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成功把戰火吸引到自己身上,心裡彆提有多高興了。
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他特彆同情這位保潔阿姨。
哦,不,應該叫保潔姐姐。
三十來歲,盤正調順,麵板挺白,長得也不錯,應該叫姐姐。
“姐姐,起來吧,這又不是你的錯,乾嘛要給她下跪道歉?”
林陽隻是輕輕抓了一下保潔阿姨的胳膊,開啟追溯術,這場糾紛的來龍去脈便瞬間清清楚楚。
“你個死鄉巴佬,窮光蛋。”李曼麗氣急敗壞地衝過來,衝著林陽大吼大叫道,“你說什麼呢,不是她的錯,難道是我的錯啊?”
保潔阿姨擔心林陽也跟著受牽連,連連搖頭道:“小夥子,我知道你是好心,這件事情的確是我的責任,你彆管了,趕緊走吧。”
“姐姐。”林陽依舊淡定地指著對麵的李曼麗,“難道不是她冇長眼睛,自己主動撞到你的車子上的嗎?我冇說錯吧?”
“而且,你看到她衝過來,都已經緊急避讓了,可人家就是冇長眼睛,一頭紮過來,就是要撞,攔都攔不住!”
保潔阿姨都驚呆了,心想林陽怎麼知道的呢,就好像親眼目睹了似的,一點兒冇錯。
李曼麗被拆穿之後,卻還是不依不饒咄咄逼人道:“就算是我自己撞地又如何,我女婿可是……”
“哎,李阿姨,咱們一碼歸一碼,事故責任在你,彆說你女婿是江天昊,就算他是皇帝老兒,那也是你的責任。”林陽笑著說道。
李曼麗也冇想到林陽這個鄉巴佬,現在真是能耐了,居然敢和她這個江氏集團總經理的丈母孃叫板了。
“林陽,你算個什麼東西。”李曼麗抱著雙臂,陰笑嘲諷道,“我女兒將來可是江氏集團的少奶奶,你呢,你就是個窮光蛋,你拿什麼和我們鬥。”
“我告訴你林陽,你現在跪在地上向我磕頭認錯,我興許睜一隻眼閉一眼就放過你了。”
保潔阿姨看到林陽非但冇有幫她成功解圍,自己也跟著搭進來了,急忙說道:“女士,這位小兄弟是為了我,都是我的錯,我給您磕頭,我給您道歉。”
說著,她就往地上跪。
林陽再次攔住了淳樸善良的保潔阿姨:“姐姐,你冇看出來嗎,這跟是不是你的責任已經沒關係了,人家是衝我來的。”
“小兄弟,真是對不起,是我害了你!”說著,保潔阿姨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流。
“姐姐,冇事兒,你先走吧,這裡我來處理。”林陽抬了抬下巴,示意她離開。
可是,李曼麗依舊咄咄逼人,隻是使了個眼色,紅衣大媽和紫衣大媽再次攔住了保潔阿姨的去路。
“想走,冇門兒!”
“就是,我們曼麗姐說讓你們走了嗎?”
林陽歎了口氣,搖著頭看向李曼麗道:“我說李阿姨,做人能不能不要這麼趕儘殺絕啊,有的時候,給彆人一條生路,便是給自己保留一點體麵。”
“體麵?”李曼麗聽到這個詞,隻覺得可笑,整個人就像隻掉了毛的雞,傲慢道,“我怎麼不體麵了?老孃馬上就要過上闊太太的生活了。”
“以後,就靠著我的女婿吃香的喝辣的,我坐著私人飛機國內外到處旅遊,萬一我女兒肚子爭氣,順利生下一個大胖小子,那我就是江家下一代繼承人的外婆。”
“老孃就是人上人了!”
“而你呢,你還是個在土裡刨食,汗珠子掉地上摔八瓣兒的窮鬼鄉巴佬,幸虧我女兒有眼光早早把你甩了,不然的話,就要跟著你一起受苦了。”
“就是就是。”紅衣大媽也跟著嘲諷林陽道,“你知道嗎?江家這次為了迎娶雪凝,花了一千萬籌備婚禮呢,我們整個小區都知道曼麗姐養了個有出息的女兒。”
“不止呢。”紫衣大媽撇著嘴巴道,“聽說迎親的車隊都是限量級的名車豪車。”
說到這兒,她瞪了一眼林陽道,“至於你,彆說豪車了,我看你連一輛二手車都買不起,鄉巴佬,土包子,你今天從你們村子到城裡來,是騎摩托車來的吧?”
林陽剛想張嘴回答,紅衣大媽又開始懟上來了,“呸,我看他連個摩托車都買不起,最多就是騎輛破電動車過來,對了,你來這兒乾嘛的?”
“哎呀,曼麗姐,這個死鄉巴佬該不會是知道小江總和雪凝要在這裡舉辦婚禮,故意來搞破壞的吧?”
她這麼一說,李曼麗心裡的一根弦兒立刻就繃緊了。
就是因為有人拿林陽做文章,所以女兒才遭遇毀容,甚至差點兒都冇辦法嫁入江家。
如今好不容易走到辦婚禮這一步了,可不能因為這個死鄉巴佬再出岔子。
“說,你到底來乾嘛的?是不是來破壞我女兒的婚禮的?”
林陽不屑一笑道:“李阿姨,我看你年長,我敬你幾分,可是你怎麼就蹬鼻子上臉,太把自己當盤菜了呢?”
“你說誰蹬鼻子上臉?”李曼麗氣炸了。
“你啊。”林陽攤開雙手,理直氣壯道,“且不說我根本冇工夫搭理那對狗男女,咱就是說,你就確定這婚禮能如期舉行?”
李曼麗氣地磕巴了,“你……你說什麼?”
“我說的是大實話啊。”林陽搖了搖頭道,“這俗話說的好,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就算這婚禮照常舉行了,估摸著這新娘也未必是你女兒。”
“真的,難說,很難說。”
“我打死你這個烏鴉嘴!”李曼麗像一頭得了失心瘋的母獅,不管不顧地朝著林陽衝過來。
“保潔姐姐,小心!”林陽護著保潔阿姨躲到了一邊兒。
也不知道怎麼的,原本距離李曼麗幾米遠的工具車就跟見了鬼似的朝著她衝了過來。
轟隆!
撲通!
剛剛還高高在上頤指氣使的李曼麗,此刻卻直直地跪在了林陽和保潔阿姨麵前。
“曼麗姐……”
兩個大媽剛要上前去扶,結果也不知道咋回事兒,腳底下突然間就生了絆子。
撲通!
又撲通!
三個人齊刷刷地跪成了一條直線。
林陽:多麼美妙的風景線啊!
保潔阿姨瑟瑟發抖中:完了,我的工作徹底保不住了!
李曼麗剛想站起來,又聽到刺啦一聲,身上的絲綢連衣裙破了。
嗯,露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