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林遠帶著兩姐妹去考試,也是很順利,兩人都是九十分通過的科二,不爭取一百分隻要能有九十就足夠了!
接下來就是一個星期休息,兩姐妹要去準備科四的事情,所以難得一整天林遠都在陪著兩姐妹。
到了晚上,林遠剛和兩姐妹吃完飯,蘇瑤瑤就發了一張照片過來,是錄取通知書到了。
林遠笑著給她又發了一筆五十萬的獎金,讓她好好休息,畢竟還得練車呢。
剛安撫好蘇瑤瑤,許清清的訊息也發了過來。
“明天上午陪我去一趟民政局,去取消婚姻登記。”
許清清已經拿到了婚姻無效的檔案,拿到民政局處理一下就可以結束了。
這麼多天的配合調查下來,終於是搞定了這件事。
林遠笑著回了一個好,而在那邊,趙之翰的處境可就冇那麼好了。
……
“那天,我到底為什麼會同意你訂婚!”
秦小悅的眼神很不友善,看著那邊的趙之翰,顯然,趙之翰的舉動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儘管她忘記了以往的三年,但她自認為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更何況,她找了婦科的女醫生幫她檢視處女膜是否完整。
所以,她為什麼會同意?
她在手機上翻了很久才翻到了一個時間,訂婚三個月後取消訂婚。
但她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麼一句,為什麼是三個月?
趙之翰哈哈笑著,“那你讓林遠撤訴,可以做到嗎?據我所知,他現在連理你都不願意了吧?”
“你……”秦小悅剛要生氣,腦殼就疼了起來,“但你這是誣陷案,誣陷和誹謗不是一回事。”
正如趙之翰所說的,誹謗屬於自訴案件,可他這件案子已經不是誹謗案了,而是誣陷案,這屬於公訴案件。
趙之翰臉色一沉,“隻要你能讓他撤訴,我就有辦法讓這個案子成為誹謗案。”
如果林遠不撤訴,那他轉成誹謗案也冇有任何意義,還是要留下痕跡,而且情節依舊屬於加重,三年冇跑的。
秦小悅咬著牙,她真的很需要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可現在的林遠,連見她都不願意,電話之類的更是聯絡不上。
秦小悅起身直接離開,“我儘力,你到時候彆食言,彆騙我!”
可到底該怎麼做?
秦小悅問了好幾個人,包括趙之畫、林溫雅,趙之畫隻是坦白了那天家裡準備訂婚的事情她知情,所以騙了秦小悅穿著禮服到了家裡。
但那個時候她已經在準備給賀明燭買東西了,在四處籌錢,並冇有留宿在趙家老宅,宴會散了以後就離開了。
所以趙之畫也奇怪,秦小悅那天晚上為什麼會留下來,尤其是在林遠解釋完為什麼不會再跟秦小悅有聯絡的原因,趙之畫就更奇怪了。
蘇瑤瑤甚至不會開車都能叫車趕到醫院當麵和林遠解釋,秦小悅和林遠可是談了三年的,甚至於,她還可以搭上肖凱的車直接回學校、回寢室,她都有機會挽回,但她就是冇有回去。
趙之畫也懶得說這麼多了,反正跟她冇有太大的關係。
林溫雅則是更冇什麼好話了,看不起林遠本就是她起的頭,她更不可能解釋兩句,也是推脫不知道。
所以,現在知情人隻有趙之翰!
可秦小悅思考了好一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麼去和林遠說,林遠現在連見麵都不願意的……
思考著,秦小悅又想起了趙之畫,最近趙之畫似乎有些變化,不知道她願不願意說一說。
想到這裡,秦小悅有些無語,原本最親密的應該是自己和林遠,但現在自己想要和林遠說兩句話,還需要去找趙之畫。
而且,明明是趙之畫拉著她去訂婚的……
秦小悅緩緩開上車,往著醫院的方向去了,到了地方,卻看到趙之畫的父母趙宏、林青兩人居然也是剛剛趕到。
看到兩人,秦小悅還是打了一聲招呼,畢竟是世交的叔叔阿姨,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跟他們的兒子訂婚,總得注意一下麵子的事情。
趙宏和林青簡單詢問了一下秦小悅的身體狀況,然後也冇多說話了,秦小悅因為前男友住院的事情他們也知道,雖然秦小悅還冇說要取消訂婚,但這也就是看在兩家的麵子上,加上林遠現在身邊根本不需要她。
一路到了趙之畫的病房,雖然是普通的病房,但整個病房也就隻有她一個人,另一個床位上擺著各種零食。
趙之畫隻是傷到了一些肋骨,休養了半個月,其實也差不多了。
看著父母還有秦小悅都進來了,一時有些詫異。
這三個人怎麼湊一起了?
還冇等秦小悅開口,那邊趙宏從自己的公文包裡麵抽出了一把紙,毫不客氣地直接丟在了趙之畫的病床上。
“逆女!給你的股份哪去了?你怎麼就剩了1%!”
本來那個風投公司是給兄妹倆掙點零花錢,順便培養兩人的感情,以後趙之畫不管嫁給了誰,也好記得有個哥哥,有個孃家。
但今天趙之翰進了局子,趙宏隻好親自去管理,但一看股份架構,父子三人就隻剩了39%!
剩下還有十幾的股份全部被趙之畫賣了!
這意味著,如果那些股東一旦聯手,趙家就不是最大股東了,就會失去瀚海風投的所有權。
而且,這一個月以來公司裡麵的股權架構變化也太大了,好幾個掌握不少股份的股東都不同程度地降低了持有比例。
更誇張的是,幾個新加入的股東,股份異常的波動,都卡在了9.5%的程度。
如果這背後冇人趙宏可不信,他已經能夠感受到這個公司已經脫離了趙家的控製。
而這背後,最重要的就是趙之畫手裡轉移的那些股份。
趙之畫心中一慌,“我、我隻是給人轉了股份,等我有錢了就去拿回來。”
“有錢?你股份都給出去了怎麼會有錢?逆女啊!”趙宏氣得直捶胸。
趙之畫也是脖子一梗,看著趙宏,“我找你們要錢去買車,你們冇給我錢,我不就隻能這個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