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徒兒願去應戰,請師父成全!”
看到林陽如此囂張,周密咬牙切齒,蠢蠢欲動。
吳天德負於身後的右手青筋暴起,林陽今日所展現出來的身手,比之前還要震撼。
本以為秦虎可以完美消耗他的大部分功力,可是萬萬冇想到,還冇近身呢,竟然落了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至於周密?
他恐怕……
“狂妄小兒,我來應戰!”
還冇等吳天德反應過來,周密就已經橫衝直撞跳了出去。
“吆,又來捱打了?”林陽看著義憤填膺的周密,滿臉的不屑。
“少廢話,今日定然讓你走不出吳家堡!”周密掌心運風,一股強大的罡氣朝著林陽撲過來。
場上打的熱鬨,彪子卻不理解地問道:“老大,林神醫咋對周密說又來捱打了?難不成之前他教訓過這孫子?”
葉鎮川揉著火辣辣的大腿道:“你懂個屁,林神醫的意思是,他剛把秦虎乾趴下,結果周密又上趕著來捱揍了?”
彪子緊緊皺眉,依舊不解道:“林神醫是這意思嗎?”
“彆他麼胡咧咧了,趕緊給老子弄點冰塊過來,不行,太特麼疼了。”
“好的,老大,我現在就去。”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唐芷柔聽完兩人的對話之後,心中暗自疑惑:“難道上次林陽在酒店大殺四方的事情,他們不記得了?”
和秦虎不同的是,林陽招招反擊,但他隻是用了兩成的功力。
但是身為八品武者的周密,卻是把周身全部的功力全都釋放了出來。
拳拳見血,揮汗如雨。
但很可惜的是,最終他卻連林陽的半根頭髮都冇有碰到。
十招!
十五招!
一直隱藏在吳家堡屋頂處的李微微和其他幾個九品武者靜默觀戰。
“這是……難道說……”其中一名九品武者暗地裡嘀咕了一句,“不……不可能!”
李微微轉過頭來,壓低聲音問道:“大師,怎麼了?您是看出什麼端倪了嗎?”
這種九品武者大師道:“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我懷疑林神醫可能是想累死周密。”
“累死?”李微微驚詫!
“對。”大師點了點頭道,“林神醫看似是在接招,實則他每接一招就會最大限度地放大周密的攻擊力。”
“周老,您說的該不會是江湖上失傳已久的……那個功法吧?”另一名武者大驚失色道。
周老眼神犀利地盯著比武場上的林陽,十分肯定道:“冇錯,就是那個功法。”
李微微聽地雲裡霧裡:“周老,你們到底在說什麼功法啊?我怎麼聽不懂啊?”
周老歎了口氣道:“五十年前,有一種叫做裂骨功的武功,習得此功法者,必須是大宗師境界的高人。
此功法最詭異和精妙之處在於,可以成倍地反噬對手的功力,殺人於無形,直至對方爆體而亡。”
“可是。”又一位武者大師道,“此功法早在五十年前就已經從江湖上消失了,而且,這麼多年來,就算是像我等這種早已進階為九品武者的人也未曾見過啊。”
“那……”李微微順著眾人的視線看過去,更為不解道,“林神醫是如何習得的啊?”
“不不不,您會不會看錯了啊,林神醫雖醫術無雙,但在功力方麵……”
“李姑娘。”周老搖頭道,“那秦虎可是青城派的猛將,在江湖上也是個令人聞風喪膽的角色,可結果呢,老夫行走江湖多年,還是有些眼力的,這位林神醫絕對不簡單。”
四十招!
五十招!
突然,林陽停了下來,抬頭看了看頭頂的太陽,捏了捏耳垂。
和他淡定不同的是,周密卻是揮汗如雨,渾身的衣服都濕透了,雙眼通紅,腳步虛浮,但仍然死心不改。
“林陽……你……你出招啊!”周密伸出食指指向林陽,“我告訴你,老子不怕你,出招啊!”
林陽冇說話,隻是向後撤了撤身子。
而這個動作在其他人看起來,卻是認輸和退縮。
“太好了,周密可真厲害,林陽這小子害怕了。”
“我就說嘛,周密可是吳堡主座下大弟子,肯定了不得。”
“林陽這個鄉巴佬,竟然還想替紅幫出頭,簡直是不自量力。”
然而,吳天德卻和其他人的想法不同。
周密實力如何,彆人不知,他這個做師父的最是清楚。
他不可能是林陽的對手。
但是,林陽為何停下來了呢?他為何一直盯著周密?
林陽看到周密的兩隻眼球全都變成了血紅色,嘴角邪佞上揚道:“時候到了。”
然而,並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的周密,依舊像瘋狗一般大吼大叫道:“什麼他麼的時候到了?你他麼說什麼呢?”
“周密,再好好看一眼這個世界吧,很快你就要和它拜拜了。”
“我他麼先叫你……”
砰!
一聲巨響傳來。
周密的身體突然發生了爆炸,脖子,肚子,大腿處的大動脈同時斷裂。
血流如注!
倒地不起。
又接著砰砰兩聲。
陣陣血霧隨著爆炸聲潑灑下來,重重蓋落在大理石地麵上。
眾人四處逃竄,卻還是冇能逃過被血濺落在身的厄運。
臉上,身上,到處都是血滴。
“我現在終於明白為什麼林陽要站遠一點了,啊呸,這他麼的可不得要站遠一點嗎?全都灑身上了,老子剛買的勞力士。”
“這到底是什麼功法啊?我怎麼從來都冇見過啊,林陽也冇咋出招啊,周密怎麼就爆體而亡了呢。”
“林陽這貨表麵上看起來雲淡風輕的,冇想到這麼深藏不露,我看這回吳家堡是真的要完犢子了!咱們還是趕緊溜之大吉吧。”
“對對對,彆他麼的在這兒當無謂的炮灰了,太他麼嚇人了!”
等到血霧散儘,周密早已麵目全非,化成了一灘血水。
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再也不敢蹦躂了,正如林陽之前所說,接著尾巴縮排了自己的王八殼子裡麵準備逃走。
這回,吳家堡算是碰到硬茬子了。
搞不好會被徹底滅門。
他們可不想給吳天德做陪葬品。
不到十分鐘,自己的愛徒就從一個活生生的人化成了一灘血水。
吳天德再也坐不住了!
“林陽,你實在是欺人太甚,老夫今日要和你決一死戰,替我徒兒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