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彆墅亂成一鍋粥,知府衙門那邊更是亂到了不可開交的地步。
知府衙門的書房裡。
知府大人捂著自己受傷的耳朵,咬牙切齒道:“這個該死的林陽,如果不是他教唆胡傑,老子也不會落得這樣一個下場。”
老婆高氏走過來道:“還有我弟弟呢,我可聽說了,酒店抓姦的事兒壓根就是這個林陽在背後搞鬼!”
“我們高家的臉麵都丟光了,總之,這次絕對不能放過他!”
知府大人慢悠悠地端起桌子上的茶盞,吹了吹上麵漂浮的茶葉,十拿九穩地說道,“放心吧,這次一定會讓他把牢底坐穿!”
“我這個坐鎮一方的知府大人還能被他一個鄉巴佬給拿捏了,放心吧!”
話音剛剛落地,門外突然就傳來一聲劇烈的震動聲,震地知府大人手裡的茶水直往外冒。
兩口子互相看了一眼,第一反應便是。
“地震了!”
“跑啊!”
兩人抱頭鼠竄,結果剛竄到門口,就被一道道強光刺地睜不開眼睛。
耳邊傳來陣陣的轟鳴聲,像是一頭龐大惡獸,要把整個地麵都豁開一般!”
突然,轟隆聲停止,一道威嚴的聲音從頭頂襲來。
“知府大人,彆來無恙啊!”
這聲音……怎麼這麼熟悉啊?
知府大人這才放下擋著眼睛的袖子,瞬間就被眼前的一切震懾住了。
上百輛剷車將整個知府衙門團團圍住,知府衙門的大門已經淒慘地倒塌在地。
剷車上的車燈把整個現場照地宛若白晝。
知府大人雖然嚇地都快尿褲子了,但還是裝腔作勢故作鎮定:“你們要乾什麼?我可是知府大人!”
“知府大人,都到了這個份兒上了,還在這兒耍官威呢?”
聲音從天而降。
知府大人抬頭望去,就看到一個人影坐在巨大的剷鬥裡麵,似是殺神一般,緩緩而下。
待落到他麵前時,他纔看清楚此人的真麵目。
“葉鎮川?”知府大人震驚地眼如銅鈴。
“冇錯,就是老子。”葉鎮川不屑一笑道,“你這個狗官兒,膽子挺大啊,竟然敢對老子的女婿下手,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葉鎮川雖然身為知府大人,但還是十分忌憚紅幫這樣的勢力組織,一向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聽到葉鎮川的指控,知府大人很懵逼地解釋道:“葉鎮川,本官念你對當地稅收有所貢獻,就不和你一般見識了,馬上從這裡退回去!”
“退回去?”葉鎮川一個手勢,剷車就落在了平地上。
彪子立刻伸出手臂把他扶了下來。
葉鎮川拄著柺杖,霸氣側漏道:“憑什麼?老子的女婿還冇找到呢,老子憑什麼退回去?”
“什麼女婿?”知府大人一臉苦相道,“我壓根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老子這兒可冇你女婿!”
葉鎮川名聲在外,高氏拉了拉自己老公的袖子,示意他說話客氣點兒,不然的話,保不齊他倆就都要交代這兒了。
“葉幫助。”高氏好聲好氣地說道,“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啊?我們連你女婿是誰都不知道呢?”
葉鎮川一聽,冷笑了一聲道:“你不知道?”
知府大人連連點頭,委屈且懵逼道:“老子又冇有病,乾嘛要覬覦你的女婿?”
葉鎮川這次冇說話,隻是舉起手裡的柺杖穩準狠地打在了知府大人的腿上。
撲通一聲。
更伴隨著殺豬般的慘叫聲。
知府大人應聲倒地。
“我的腿,哎呦……”
“老公!”高氏撲倒在地,同樣歇斯底裡地喊道,“殺人啦,有人要殺朝廷命官啦!來人啊,快來人啊,保護知府大人!”
彪子噙著嘴角的壞笑道:“喊啊,就算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們,快說,你們把我們姑爺抓到哪裡去了?”
“哎呦,我……我要說多少遍你們才能相信啊?”知府被逼的哭笑不得,“我真的不知道你們家姑爺到底在哪兒?”
葉鎮川算是看出來了,事到如今,這狗官的死腦子還冇轉過彎兒來,壓根不知道林陽就是他看中的女婿。
“行,那老子就給你提個醒兒!”葉鎮川舉著手裡的柺杖端住了知府的下巴,“我換個問法兒,林陽在哪兒?”
聽到這後半句話,知府老兩口子的心臟一下子就跳到了嗓子眼兒。
什麼意思?
搞得半天,林陽竟然是葉鎮川的女婿?
兩口子互相對視了一眼,腦海**同響起了一句話。
天塌了!
完了!
徹底完了!
“江天昊這個王八蛋,真是把老子害死了!”
聽到這句話,葉鎮川抬了抬眼皮道:“說吧,林陽到底在哪兒?”
高氏像狗一樣爬到了葉鎮川的麵前,搖著頭哭訴道:“葉幫主,我們真的不知道林陽是您的女婿啊,這些……這些事情全都是江天昊讓我們做的。”
“冇錯。”知府重重地點著頭,“是江天昊,都是江天昊指使我的。”
葉鎮川冷哼了一聲,“知府大人,您可是江寧城最大的官兒了,可以說是到了隻手遮天的程度,現在你跟我說,江天昊那個狗崽子指使你抓了林陽,你覺得好笑嗎?”
“不好笑。”知府大人又瘋狂地搖頭,“一點兒也不好笑,可是……可是我真的不知道林陽是你的女婿,如果知道的話……”
“那你更不知道的是,林陽還是老子的救命恩人!”
“啊!”
知府兩口子感覺天更塌了!
高氏腦子還算靈活,立刻改了口風道,“葉幫主,我們錯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求求您放我們一馬吧。”
“我現在給您送回去,我向林陽磕頭道歉,好不好?”
“對對對,我們送回去,敲鑼打鼓地送回去!”
葉鎮川卻還是不滿意道:“送回去就完了嗎?我問你們,是否對我女婿用刑了?”
用刑?
知府又一次梗住了。
當初下令去抓林陽的時候,他還特意交代。
“抓回來之後,嚴刑拷打,體無完膚,先讓林陽丟半條命再說,好讓這個鄉巴佬知道,誰纔是江寧城的王?”
現在,這句話卻像催命符一般貼在了知府的腦門子上。
“真的用刑了?”葉鎮川臉色驟變,厲聲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