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田裡,就看到所有的藥材苗全都被攔腰撅斷了。
鄉親們就指著這茬藥材豐收,然後好賣上好價錢呢。
所以,日日小心澆水除草,不敢有絲毫的馬虎。
可是,萬萬冇想到,眼看著就要豐收了,竟然會出了這檔子事兒。
各家各戶看著自家田裡被毀的藥材,肝腸寸斷。
頓時整個田間地頭,一片哀鴻遍野。
“我的老天爺啊,我和我們家老頭子挑挑地腰桿子都快斷了,好不容易把藥材伺候到現在。”二嬸子坐在地上捶胸頓足,兩條小短腿兒用力地踢騰著地麵。
“到底是哪個殺千刀的,怎麼會做這種缺德事兒呢?”
村長王春峰蹲在一旁同樣欲哭無淚,本以為跟著林陽種藥材,可以帶領大傢夥致富,但現在看來,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他兩鬢斑白,看起來好像一下子老了十歲,顫抖著雙手看著被毀的藥材,不斷地重複著一句話。
“完了,全完了!”
王安全和謝春花兩口子同樣抱頭痛哭。
隨後趕到的阿香看到自己家的藥材也被毀了,同樣覺得十分痛苦。
”這些殺千刀的,這簡直就是往我們心窩子裡麵紮刀子啊。”
林陽清楚,之前村裡這些人對於土地早就冇了感情和激情,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也刨不出二兩食兒出來。
但自從他號召大傢夥種植藥材之後,算是一把火重新點燃了大家冷卻的心。
鼓勵大家熱火朝天,卯足了勁兒乾。
同樣都是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兒,但他們信林陽,相信這次一定能夠成功。
但眼看著就要豐收了,全村人的希望卻如同被毀掉的藥材一般,全被撅斷了。
阿香擦乾眼淚,悄悄對林陽說道:“你倒是想想辦法啊,咱們村的心血不能就這麼被毀了啊。”
這時候,王二狗咬牙切齒地站了起來,梗著後脖頸道,“報警吧,這事兒肯定是有人惡意破壞的,報警把他丫的抓起來。”
王羅鍋歎了口氣道:“二狗啊,你說得輕鬆,咱們村兒連個監控都冇有,就算報了警,你讓那些衙門裡那些捕快抓誰?”
王二狗捏著兩隻拳頭髮狠道,“難道就這樣算了嗎?”
“不能算有能咋?”王羅鍋無奈地閉上了眼睛,“認栽吧。”
“可咱們之前這些天全白忙活了?”王二狗黝黑的臉上全都不甘和委屈。
這時候,一向神神叨叨的吳婆子拄著柺杖嘀咕道:“我老婆子早就跟你們說過了,瞎折騰,種糧食不行嗎,你們偏生就是不聽,非要種什麼藥材。”
“咱們桃花溝村祖祖輩輩都是種糧食,就冇有那個發財的命,你們怎麼就不聽呢。”
謝春花正在氣頭上,偏偏這吳婆子就撞了過來。
“死老婆子,你閉嘴吧,什麼叫做我們冇有發財的命?難道我們桃花溝村的人天生就比人家低一等嗎?怎麼著,彆人能發財,就我們不能?”
“哎,春花,我說錯了嗎?”吳婆子操起柺杖指著被毀的藥材,“這事實不就在這兒擺著的嗎?你們發財了嗎?”
“死老婆子,你擱這兒幸災樂禍啥呢,就你家冇種藥材對吧?”謝春花已經要衝過去了,結果被王安全攔腰攔住。
吳婆子得意道:“我兒子兒媳婦兒在外麵工地上乾活兒,一天能掙二百多呢,我們纔不種呢。”
“隻有傻子纔信種藥材能發大財的鬼話,你們也不看看叫你們種藥材的是啥人啊,一個曾經的二傻子,他的話能信嗎?”
謝春花徹底惱了,咆哮著就要衝過去:“死老婆子,我現在就撕了你那張臭嘴。”
另一邊兒阿香也不樂意了:“吳婆子,你說誰是傻子呢。”
“吆,阿香這就護上了啊?你一個寡婦,你自己做了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
“馬勒戈壁,我做什麼了?”阿香惱了,剛要上前同樣被劉豔芝攔住。
吳婆子倚老賣老,“來,你打,你打啊,你打死我老婆,你也好不了。”
頓時,整個現場亂成了一鍋粥。
隻有林陽一個人在田裡研究這些被撅斷的藥材苗。
如今事兒出來了,錢冇賺到手,還浪費了土地和時間精力,有些人就開始推卸責任了。
王三娃子撓了撓頭道:“吳老婆子有些話還是說的挺對的,咱們是聽了林陽的話才種藥材的,如今出現這種狀況,那林陽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啊?”
牛紅英聽完自己男人的話也愣住了,狠狠掐了他一把,“王三娃子,你說啥呢,人家林陽可是好心。”
“我說的都是實話啊。”王三娃子雖然懼內,但這次倒是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出來了。
不一會兒,人群中也出現了不少和王三娃子一樣的聲音。
“我覺得三娃子說的冇錯,這事兒是誰提的,那誰就得負責。”
“就是,咱們聽了他的話,冇白天冇黑夜的乾,結果一個子兒冇撈著,還搭進去不少,你說咱圖啥啊?”
“我看啊,說不定就是林陽在外麵得罪了什麼人,人家氣不過,所以就拿咱們這些無辜村民泄憤。”王榔頭摸著鼻子,聲音不高,但足以讓其他人都聽到。
這個新觀點已提出,立刻就有人響應了。
“冇錯,我覺得這個最有可能。”
“是啊,前段時間不是還有個什麼大集團的公子哥兒來找他尋仇嗎?”
“他一連走了好多天,誰知道他在城裡乾啥了,誰又知道他在城裡得罪啥人了,保不齊就真是有人報複呢。”
“你說這幫人報複就報複,去找他啊,乾嘛糟踐我們的心血啊。”
“反正啊,就得讓林陽賠錢!”
“對,賠錢!必須賠錢!”
“你們為啥要讓林陽大哥哥賠錢?”王天天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你們這幫大人還要臉嗎?藥材苗的錢是林陽大哥哥出的,他還教你們技術。”
“現在是有人蓄意破壞,關林陽大哥哥啥事兒?”
王榔頭等人一聽,臉都紅了。
一群大人還不如一個半大孩子懂事理。
但下一秒,這幫被踩了尾巴的大人就惱羞成怒了。
“小兔崽子,大人說話哪有你個小孩兒插嘴的份兒?滾一邊兒去。”
王天天捏著兩顆稚嫩的拳頭回嗆道:“我憑啥滾,我說錯了嗎?反正你們就是不能詆譭林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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