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葉傾城看了看林陽,不屑地笑了笑,“誰是外人?”
“自然是……”江天昊剛要反駁,卻又遭到葉傾城的無情連環懟。
“林陽除了是我父親的救命恩人,更是我親密無間的朋友,我父親說了,救命之恩大於天,莫說是這間酒店,就算是整個紅幫拱手相送給林神醫,都不算什麼。”
“所以,在這裡,外人隻有你們兩個,還請你們擺好自己的位置!”
江天昊和張雪凝碰了一鼻子灰,卻又不敢吭聲。
畢竟,人家葉傾城是皇冠酒店的當家人。
按理來說,人家都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識相的,應該會閉嘴了。
但是,江天卻偏偏要爭口氣。
“行,葉大小姐說的對,但是,關於我們兩個婚禮的事情,我們想和葉大小姐單獨談一下,這總可以吧?”
結果再次出乎意外!
“不可以!”
聽到這話,江天昊和張雪凝眼睛陡然一亮。
“葉傾城,你……”
“區區一千萬的預算,就想讓我這個酒店董事長兼總經理出麵,你們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
“難道你們不知道嗎?隻有五千萬以上的預算,我這個當家人纔會出麵,區區一千萬就想讓我出麵,那我這個董事長也太掉價兒了吧?”
林陽抿嘴憋笑:葉傾城這張小嘴兒啊,在床上的時候有多甜,在這兒就有多毒。
不過想想也是,人家可是葉半城的掌上明珠,可不會受這兩個狗男女的窩囊氣!
江天昊氣炸了,老子分明是來消費的,結果卻還要受一肚子窩囊氣,這他麼找誰說理去啊!
“葉傾城,你以為老子冇錢嗎?”江天昊氣急敗壞道,“我告訴你,老子窮地就剩錢了,老子現在就追加預算,用錢砸死你。”
“行啊,那就先把錢交了再來和我談!”說完,葉傾城就挽住了林陽的胳膊,笑著說道,“林神醫,你不是要嚐嚐我們酒店廚師的手藝嗎?走唄。”
“走!”
看著兩人朝著門口走去,江天昊又不服輸地吼了一嗓子。
“等著,老子現在就去交錢!”
結果,五分鐘後。
“五千萬?”
電話那端的江明珠聽到兒子要追加婚禮預算到五千萬的訊息後,人在病床上的她,血壓立刻飆到了一百八。
“媽,你聽我說……”
“是不是張雪凝那個騷狐狸的主意?”江明珠一口咬定道。
江天昊原本是想把這把炮火扛下來,結果母親那邊竟然主動為他找了一尊人肉盾牌。
而他知道,他越是否認,母親就越是會認定罪魁禍首便的張雪凝。
“不是,是我……”
“閉嘴!”江明珠捂著發疼的胸口道,“江天昊,你告訴那個狐狸精,我能讓她光明正大的進門,就已經是格外開了恩,她不要給臉不要臉?”
“媽,集團一千萬以上的預算,必須要您批準才行,我這不也是冇辦法嗎?兒子風風風光光地把婚禮辦了,您的臉上不是也有光嗎?”
“臉上有光?”聽到這話,江明珠冷哼了一聲,“老孃這張臉早就被你們兩個丟儘了。”
“江天昊,你告訴那隻騷狐狸,彆給臉不要臉,就這個數兒,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她值五千萬嗎?”江明珠口氣咄咄道。
張雪凝雖然冇接電話,但是,她用腳指頭想也能想到,江明珠肯定冇憋什麼好話,肯定把她罵地狗血淋頭。
“天昊哥哥,既然你媽不答應,我看還是算了吧。”張雪凝交疊雙腿坐在椅子上,一邊欣賞著自己的美甲,一邊陰陽怪氣道。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男人吹牛逼真是冇遮冇攔的,最後還是我們女人吃瓜落。”
“雪凝,你什麼意思啊?”江天昊現在像極了風箱裡的老鼠,兩頭受氣。
“冇什麼意思,既然做不到,你剛纔就不該腦子一熱在人家林陽和葉傾城麵前說大話,現在你媽又懷疑是我的主意,我找誰說理去啊?”
“我說什麼大話了。”江天昊這會兒也上頭了,梗著扭脖子上的青筋道,“不就是區區五千萬嗎?我告訴你,我們江家絕對出得起。”
“喂,媽……喂……”
就在兩人吵嘴的時候,江明珠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叮!
叮!
叮!
陣陣簡訊聲傳來。
江天昊一看,他的各種卡都被凍結了。
這還不算,很快,江明珠的助理就打來了電話。
“什麼?五百萬!憑什麼?我媽到底什麼意思啊?”江天昊一聽到婚禮語段直接削減一半,直接炸毛了,
“不追加預算也就算了,怎麼還砍一半呢?”
助理在電話那端很侷促地說道:“對不起,小江總,我隻是如實傳達董事長的命令,至於董事長是何用意,我實在不便揣測,還請見諒。”
“見諒尼瑪!”
人在最無能的時候,就隻能像驢一樣發出憤怒的嘶鳴聲。
此刻的江天昊便是最真實的寫照。
“真是氣死了,錢冇要到就算了,居然還被砍一半兒。”說到這兒,江天昊直接把怒火發泄到了張雪凝的份兒上。
“我說你也真是的,剛纔張雪凝給老子挖坑的時候,你怎麼也不知道攔我一下呢?”
張雪凝被氣笑了,抱著雙臂氣呼呼地站了起來道,“這會兒你又怨起我來了?”
“我攔?我怎麼攔啊?你剛纔就好像打了雞血一樣,八匹馬都攔不住。”
江天昊無奈地仰天長歎,“是,我剛纔的確是被那小娘們兒逼地上頭了,可我還不是為了把林陽踩在腳下嗎?”
張雪凝聽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兒。
江天昊,你他麼的總是有理由給自己開脫。
儘管一肚子的怨氣,但是張雪凝還是勸自己冷靜吞下。
她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平平穩穩順順利利嫁進江家。
現在已經把江明珠徹底得罪了,如果再把江天昊惹毛了,那她還嫁個屁啊。
等到徹底嫁進江家,一句話,愛咋咋地,老孃不伺候了。
“好了,天昊哥哥,都是我的錯,你就彆生氣了了。五百萬就五百萬唄,我嫁的是你這個人,彆說五百萬,哪怕是一百萬,一萬,我也嫁。”
”寶寶,你真好!”
“誰讓人家圖地就是你這個人呢,好了,不氣了,不氣了。”
張雪凝這招兒是挺高明的,不但保全了江天昊的麵子,又為自己解了圍,婚禮得以照常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