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軟的女體著落在滾燙堅硬的肌肉上,就像一滴水掉落在熾熱的熔岩上,立刻火花四現,勢不可擋!
“怎麼著?”林陽餘光垂落,看著葉傾城落在他脖子上的手,戲謔道,“傾城姐姐這是想來點兒刺激的。”
“彆跟我扯彆的。”葉傾城一個俯衝下來,兩個零束縛的大白兔在林陽的麵前一抖一抖地還挺有勁兒。
飽滿不失圓潤,圓潤又不失光澤。
美妙如白瓷,讓人忍不住想要動手動腳。
“快說!你倒是要快說啊!”
“彆動!”
林陽一把握住兩隻大白兔,溫軟的肉球立刻充盈了他的整個手心,這種從未有過的充盈感讓人為之一震。
“乾啥?我跟你說正事兒呢。”葉傾城被他弄地渾身發癢。
“不對勁兒。”林陽一邊把玩著這對肉球,一邊臉色凝重地嘀咕道,“太不對勁兒了。”
自從吃過同一根香腸後,唐芷柔和葉傾城的姐妹之情突飛猛進。
就連之前林陽為唐芷柔治療過乳腺癌的事情也告訴了葉傾城。
所以看到林陽臉色如此凝重,葉傾城的心裡就有點抽抽了。
“咋了?”她小臉一沉,滿臉擔憂地看著自己的白兔,並用試探的語氣問道,“有什麼問題嗎?”
冇想到……
林陽眯著眼睛,點著頭道:“太有問題了。”
“啊~”
葉傾城害怕地發出撩人的小顫音兒,忙亂地摸著自己的白兔,”我……我該不會和小柔姐姐一樣……”
“你和她不一樣。”林陽搖了搖頭,又歎了口氣道,“你比她還要嚴重。”
“啥?比她還要嚴重?”
葉傾城一顆心如同墜入懸崖,怪不得前兩天她覺得自己的胸部有些腫痛,本來以為冇什麼大事兒,冇想到……事兒大了。
“你你你……你快給我看看。”葉傾城立刻抓住林陽的雙手,不由分說地往自己的胸口按,“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死了。”
“死?”林陽咧開一嘴白牙笑道,“就是這倆有點兒大的不對稱,冇什麼大問題,隻要不近距離觀察,根本就看不出來。”
林陽心想現在的小娘們兒真是愛美愛到極致,這倆大饅頭稍微有一點點偏差就要死要活的,至於嗎?
“哈?”葉傾城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白兔,很快回過味兒來,“所以,你的意思是說,我這對兒東西啥事兒冇有,就是有點兒不對稱。”
林洋老師點頭:“嗯呐,冇啥事兒,一點事兒冇有,如果你非要介意的話,待會兒我給你揉吧揉吧,保證倆一樣大。”
葉傾城:既然冇事兒,你剛纔那是什麼表情,就跟老孃得了絕症似的。
“林陽,你剛纔嚇死我了!”葉傾城揮著粉紅小拳頭如同雨點一般砸落在林陽的的胸口上。
“乾啥?吃錯藥了是不是?”
“冇錯,就是吃錯藥了。”葉傾城一低頭,白白的小利齒就狠狠咬在了林陽寬大的肩膀上。
林陽:嘶~
小娘們兒,冇事兒找事兒是吧?
行!
自然是一頓‘大刑伺候’!
兩隻大白兔被徹底蹂躪,花枝亂顫間,美人嬌呼。
“啊,林陽弟弟,姐姐知道錯了,放過姐姐吧。”
“林陽弟弟,姐姐真的真的錯了,啊~~~”
隨著一聲極致騷浪的喊聲,葉傾城徹底昏死過去。
林陽這才下馬歇息,轉身走進了浴室之中,沖掉了一身的火氣。
五分鐘後,他從裡麵走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孔二狗滿頭是傷地盯著他。
“二狗兄弟,咋了這是?”林陽腰間裹著一條雪白毛巾,頭髮還滴著水,晶瑩的水珠順著完美的肌肉線條滾落下來,最後完美擊中孔二狗的狗頭。
孔二狗本來就煩,結果被澆濕了狗頭,更煩了。
“林陽,你還是個人嗎?你說你鼓搗就鼓搗吧,怎麼連老子的頭也不放過呢。”
話說林陽和葉傾城在床上儘情忘我地練習雙人高難度愛情瑜伽的時候,殊不知孔二狗從空間裡麵蹦躂出來想要從旁觀戰。
孔二狗經過嚴密的計算過,它的狗頭完全可以從床底下爬出來。
可是,就在他剛準備探出頭的時候,咣噹一聲,整個床板下沉了兩公分。
徹底把孔二狗拍在了大床縫中。
“噗嗤!”
聽到這話,林陽喝到嘴裡的冰水一下子就吐了出來。
一想到他在上麵對著葉傾城無法無天,大搞鑽井工程的時候,同時也對孔二狗的腦袋進行物理性施壓,他就有點繃不住了。
“二狗兄弟,你讓我說你什麼好呢?就算你想玩三人行,但是為兄對於跨物種之間的交流,著實不感興趣,下次這種冇出息的事情,可彆乾了。”
“啊呸!林陽,老子纔不想和你搞什麼交流,老子乃是千年神蛇!”孔二狗連翻三個白眼兒反擊。
“好好好,都是為兄的錯。”林陽看了一眼它那坑坑窪窪,猶如月球表麵的狗頭,幸災樂禍道,“你看看,我可太不是東西,這給我二狗兄弟造的。”
“你少他孃的裝好人。”孔二狗氣地狗頭直冒煙,對著床上的葉傾城吐了口仙氣兒,“人都被乾暈了,趕緊忙正事兒吧。”
“行,馬上。”
林陽盤腿坐在床上,很快啟動全身的靈力,很快,丹田處的兩股神識就活躍了起來。
而藏於蓮花翡翠戒指中的神識很快被喚醒,一抹靈光從戒指上冉冉升起,倏地一下,進入林陽的丹田之處。
三股神識交融纏繞,很快融為一體。
金光色的靈光瞬間將林陽的周身包裹住,呈旋渦狀不斷上升週轉。
孔二狗一臉凝重道:“開始週轉全身的靈力,我來為你護法。”
待到半個小時後,林陽才緩緩睜開眼睛,隻覺周身輕盈,宛若新生。
“這下好了,隨著這股神識的注入,明日我便可以在吳家堡殺個片甲不留了。”
“行了,剛找到兩縷神識,算上紫陽仙人給你的那縷,總共才仨,瞧把你嘚瑟的。”
林陽剛纔周身全身靈力的瞬間,孔二狗也趁機修複了自己狗頭上的傷疤。
“哎呀,二狗兄弟,我雖然知道尋找神識之路任重道遠,但咱也不能氣餒對不對。”林陽握著拳頭加油打氣道。
“對個錘子,你丫還是先練練你那催眠術吧?你可以糊弄住其他人,但你糊弄不住自己的女人?”
林陽一聽,臉色驟變,“二狗兄弟,啥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