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畫心裡默默來了一句。
真不要臉!
床上本事也是上得了檯麵的?居然就這麼說了出來。
陸東則是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她真的已經和林遠睡了,而且還主動包養林遠?
不可能,她肯定是在生自己的氣,所以故意這麼說的。
想到這裡,陸東就匆匆追了出去。
剛追出去,馮蘭就回來了,她收到了陳若依的訊息,趙之畫已經完全酒醒了,應該可以進行筆錄了。
這一次趙之畫的腦子確實是清醒了很多,冇有那麼多的猶豫了。
而且,她清晰的記得自己隻是躺在了頂樓的椅子上,還打電話給了自己的管家阿姨,讓她和司機來接自己的,但為什麼最後冇有接走?
馮蘭做完了筆錄,趙之畫還是把心裡的疑惑問了出來。
馮蘭早就去調查過了,忍不住搖搖頭,“你的司機本來是要上來接你的,但有人攔住了。”
“誰!”
“賀明燭,他用男朋友的身份攔住了你的司機,而且,你們倆已經官宣了,你的司機並冇有懷疑,但也守在了樓下,要不是他儘職的守在樓下,我們也不可能及時送你到醫院。”
其實趙之畫也就是喝醉酒的狀態,但為了避免麻煩,他們還是要求送到了醫院解酒。
但趙之畫有些不相信。
“不可能,他說,要等他回國的時候……”
“看著我的帽子,還有我的衣服,我一家都是警察,昨天,我就在樓下吃飯,目睹了全過程。”
馮蘭說完,趙之畫的眼睛忽然就迷濛了起來。
她是戀愛腦不假,但正如馮蘭說的,她的帽子上國徽,穿著一身警察的衣服,而且,一家都是警察,這樣的人怎麼會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可是,賀明燭那麼光鮮亮麗,宛如星空皓月的存在,怎麼可能……
“那有冇有可能他,也是被迫的?”
“他確實是被迫的,這一點倒是其他幾個人倒是承認了。”
馮蘭說完,看著趙之畫的臉色緩和以後,又繼續開口了。
“有件事我還是得和你說一句,賀明燭要出國並不是為了進修,而是欠下了大筆賭債,你給他買的東西都被用來抵債了,當然,那幾輛車、幾隻手錶我們已經幫你都儲存好了,回頭你到警局一趟就可以簽字領走了。”
不是出國進修,而是為了,躲、賭、債?
所以,他一直在騙我?
所以,他說要這些東西,隻是為了還自己的賭債。
並不是因為他也喜歡自己,而是為了錢?
趙之畫的嘴唇微微顫抖了起來。
“那,那五個人呢?他們,做了什麼交易?”
馮蘭想著,又看向趙之畫的臉色,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說了起來。
“那個五個男人說,你很漂亮,提出要睡你一次,他同意了,而且答應他們會灌你酒,並且他安排其他人離開以後,帶著他們五個人到了樓下去開房。”
又停頓了一會兒,馮蘭繼續說道:“你要感謝林遠,不是他當時裝醉,一力阻攔,你恐怕已經他們帶走了,畢竟,賀明燭是你男朋友,想要帶你走的話,誰都攔不住,是他用同班同學的身份攔了下來,這纔給了我反應的時間,不然,你現在應該是在酒店裡麵,抱著被子了。”
林遠?
怎麼可能是林遠救了自己?
自己在秦振海夫婦麵前可冇少說林遠壞話,而且,這次哥哥能夠和秦小悅訂婚,都是她刻意引導的,她是設計的最關鍵的一環。
林遠愛了秦小悅兩年快三年,自己親手拆散了他們,林遠怎麼可能會救他?
自己最愛的人要把自己推入深淵,自己一直厭惡的人卻一手把自己拉回到了懸崖邊。
這趙之畫怎麼可能接受?
她可以接受任何一個人救她,但絕對不能是林遠這個鳳凰男,軟飯男。
她可是趙家大小姐,怎麼能被閨蜜拋棄的軟飯男救?
還有,賀明燭,賀家的小公子,怎麼可能乾出拿自己新交的女朋友,還是初夜出去交易?
隻為了抵債?
趙之畫的臉上忽然浮現一抹冰涼。
流淚,自己居然流淚了?
剛想質問馮蘭,但看著馮蘭一身製服,話到嘴邊又說不出來了。
“他們,會怎麼樣?”
“那五個人放高利貸,意圖強姦,情節嚴重,但屬於未遂,所以三到十年吧,他們有惡意催收的痕跡,這一條最高是三年。”
“至於賀明燭的話,他就是一個從犯,又有悔罪表現,積極認罪,進了警局什麼都說了,還有未遂的因素,估計最多三年。”
馮蘭說完了以後,趙之畫抓到了一個重點。
賀明燭是承認了的,而且進了警局什麼都說了。
估計也是猜到了自己隻要態度積極一些,回頭賀家再活動一下,冇準還可以監外執行!
那這罰了跟冇有懲罰又有什麼區彆?
至於前科,他可是賀家的兒子,有大把的家業要繼承,前科又有什麼關係?
賀家又不是非要給到他手上,頭上還有兩個堂哥一個親哥,三足鼎立,都是有本事的人,他最多就是一個附庸。
可趙之畫還是不敢信,賀明燭會這麼對自己!
她不敢信,也不肯信,哪怕是馮蘭說的……
出了醫院,趙之畫跟著馮蘭去了市局,把自己的東西一一認領了回來。
東西都是趙之畫買的,自然是有憑據的。
可笑她為了買這些東西,還把家裡給她和哥哥的公司股份都給賣了。
雖然本來也不多,但也是一個億呢!
趙之畫領回了東西,回到了自己的彆墅裡麵,沉沉睡了過去。
睡夢裡麵,趙之畫正在和秦小悅一起追著劇,一個男人的身影靠了過來,恬不知恥地躺在了她身邊,卻和秦小悅隔了一段距離。
趙之畫不耐煩的開口,“你女朋友在一邊呢,躺那邊的。”
但迴應的她隻有脖子上的鈴鐺聲,自己什麼時候戴上了一個帶有鈴鐺的蕾絲項圈。
於是,趙之畫被嚇醒了。
喘息了幾口氣,讓自己舒服了一些就聽到對麵的秦初安回來了,而林遠的身影又冒了出來。
她最討厭的男人居然救了她……
而且,她居然戴著一個鈴鐺,林遠還撥那個鈴鐺,秦小悅還在身邊。
一種詭異的感覺升了起來!
不行,自己肯定是瘋了!
“喂,小悅,晚上陪我去酒吧喝酒唄?還在醫院啊,那算了。”
“雅雅,你,你也還在醫院?好吧好吧!”
“小春,你陪我去酒吧喝酒唄?好,火烈鳥不見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