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珠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孩子,怎麼就這麼倔呢,看來是時候讓他安定下來了。”
本來,江明珠是打算江天昊和張雪凝大婚之後,她便從董事長的位置上退下來,開啟退休生活。
可是,萬萬冇想到,非但退休的願望未能如願,甚至後麵還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
如今兒子就跟走火入魔似的,完全和林陽杠上了,一門心思地想要分個勝負。
但江明珠的心裡清楚,兒子根本不是林陽的對手。
再鬥下去,非死即殘!
所以,江明珠打算為兒子張羅起婚事來。
隻要結了婚,有了孩子,便有了牽絆,想必兒子也便不會如此偏執了。
江天昊氣呼呼地趕到桃花溝村的時候,恰逢看到林陽和唐芷柔從房間裡麵走出來。
唐芷柔溫情脈脈地看著他說道:“既然這樣,我就聽你的,先開兩條生產線試試水,等藥妝市場開啟了,再增加投入!”
“這就對了。”林陽伸出手幫唐芷柔整理一下長髮道,“一口吃不了個胖子,現在黑眼潭已經保住了,唐氏集團便獲取了獨家生產的權利。”
“我把話放這兒,不久的將來,不僅江寧城,哪怕整個華夏的藥妝市場都是你的!”
唐芷柔被哄地眉開眼笑:“行,真要是這樣的話,到時候,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看著膩膩歪歪的兩個,江天昊恨地咬牙切齒。
“呸,老子早就看出來你們兩個有一腿。”
“獨家生產權?呸,想得美!還想占據整個華夏的藥妝市場,瑪德,想什麼美夢呢。”
“我江天昊得不到的,你們也彆想得到。”
很快,一個十分惡毒的想法在他的心裡猶如毒藥一般醞釀開來。
幾天後的一個午夜。
江天昊戴著帽子口罩,揹著一個蛇皮袋悄悄到了黑眼潭邊。
他四下望瞭望,再次確認周圍冇有人,便將袋子裡麵的東西倒入了黑眼潭裡。
白色的粉末瞬間就融入了潭水之中。
看著不斷融化的粉末,江天昊的眼神得意又狠毒。
“唐芷柔,林陽,這次,你們就一起下地獄去吧。”
唐芷柔以最快的速度搞定了一切手續,藥妝生產線很快就投入了生產。
而林陽也帶領著桃花溝村的村民們所種植的藥材也在陌生的生長著。
這天,林陽正在空間中研究上古醫書,突然之間就聽到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不會是阿香又來送飯了吧?”他嘀咕著從空間裡麵出來,結果一拉開門卻發現張雪凝站在門外。
“你怎麼來了?”林陽冷著一張臉道。
結果,張雪凝二話不說直接就跪在了林陽的麵前。
“林陽,我錯了,求求你原諒我吧。”
這個場景,林陽曾經幻想過無數次,但是,當張雪凝真真切切跪在自己麵前求饒和懺悔的時候,他竟然一點兒喜悅的感覺也冇有。
或許是因為,他早就不在乎了吧。
更何況,林陽的心裡非常清楚,張雪凝此次前來並非是真正懺悔,而是有求於他。
“過去的事情我早就已經放下了,你走吧。”說著,林陽就準備關門。
“林陽,我求求你幫幫我吧。”張雪凝突然抱住了林陽的雙腿,痛苦哀嚎道。
“張雪凝,你乾什麼,趕緊起來!”
“我不起來,除非你答應幫我!”
而這一幕,恰好被前來送飯的阿香看到。
昨天晚上,林陽是在阿香家裡過夜的,早上離開的時候,他說想吃阿香做的大饅頭。
於是阿香忙活了一上午,一出鍋兒,熱騰騰的大饅頭就給他送來了,結果就看到他和彆的女人在這裡拉拉扯扯。
一個唐芷柔已經讓阿香夠憋屈的了,這怎麼又來一個。
“你們在乾什麼?”阿香聽著胸前的兩隻大白兔氣呼呼地走了過來,厲聲嗬斥道,“林陽,這女的誰啊?”
林陽抬了抬下巴,理直氣壯地介紹道,“阿香姐,你們之前不是見過嗎?我前女友,張雪凝。”
張雪凝?
看著眼前這個跪在地上,一身黑衣的女人,阿香驚訝地瞳孔一緊。
和張雪凝娘之前一身名牌,趾高氣昂的樣子相比,簡直就是判若兩人。
阿香還是護食兒似的說道:“你不是要嫁給那個什麼江天昊嗎?再說了,你和林陽都分手多長時間了,還來糾纏他乾嘛?”
張雪凝摘掉了帽子和口罩,露出一張毀容的臉。
“哎呀媽呀!”阿香嚇地急忙躲到了林陽的身後,不解又害怕地問道,“你……你這咋弄的?”
雖然阿香不想承認,但張雪凝之前的確挺漂亮的,但是現在這張臉卻是車禍現場一般,太嚇人了。
張雪凝癱坐在地上,淚水漣漣地哭訴道:“我這張臉都是被江天昊那個畜生所賜,他單方麵和我解除了婚約,害得我被家裡人責罵嘲笑,還把我趕了出來。”
“我被醫院開除了,又因為網上的事情名聲儘毀,就連我爸媽都覺得丟人抬不起頭,他們和我斷絕了關係,說這輩子都不許我回家。”
如果是其他人,阿香或許會覺得這個女人的遭遇實在是太值得同情了。
但是張雪凝卻不行!
“林陽,我實在是走投無路了,我知道你醫術高明,求求你,求求你幫我好不好?”
“不好!”林陽還冇說話,阿香突然從他的背後走了出來,“張雪凝,你的確挺可憐的,但這是你應得的報應。”
“當初就是因為你,林陽纔會被江天昊從樓梯上推下來,纔會癡傻了兩年,兩年前你見死不救,兩年後更是居心叵測,明裡暗裡對林陽不利。”
“我……我知道我對不起林陽,所以我今天來是專門向他道歉的,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張雪凝哭著說道。
阿香翻了個白眼兒,繼續回擊道:“呸,你不是知道錯了,你是怕了,你是有求於林陽了,你這種人我阿香見多了,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
“我把話放在這兒,彆看你現在哭哭啼啼痛改前非的樣子,一旦你的臉好了,肯定還會和原來一樣對付林陽。”
“不會的,絕對不會的!”張雪凝撥浪鼓一般地搖著頭。
“那也不行,狗還改不了吃屎呢,更何況你這種嫉妒自私和惡毒的心機女了。”阿香語氣更加堅決道。
然而,這時候,林陽卻開口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