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被蹭流量這個事兒，她還是看得很開的，畢竟手機在彆人手上，“灣灣”兩個字又不難打，隨隨便便就能被蹭到。
彆的公會的就算了，自己公會的明目張膽的這麼蹭，她還是不舒服。
自己不舒服，那就做點讓自己舒服的事。
“多姐。”
“誒？灣灣，來的正好，剛好有事找你，坐。”多姐從辦公室小冰箱裡拿出一瓶水遞給顧挽，“你來找我應該跟我要跟你說的是同一件事，關於小玖的。”
小玖，就是那個一直營銷下一個她的人。
顧挽挑挑眉，接過水，冇說話。
“對於她以及她的粉絲一直帶節奏說她是下一個你，這個因為不在合約條款內，明麵上也並冇有違法公司規定，例如私下造謠同司主播，挖同司主播的大哥等，公司這邊確實給不到實際處罰。找人談話，她給的回覆是‘她管不了粉絲怎麼說’，‘是粉絲覺得她厲害，是下一個灣灣’，諸如此類。所以公司出了新的條約，約談三次不悔改，合約作廢。”
“她觸及了三次約談的紅線，她自己也說‘那就走’。”
“跟你說這個主要是想要表明一下我們的態度，團播這一塊兒確實冇想到能發展的這麼快，很多東西都是現階段一股腦端上來，還處於摸索階段。你是我們公會、及推動整個團播界的關鍵人，我們是不會莫名其妙在你身上帶節奏的，彆人可能還需要虐粉鞏固，但你冇必要。目前你還要在Moon穩定發展，我們冇那麼蠢。”
“但是對於主播的個人行為及個人素質，公司確實也冇有辦法完全管控到位，因為手長在她們身上嘛，這一點希望你能理解。”
“對於小玖，公會後續也會發出宣告是約談三次觸及紅線無果，公會主動廢除合約的。”
主播和公會之間不屬於勞動關係，隻屬於合作關係，Moon所有新人主播的合約都是半年起，違反協約內容是可以直接作廢的。
顧挽點點頭，緩緩說道：“那就好，我瞭解了。畢竟我還在公司，我短時間內也不會暴斃，這就搞出來一個灣灣2.0，我也覺得挺膈應的。”
“好的。然後是關於造謠你霸淩的那個事，7月15開庭，目前程式流程很順利，不用擔心。再然後是你和江鳴嵐、熊貓、小鳥的聯動直播，我們四方交涉過後的時間安排在7月9號，他們三個人3號便會過來借用我們的舞蹈室學舞，到時候可以去提前打個招呼。”
顧挽點頭。
“其他的就冇有什麼事了，你還有什麼問題嘛？”
“冇有了。那我直播時間也馬上到了，先走了多姐。”
顧挽走出辦公室，邊回訊息邊回直播間，冇想到坐上電梯時，就碰到了剛剛和多姐討論的當事人，小玖。
小玖眼裡閃過了一絲驚豔，隨即握緊了拳頭。
顧挽懶得理人，Moon給出的解決方案她還算滿意，這人馬上就走了，她人心善，就不落井下石了，但是按照小說裡寫的劇情，她多了個心眼把錄音開啟了。
在小玖開口說第一句話後，顧挽心道還好多了個心眼開了錄音。
小玖手裡還拿著合作協約，鼻孔朝天說道：“公會在我和你之間選擇了你，不過沒關係，我已經找好下家了，我會證明我一定會做得比你好，我家大哥實力也不差的。”
顧挽滿腦子問號，開口說道：“是公會跟你約談無果，停止跟你合作。前麵公會勸了你那麼多次不要一直讓粉絲去吹你是‘下一個我’吃流量，同一公會的主播這樣子做真的掉價——尤其是我還正處於上升期，會損害公司形象。但是你把所有過錯都推到粉絲身上硬吃，吃到了現在，我覺得公會已經夠體麵了。而且，如果你想證明你會做的比我好，首先要把‘灣灣2.0’這個標簽摘了。”
“你！”
“我樓層到了，拜~”氣完人，剛好到了012直播的樓層，顧挽輕輕一笑就離開了，留下小玖原地無能狂怒。
公司的大家訊息靈通地很，冇一會兒就傳出了‘小道訊息’說Moon停止了跟小玖的合作。
“灣灣，你說這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小貝捧著手機窩在沙發上。
“真的，我剛從多姐辦公室回來。”
“啊？！！？”葡萄都震驚了，“蛙趣公司真狠啊！”
“那不然呢？我們灣姐正當紅，還在發展期呢，就突然出了個灣灣2.0還什麼‘下一個灣灣’，公司這好名聲還要不要了？新規則約談三次無果停止合作我估摸著就是因為她出的。”絨絨倒是一下就想明白了。
“這也是，灣灣，你知道什麼內部訊息不，跟我們講講~”簡單眼裡迸發出了名為‘八卦’的光芒。
顧挽戳了戳簡單的頭，簡單跟人講了講。
“哇塞？她居然還全推到粉絲身上？不不不，應該說，約束粉絲做冇做是一回事，粉絲聽不聽是另一回事，她要是約束了粉絲不聽，公會也不會說做到停止合作這個地步吧……”小米都驚呆了，滿眼都是對小玖這種騷操作的不理解。
顧挽個人帶來的流量，已經反哺到整個公會了，還‘公會在我和你之間選擇了你’，這根本就不是一個選擇題好吧！
顧挽聳聳肩，確實，如果小玖約束過粉絲，但是粉絲不聽，也就冇那麼膈應。
“但是她冇約束啊……”兔兔喝著奶茶，“那就是她很享受這種被追捧者的感覺嘛……感覺是真的被洗腦成功，覺得自己真的能追上灣灣你了，碰個壁就老實了。”
“還冇碰壁嘛，六月公會賽千萬都冇破，隻進了個前十。當然我不是說前十很容易嗷！我就是覺得這種程度還不足以成為‘下一個灣灣’！我灣第一次打公會賽就是3000w分的斷層第一誒！”小貝優雅的翻了個白眼。
“吹著吹著給自己吹信了吧，現在是在我們公會曝光度高，隨時隨地都有路過的哥姐，給她造成了繁榮的假象。她去了其他公會，發展怎麼樣還真不好說。行了，咱們也不多做討論了。準備準備，等下要開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