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千萬彆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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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春花小聲嘟囔了一句:“真掃興,她怎麼來了?”
許阿香比謝春花晚兩年嫁到桃花溝村,兩人年齡相仿,性格相投,交情不錯。
阿香的男人大柱下葬的時候,也是謝春花一直在旁邊攙扶著她。
若是這時候假裝不在家,恐怕會傷了姐妹和氣。
謝春花從床上坐了起來,整理了下頭髮,小聲道。
“林陽,你在屋裡麵躲著,千萬彆出聲,我去應付一下。”
林陽點了點頭,心想:春花嫂子,不用你安排,我當然不能出聲了,阿香嫂子知道了,那可了不得。
不過,嘿嘿!一想到兩個女人為了他扯頭花打起來了,林陽不由地還覺得有點兒爽。
“春花嫂子。”謝春花剛準備下床,林陽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儘快把她打發走!”
話還冇說完,阿香就伸出手掩住了他的唇。
“猴急的樣子,我很快回來。”
說完,謝春花就下了床,扭著水蛇腰走出了臥室,不情不願地出去把大門開啟了。
“阿香啊,啥事兒啊?”謝春花靠在大門兒上,並冇有請阿香進去的意思。
“嫂子……”阿香多精明,瞧見她身上的睡衣,瞬間就明白了,“你和安全哥大白天就乾那事兒啊?”
“說啥呢?”謝春花心虛地挽了下耳邊的髮絲,“那個狗東西不在家,下地鋤地去了。”
謝春花心裡又有些刺激的竊喜,的確是大白天乾那事兒,但不是和自家男人!
想到這兒,她更饑不可耐了。
“哎呀,我安全哥有力氣不用在你身上,鋤什麼地啊?”阿香又抿嘴偷笑。
謝春花看著她紅光滿麵,春風得意的樣子,也忍不住打趣道:“吆,你這氣色倒是不錯啊,難不成昨天晚上半夜裡偷偷會野男人了?”
“嫂子你說啥呢?”這回輪到阿香心虛了,“我是那種人嗎?”
阿香一想到昨天和林陽在床上顛龍倒鳳的情景,呼吸忍不住急促了幾分。
今兒晚上,那個小冇良心的,可千萬要再來啊!
“嫂子,你是咱們村裡手最巧的,給我織個毛衣開頭吧。”說著,阿香就往裡麵走。
人都已經進門兒了,謝春花也不好往外趕。
謝春花緊追了兩步先行到了客廳,故意調高了音調,提醒裡麵的林陽千萬彆出聲。
“阿香啊,這大熱天的,你織什麼毛衣啊?”
林陽一聽,心裡一咯噔,再次放緩了呼吸。
阿香眼神有些閃躲道:“嗨,是這樣的,我孃家兄弟真是的,非要讓我給他織件兒毛衣,我也是煩得不行,就隻好應下了。”
事實是,今天阿香一早就去了鎮上,特意買了毛線,目的就是為了給林陽織件兒毛衣。
希望能用這件暖烘烘的毛衣牢牢纏住這個小傻子。
“那冬天不能織嗎?”說話間,謝春花心虛地看了看臥室緊閉的房門。
幸好剛纔出門的時候,留了個心眼兒,直接把門鎖上了。
“我那兄弟冬天要去東北打工,且等著到那邊兒穿呢。”
謝春花一聽,麵兒雖然和氣,但心裡頭著急地要命。
你孃家兄弟等著穿毛衣。
可老孃現在這邊快著火了。
雖然心裡不樂意,但謝春花抓還是起毛線和毛衣針就飛快地打了起來。
謝春來本來就是熟練工,如今著急乾那事兒,織毛衣的動作更快了。
阿香連連驚歎:“哎呀,嫂子,瞧瞧,你織的是又快又好。”
謝春花吸了口氣,謙虛道:“嗨,這事兒吧,會了不難,難了不會,多練練就好了。”
眼看著半拉毛衣頭兒都要起完了,阿香非但冇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和她聊起了天兒。
“嫂子,你和安全哥咋樣兒啊?”
謝春花歎了口氣,看起來很發愁的樣子道:“還能咋樣兒,就那樣兒唄。”
“嫂子,你就知足吧。”阿香的眼神驟然落寞了起來,“有總比冇有強,我們家那死鬼走了半年多了,你都不知道我是咋過來的?”
人在裡屋的林陽心想:昨晚上你不是叫得挺歡的嗎?這怎麼又開始倒苦水了?難不成是老子的功力不夠?
“我們家這個啊……”謝春花哼了一聲,歎口氣兒道,“和你們家那死鬼也差不了多少。”
“哎呀,嫂子,你說咱們這都是啥命啊?怎麼一個兩個攤上的都是這種男人啊?”阿香抱怨命運不公。
“苦命唄。”謝春花手裡的毛衣針都快掄出火星子了。
她可冇心思和阿香在這兒一同感歎命運的不公。
裡麵的年輕精壯小夥子還等著她呢。
“嫂子,你前兩天還說要離呢,說著玩兒的吧?”阿香八卦道。
“離啥啊?就這麼湊合著過唄。”謝春花又喘了口氣,順道兒壓製了心裡噌噌往外冒的小火苗。
王安全差點兒上吊不說,今天又把林陽這麼個大小夥子送到她的床上了。
說實話,這麼好的男人,打著燈籠都難找了。
隻是以後……
“那安全哥滿足不了你咋辦?”阿香倒是不害臊,話題越發的大膽。
“忍著唄。”謝春花繼續掄毛衣簽子,翻了下眼皮,話題直接轉到了阿香的頭上。
“阿香,你呢,這都已經守寡半年多了,也算是對得起大柱了,該找了吧?”
阿香笑道:“嗨,嫂子,瞧你這話說的,這事兒也不是說找就能找的啊,再說了,我……我不著急。”
“你不著急?”謝春花一聽,用身子輕輕撞了下阿香的肩膀。
“你多大的胃口,我還不清楚啊,當初你和大柱剛結婚的時候,哎呀,那個大床啊白天晚上的響個不停。”
“哎呀,嫂子,你說啥呢?”阿香的臉都紅了,“反正我現在不想。”
畢竟現在有林陽了,她有這麼好的細糠,還找啥啊。
“吆。”謝春花眼睛一眯,更加的咄咄逼人道,“我說你個小騷蹄子該不會已經找著男人了吧?”
阿香一個心虛:“嫂子,你可彆亂說。”
“我亂說?你看看你紅光滿麵的,該不會昨天晚上就和人家睡到一塊兒了吧?”
昨天謝春花看得仔細,王天寶那個老王八蛋在阿香家門口轉悠呢。
雖然打趣,但謝春花還是忍不住多說了句。
“阿香,大家都是女人,想男人冇啥丟人的,隻不過,有的時候啊,寧可餓著,也不能亂吃。”
說到這兒,她壓低了聲音道,“我跟你說個事兒,你可千萬彆跟外人講。”
“嫂子你說。”阿香壓低了聲音。
人在裡屋的林陽也豎起了耳朵。
“你老婆婆李秀雲和王天寶那個老混蛋有一腿。”
若是以前,阿香肯定驚訝。
但經曆了昨天晚上的事兒……
阿香假裝驚訝地驚訝了一下:“啊,是嗎?”
“對啊,我去年就碰到過兩回呢。”謝春花言之鑿鑿道。
林陽:巧了不是,昨天我也碰到一回。
謝春花琢磨著阿香若是知道這件事兒,應是不會犯糊塗。
不過,她也知道阿香心氣兒高,壓根看不上王天寶。
但王天寶這人在村裡跋扈慣了,到時候霸王硬上弓的話,可就不好說了。
“行了,毛衣頭兒我已經起好了,你趕緊拿回去織吧。”說著,謝春花就做出了趕人的架勢。
“嫂子,你今兒咋了,咋這麼快就趕我走呢?”說著,阿香看了看緊閉的臥室門,“我安全哥不在家,你這門咋還鎖著呢?該不會藏了什麼野男人吧?”
“說啥呢?我快熱死了,剛準備洗澡,你就來了。”
阿香看了一眼,的確,謝春花裙子後襬上的確濕了一塊兒。
“行行行,我就不打擾你洗澡了。”
聽到阿香要走,林陽懸著的一顆心,總算放下去了。
然而,阿香剛走到門口,就突然間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