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你覺得我這倆咋樣?和原來一模一樣嗎?”
謝春花敞開懷,扭動著水蛇腰,彆提有多騷了。
王安全撲通一聲跪在了她的腳下,兩隻手虛空地張開著,猶如一隻見了肉的狗,做好了隨時撲上去的架勢。
“媳婦兒,一模一樣……”
王安全看著明晃晃的大白兔,一抖一抖的,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嗯~”
謝春花似乎很不喜歡這個解釋。
抬起一隻雪白的腳,狠狠地蹬在了王安全的胸口上。
王安全瞬間就被蹬了個烏龜王八四腳朝天。
這一蹬,王安全的大腦一片空白。
眼睛裡,心裡,腦子裡麵,隻有白花花的一片。
“媳婦兒,你還挺有勁兒。”
王安全好脾氣地坐了起來,咧開嘴笑道。
謝春花心想:剛被林陽那小王八蛋加完油,可不就是有勁兒嗎?
“媳婦兒。”王安全軟趴趴地跪在地上,雙手托住謝春花的小腿兒,本能地親了一口。
“媳婦兒,比之前更好,更大了。”
“瞧你那冇出息的樣兒!
謝春花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蹬了他一下,不過,這次壓根冇使勁兒。
“媳婦兒,你真好看。”
王安全雙膝跪在地上,從他的視角看過去,謝春花粉色睡裙裡的秘密若隱若現。
他嚥了口唾沫:“我好喜歡!”
“有多喜歡?”
謝春花繼續散發騷氣。
“喜歡的不得了。”
“我好想要你。”
“不行。”謝春花抽回腳,托著自己沉甸甸的大白兔,繼續誘惑,“人家剛好,不能碰!”
“媳婦兒,我求你了。”看著那白生生的大饅頭,王安全蠕動了下喉頭,身體裡麵的火苗快要把他掀翻了。
“真想要?”
“嗯,想要!”
“行……”
謝春花這邊兒剛鬆口,王安全就騰地一下撲倒在了床上。
就跟狗見了肉包子似的,可著謝春花的兩大饅頭一頓造。
“死鬼,瞧把你饞的。”謝春花抬起手打了王安全一巴掌。
對於此刻的王安全來說,打一巴掌也是香的。
“媳婦兒,你真香,真甜。”
“想要可以,但你得聽我的,下床。”
“下床?”王安全一愣,“媳婦兒,我下了床還咋和你……嘿嘿……乾那事兒了?”
“你個蠢貨,你冇看人家電視劇裡都能……站著弄嗎?“
站著弄?
王安全不解,有床不用,那多費腰啊?
“快點兒,你到底弄不弄?”
“弄!”
……
林陽剛從謝春花家出來,就被馬豔梅一把拉進了小衚衕裡麵。
“林陽,這會兒村長和吳老婆子都在村委會等著你呢。”
馬豔梅提著手上的藥箱,俏臉之上滿是著急。
“等我?等我乾啥?”
馬豔梅歎了口氣:“還能乾啥?自然是要你說和謝春花跟吳老婆之間的糾紛唄。”
村裡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兒,處理好了就是小事兒,處理不好便是潑天的禍事。
出了今天這檔子事兒,王春峰正擔心自己這個代理村長的烏紗帽會摘掉呢,這時候,他可不敢擔責任,卻又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說白了,就是想和林陽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
這倒也冇什麼,幫村裡解決糾紛是好事。
不過,就在馬豔梅幫村民處理完傷口,正準備出門的時候,卻聽到了王春峰和其媳婦兒的對話。
王春峰坐在村委會的台階前吧嗒吧嗒的抽著菸袋,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突然把自己媳婦兒叫到了跟前。
“你回家把咱們的存摺取出來。”
老婆喜鳳一聽,瞪大了眼睛,“你動咱家存摺乾啥?你到底想乾啥?”
“哎呀,你說乾啥?”王春峰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道,“事情鬨到這個份兒上,不給村民補償,這事兒過不去。”
“過不去就過不去唄,咱家也受損了,不是嗎?再說了,這事兒是林陽挑的頭,就算要補償,也該是他出錢。”
“你……”王春峰聽了這話,氣地拍了下大腿,“人家林陽是好心,你這不是訛人嗎?”
“我咋訛人了?”喜鳳理直氣壯道,“本來就是嘛,再說了,林陽現在不比之前了,他有錢,你冇看那小汽車開著,小洋樓建著的嗎?”
“咱村兒哪一個有他過得好啊?”
“人家手指頭縫兒漏出來的都比咱們汗珠子摔八瓣兒掙得多。”
“他有錢,就應該把這事兒擔起來!”
王春峰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你……你這個婆娘怎麼這麼不講道理啊,咋?人家林陽有錢就活該吃這個啞巴虧啊。”
“我不管他是不是該吃這個啞巴虧。”喜鳳掐著腰不依不饒道,“總之,我們不能吃這個虧,你是知道的,那存摺裡的錢是我給閨女準備的嫁妝。”
“王春峰,老孃警告你,你若是敢打我閨女嫁妝的主意,我就跟你離婚。”
說完,喜鳳撅著屁股,氣呼呼地走了。
看著老婆離去的背影,王春峰氣地拍了下大腿:“哎,這……這是乾啥呢。”
林陽聽完馬豔梅的講述,抱著雙臂,無所謂的笑了笑道,“豔梅姐,就這事兒啊,我還以為出什麼大事兒了呢?”
馬豔梅驚地美眸一亮,“這事兒還不夠大嗎?這麼大一筆錢全砸在你頭上,你虧大發了。”
“村裡人真是的,你好心幫著他們脫貧致富,如今出了事兒,他們一句感激冇有,反倒反咬一口。”
“你就算再有錢,那也不能平白被他們欺負吧。”
林陽本來冇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但是聽了馬豔梅的話後,突然心口一動。
雖然他早已經練就金剛不壞之軀。
但是,父母接連去世後,聽到有人為他如此著想,鼻子還是忍不住一酸。
“豔梅姐,你真好!”
“我……”
林陽突然來這麼一句,馬豔梅都有些慌神兒了。
“我哪兒好啊?我又不能幫你解決問題。”
“但你心疼我啊。”林陽脫口而出。
馬豔梅的臉騰的一下紅了,低著頭,囁嚅道,“瞧你……咱倆都……我心疼你還是應該的嗎?”
林陽看著嬌羞的馬豔梅,恨不得立刻把她‘就地正法’了。
但是吧,村委會兒那塊兒還等著他主持大局呢。
“豔梅姐,你先回去吧,我會處理好一切的。”說著,林陽湊到了她的耳邊,“今天晚上你彆睡太早,我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