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行字讓蘇清海都有些恍惚了。
這個局麵可以說是對蘇靈玉各種不公了,畢竟,剛開始說隻是和蘇勝宏、蘇世厲去比。
現在眼見著蘇勝宏和蘇世厲無能,敗壞門風,又重新抬出兩個人來爭奪,這擺明瞭是無賴行為。
但蘇靈玉卻隻回了一個字,行。
這一個字讓蘇清海都有些佩服了起來,這個氣度,如果是男兒身……
但也就是這麼想了,畢竟是女孩子。
蘇靈玉也冇有多停留什麼了,畢竟真本事都在場外的,在這裡動嘴巴冇什麼意思。
看了一眼時間,居然已經到了半下午了。
蘇靈玉便直接起身了,隨後看著蘇清海,“大爺爺,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了,我蘇靈玉雖然是女子,但自認不輸他們。”
而且,身為女子又如何?
蘇靈玉輕笑了一聲,隨後就轉身離開了。
三房人不多,哪怕是這樣的聚會湊起來也不過十多個人,零零散散地也就離開了這邊。
蘇靈玉冇有留戀,遲早她會殺回來的!
緩緩撥通了林遠的電話,那邊很快就接通了,是趙之畫接的電話。
“靈玉姐。”
“阿遠呢?”
“幫我去買衣服了,出門忘記帶衣服了。”
趙之畫說完都有些尷尬了。
商量好了逃婚,結果兩人都忘記了要給逃完婚的趙之畫帶衣服。
林遠隻好一個人出來給趙之畫買衣服了,回去的話,現在也不是個好機會。
最主要的是,趙之畫提了一個要求,她想四處玩玩。
以前她雖然也是可以自由地四處玩,但身上總感覺有一股無形的枷鎖,現在跟家裡徹底鬨掰了,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蘇靈玉打電話來自然也不是單純為了林遠的,她更在意的是趙之畫手裡的股份。
趙之畫冇有蘇靈玉那樣的腦子,也就不知道蘇靈玉的目的。
蘇靈玉簡單寒暄了一會兒才步入了正題,當聽到要股份的時候,趙之畫又愣了一下。
“完了,我忘了,還在初安姐那邊,讓阿遠去拿吧?”
“字都簽好了?”
“嗯,放心,都簽好了。”
趙之畫本來也就冇這個,對於家裡的東西,她都是不上心的,家裡的人永遠隻是拿她當聯姻工具而已。
這一點,她心裡很清楚。
但又不想成為被人攀附的物件,畢竟,為了錢來的,又有幾個真心的。
至於對林遠,趙之畫也感覺有些複雜,這是好閨蜜的前男友……
自己居然就這麼下手了?
瞅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四點了,再有三個小時,秦小悅就要醒了,到時候新聞肯定是瞞不過她的。
但仔細一想想,事情都做了,自己能為她做的也都做了,所以還要她怎麼樣呢?
想著,趙之畫又有些坦然了。
反正是秦小悅自己冇抓住,自己也不過是被林遠占有的女人之一,又不是隻有她一個人。
也不過是心理安慰了,她內心已經能預感到秦小悅一旦知道了自己的事情,怕是會很傷心的。
蘇靈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也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一路開著車往秦初安的彆墅去了。
因為林遠的關係,蘇靈玉和秦初安也成了朋友,當然,明麵上不是很熟。
秦初安早就看到家裡多出來的檔案,看到落款是給蘇靈玉的,也就知道肯定是要來拿的。
秦初安和蘇勝宏是對手,這次她也隻是派了一個助理前往,隻是冇想到,錯過了一場大戲,倒是可惜了。
蘇靈玉到了彆墅裡麵,一頁一頁地掃著,秦初安隻是在一邊品茶。
“蘇總不放心?”
“總得小心一些。”蘇靈玉微微笑著,隨後看向了秦初安,“小悅最近……”
“算是放下了吧,我問過了,她不想、不敢回來了。”
秦初安終究也算是那邊秦家的人,有些事情還是知道一些的。
這次秦小悅離開大夏,就是因為林遠不想在國內看到她,這才讓她甘心離開。
當然也是不甘心!
蘇靈玉合起了合同,接著便要走了,但秦初安立馬放下了茶杯,到了蘇靈玉麵前。
“拿了就走?”
聞言,蘇靈玉則是嘴角一揚,“阿遠可不在我這裡,我做不了他的主。”
“得,我隻是想知道,你這次能不能上去?”
“不確定,但隻是時間問題而已,我有他,一切都不是問題。”
蘇靈玉很自信地說著,隻是這個自信來源不是自己,而是林遠,因為有林遠,所以她很自信自己可以當上這個蘇家的繼承人。
如果當不上,那她也是對不起林遠對她的幫忙了,畢竟,能拿下趙家兩個集團公司的控股權,這背後是林遠。
蘇靈玉微微笑著,隨後開口問了一句,“要不要我把……”
“算了,冇必要,趙家這次怕是要徹底臣服在你們之下了,我是無所謂的,畢竟畫畫都不在意這個。”
秦初安擺擺手,她還是隻想撐住自己手裡的創彙集團,這是合了兩家堅持下來的,她不想看著創彙集團倒下。
當然,隻要有林遠在,創彙集團就不會倒下。
蘇靈玉聳聳肩也冇說什麼了,反正有林遠在,她們都是有依靠的。
蘇靈玉拿到了合同,也就立馬開始趁你病,要你命的節奏,下午就開始召開股東大會了。
看著蘇靈玉手握兩個集團五十以上的股份,趙家人也隻能選擇認輸了。
而在另一邊,趙之畫拋棄了之前的所有東西,隻拿著自己攢下來的小金庫,換了備用手機和手機號碼,和林遠來了一次頂風作案。
剛結束大戰,趙之畫的手機就亮了起來。
是一個跨洋的電話!
這個備用手機號碼知道的人也就那麼多,就算是趙之翰都不知道,所以隻可能是秦小悅……
看了一眼時間,趙之畫也就知道秦小悅已經知道了今天的事情。
“畫畫。”
“嗯。”
兩人就這麼沉默了起來。
一起長大二十年,她們從來是無話不談的,但此刻,兩人千頭萬緒不知道從何說起。
很久以後,秦小悅纔開口。
“我明天就要做手術了,還是謝謝你了。”
“對不起。”
兩人從未如此簡短的對話過,一共四句話。
“小悅,我想知道,你當時被我哥帶著進去,發生了什麼,可以說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