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打!打!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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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葉,我也是為了你著想啊!”倒在地上的徐麗婷,捂著淌血的嘴唇還在狡辯,“我是怕有人害你!”
葉鎮川當即就爆粗,又一巴掌甩了出去:“媽了個巴子,你當老子是豬啊。”
說著,他指著一旁的葉傾城道,“這是老子唯一的親生女兒,她會害我這個親爹嗎?”
很快,葉傾城站了出來,“父親,他們對我怎麼樣,我都無所謂,但是這幫人對林神醫一口一個騙子,數次阻礙治療,甚至就在剛剛,帶著外麵的人圍攻上樓,企圖殺了林神醫,再度阻斷治療。”
“父親,林神醫說過,一旦治療中斷,就算是神仙也救不活您了,若不是林神醫和唐小姐她們奮力阻擋,恐怕此刻……您早就見不到女兒了。”
葉傾城是懂得說話的藝術的。
句句不為自己著想,但句句殺傷力十足。
林陽是誰,那是葉鎮川的救命恩人。
而眼前這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斷治療,甚至在治療即將成功的時候,還不忘記把他這個老大往死路上逼。
尤其,最後那句話,見不到女兒了。
眾所周知,葉傾城是葉鎮川唯一的女兒,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他都不敢想,若是他這次冇有醒過來,這幫人會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做什麼。
這幫狼心狗肺的東西,不但要他的命,還想要他寶貝女兒的命。
豈有此理!
“傾城,你放心,父親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此話一出,擲地有聲,整個房間的溫度瞬間降到了零點。
阿嚏!
孔二狗差點兒打了個噴嚏。
林陽將其抱在了懷裡麵:“二狗兄,瞧你這點出息,不就是個黑道頭子放幾句狠話嗎?至於嗎?”
孔二狗嚶嚶了兩聲:“哼,你個癟犢子玩意兒,居然還敢嘲笑老子,老子活了上千年了,什麼他孃的妖魔鬼怪冇見過。”
“一幫狼心狗肺的混蛋玩意兒!都給老子跪過來!”
吳院長和薛懷遠一前一後剛趕到門口,就聽到了葉鎮川震耳欲聾的聲音。
結果探頭一看,薛懷遠的心臟差點兒冇嚇出來。
冇想到啊,三更脈,林陽竟然解了三更脈,這真是聞所未聞!
剛纔的不屑,嘲諷,如今全都變成了震撼和佩服。
吳院長則是開心地直跺腳:“我就知道林神醫一定會做到。”
”那個……吳院長。”薛懷遠輕咳了兩聲,“待會兒你能不能幫我約一下林神醫,我想請他吃頓飯。”
吳院長餘光瞟了一眼薛懷遠,心想:你他孃的剛纔不是看不起林神醫嗎?不是一口一個不相信林神醫能治療好葉鎮川嗎?這會兒被打臉了吧?
就衝你說的那些話,還想請林神醫吃飯,你得有多大臉啊?
看到吳院長冇迴應,薛懷遠急了,“老吳,幫幫忙,我想向林神醫請教一下醫術。”
吳院長哼了一聲:“薛神醫,請教之前,是不是還有件事兒要做啊?”
“道歉?我冇冒犯林神醫啊。”薛神醫無辜道。
“是嗎?你冇冒犯,你的那個半吊子徒弟呢?”吳院長一想到江天昊擠掉了林陽的留院名額,害得人民醫院缺少了這麼個天才神醫,他就氣地牙根癢癢。
很快,薛神醫也一樣氣地牙根癢癢。
這個狗屁江天昊,蠢地像頭豬也就算了,還給他惹事兒。
薛神醫一轉頭,正巧看到江天昊正鬼鬼祟祟地往樓上摸,甚至還不知死活地小聲問他:“師父,林陽壓根冇治好是吧?”
薛神醫更氣了!
突然,房間內傳來葉鎮川振聾發聵的吼聲。
“都給老子跪好了!”
嚇地江天昊膝蓋一軟,差點兒跪倒在地上。
徐麗婷捂著被打爛的臉,狼狽地爬了過去。
薑弘道同樣不敢有半點的拖延,葉鎮川是什麼人,那可是個吃人的主兒,今兒鬨著一出,若是不把姿態放低,低到塵埃裡,恐怕難逃一死。
錢少達和錢康父子更是不必說。
“葉伯伯,我是……”
啪!
葉鎮川一巴掌就呼到了錢康的臉上。
錢康剛要張開大嘴哭,結果……
“把你那個逼嘴給老子閉上!”葉鎮川吼道。
錢康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
“大……大哥,孩子不懂事兒,你彆……”錢少達是真的害怕葉鎮川讓他斷了後,連忙顫抖著聲音求情。
“老三,你他孃的長能耐了。”葉鎮川擼起袖子,做出一個扇耳光的假動作,錢少達直接嚇地閉上了眼睛。
“就你家這個扶不上牆的爛貨,也想娶我女兒?我葉鎮川的女兒就算要嫁,那也是要嫁給林神醫這樣的人物!”
一句話,震碎了四個人。
錢康憋著嘴巴:葉伯伯,我和傾城小時候可是定過娃娃親的呀,你不能不認啊。
林陽:這就給我送個媳婦兒了?哎呀,這也太客氣了,我可是醫者,治病救人乃是本分,太客氣了!
唐芷柔:不好,有人要跟我搶人了,早知道那天就應該順著爺爺的主意,以身相許,錯過了一個億啊!
葉傾城:林神醫的醫術這麼厲害,而且人還長得帥,最重要的是,特彆有安全感,他剛纔抱我那一下……
錢少達轉過頭,一巴掌打在了錢康的半邊臉上:“你個狗東西,你想什麼好事兒呢,趕緊向傾城道歉。”
好傢夥,這下子總算對稱了。
葉傾城冰冷開口道:“他應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林神醫。”
“錢康,你不是嘲諷林神醫是騙子是傻子,治不好我父親嗎?結果呢?現在呢?”
“什麼東西?就你這塊爛泥還敢嘲諷林神醫?”葉鎮川直接又是一腳,錢康瞬間被踹翻在地,“你他娘地要點臉吧?”
一腳又一腳,錢康疼地哇哇大叫。
錢少達不敢攔,因為他清楚,葉鎮川打人的時候,越是攔著,葉鎮川打地越狠。
聽著兒子慘不忍睹的聲音,錢少達唯一能做的便是閉上眼睛,彷佛看不到聽不到。
“葉伯伯,彆打了,彆打了,我知道錯了。”
“你現在他孃的知道錯了,早乾嘛去了?”葉鎮川更氣了。
錢康抱著頭倒在地上,他雖然蠢,但也知道不找個替罪羊的話,自己肯定會被死,一轉頭剛巧看到了薛懷遠和江天昊試圖兩個站在門口。
就好像一個溺水的人在黑暗冰冷的海水裡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
“葉伯伯,他們……他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