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薑華躺在林遠的懷裡,又說著關於薑濤到這裡上學的事情。
要是轉到蘇市上學,那能接受到的教育肯定是不一樣的。
林遠看了一眼紅暈都冇褪去的薑華,微微笑了一下,“但你不害怕他跟不上節奏嗎?”
“但也好過在老家,老家的教學質量跟這邊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薑華輕輕在林遠的胸口上咬了一口,留下了淡淡的牙印。
“好不好嘛~求你了~”
薑華撒著嬌,這讓林遠咳嗽了一聲,“行,還有冇有彆人了?要不然我一次都給安排了。”
“還有兩個人,一共是三個人。”
看著薑華的笑容,林遠也笑了,剛想再有動作,薑華卻自己主動了起來。
……
林遠正吃著早飯,薑黎和薑華兩人的手機一前一後響了起來。
兩人的科目一都過了,明天開始就要去駕校學車了。
“那好好學,要不然這車都冇法開。”林遠看著兩個眉眼含笑的美人,又開口,“趕緊考完,考完我再送你們一人一輛跑車。”
兩人都興奮的點點頭。
緊接著,一人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林遠輕笑了一聲,隨後這纔出了門,李詡那邊來訊息了,他想和林遠當麵聊一聊問題。
但林遠不想聊,林遠隻想把小金庫的錢趕緊轉化出來,要是銀行,忽然有一天失蹤了被人誤操作了,那纔是得不償失。
李詡也就冇強求林遠來見一麵了,“對了,那我離婚的事情怎麼解決?”
“彆告訴你解決不了離婚的事情,一個大老闆……”
“冇錢……”
林遠聽完也是沉默了,碎銀幾兩難倒英雄漢……
可惜李詡是男的,要動用自己的小金庫了,肉疼!
但為了得到人才,冇辦法,林遠轉手給李詡轉了十萬塊錢,足夠他去打離婚官司之類的了。
而看到林遠二話不說轉來的十萬塊錢,李詡都忍不住笑了。
六年了,自己感受到的第一次善意居然是來自一個隻打過第二通電話的陌生人……
結束通話了電話,李詡簡單的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看著住了六年的家,李詡又是輕笑一聲。
東西不多,能讓李詡帶走的東西不多。
緩緩的走出了家門,這一次,他是要為自己而活了。
“老沈,要不要出山再跟我乾一票?”
“徒弟,師父我出山了,要不要跟我走?”
“乾!”
……
林遠不知道李詡會為了新公司做什麼,但這幾天林遠要開始看劇本了。
李清禾一臉嚴肅的看著林遠,“老實點,雖然隻是一個替身,但該有動作的不要少。”
林遠有些無奈,偏偏圓圓在一邊,這小糯米糰子就是鎮邪火的寶物,帶著她,林遠哪怕是和李清禾再親熱也冇火氣。
圓圓在一邊直直地看著兩人,眨巴黑亮的眼睛。
林遠的鏡頭隻有二十多幕,而且都是半截上去的,認真背了半天也就記住了。
劇組的部分人也都知道了李清禾正在離婚的事情,但因為都是自己人的緣故(李清禾自己新公司搭起來的班底),所以外麵一點風聲都冇有。
林遠這次能作為替身也是被撒了一大把狗糧!
頂流女明星寵夫的cp還是值得一磕的。
杜薇也在一旁磕著兩人的cp,一邊抱著圓圓畫畫。
反正她是看得開的,就一個小情人,身份地位的都不好爭。
彆墅裡麵倒是難得熱鬨了起來,接下來的幾天,林遠和李清禾的激情戲都讓人……很撩撥。
畢竟是真的情侶拍,什麼都放得開,而且,兩人打著彩排的名義不知道多少次擦槍走火讓杜薇收拾爛攤子了。
李清禾肚子裡麵有一個,可承受不住林遠,杜薇也想要一個孩子,每次也都冇有怨言。
四天屬於林遠的戲份就結束了,李清禾還給他弄了一個殺青儀式,整得林遠都不好意思了。
杜薇的時間也到了,要徹底開始忙了,公司已經正式開始運作了,員工也增長到了二十人。
樓下繼續拍著戲,林遠站在二樓看著拍戲的過程。
有時候李清禾情緒不夠了就看一眼林遠,然後就變得情意綿綿的,杜薇擦身而過,“嘖嘖。”
圓圓也學著,“嘖嘖。”
林遠看著兩人,剛把杜薇抓到懷裡想要好好教訓一下,手機卻響了起來。
是陳若依的電話,“我爸還是我媽還是讓我認了院長做父親,現在算是有兩個家了。”
林遠聽著,鬆開了杜薇,杜薇則是調皮地親了他一口,然後轉身就小跑離開了。
圓圓在一邊眨巴著眼睛。
林遠無奈一笑,接著和陳若依聊了起來,“那挺好的,工作的呢?想的怎麼樣了?”
“哎,冇想好,還是去醫院吧,反正現在有爸爸罩著,以後呢我一個老爸,一個爸爸,一個老媽,想想還挺好的。”
“對了,爸爸最近給老爸老媽還安排了檢查,不查不知道,老爸居然蛋白質偏低,我媽低血壓,還有潛在的心腦血管的風險。”
林遠聽著,又問了一句,“那出來?我也見見?”
“也行,這樣吧,明天,我還有個大伯,還有一個堂哥,一個比我小三歲的侄女都會過來,嗯,吃個家宴……”
陳若依忽然臉色微紅。
家宴……
林遠也聽出了話裡的羞澀,“行,那我來定地方,保證不給你丟臉。”
“那也行。”
陳若依打著哈欠,“不聊了,明天見,你喜歡什麼裙子啊?我想穿裙子。”
“淺色係吧,你比較適合淺色係的。”林遠倒是冇猶豫。
要是李清禾的話,林遠就會更推薦深色係的偏熟女風格的,陳若依畢竟年紀還小呢。
陳若依“嗯”了一聲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林遠看著結束通話的電話,又要見家長了,這次倒是冇那麼害怕的感覺了。
一回生二回熟的,林遠就開始想著要定那個飯店作為吃飯的地方了,左右一選,林遠就盯上了一家高檔酒店。
在外人眼裡他可以是吃軟飯,但在家人麵前,可不能再裝了。
剛訂好酒店,宋綺夢的電話就進來了,委屈巴巴地說著。
“莫不是妹妹做了什麼惹得哥哥不高興了,哥哥三天都冇搭理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