張。
“還……還要在臀……”
“對!”
並非是林陽耍流氓,而是必須需要這一套流程。
畢竟馬艷梅腿上的這塊已經癌變的胎記,比想像中還要嚴重。
馬艷梅咬了咬嘴唇,算了,都是為了治病,豁出去了。
“那……你說咋辦,就咋辦吧。”
“好,那我們先來第一個姿勢。”
林陽拉了一下身下的椅子,更近地靠近床邊,而他的兩雙大腿正好就把馬艷梅的一雙美腿圈在其中。
林陽的手剛剛觸碰到馬艷梅的腿,她就好像中電一般,忍不住顫抖了下。
“咋了?”林陽抬起頭,笑了笑,“馬醫生,你放心,我紮針不疼。”
馬艷梅自然不是因為害怕紮針,而是……也不知道咋了,林陽就這麼一摸,她就無法控製的顫抖。
因其病症複雜,林陽還是採用了傳統的紫陽神針針法。
幾針下去,馬艷梅就明顯地感覺道胎記處暖暖的。
難道這就是癌細胞被殺死的感覺嗎?
林陽果然不簡單。
“來,再把腿岔開點兒。”林陽握著手裏的銀針,十分專註地說道,“我必須要在你的腹股溝處刺下最關鍵的一針。”
林陽如此強調,馬艷梅必然要高度配合。
“好。”
於是,馬艷梅最大限度的分開了雙腿。
“可能有點疼。”林陽施針前,輕聲說道,“你忍著點兒。”
“嗯。”馬艷梅身子微微向後仰著,手指緊緊地握住了林陽扔在床上的白襯衫。
這針,林陽並未事先在針尾處施以靈力,所以,當針尖兒刺破麵板表層的那一秒,疼痛感立刻襲來。
“嘶~”
“林陽,疼……”
“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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