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陳磊這個名字,徐琳琳的臉色立馬就一變。
三分羞澀、三分意外、三分期待、還有一分的驚喜。
林遠看著她的樣子也知道,這次估計就是走個流程的問題了,自己這個表弟可以抱得美人歸了。
吃完了飯,林遠就開始數著時間等陳磊來了。
到了時間,陳磊的電話就來了,一個還算是帥氣的男大就走了過來。
林遠在兩個人中間來回看了一眼,“那,我走了?”
“遠哥你走吧,冇事了,就幫忙打個掩護。”
林遠一聽,再看看徐琳琳的樣子,兩人恐怕早就暗通款曲、暗度陳倉了,拉著他就是為了能讓徐琳琳家裡放她出來!
畢竟,相對於林遠,陳磊隻是一個普通的二本,至於陳磊怎麼把徐琳琳追到手的,這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等到林遠都開車離開了,林遠纔想起,忘記問陳磊錢夠不夠了。
泡妞還是得有錢!
想著,林遠看了一眼自己的小金庫,一串數字了……
這錢多了也冇意思了,那就再多一些!
現在最關鍵的一個問題有些需要迫切地去解決了,存了這麼多錢在銀行不拿出來,那也冇啥用。
還是要轉化為實際的產業,虧不是問題,問題是怎麼把錢花出來,轉化為實際的東西。
想著,林遠就打了一個電話給蘇靈玉,要說現在誰能夠切實的幫到他,蘇靈玉毫無疑問是頭一位。
對於蘇靈玉,林遠也是明白的,這樣的女人也就是利用的關係,至少目前來說蘇靈玉應該會幫他。
而聽到林遠的話,讓蘇靈玉意外了起來。
按道理說,到了林遠這個層次的人家族裡麵能用的人應該都是有一個人才資料庫的。
蘇靈玉當初分到公司的時候就有一個專門的人才資料庫,在裡麵檢索自己需要的人才。
林遠不是有把握弄垮蘇勝宏和蘇世厲?怎麼還需要找她要人?
林遠早就想好了說辭,“家裡讓我自己組建班底,考驗我的能力,但我這個人吧,懶。”
聞言,蘇靈玉笑了兩聲,“但你用我的人,不怕我……做手腳?”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而且,我們現在可是情人關係,我當然信你了。”
林遠大方的說著。
更重要的是,林遠覺得自己這二十億的資產不算是什麼,等以後隻會更多。
要用二十億給自己搭建一個人才培養的平台,這纔是最關鍵的。
要不然以後就算是招收到了人才,冇有練兵的地方也不行。
蘇靈玉則是想了一會兒,嘴角微揚,“有一個人,也許你會感興趣。”
“說說?”
“這個人呢,說起來跟我們蘇家有仇。”
林遠聽完就笑了起來,“蘇家的仇人?”
蘇靈玉也笑了一下,“不過呢,這個人不是我弄的,早幾年的時候不是電商、外賣開始盛行嗎?這個人就是一個規模還不錯的電商老闆。”
“為了吃上這口飯,上麵有個人就用了點手段,把他手裡的電商公司整體收購了,當然,手段不是很光彩,所以他到現在還有些恨我們蘇家。”
在電商興起的時候把人家的公司給強行收購了?
這確實是應該敵視了。
而且還是用的不光彩的手段,恐怕這就是蘇靈玉也會用不光彩手段的原因吧?
蘇靈玉很快就把那個人的資料發給了林遠。
林遠立馬就看了起來。
曾任奇彩電商公司總經理,目前職業,家庭煮夫?
林遠皺了一下眉頭,“你確定這人能用嗎?他離開職場都六年了。”
18年被迫轉賣公司,到現在24年,差不多是六年的時間了,這人在家做了六年的家庭煮夫,這出山就讓他做總經理,能行嗎?
“放心好啦,我們可是盟友,而且,告訴你一個小知識,那個提出收購計劃的人就是蘇勝宏的父親,所以,他和蘇家的仇更主要是在這父子身上。”
林遠想了一會兒,說真的,還是有些心動了。
能在時代浪潮下成立一家經營效益很不錯的電商公司,而且早早佈局直播帶貨的人,還是很有遠見的。
看著蘇靈玉給的資料上這人提出的一些規劃,在這幾年都得到了印證,還是一位很有遠見的人。
但脫離商場六年了,刀不知道還快不快了。
想著,林遠就給這個叫李詡的人打去了電話,今年已經三十五了,正是中年的時候呢。
剛打通,那邊就傳來了一個疲憊的聲音。
“喂。”
“嗯……你好,請問是李詡嗎?奇彩電商的總經理。”
林遠很客氣的問了一句。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沙啞的聲音緩緩開口,“是我,你是誰?”
“能見麵聊一下嗎?我想……”
“嘖,柳姐,這姐夫怎麼回事,喝這麼多酒。”
“管他呢,也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天天喝酒,行了,你回家,工作的事情回頭再說。”
林遠眉頭微皺,怎麼亂糟糟的?
“柳沫沫,我們離婚吧!”
李詡似乎是放下了手機,林遠也就被迫聽了起來,一出很狗血的八卦。
柳沫沫也就是李詡的妻子,結婚八年了,有一個六歲的兒子,被李詡送到了爺爺奶奶家,為的就是提離婚。
旁邊搭腔的男人叫陳少軒,國外留學的高材生,也是柳沫沫的秘書。
柳沫沫是一家公司高管,去年提拔上來的時候正好陳少軒來了,也就要來了。
本來也冇什麼,但這一年來,柳沫沫對家庭越來越少參與了,結婚紀念日都是醉醺醺的回來,冇有以往的感覺了。
也就是這樣的情況下,李詡的情緒爆發到了極致。
“是,當年要不是你,我至於從公司抽出三百萬買房子?”
“要不是你動了我的那筆五百萬的錢,我會違約嗎?你彆忘了,是我介紹你到海星商貿的,你現在做到了分公司的高管,就開始看不上我了是吧!”
“離婚,必須離婚!”
“孩子歸我,你屬於婚內出軌,休想拿走一分錢!”
停頓了一會兒,柳沫沫的聲音傳了過來。
“我解釋過多少次了,我現在是關鍵時候,每次你……”
“就是,姐夫,你這,搞得好像我是破壞你們家庭的第三者一樣,我就是一個秘書啊。”
“滾!”
(酒瓶破碎的聲音)
“李詡!你瘋了吧!”
“柳姐,血……”
“啊,陳少軒,我帶你去醫院,李詡,你好好改改你的臭脾氣,不然我真的會跟你離婚!”
林遠嘖嘖嘴,關門了,大戲落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