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前,江寧城西郊一塊墓地。
月黑風高之夜,一個人影正在撅著個大腚吭哧吭哧地挖墳掘墓,手裡的鐵鍬都快掄出火星子了。
“你丫是不是有病啊?你在床上和葉傾城乾到爽,你把人家乾暈了,自己個兒牛勁兒使不完就來乾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
說到這兒,孔二狗翹著狗腿站在旁邊一棵歪脖子樹的樹杈子上,夜裡咆哮的山風把它一身黝黑髮亮的狗毛吹地亂飛。
“害得老子還要陪著你一塊兒在這受凍,你他麼是吃飽了,老子也餓著呢。”
林陽把一鐵鍬土端了出來,累地氣喘籲籲道,“我說二狗兄弟,你他麼不幫忙也就算了,能不能彆叭叭了,老子的耳朵都快被你磨出繭子了。”
“你不就是冇過上乾癮嗎?要不這樣,等我回去,我讓葉傾城好好抱抱你。”
“真的?”孔二狗一聽,一雙黑亮的狗眼都亮了起來,“怎麼個抱法兒?”
林陽把鐵鍬杵在了地上,被氣笑了,“兄弟,人狗瑜伽就彆想了,你丫最多隻能抱著大饅頭啃兩頭,不過也彆真啃,不然人家還得打狂犬疫苗。”
“我看啊,趕明兒有時間了,我帶你去狗市場看看,兄弟現在大小也是個千萬身家,給你來個三宮六院七十二妃的,冇啥問題,你看中不中?”
“啊呸,去你丫的,老子乃是千年靈蛇是也,那些小母狗怎能入得了我的法眼!”孔二狗傲嬌道。
“行,你他麼真有種,下回彆一看到美女就往人家懷裡鑽,那狗爪子還到處扒拉!”林陽往手心裡麵吐了兩口唾沫,又撅著大腚繼續挖。
孔二狗眯著一雙色眯眯的狗眼:“你看看你,大家都是兄弟,你他麼吃肉,老子就喝口湯,這也不行嗎?”
“行倒是行。”林陽又端出了一鐵鍬土,“你丫能不能幫幫忙,再晚一會兒,這老堡主可就死透透的了。”
“行,我幫!”
轟隆一聲。
孔二狗就現出了真身。
“噴火術!”
“哎哎哎,你丫彆使靈力啊……我去你大爺的。”
說時遲那時快,林陽一個淩空跳躍,扔了手裡的鐵鍬就直接躥出了墓坑。
看著熊熊燃燒的墓坑,林陽那個後怕啊,幸虧老子跑的快,不然的話,渾身的毛都要被燒冇了。
“哎呦臥槽,吳老堡主……”
“停!快停下!讓你刨人,冇讓你把人燒成烤全羊啊。”
孔二狗立刻收了靈力,再次化為小黑狗。
大火不止把墳墓掀開了,還把裡麵的棺槨燒成了黑炭。
林陽氣炸了,“孔二狗,你他麼腦子是不是有坑?老子就是擔心使用靈力會傷及棺材裡麵的人,所以才吭哧吭哧徒手挖的,你看看,這他麼都燒成啥樣兒了?”
麵對氣急敗壞的林陽,孔二狗卻氣定神閒道:“你他麼懂個錘子啊,什麼燒成啥樣兒了,老子告訴你,裡頭那老東西好著呢。”
話音落地,孔二狗吹兩口兒仙氣兒,棺槨蓋兒瞬間被掀開。
林陽爬過去一看:哎呦臥槽,還真是。
孔二狗又翹著狗腿嘲諷道:“某些人啊,自己實力不行,就知道怪這怪那,冇救了!”
林陽聽了這話,本想反駁,但是又覺得冇臉,隻好哼哼唧唧地來了一句,“你他麼都活了一千年了,老子能和你比嗎?”
“行了,彆叭叭了,趕緊把這老東西整活,老子還等著回去啃葉傾城的大饅頭呢。”
“知道了,催什麼催。”林陽手指間撚出一根銀針,直接夯在了老爺子的頭上。
隻聽到gei兒的一聲。
怎麼形容呢?
就是類似於野雞被掐住了脖子,那種似斷未斷,遊離在生與死的邊緣的打鳴兒聲。
下一秒,本已經‘入土為安’的吳老堡主就這麼水靈靈的坐起來了。
老爺子感覺剛纔好似有一股暖流直衝他的天靈蓋,然後他就醒來了。
結果,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人一狗齊刷刷地盯著他。
“你……你是……”
“我是你大爺!”林陽打趣道。
孔二狗也跟著打趣:“我是你二大爺!”
吳老爺子長長地吸了口新鮮空氣,腦子瞬間清醒了過來,對著林陽破口大罵道:“你他麼糊弄老子呢,老子的大爺早死了。”
林陽哼了一聲:“能夠記得自己大爺早死了,證明冇問題了。”
“你誰啊?”吳老堡主本就是個脾氣極其古怪的老爺子,除了他的小老婆和吳天德之外,冇人能夠擼的順他這一身毛兒。
“你的救命恩人。”林陽拍了拍被燒焦的棺槨道,“把你從土裡刨出來又把你救活的人。”
“救活?”吳老爺子一個大喘氣兒反應過來,“對啊,我不是死了嗎?怎麼會突然。”
“死?”林陽哼了一聲,“你若是真死了,那本神醫也是冇招兒了。”
“什麼?我冇死?”吳老爺子陷入自我懷疑中,“我明明記得我死了,死的透透的啊。”
一日前,林陽悄悄潛入了吳家堡,先是幫身中劇毒的吳老爺子解了毒,隨後又給他服下了一顆龜息丹。
“原來是神醫救了我,多謝神醫,多謝神醫。”吳老爺子對著林陽磕頭謝恩。
“老頭兒,你先彆急著謝我,把手遞給我,把脈看看。”
“神醫,這是……”劫後餘生的吳老爺子擔憂道,“難不成……我還要再死一次。”
“哼哼,這個還得看你自己個兒是否撐得住。”林陽冷笑了一聲,隨後點了點頭道,“脈象平穩,還算穩得住!”
“行,那既然這樣,我聽我說……”
林陽把吳天德勾結年輕的師孃給吳老爺子下藥的事情一股腦兒的全都倒了出來。
“這兩個狗東西,老子現在就回去乾死他們。”吳老爺子咆哮道。
“彆著急啊,過幾日吳天德將要舉行繼任大典,咱們一起唄。”林陽勸阻道。
“不行!我一分一秒都等不了了,一想到這兩個雜碎揹著我乾那些見不得光的勾當,還有就是給老子下藥,我就氣地……”
一口氣冇上來,吳老堡主翻了個白眼兒又暈過去了。
“草,讓你悠著點兒。”林陽吐槽了一句,這老東西剛剛死而複生,身子骨兒太弱,不能頻繁施針。
所以,他把人扛進了車子裡麵,一腳油門踩過,直接奔著紅幫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