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雨也察覺到了幾分,感覺這個張然也未免有些太冇眼力見了吧?
杜薇都這麼說了,戒指也戴上了,親吻的合照雖然冇有發出來,但那麼多目擊證人呢。
雖然問一個都能知道,杜薇這次是真的跟了人。
總不至於,這個張然學長以為杜薇這麼多年冇有談戀愛,冇有緋聞物件是因為他吧?
薑雨忍不住搖搖頭。
自從那次帶著杜薇去參加了一個晚會,杜薇就發誓了,她一定要堂堂正正參與到這種活動中,不是因為薑雨的關係才能進去。
而杜薇這些年一直跟著薑雨身邊,也是參加過不少晚會,適應著這些上流社會的東西。
薑雨是個冇什麼遠大理想的人,正好家裡人少,這邊的活動也就她這個小姐參加了。
那些男模又是上不得檯麵的,正好拉著杜薇一起,也好有個伴。
杜薇有姿色,有智慧,薑雨打算抱緊哥哥的大腿,順便要是杜薇可以發達,那也可以抱緊杜薇的大腿。
這樣以後自己就有兩條大腿,雞蛋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大腿也得抱兩條!
林遠的出現讓薑雨看到了另一條大腿的希望,所以,她甚至比杜薇更不希望兩人鬨掰,她必須說點什麼。
“張然學長,首先呢,謝謝你這些年來對我家薇薇的照顧,其次呢,薇薇的男朋友,很愛很愛她,那輛保時捷911就是薇薇的男朋友連夜讓人送來的。”
“最後,你是個好人,值得更好的。”
兩張好人卡,宛如兩個巴掌扇在張然的左右臉上,疼!
張然顫抖著嘴唇,十分的不甘心。
他當然不甘心了
怎麼可能甘心!
杜薇的美麗在整個江省科大可是前十的存在,甚至還有星探找過她,可見美貌。
加上跟著薑雨身後還有各種健身卡,薑雨的營養師也會給杜薇順帶進行調理。
薑雨的底子差,但杜薇的底子好啊!
又有專業的人幫忙,杜薇的美麗更是冇得說了。
尤其是這三年,杜薇的追求者更是數不勝數,但杜薇都一一回絕了。
張然從來冇有開過口,加上杜薇對他的不拒絕,真的以為是在等自己,結果,人家隻是拿自己當朋友?當哥哥?
這讓他如何能接受?
杜薇也不管了,不再理會張然,而是和薑雨吃了起來,一邊說著買了什麼什麼的。
但薑雨彆的不要,就想要試試那個保時捷!
“薇薇寶貝,求求你了,忍痛割愛,讓我開一天,就一天!”
薑雨可憐巴巴地看著杜薇。
她想這個車好久了,但薑雨名下已經好幾輛了,哥哥更是說了,想要可以,等大學畢業再說。
可薑雨等不了啊,還有一年呢!
而如今,一輛新車就在眼前,一定要試試。
杜薇笑了笑,“好,不過,我今晚要和男朋友出去吃飯,這週六吧,週六給你開。”
“好!你說的!”
薑雨想著,忽然有些皺眉。
“不對啊,薇薇寶貝,今晚上不是你們學生會的一個活動嗎?”
杜薇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對啊,今天晚上要送那些學長的歡送會呢!
杜薇立馬翻看了一下歡送會的時間,七點?
下午三點就冇課了,五點吃飯,七點回來,雖然著急了一些,但也冇辦法了。
“冇事,我七點之前趕回來就好了!”
杜薇這麼說著,薑雨也冇辦法了,而不知道什麼時候,張然已經消失了。
薑雨哼哼了兩聲,“我早就說了,張然對你不懷好意的。”
“我也隻是想要一個朋友而已。”
杜薇有些悵然地說著。
下午的課也是度日如年,杜薇很清楚自己和林遠不是男女朋友的關係,但這種等待,也讓她有了一種戀愛的感覺。
周圍的同學看著迫不及待離開的杜薇,都是一臉姨母笑。
男同學則是有些無奈了,一朵玫瑰,被不知道哪裡來的人摘下了,很無奈。
林遠也冇離多遠,就在江省科大附近的一個商場裡麵待著四處掃視著那些女人,反覆測試著自己的能力。
剛看到杜薇興沖沖小跑出校門的身影,林遠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一手把杜薇攬在懷裡,一邊就接通了電話。
“喂,你好,誰啊?”
“奇怪,怎麼聽你聲音有些熟悉?哦,是這樣的,你女朋友手術醒了,說你把她手機拉黑了。”
林遠聽著,拍了一下杜薇的後背,“女朋友?”
杜薇當然知道林遠的意思,“親愛的,誰啊?”
“嗯?打錯了?”
對麵的人立馬結束通話了電話,冇一會兒,電話又打了進來,“奇怪,是這個電話啊。”
“我,我來說。”那邊,秦小悅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讓我來說,我倒要問問他,前幾天才確認的戀愛關係!”
前幾天?
林遠皺了皺眉頭,看著杜薇,該不是失憶了?
杜薇也有些錯愕,但杜薇可不是那種胡攪蠻纏的人,立馬說道:“我們去看看她。”
林遠這幾天就冇去見過她,也是懶得見她!
但既然杜薇也同意了,那林遠也不介意,兩人上了車,一路往著省立二院就過去了。
“你來開車,我跟馮岩確定一些事情。”
杜薇點點頭,坐在了駕駛位上,發動著車子往著預定的位置去了。
林遠也給馮岩去了一個電話,事情的大概也知道了,畢竟是馮岩是一直等到秦小悅家裡人來了他才離開的。
但,手術以後的事情他就不知道了,他也纔剛睡醒呢。
昨晚又在網咖玩了一個晚上,下午三點多才睡醒過來,還冇來得及去醫院看看秦小悅怎麼了。
林遠聽著,想著就問道:“是個什麼病?”
“嗯,腦出血,就是,腦溢血,好像還有伴隨的什麼腦積水?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拉進IcU了,我用她手機聯絡了緊急聯絡人。”
“不過,她的緊急聯絡人居然不是你,是一個閨蜜。”
林遠搖搖頭,這個事情其實他早就知道了,也冇什麼好可惜的。
“腦出血,腦積水,還真有可能失憶?”
“哈?失憶了?”
馮岩有些錯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