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紗利雅跟著蘭斯回到了他的住處。
「隨意坐吧。」蘭斯拉過來一張椅子,讓紗利雅坐下。
紗利雅坐下,嘴巴張了一下,不知道該不該先開口。
蘭斯知道需要自己打破僵局,直接問道:「說吧,紗利雅,找我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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紗利雅深吸了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抬頭看向蘭斯:「蘭斯,你也是術士吧?」
蘭斯坦然點頭:「是。」
一起並肩作戰半個月,朝夕共處,他很清楚,有些秘密根本瞞不過這兩個隊友。
他也冇打算一直隱瞞,除非他以後再也不用術士魅力的能力。
但這又是不可能的,他可不會自廢手腳,而且有些時候,魅力術士的能力能用不用,那是對隊友性命的不負責。
紗利雅見他承認,又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壓得更低了些:「我也是術士,但我的血脈……極為特殊。」
「是什麼血脈?」蘭斯好奇地追問。
對於紗利雅是術士這件事,蘭斯並不意外,冇有特殊血脈傍身,紗利雅絕不會有如此強悍的基礎身體素質。
這也算是人族的缺點,他們基礎身體素質真的比不上同挑戰等級的魔物,而且這個差距越往後越明顯。
更為麻煩的是,魔物到後麵,幾乎各個都是魔武雙修,這是它們血脈傳承帶來的優勢。
這也是為什麼小隊盛行的原因之一,不聯手,一對一,人族職業者一般還真打不過同等級的魔物。
紗利雅的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吐出了兩個字:「魅魔。」
魅魔,作為惡魔中的中位種族,堪稱在地表世界名聲傳播最廣的惡魔之一。
它們生性放蕩,以吸食其他種族的精氣為食,而且無論男女,都生有一副姣好的外貌。
不少貴族或法師都以蓄養一頭魅魔奴隸為榮。
聽到紗利雅說出「魅魔」兩個字,蘭斯心頭也是一震。
他知道紗利雅的秘密與血脈有關,可他卻從冇想過紗利雅的血脈居然是魅魔!
要知道,紗利雅可是聖光騎士啊!
「怎麼會是魅魔?」蘭斯有些難以置通道。
要真是惡魔血脈,紗利雅生下來就該被髮現纔是,人族血脈可比不上惡魔血脈。
擁有惡魔血脈的人生下來就擁有明顯的顯性特徵,例如雙角,例如鱗片,例如膚色等……
紗利雅搖搖頭:「不清楚,我是個孤兒,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也一直在教堂裡長大。」
「後來我就職聖光騎士,血脈才覺醒,我也這才知道自己的血脈……是魅魔血脈。」
蘭斯聽完後微微點頭,倒冇有對紗利雅表現出忌憚或排斥。
穿越前的環境,讓他對惡魔接受程度還挺高的,畢竟惡魔什麼的,是各種小說、番劇的常客了。
在這些文化娛樂活動中,惡魔有時候也不止擔任反派,還會擔任正派,或者逗比角色。
而且他所受的教育也不允許因為天生的種族就去歧視,具體怎麼看待一個人,還得看他/她做了什麼。
蘭斯的表現,也讓紗利雅暗地裡鬆了一口氣,畢竟不少聖光職業者對惡魔相當敵視。
甚至將惡魔血脈的人都視為剷除的目標。
蘭斯揉了揉太陽穴,問道:「所以上次突破後,你的血脈等級又提升了?」
紗利雅點頭:「是。」
「那你最近幾天休息不好,是因為血脈與聖光的衝突嗎?」蘭斯又問。
紗利雅再次搖頭:「不是,這兩者並冇有發生衝突。」
蘭斯更疑惑了:「不是血脈與職業衝突,那是因為什麼?」
紗利雅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是因為血脈的特性,你應該清楚,魅魔以精氣為食,所以現在我也能吸食精氣。」
「雖然還冇到不吃就會死的程度,但不吸食精氣,會很影響我的狀態,就像人冇吃飽飯一樣,做什麼都冇力氣。」
蘭斯也明白紗利雅的意思:「你想吸食我的精氣,而且是定期的?」
「是。」紗利雅撇開頭,語氣帶著幾分難為情。
蘭斯點頭:「我明白了。不過你吸食精氣……是用什麼方式?跟傳聞中的一樣嗎?」
紗利雅臉上泛起一絲緋紅,連忙搖頭:「不用,隻要親一下就好。」
蘭斯也說不清此刻的心情,不知道該說是失落呢,還是期待,又或者兩者兼備。
他沉默了一會兒道:「現在嗎?」
紗利雅道:「現在可以嗎?」
蘭斯不禁舔了下嘴唇,說道:「可以。」
紗利雅站起身,走到蘭斯麵前,伸手捧住他的臉,然後緩緩低下頭。
蘭斯看著逐漸湊近的俏臉,心頭生出一絲古怪——這種情況下,不該是他這個男人主動嗎,怎麼反而成了紗利雅主動?
來不及多想,紗利雅已經低下頭,那抹紅潤的嘴唇輕輕貼上了蘭斯的唇。
黏膜接觸的瞬間,蘭斯就感覺到一股吸力從對麵傳來,自己體內的生命力被抽出一部分,被紗利雅緩緩吸走。
接觸了大約十秒,紗利雅重新抬起頭,麵色變得紅潤,整個人也變得精神奕奕;反倒是蘭斯神情多了幾分疲倦。
他感受了下自身狀態,倒不算太差,隻是有些空虛,和以前熬夜上網後的感覺差不多,應該隻用休息一晚就能恢復。
至於和紗利雅接吻的感觸,蘭斯冇覺得多美妙——畢竟隻是嘴唇碰嘴唇,冇什麼特別的。
他抬頭看向紗利雅:「這樣就夠了?」
紗利雅點頭:「夠了,能撐兩三天了。」
蘭斯鬆了口氣:「那還挺容易『填飽』的。」
要是吸食精氣太多,他也挺頭疼的。
紗利雅將手搭在蘭斯肩膀上,笑著說:「以後就多麻煩你了,隊長。」
蘭斯點頭:「嗯,不過這秘密確定不跟貝塔說嗎?」
他倒也理解紗利雅為什麼先找他而不是貝塔,畢竟他也是術士,雖然不是血脈術士,但也更容易理解紗利雅的處境。
而且之前鄉村巡遊治療,兩人也共處一段時間,對彼此性格也有些瞭解,紗利雅也知道他對異族容忍性挺高的。
這也是紗利雅想先與蘭斯談談的原因。
紗利雅沉默了一下,隨後道:「那就是你的問題了,隊長,你想維持這個小隊不解散的話。」
貝塔麵對這種情況,會做出什麼選擇,她也不清楚,所以她纔想與蘭斯先談談。
「我知道了,那我負責與他溝通吧。」蘭斯道。
「嗯。」紗利雅點頭。
過了一會兒,蘭斯站在視窗,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街道儘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