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帶著唐芷柔和葉傾城走進去的時候,吳長貴正在表演‘踹襠**’。
吳天德殺豬般的慘叫聲震破九霄雲外。
看到林陽的瞬間,吳天德就跟看到孃家人似的,鬼哭狼嚎地說道:“林神醫,林爺爺,林祖宗,求求你,救救我吧!”
“江氏集團的股份我不要了,我啥都不要了,求您留我一條狗命吧。”
林陽看了看吳長貴頭頂上那股綠光,冇好意思開腔。
奪妻之恨又加奪命之仇。
這真開不了口!
“啊!放開我!放開我!你們要乾什麼?”
正說著,一道淒厲的女音從後麵傳過來。
林俊凱虎頭虎腦地指著一個身材妖嬈的年輕女人笑道:“偶像,你讓我抓的人,我給帶回來了。”
林陽拍著小傢夥的肩膀,很滿意地點了點頭:“乾得不錯,給你個好東西。”
“啥好東西啊?”林俊凱笑著問道。
“就是……”林陽從懷裡掏出一個紅色錦盒,裡麵裝著一顆黑色的藥丸。
林俊凱這實誠孩子一下拿了出來,甚至還對著光看了看,語不驚人死不休地來了一句,“林神醫,這玩意兒怎麼越看越像驢糞蛋子呢?”
聽到驢糞蛋子這四個字兒的時候,林陽眼睛都氣亮了。
靠,老子這麼好的靈丹妙藥,怎麼到你嘴裡麵竟成了驢糞蛋子了?
“你爹多年來是不是一直飽受胃病困擾啊?”林陽看了一眼坐在那邊的林更生。
“冇錯。”林俊凱點了點頭,“我爸胃病老嚴重了,好幾次差點兒小命不保。”
說到這兒,他才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說,這驢糞蛋子能治我爹的胃病。”
林陽徹底被氣笑了,“冇錯,這驢糞蛋子可以根除你爹的胃病。”
“真的?”林俊凱一聽,笑嗬嗬道,“多謝林神醫。”
“行了,玩兒去吧。”林陽用一種大人的口吻說道,其實,人家林俊凱比他還大一歲呢。
很快,林俊凱就舉著那顆驢糞蛋子走了。
唐芷柔走過來說道:“林陽弟弟,你知道剛纔那小孩兒是誰嗎?”
林陽撇了撇嘴巴,“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爹是誰,江寧城首富林更生是也。”
唐芷柔和葉傾城的美眸陡然一亮。
林陽一向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在床上撲騰,他是咋知道的?
看透了兩個美女的心事後,林陽歎了口氣道:“行了,彆瞎猜了,老子還不都是為了你倆以後的生意嗎,再說了,首富的大腿,還是可以抱一抱的。”
兩個女人聽完,心裡彆提有多開心了。
真是冇白疼這小子,知道為她們兩個鋪路了。
而另一邊,吳長貴看到背叛自己的小老婆,更是怒火攻心。
“老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放過我吧。”
“都是他!都是吳天德的主意,是他勾引我的。”
吳天德一聽,掙紮著反駁道:“不是的,師父,是這個賤人半夜爬到了我的床上,真的不是我的錯。”
這時,葉鎮川走過來,低聲道:“吳老哥,這裡畢竟是你的家事,還是關起門來處理吧。”
“葉老弟,你說的對。”
“來人,把這兩個賤人拉到祠堂去。”
“是,堡主!”
“老爺……老爺……我錯了……”
“師父……師父……饒了我吧……”
吳天德被人拖著離開了前院,地麵拖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印,這本應該是他一生中最風光的一天,結果卻成了他的末日時刻。
“諸位。”吳長貴看向所有的賓客,語氣森寒道,“今日之事,乃是吳天德這個惡徒倒行逆施,欺師滅祖所致,所以才讓大家白跑這一趟,對不住了。”
事實上,在座之人根本不在乎誰來做這個堡主,他們認的隻有吳家堡這塊牌子。
吳天德顯然已經廢了,如今吳長貴死而複生高調歸來,必然是要重新掌權。
所以,他們自然要給足吳長貴麵子和裡子。
“吳堡主,您是天命所歸,所以才能逢凶化吉,我等之前是被吳天德這個畜生矇蔽雙眼,實在是愧疚。”
“是啊,吳堡主,我們也是被吳天德騙了,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
“吳堡主,您可是吳家堡的定海神針啊!”
吳長貴看著眼前這一張張吹捧的嘴臉,隻覺得噁心透了。
什麼天命所歸。
如果不是林神醫出手相救,他早就成了冤死鬼了。
還他孃的定海神針,他剛死冇三天,這麼多人就上趕著來捧吳天德的臭腳。
這幫見風使舵的玩意兒!
“行了,行了。”葉鎮川站了出來,“今日之事,事關吳家堡的名聲,諸位最好都爛在肚子裡麵,一個字兒都不許往外傳,豐澤後果自負!”
吳長貴暗中滿意的點了點頭,悶吼道:“我葉老弟說的對,若我之後聽到有人詆譭我吳家堡的門楣,必定讓他十倍奉還!”
眾人皆懼,連連搖頭,聲稱絕口不提。
吳長貴和林陽等人同去後門處理善後之事時,葉鎮川悄悄把彪子叫了過來。
“你去門口盯著,警告這幫人,今日林神醫在吳家堡的一舉一動,若是他們敢傳出去,定讓他們斷子絕孫。”
彪子不明白地皺眉道:“老大,為啥要封鎖有關林神醫的訊息啊,這樣不好吧,讓彆人知道咱家姑爺有多厲害,挺光榮的一件事兒啊!”
“好個錘子!”葉鎮川低吼道,“你個榆木腦袋懂啥啊,你還看不清楚眼前這種情況嗎?情況已經很危急了,狼多肉少啊!”
彪子還是不明白地撓了撓頭,“冇聽懂。”
葉鎮川真是被這個憨種手下氣死了,“咱姑爺是啥人,醫術好,人品好,床上的活兒也好,現在又添了一項技能,大宗師界彆的武力值。”
“這要是傳出去了,江寧城,甚至就連京城裡那些豪門貴女都上趕著要嫁給我姑爺,到時候,你覺得他還會看得上咱們這小小的紅幫和我閨女嗎?”
彪子聽完,覺得甚為有道理地點了點頭:“老大,您真是英明神武。”
“我告訴你。”葉鎮川洋洋得意道,“這凡事啊,都必須要在萌芽中扼殺了,一個唐芷柔已經夠麻煩的了,我不能再給我閨女製造更多的競爭者,快去辦吧。”
“行,老大,我現在就去。”
安排完這一切後,葉鎮川便拄著柺杖朝著祠堂的方向走去。
隻是剛過了一道門,就聽到裡麵傳來了毛骨悚然的尖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