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春花一鋤頭砸在了江天昊的車窗上,這聲兒老大了,江天昊甚至覺得這鋤頭差點兒是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
本以為悄悄的摸進村兒,檢視完情況就立刻回去,根本不會有人注意,誰曾想竟然被這個眼尖的潑婦盯上了。
“馬勒戈壁,江天昊,你他麼還敢來!”
“馬勒戈壁,老孃今兒非砸死你不可!”
幾分鐘前,謝春花從家裡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出來,聽說林陽回來,正準備去看看這個小白眼狼,結果剛出村兒就看到了一輛小轎車。
彆人可能認不出來,但是謝春花就不一樣了。
上次她和老公王安全被江天昊張雪凝這對兒公母摁在車前頭,打的那是一個慘。
正因為記憶悲慘,所以謝春花一眼就認出這就是江天昊的車子。
一想到上次被這個狗雜種暴打的樣子,謝春花就渾身直冒火,掄起鋤頭就砸了過來。
這重重的美妙的砸窗聲兒立刻就引起了遠處近處所有人的注意力。
黑眼潭水邊,王二狗指著王安全道:“臥槽,安全,你快看啊,你媳婦兒又跟人乾起來了。”
王安全咬牙切齒道:“王二狗,你這是說的什麼話,我媳婦兒明明在跟人乾架,你他麼不會說話就閉嘴。”
說完,他撂下扁擔,直接衝了過去,“媳婦兒,你乾啥呢,消消氣兒。”
王二狗懵逼道:“我剛纔說錯話了嗎?”
王羅鍋笑了笑,為其解惑道:“二狗啊,這個乾和乾架,雖是一字之差,但是意思可差老遠了。”
兩人還在咬文嚼字兒的時候,突然王三娃子又跟踩到尾巴似的喊了一嗓子。
“臥槽,你們快看,王安全怎麼也上手了?”
王二狗的注意力一下子就被吸引過來了,一邊擼袖子一邊走上前道:“讓老子看看到底怎麼個事兒?”
阿香也眯著眼睛跟了過去,“到底咋回事兒啊?”
可是,剛走幾步,發現林陽冇有跟上來,急了。
“愣著乾啥,趕緊過去看看啊,春花嫂子他們若是打不過,咱們好搭把手。”
林陽咧著嘴巴笑眯眯道:“放心吧,根本用不著咱們搭把手。”
江天昊看到越來越多的村民圍上來了,他也知道自己作惡太多,而且最要命的是,林陽也在村裡呢,所以就準備逃跑。
可是,他麼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兒,這車子剛纔還好好的,忽然之間就跟中邪似的,怎麼就打不著火了。
“怎麼回事兒?怎麼就打不著了?快著啊!”
這邊兒車子打不著,但是村民們的鋤頭榔頭卻如響雷一般砸落下來。
林陽趕過去的時候,就看到謝春花撅著她的無敵翹臀,正賣力地舉著手裡的鋤頭一下下的砸著車窗玻璃,一邊砸還一邊罵。
“馬勒戈壁,這回是你主動送上門兒來的,老孃還能讓你欺負了不成。”
“砸,砸死了這個兔崽子。”
這時候,也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嗓子。
“大傢夥兒還不知道吧,上次咱們村兒的藥材苗出事兒,就是這個貨搞的鬼。”
本來,有的村民還袖手旁觀。
但是,一聽到這句話,那就群情激奮了。
畢竟,藥材苗兒可是關係到全村的生計。
更是差點兒毀了他們三年之內住彆墅,開小汽車的偉大夢想呢。
這次不下場那就有點兒對不起自己個兒了。
“王羅鍋,還愣著乾嘛,打啊。”
“二嬸子,砸啊!”
林陽看著全村人齊刷刷下場的盛大場麵,心中甚是歡喜,不由地想要掏出手機記錄一下。
而江天昊也在感歎,幸虧老子今天開的這輛車質量好,不然的話……
話音剛剛落地,隻聽到哢嚓一聲響。
眼前的擋風玻璃瞬間就捱了一榔頭,下一秒,原本作為最後堅強屏障的擋風玻璃,突然就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痕。
“我來!”
突然,謝春花振臂一呼。
下一秒,美少婦戰士謝春花甩著胸前的兩隻大白兔,腳踩風火輪,手持鐵鋤頭,以百米衝刺的速度衝了過來。
美麗的翹臀在身體的劇烈擺動下綻放出誘人的彈性。
砰!
嘩啦!
這一出頭下去,徹底擊碎了擋風玻璃。
鋒利的鋤頭在巨大的慣性下繼續向前蛄蛹,眼瞅著就要朝著江天昊的大腦門子乾去。
“啊啊啊啊,媽呀……”
江天昊捂著腦袋就往車座底下鑽。
下一秒。
轟隆!
巨大的引擎聲震破天際。
一直冇打著火的車子竟然發生了世界奇蹟。
哐當!
鋤頭就砍在了真皮座椅上,劃出一道狹長的口子,就連裡麵的海綿填充都露出來了。
江天昊看著那道口子,終於繃不住,直接嚇尿了。
“媽呀!媽呀!”
忽然,車子就跟見鬼了似的,向後直線倒退。
江天昊都嚇尿了,根本冇心思開車。
但是,眾目睽睽之下,這車子就他麼的動了,你說邪門不邪門?
王二狗看著直線後退的車子,又看了看村口不遠處的一塊大青石頭。
“臥槽,這貨該不會冇長眼睛,直接車屁股撞上那塊大石頭吧。”
話音剛剛落地,就聽到咚的一聲。
王羅鍋很少肯定王二狗,但這次卻罕見地豎起了大拇指。
“還真讓你說對了。”
這一撞,好嘛,原本卡在車座椅子上的鋤頭,哐當一下就掉了下來。
不偏不倚正巧就砸在了江天昊的腦門子上。
王三娃子眼尖地喊道:“臥槽,血都乾出來了。”
這一鋤頭砸下去,也算是把江天昊徹底砸清醒了。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啊。
一腳油門踩下去,拖著長長的尾氣兒,狼狽地逃走了。
擋風玻璃也被敲碎了,這一路上,江天昊是喝著西北風回去的。
江天昊越想越覺得窩囊。
本來以為下毒成功了,林陽和唐芷柔這次徹底完蛋。
結果倒好,人家的神仙水兒不但冇事兒,還大賣特賣。
他不死心地去桃花溝村求證,最後的希望破滅了不說,小命兒還差點兒丟了。
頭破了,還被嚇尿了。
真是倒黴到家了。
但幸好,這會兒張雪凝不在家。
冇人看到他如此窘迫狼狽的樣子。
隻是,江天昊剛準備鑽進浴室洗個澡,卻無意間看到了張雪凝化妝台上的一瓶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