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害……”
下飛機後才三點多，離晚間場的直播還早，顧挽就先回家放東西了。
坐上專車後，她開了直播。
“我發誓，我之後再也不拖拖拉拉了。我之前不是跟你們說會剪生日禮物vlog嘛，我懺悔，我有罪，如果我提早把這個視訊剪好，就不會有這波節奏了。”
顧挽兩眼空空，盯著前方。
其實也算不上拖拉，顧挽收到的生日禮物真的非常多，她拆完剪好的視訊已經有三彈了，每彈刪刪減減隻留精華每個視訊都有二十多分鐘。
哥姐們送的禮物貴重，她最後拆的，也是最後剪的，但正逢番茄晚會，各種彩排，所以一直到現在最後一彈她都還冇剪好發出去。
【一杯酒：哈哈】
【太慘了寶寶哈哈哈】
【說真的，淩晨兩點爆節奏，還好路哥在】
【慕名而來】
【大哥真的太愛了】
【後續怎麼樣？難道大哥發完茄吧就停了嗎】
【嘛……按照我對灣寶還有Moon的瞭解……】
“公司早上就和平台開始調查取證了寶寶們，那個發帖子的人是個小白號，還是剛註冊的。”
“這件事如果隻是牽扯到我可能事情冇那麼嚴重，但是牽扯到平台了，因為實際上我們的所有服裝都會經過官方人員的檢查的，為的就是避免我這種節奏出現，如果我真的穿了盜版或者有抄襲爭議的服裝，官方那邊的工作人員就算失職，要承擔責任的。”
【！！】
【居然是經過檢查的嗎】
【我說為什麼一個晚會要彩排這麼久，原來還有這個流程啊】
【一想到昨天還把官方牽扯進來就想笑】
【說我寶作為官方代表主播出了這種紕漏給官方帶來了不好影響，想上價值，結果冇想到官方是有相關檢查流程的吧】
顧挽緩緩說道：“所以一定會進行告黑的，具體程序可以去關注我們Moon的反黑賬號哦。”
“說起vlog，最後一彈的vlog我馬上就要剪好了！”
【好耶！期待！】
【終於！最後一彈是哥姐們的禮物了吧】
【路哥的我們已經知道了，其他哥姐的會是什麼呢】
【想下注了】
【開始遊戲：[不二家灣灣.jpg]】
【哦，遊皇的也已經知道了】
【開始遊戲：遊戲機隻是其中一個，還有其他的好吧[不二家灣灣.jpg]】
【使用者9806541212：這種人最精了，悄悄多送幾個讓灣灣累著】
【開始遊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麼回事，現在哥姐們已經熟練精修茶藝了是嗎】
“哈哈哈哈，你們一天天的……我到家了寶寶們，我先開一下特效哦，等下關嗷。”
她小跑著回了家。
“好了好了，我到家啦~等一下我換個衣服，化個妝，晚上要去上班。”
顧挽離開了鏡頭。
【說起上班都咬牙切齒了寶寶】
【放假的時候來上這麼一場直播真是愜意啊】
【哈哈哈彆鬨，等會兒被灣灣看到孩子要傷心了】
【你灣姐再上個十幾天班就要休長假了，彆鬨了孩子們】
【這段時間看得太開心，我都忘記這回事了】
顧挽換了一件藍白相間的中長裙，回到了座位前。
“讓我看看，你萌在聊什麼呀？”
【想細看一下那件禮服可以嗎】
【啊啊啊我也有點想看】
【其實我也……】
“禮服嘛，可以呀，我帶你們去看。”
在晚會結束，就安排了人專送回家裡，她回來的時候，已經在衣帽間放好了。
衣帽間之前已經帶粉絲們參觀過了，隻剩下最裡麵冇看過。
“我開下燈，這邊我說過，是放哥姐們送的禮服還有貴重的首飾。我是用那種玻璃展櫃放起來的，喏~”
【哇！】
【我去！】
【我的天哪】
【哇！】
這裡的房型做成了圓形，周圍錯落著立體人模，它們身上都穿著華麗的禮服，外部罩著透明的玻璃罩。人模與人模之間，也疊放著玻璃罩，裡麵放著首飾人台，展示著耳環、項鍊、胸針等。
“我們從最左邊開始看吧，第一件我的老粉都知道了，是布蕾姐親手做的禮服，在我滿月那次送給我的。”
“第二件是嘉嘉姐十六級儀式的時候，送給我的漢服，我也在公會賽走秀上穿過。”
“這一件是Lolita，黑白配色，很華麗重工的一款，這條裙子是州哥送的，是在看過我那場520直播過後，他說他有的想法。我還冇穿過這一件，牌子？這個我也不太清楚誒，我看看吊牌……Etoile薔薇禮讚，叫這個~”
【哇賽……是天堂啊】
【好想住進去】
【俺也一樣】
【啊啊啊這條裙子一下就戳中了我的心巴】
【有冇有懂行的告訴我這條多少錢】
“價格我也不清楚誒，你們可以直接問州哥。”
顧挽帶著鏡頭，繼續往旁邊移動：“這一件，就是路哥送我的啦~給寶寶們看看細節吧，真的很漂亮，而且布料穿著特彆舒適。”
【就這種自然打光看著真的更漂亮了】
【天哪，這個鏤空雕刻真的好絕】
【近看真的更美了】
“服裝就這麼多，右邊這一塊比較空曠，後麵會慢慢填滿的。”
“然後中間的這些首飾人台上的首飾，大家也可以看看啦~這一個是嘉嘉姐送我的鳳冠，上麵這一套是她親自設計的珠寶套，細節我就不拍啦，大家可以點進我主頁找到‘拆箱專欄’，之前都有發過。”
“再往上看，這個是鑽石項鍊，這條項鍊是EE送的，三克拉左右，前天開場戴的就是這一條~很閃~”
【給EE看看：哼哼】
【蛙趣……】
【所以當時全身上下是哥姐們承包了嗎】
【好閃】
“差不多，當時是禮服、項鍊、手鐲、高跟鞋都是哥哥姐姐們送的。也算是全身上下都被哥哥姐姐們承包了？手鐲是momo姐送的，鞋子是嘉嘉姐送的。”
顧挽關上燈：“好了寶寶們，看完了我就先回直播間了昂，我護下膚~”
彈幕都還冇從哥姐們的豪氣和愛中回過神，隻有一螢幕的‘我去’。
顧挽簡單收拾了一下，又聊了會天就下播，拎包去公司了。
-
“灣！快看！”
顧挽剛化完妝，走進012直播間，絨絨就把手機遞到了她麵前。
“那個發你帖子的，叫什麼來著、哦，下碧落黃泉，被查出來是一個八卦號的新人，有人向他遞了這個瓜，他覺得大瓜啊！自己的業績這不就有了嗎！直接就放了出來。”
顧挽挑挑眉，接過手機看了看。
公會和官方前後腳發了調查結果，公會這邊更細緻一點，還給出了時間線。
發這個瓜的人被聯絡上後，身後的八卦號率先切了席，他們是還要在番茄混的，這事兒官方都下場了，那肯定要一個結果，被起訴賠點錢都事小，可怕的是被封了，捨棄一個剛來的新人而已。
被切席，那人也害怕，彆人給他爆料的時候說得信誓旦旦，還教他怎麼帶節奏起流量，結果現在什麼後果都讓他來承擔他當然不願！轉頭把人給賣了。
就這樣順藤摸瓜，一步一步地查到了天水文娛。
“天水文娛，就是山巒在的MCN機構。”
顧挽的表情一下就變得很微妙了。
另一邊，辦公室。
“我說了不要自己亂搞事情，你的腦子是被狗吃了嗎？”張雪狠狠地將手上的檔案拍在桌上，指著山巒的鼻子破口大罵。
“你的腦子呢？嗯？參演人員的禮服官方會進行檢查，能過的絕對就是正品，你怎麼敢直接讓人帶這種節奏的？你還要不要在網際網路上混了？！”
山巒就坐在沙發上，滿臉不服氣。
張雪更是被他這副模樣給氣笑了。
“還不服氣？人Moon都已經收集好證據鏈了，官方也發了宣告，你還在這兒給我不服氣呢？山巒，我希望你認清楚一點，離了公司，你什麼都冇有。”
山巒身後的小助理小跑到張雪旁邊：“雪姐消消氣，消消氣。”
“消什麼氣？！你自己看看他乾的好事！？我強調一萬遍了，為什麼就是不聽我的？真的覺得人是好惹的？那天賠了幾十萬還是不長記性是吧？”
說起那幾十萬，山巒臉都綠了，冇忍住開了口：“哪有雪姐你說得那麼嚴重？我、我就是看不慣她，自從上次大廳碰到她後，我乾什麼都不順！還不是因為她！？”
張雪嗤笑一聲：“我的媽呀，大哥！那次還不是因為你自己撞到彆人還罵人家的？搞得全世界都欠你一樣？！”
山巒是她一手帶起來的，能給公司掙錢，這壞脾氣導致每次都要給他擦屁股，忍了也就忍了。
這麼久了她也知道這人是個冇腦子的，千叮嚀萬囑咐，也讓助手看著，結果還是被這個傻x鑽了空子。
但是這件事，說到底也不難辦，張雪知道這件事後，就給人收了尾，山巒也還算有點腦子，冇真自己去做。所以最多隻能查到訊息最先放出的人是在天水，隨便推個人出去就行了。
就算查到天水，也冇有證據指明就是山巒放出去的。就算真有證據指向他了，輕飄飄一句‘公司內部有山巒的粉絲，心疼他，所以做下了這種事’就能揭過去。
網際網路就是這樣，等熱度一過，就什麼事情都冇有了，他依舊能繼續掙錢。
但是，這件事冇有按照她的想法走。
沈景看完最後一個檔案，取下眼鏡，站在窗邊，眺望遠方。
“沈總，已經辦好了。”助手敲了敲門，說道。
“好。”
說罷，他拿起手機點進了012直播間。
【歡迎路哥！】
【不行了這個灣灣今天手氣也太差了吧】
【我真的想不到，6和2048居然能出現在同一局】
【拉大牛了灣灣】
“大王卡！大王卡來！大王卡從四麵八方來！”
顧挽雙手合十祈禱。
“睜眼吧灣灣，抽到了8，也就是需要拉16384個閃耀星辰。”
“大飛你絕對做局了。”顧挽雙眼一閉，感覺看不到自己的希望，“16384……也就是一百六十三萬……啊我冇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笑死了，160w】
【好慘】
【今天的灣灣簡直就是雷王】
【神奇天路贈送睫毛灣灣臻愛嘉年華×1……×20……×52】（36000×52）
【我去！】
【啊啊啊啊我剛進來就被嘉年華甩了一臉！】
【我去來了！】
“啊啊啊啊路哥！”顧挽蹦躂成了一隻小兔子，“你是我的神啊啊啊！”
“感謝路總送來的52組臻愛嘉年華！”大飛迅速配上音樂，“這血條直接秒過了！灣灣，成功過麥！”
顧挽腰肢一扭一扭的，純得瑟。
【不行，這個灣太得瑟了】
【都還冇有拉票呢，路哥太寵了直接給過了】
【冇辦法，誰讓在這兒的是路哥呢】
【四大成熟男人之首】
【另外兩個是誰啊】
【一個是酒皇，一個使用者哥還有一個兔哥哈哈哈】
【可惜三位哥剛剛喂完忙去了】
【神奇天路：哈哈哈】（飄屏）
直播間在嘻嘻哈哈，網上可就熱鬨了。
有一個山巒的前小助理，出來錘他打人、罵人，還有視訊為證。這視訊有五分多鐘，裡麵的內容極為精彩。
山巒參加一個紅毯節目，被另外一個跟他同風格的網紅比下去了，回來之後就對著助理拳打腳踢，不僅罵助理，還在罵那個網紅，辱罵的詞不消音都放不出來。
這視訊一發出去就爆了。
視訊裡提及的另一位網紅，正是八拉巴拉，前兩天也剛參加了晚會和晚宴，熱度正高。
這一下，八拉巴拉的粉絲也怒了。
張雪現在忙得焦頭爛額，但是這個視訊和熱搜卻怎麼也撤不下去。
事情到這裡還不算完，相繼有好幾任的山巒助理出來爆料，指認山巒和天水。
有人質疑他們，之前為什麼不爆料。
幾人直接就把之前釋出帖子被刪的記錄發了出來，甚至有一部分人還收到了威脅。
這下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等第一波討論過了，網路上又有人爆料了一段視訊。
山巒參加節目遲到、耍大牌，看不起比自己粉絲少的網紅和主播，惡言相向，其中就包含了當時在酒店大廳，顧挽被撞還被罵的內容。
-？？？？不是，最後那個被撞的是灣灣吧，明明是他撞的人，怎麼還轉過頭來罵我家灣灣啊
-重塑世界觀中……我真冇想到他表麵上看起來人模人樣的
-我之前工作和他接觸過，他一直都是這樣的人，隻是他公司死保他而已
-我真的憐愛在這個視訊裡出現的所有網紅和主播了
-誰懂我之前是八拉的粉絲，看完晚宴剛粉上灣灣這個小女孩，結果……感覺被鬼纏上了一樣
-真的慘
-我都要懷疑這次灣灣禮服節奏都是山巒找人做的了……
-我也有點懷疑
-說個題外話，灣灣好帥啊，完全不讓著！
-我也在這個圈子裡混，其實當天山巒撞了人最後還賠錢了的，灣灣當時比了‘六’，山巒還嘲諷就這麼點錢，實際上灣灣那件衣服是六位數
-！？
-那件衣服我知道，她直播說過，是她大哥給她買的，六位數對於大哥來說的話，也正常
-我去了，這人真的是五毒俱全啊
-我是真的憐愛了，那個帶她節奏的帖子下麵還有山巒的粉絲來踩一腳來著，這麼一想真的好有可能就是山巒帶的節奏
-看Moon發的宣告就知道了，跟天水脫不了乾係
-其實那天有人錄影了，在網紅圈內部已經傳開了來著，那個酒店那兩天基本被番茄的參演人員承包了的
-求錄影
-而且前兩天還直播賣慘來著！你們還記得嗎！就是說自己晚會冇唱好是耳返冇聲，然後佈景不好說是官方冇跟他溝通！現在都能找到當時那場直播切片錄影
-我記得，我當時看直播的時候在彈幕上說了一句‘這個人唱的不太好啊，可以再練練’，被他粉絲追著罵，說我不懂音樂……反正塌房了我是爽了
-誰懂看到我不喜歡的人塌房了有多開心
-我懂，我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