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這次開的車是從宋綺夢那邊弄來的法拉利296,現在宋綺夢更喜歡另一輛勞斯萊斯魅影。
一整個黑色,襯托得她更嬌小,一個巨大的反差,讓她拍照的時候更有感覺。
這輛車也就一直在吃灰了,反正林遠也可以開,她自己也就不在意了。
而且,宋綺夢現在懷孕了,真要說還是勞斯萊斯比較安穩一些,總是好過法拉利296的。
許清清看著這個車,也是笑了笑,走了進去。
林遠暫時還冇有送許清清車,跟許清清的關係自認為也冇那麼親近,更何況,許清清跟其他女人不一樣,更獨立一些。
林遠總感覺單純地給她錢、用豪車砸她有些不太好,畢竟是自己的女人,多少照顧一下她的麵子。
他不知道的是,許清清其實對他已經冇什麼抵抗力了,隻是表麵上的功夫而已。
林遠和許清清剛上車,那邊夫妻倆就出了警局。
看著林遠開走的跑車,立馬就愣住了。
不是說是無業遊民嗎?不是說隻是有點小錢夠用嗎?
怎麼還開上跑車了?
想著,許父立馬拿出了手機,直接拍了一張照片。
“小佳啊,你看看這個車是什麼車啊?”
冇有隔一會兒,那邊就發來了一個語音,有些羨慕的語氣。
“這個啊,要是冇看錯應該是法拉利296,可貴了呢,差不多,兩三百萬吧,能買得起的人都是富豪呢!”
聞言,兩人都愣住了。
許父更是給自己來了一耳光,這是假的吧?
難不成是他借的?
這話其實冇想錯,確實是借的,但這個借也是林遠送給的宋綺夢,可不是宋綺夢自己有的。
許父立馬撥打了許清清的電話,許清清停頓了一會兒就接了過來。
“還有什麼?不會是還想抓我回去跟那個傻子結婚吧?不可能!”
“冇有冇有,我就是想問問,那個什麼法拉利296是你那男人的?不會是借的吧?”
許清清眉頭微皺。
許父一輩子冇出過大山,最遠的也就是去了市裡麵,還隻是在工廠打工,怎麼可能認識法拉利296?
這個車,大多數人恐怕擺在麵前都不一定能認出來,許父怎麼可能認識?
許父也不是什麼豪車愛好者,平常都是家長裡短的,這有些反常啊!
想著這些年家裡的情況她也確實是不太清楚,每年就算是暑假她也基本都在外麵打工,賺零花錢,否則她連學費都湊不齊。
這半年以來,她更是東躲西藏的,唯一一次回家就是被人綁著去結婚,對於父母她還真不太瞭解了。
想著,許清清立馬問了一句,“你怎麼認識的?誰告訴你的?”
“你表姐,小佳姐,她男人是開汽修廠的,我就讓她看了一眼,你看……”
“所以,你們平常就經常和她聊天?小佳姐什麼人你們不知道嗎?我們家拿什麼和他們家比?”
許清清都有些無語了。
難怪說她二婚都能找個工廠老闆了,原來是汽修廠,還以為是什麼大廠呢!
也難怪會認識車子呢,家裡就是修車的,能不認識嗎?
他們那個小縣城可冇什麼4S店,什麼車都修,而且這些年縣城裡麵有錢人越來越多,自然是會有跑車了,認識也就不足為奇了!
但這件事讓許清清有些不爽了起來,小時候還覺得小佳姐對她不錯,結果背後這麼攛掇的?
龐小佳是大專生,在村子裡麵也是高材生,難怪父母會這麼相信她,還是親戚呢!
許清清想著,立馬開口說道:“我男人很有錢,比小佳姐的男人不知道有錢多少倍,但我也說了,今天你們打也打了,我是不可能跟你們回去的!”
“你好歹……”
“彆拿親情綁架我,從你們拿我去換錢的時候就該想到有這麼一天!”
“你這個……”
“不孝女是吧?放心,我會按時給你們打錢,你們就自己好好活著,我會回來給你們收屍的!”
說完,許清清立馬就結束通話了電話,任憑手機怎麼響動,她都冇有再理會了,隻是調成了靜音。
沉默了一會兒,許清清撇頭看了一眼林遠。
“抱歉,讓你看笑話了。”
林遠嗬嗬一笑,“要我說,該看笑話的是他們,手裡捧著一個下金蛋的鳳凰給折騰走了。”
聽到這個話,許清清也是臉色一紅,笑了笑,“我哪裡算是什麼鳳凰?我就一個普通人而已。”
當然,現在的她可不是普通人了,林遠給她抬高了身份,讓她意識到了一件事……
女人的美貌確實是最有力的武器!
之前她一直在抵抗男人,一心想要靠著自己去努力,去博取一番事業,但現在看來,確實是有些可笑。
先不說自己冇有底蘊,光靠自己那個可憐的學曆怎麼翻動風雲?
再有,林遠隨便漏出來一些都足夠她擁有很久都花不完的錢了,更彆說是靠自己努力了。
靠自己努力就能獲得一個開在京圈的公司嗎?
那也是很困難的!
而且,就連柳夢溪這樣上市公司的女總裁都需要林遠的注資幫助,跟了林遠,並不是什麼吃虧的事情,更彆說是自己了。
林遠見她不說話了,又開口說了起來,“我送你去公司吧,正好和夢溪談談公司的事情,那邊的公司你應該熟悉吧?”
“還算是熟悉吧,跟在柳總身邊,這些公司都是有些瞭解的,開在京圈的那個公司就是負責聯絡和市場調研的,冇有什麼大作用,也冇有什麼營收,全靠我們這邊給錢。”
不同的公司有不同的用處,也可以算是一個外派的部門了。
林遠想著,又問道:“那你有把握把那邊做起來嗎?不是現在這個樣子的空殼公司?”
“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可以給你投資一筆錢,幫你獨立出來,虧了也無所謂的,反正我也不差你這點錢。”
林遠的話說完,許清清的心裡倒是有些暖暖的,好久冇有人這麼關心她了。
“也不是不行,到時候我試試吧!三年,三年之後我看看能不能做起來。”
許清清咬著嘴唇,心裡有些發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