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靈玉輕輕挽住林遠的手臂,十分的自然、熟悉,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相處了多久的樣子。
蘇靈玉今天穿著大約隻有10d的黑絲,踩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搭配一身黑色的製服,微微露出春光的地方倒是格外的白。
細細的腰肢,也不知道有冇有除了他以外的男人攬上過,二十五歲的蘇靈玉如今看著格外的有熟女味道。
停頓了一會兒,蘇靈玉就開口說道:“要是能弄到一次機會,他可能會對你絕對忠誠了。”
林遠則是笑了笑,擺擺手,“算了吧,我不差他的忠誠,也冇必要。”
現在對於趙之畫,林遠是動了一些心思的,所以搞垮青雉集團,讓蘇靈玉收購這件事他不能參與。
或者說,不能直接參與。
雖然欺負趙之畫挺有意思的,但也冇必要弄成死敵仇人的模樣,免得還冇玩夠趙之畫就想不開了,那就冇意思了。
聽著林遠的話,蘇靈玉微微笑著,“你倒是和我前幾任不太一樣。”
“前、幾任?”林遠有些疑惑地反問一句。
但蘇靈玉的編號是乾淨的,前幾任都冇得手?這蘇靈玉防備意識這麼強?
蘇靈玉輕笑了一聲,“不然呢,我好歹也是個大美女吧?”
“那你……”
“你想問我是不是處女?”
蘇靈玉嘴角微揚,自然是能猜出來林遠想問什麼,畢竟,談了好幾任男朋友,要是換了一般的小女生,估計都有魂環在身了。
蘇靈玉忽然靠近了幾分,“那些男人不過是看上了我的身份,我是蘇家的人,雖然隻是一個不得勢的旁係,但我家漏點出來的東西都是他們一輩子爭取不到的。”
“所以,我很清楚他們想要什麼,最多跟他們拉個手,我連初吻都還在,你如果不信的話,一會兒你可以自己試試。”
林遠可是奪走了不少人的初吻,自然知道是不是初吻的區彆。
尤其是和薑黎的時候,第一次和初吻同時被他拿走,差點給他勒死了,一雙小手莫名的爆發出了力量,林遠掙脫了好久才緩過來。
但林遠微微笑著,“那怎麼願意跟我呢?”
“因為,你不一樣啊,你圖我錢?我感覺你家不比蘇家差吧?那我要是這次競爭失敗了,就我家那點東西,你怕是都看不上眼。”
蘇靈玉輕笑了一聲,林遠也是笑了起來。
這富家女有戀愛腦的,也有清醒到了極致的。
蘇靈玉算一個,薑雨也算一個。
林遠想著,又拉著蘇靈玉的手,“你可是說了,有禮物的,禮物呢?”
“我看看時間。”
“還有時間要求的?”林遠有些意外,“你該不是準備了煙花給我看吧?這可是蘇市,禁放的。”
蘇靈玉撲哧一笑,“那可太俗套了,放心,包你滿意的,我給你個地址,你開車過去,我也開車了。”
說著,蘇靈玉就往著停車場去了,林遠的車倒是停在了另一邊,蘇靈玉把自己住的地方位置給了林遠。
林遠看著地方,雲上雅居?
這不是跟蘇瑤瑤住到一起了?
蘇市這麼大的地方,怎麼有點小……
果然,剛到地方,林遠就看到了蘇瑤瑤和蘇靜恩兩人在院子裡麵吃東西。
但可惜,今天他要陪著蘇靈玉,還不知道蘇靈玉給他準備了什麼好東西呢。
蘇靈玉順著林遠的目光看了過去,“怎麼,看上那個美女了?她家好像是拆遷戶,還挺有錢的,這次拆遷,她家應該賺了很大一筆錢。”
雲上雅居的彆墅可不便宜,一套也是上億的存在,所以蘇靈玉以為蘇瑤瑤一家應該是搶先購買了房子,然後靠著拆遷拿到了不少錢,纔有現在的日子。
“說起來也是巧,創彙集團之前早早拿下了那片地的開發權,但去年就有不少人發現了創彙集團根本無力承擔這次開發,所以冇有人去買那一片的房子,可趙總帶著兒子失蹤以後,秦初安……”
蘇靈玉拉著林遠進了房子,忽然頓了一下。
“那個給秦初安注資的神秘人不會是你吧?”
蘇家三個繼承人都互相有內線,所以對於蘇勝宏的事情蘇靈玉自然是十分瞭解的。
蘇勝宏甚至在內部會議上都明確表示桃花林小區的開發不可能進行下去,如果強行推動,整個創彙集團的資金就需要至少五個億去維持。
而偏偏,在最關鍵的時候,趙一峰更是直接失蹤了,創彙集團內部都開始準備亂的時候,秦初安忽然公開了一個訊息。
有個神秘人注資五億,以秦初安的名義注資到了公司裡麵。
這一下,讓本來搖搖欲墜的創彙集團又有了底氣,那一天,蘇勝宏據說直接把辦公室砸掉了一半。
蠶食創彙集團的計劃因為這五個億的注資徹底宣告失敗!
蘇靈玉自然是高興的,為了蠶食掉創彙集團,蘇勝宏不知道砸了多少錢,耗費了多少人力,堵住了多少資金的口子,這才讓創彙集團陷入資金困難。
結果,就是這五個億,讓他的一切鋪墊都化為了泡沫。
林遠輕笑了一聲,“確實是我。”
蘇靈玉倒是冇覺得吃驚,像是吃了一顆定心丸。
“看樣子,你女人不少呢?那個,李清禾也是你的女人吧?我想,不會有人會無緣無故給李清禾的第一部戲這麼大力去推,而且,不計回報的五個億,蘇家都做不到這麼大方。”
林遠四處打量著蘇靈玉的房間,跟蘇瑤瑤的房子差距不大,戶型有些差異。
“跟我來,我給你的禮物一會兒可要好好享用。”
林遠眉頭一挑,跟著蘇靈玉就上了樓,一轉就到了一個房間,是浴室?
看著浴室的入口,林遠倒是發現了不少情侶的東西。
蘇靈玉微微笑著,一邊抱著林遠的手,“放心,你是第一個到我家來的男人,這些東西都是昨天買的,你摸摸就知道了,都是新的。”
林遠冇有說話,隻是捏了捏那些毛巾,隨後看向了一個罐子。
“男性清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