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曉聽到張晴的話，頓時就嚇得麵色蒼白，兩股戰戰。
狠，真的是太狠了。
這不僅是造黃謠，甚至還造病謠，用這種手段對付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姑娘。
蔡曉感覺自己已經是心腸比較硬的了，但是和對方比起來還是有點小兒科了。
甚至莊妍就算是自證自己冇病，那也冇有用了，黃泥巴掉褲襠，那不是屎也是屎了。
最絕的還是，張晴並冇有留下任何證據，說話也隻是用‘好像’‘疑似’這些極為模糊的字眼。
就算是最後莊妍想要維權，那也是幾乎不可能的。
“晴姐，咱倆可一直都是好閨蜜啊，我還想要繼續吃這行飯呢，你可千萬不要這樣整我啊。”
蔡曉當即認慫表忠心。
張晴翻了翻白眼：
“瞧你那慫樣，我們可是好姐妹，我害誰也不會害你的啊。”
就在兩人嘀嘀咕咕的時候，對麵的電梯門緩緩地開啟了。
莊妍挎著小揹包，一臉微笑地走了過來。
“張姐，蔡姐中午好！”
如往常一樣，依舊樂觀充滿活力，她一邊在打卡處記錄工作時間，一邊主動跟兩人打著招呼。
話題裡的主角就出現在了視線裡。
蔡曉一時有些不知所措，倒是張晴已經笑嗬嗬地站了起來。
“小妍，今天上午咱們這兒人氣可旺了，你冇來真是可惜。
下午可要努努力，把上午錯過的都補回來啊。
我們也會幫你多推薦點客源的，多多關照你的。”
“張姐，我知道了，我會努力的。你們先吃，我進去換衣服了。”
莊妍笑著揮揮手，轉身離開。
等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張晴的麵色瞬間從溫柔和藹變成了一臉厭惡：
“小小年紀就這麼會裝，長大了還得了。
你看她那騷樣，屁股都要扭天上去了，估計冇少被男人滋潤。
我之前傳出去的話，保不齊還說輕了呢。”
蔡曉一個字都不敢說，低頭隻顧扒飯，生怕自己也被對方記恨上。
她在今天彷彿才第一次看清楚，自己這個閨蜜的真麵目。
……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在健身房轉悠了整整三四個小時的莊妍，已經感到身心俱疲。
“怎麼會這樣呢，怎麼會這樣呢……”
前台那邊冇有給她分配新客戶，健身房裡的老客戶也冇有一個人過來找她諮詢問題。
她甚至看到不少之前是自己手底下的會員，如今已經跟著彆的教練上課了，連看都不願意看她一眼，就好像她是什麼瘟神似的。
莊妍有些垂頭喪氣。
明明她也很努力了，冇有違反公司任何條例，甚至在自己職責範圍之內，把使用者的福利做到了最大化。
怎麼到頭來，卻落得這麼一個下場呢？
“也許是我冇有能力吧，表姐說得對，我也是時候該考慮一下轉行的事情了。”
……
與此同時，在另一邊的大門口，秦勉看著手機導航的指向，從電梯之中走出。
覈對了一下眼前的標識牌，確認了目的地就在眼前。
“這就是點評上好評率最高的健身房啊，這占地麵積真是夠大夠氣派的。”
秦勉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主動走到前台，看著裡麵正在玩手機追劇的兩人，詢問道：
“您好，你們這裡辦一張月卡多少錢啊。”
蔡曉就像是冇聽到一樣，依舊低頭玩著手機，張晴也是慢悠悠地抬眼看向秦勉。
一看穿著，二看身材，三看相貌。
一瞬間，她就給秦勉整個人下了一個定義：一個身體處於亞健康狀態的打工牛馬，並且極大概率冇有多少存款。
這種人辦卡多半是刷多了毒雞湯視訊導致的三分鐘熱度。
彆說買課了，就算是辦了卡，一個月來的次數恐怕也是個位數，是標準的負資產使用者。
對於秦勉這種人，張晴心中僅剩的那一點熱情也徹底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這位先生，我們這裡主要是以年卡為主，這也是最合適的檔位，一人一年僅需5000塊，如果您覺得合適可以直接辦理。”
例行公事的說完，張晴就懶得再和秦勉絮叨了。
今天她們納新的新會員已經夠多了，多秦勉一個不多，少秦勉一個也不少，已經不想要再繼續浪費口舌了。
秦勉自然也是知道年卡最實惠，可是他隻需要簽到二十天，辦年卡是不是有些浪費？
不過，他又轉念一想，未來真要養成健身習慣之後，不也要來健身房鍛鍊啊，辦個年卡，也不是不行。
“那個，我想問一下，如果我辦年卡的話，你們這裡有冇有什麼優惠政策。”
秦勉如今手中可以支配的資產，也就隻有十一萬左右，遠遠冇到可以揮金如土的階段，所以對於這種為自己爭取好處這一點，他冇有任何心理負擔。
不過，秦勉的話似乎刺激到了張晴的神經。
她有些不耐煩地站起身：
“這位先生，我這邊還有些其他事情要處理，我給您去找個其他教練，您後麵的一切問題都交由她來負責。”
說完，也不管秦勉同不同意，她就自顧自地打起電話來。
態度上的敷衍與不滿，毫不掩飾地在秦勉麵前表露無遺。
秦勉的眉頭也是在此刻皺了起來。
“看來網上的點評以後也不能全信。
這服務人員的素質，真是讓我有點不敢恭維。”
說實話，此刻秦勉對這家健身房的觀感已經差到了極點。
他已經開始認真思考要不要換個地方，要是以後天天都得麵對這種人，那可真是一件比鍛鍊還要痛苦百倍的事情。
當他正要直接轉身離開另尋他處的時候，一個嬌俏的人影就從門口探出了腦袋。
“張姐，是有新學員嗎？”
莊妍那明亮的大眼睛一眨一眨滿是喜悅，白皙的臉頰上掛著絲絲紅暈，額頭上的髮絲也有些微微淩亂，很明顯她是一路跑著過來的。
張晴衝著莊妍笑著點了點頭：“你快帶他走吧，後麵他辦卡還是私教課程，全部都交由你來負責。”
聞言，莊妍臉上的笑容頃刻間綻放，連忙衝著張晴道謝：
“謝謝你張姐！！”
隨後她十分熱情地小跑到秦勉的身前，主動伸出小手：
“您好，我叫莊妍，是這裡的健身教練，您有什麼問題都可以諮詢我，我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