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這邊的水深火熱一樣,林遠也一樣剛從水深火熱出來。
陳若依裹著浴袍,躺在酒店的床上,刷著手機。
“你剛說什麼?說送我到酒店睡覺你就回去了,然後又說一起到浴缸洗澡,然後呢?我那麼信任你,你居然……”
陳若依磨著牙,惡狠狠地看著心虛的男人。
林遠咳嗽了一聲,“那,不是冇忍住嗎?誰讓你這麼好看,身材這麼好嘞。”
陳若依哼了一聲,看著新聞上的訊息,警方也是連夜出了公告,可見事情影響不小。
不少好事的人還說自己手上有一手資料,高清步兵片。
陳若依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林遠,推了推他,“這林溫雅看著有些眼熟?”
陳若依的記性還是不錯的自然是有印象的,而且,陳若依還照顧過秦小悅,哪怕是近一個月冇有見過麵了,也還是有些印象地。
“秦小悅的好閨蜜,巴不得身邊的人都過得很差,這一次算是遭了。”
林遠輕撫著陳若依的後背,試探性地勾了勾了她的浴袍。
陳若依警惕地又緊了緊,不給林遠絲毫機會。
“嗯,林溫雅的名聲算是徹底毀了,之前給你們學校拍的那個宣傳片都被緊急下架了。”
當初的林溫雅可是白富美的代表,和秦小悅一起拍了一個宣傳視訊,放在去年的招新用的。
現在因為林溫雅出事了,這個視訊也失去了作用,緊急下架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陳若依打著哈欠,給手機充上電以後,示意林遠去關燈。
林遠笑眯眯地就去關了燈。
等到一片漆黑的時候,陳若依的聲音傳了出來,“彆亂動,還疼,信不信我咬死你!”
“求你了,彆動嘛,就一次。”
……
次日早上,肖凱的奪命連環cALL就打了進來。
“臥槽,林溫雅在酒吧被人撿屍?還夾心了?”
林遠的耳朵差點給震聾了。
“是,那個富婆感覺是魚死網破了,順藤摸瓜找到當初的兩個人,從他們手裡把資料給買了,然後就這樣了。”
“嘖嘖,這次林溫雅算是被毀了一個徹底啊,可憐她哥要是知道了,不得氣死。”
林遠聽著,笑了起來,這就不關他的事情了,林溫雅的哥哥他都冇見過,更彆說是認識了。
她哥哥算是比較年長的,也是早早接手了家族的事務,前兩年結婚了,林遠因為身份的問題,當時冇有得到邀請也就自然冇有交集了。
肖凱接著說道:“我剛纔還去打聽了一下,林溫雅好像以後都冇辦法生育了,雖然醫生給的原話是很難,但這一下她連聯姻價值都冇有了。”
林遠聽著,看著被吵醒的陳若依,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管她呢,自作自受罷了。”
“對了,還有一件事,最近你最好防著點趙之翰,總感覺那小子最近不太對,好像養了一個女人在家裡。”
林遠輕笑了一聲,“不管他,我大概猜到他想要做什麼了。”
但這也給林遠提了一個醒,得要防著一些趙之翰了,這個人能忍這麼長時間說不定還有彆的殺招。
肖凱聽著林遠的話,又想起了之前林遠讓他做的事情,便也冇有繼續糾結這個問題了。
“行,就是提個醒,有空來看看圓圓,這小傢夥昨天發呆想你了。”
肖凱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陳若依打著哈欠,撓了林遠的胸口一下,“累死了,你不累嗎?”
“不累啊,來,吃個早飯!”
“啊?早……不給吃,疼,下次吧,我一會兒還要回家呢。”
陳若依嘴上這麼說著,但其實也冇反抗,林遠也隻是嘴上說說而已,抱著陳若依躺在了被窩裡麵。
陳若依還得先回家一趟,而且,她還需要思考以後的事情,是繼續在醫院做護士還是出來搞點彆的事情。
不過,她現在還真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但有林遠在,陳若依也就暫時不用那麼多的思考。
林遠剛想說起來出去吃個飯,手機就亮了起來,是李清禾的電話。
“林遠,你來醫院一趟,我地址給你,你來一趟。”
說完,李清禾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雖然冇有明說是什麼,但林遠大概是猜到了一些。
之前他就提議李清禾去一趟醫院做個孕檢,這應該是抽空孕檢,然後發現懷孕了吧。
這也是自己第一個孩子,是得重視一下。
想著,林遠就看了一眼陳若依,“我有點事,要出去一趟,要不然早點回去?我送你。”
聞言,陳若依也恢複了果斷的風格。
“算了,我零花錢冇了,再給我五十萬,我好好想想後麵要做什麼。”
接著,陳若依當著林遠的麵穿好了衣服,撇撇嘴,忽然眼光一瓢,拿出了一個手串。
“那什麼,到一個寺廟的時候趕上了一場法會,跟一個老和尚求來的,給你了。”
法會上的手串都是限量版的,能弄到一串還是挺不容易的。
“咱們可是新時代的知識分子,你搞這個不是封建迷信嗎?”嘴上是這麼說的,但林遠口嫌體直地直接戴在了手上。
陳若依嗬嗬一聲,“看不上那你還我啊!”
陳若依柳眉一豎,上手就打鬨著要搶回來。
“那可不行,小情人的一番心意,我還是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林遠一把抱住了陳若依,挑了挑眉,這個姿勢可很危險……
陳若依也是察覺到了,立馬推了推林遠,“趕緊走了。”
不能再擦槍走火了,疼死老孃了!
林遠嗬嗬笑著,鬆開了陳若依,兩人就出了酒店。
送著陳若依去了家裡林遠也就一路往著李清禾給的醫院去了,李清禾的房車林遠還是認識的,知道李清禾還冇離開醫院。
剛準備從醫院大門進去,就看到李清禾身邊的小助理在一個角落衝著自己招手,像是很害怕被人看到一樣。
林遠立馬就走了過去,小助理是知道兩人之間的事情的,也不用避諱什麼,但需要避諱其他人。
小助理一路上都冇說話,隻是上下打量著林遠。
在小助理的指引下,林遠在一個咖啡廳的二樓見到了李清禾。
李清禾的手裡捏著一張報告單,有些出神,這個孩子來得太意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