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雲熙從來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主,尤其是在本就占理的情況下,嘴巴的輸出程度,絲毫不亞於一個武將
蔣天奇的臉色也是被說得一陣鐵青。
作為高檔小區的保安,藉著小區的名頭他以前偷偷摸摸乾過不少吃拿卡要的事情。
雖然他買不起這裡的房子,但是他的內心中早就把自己當做是整個小區的一份子,對於這些外來人員,有著一種天然的蔑視。
本來他是想要藉著自己的權力過來拿捏一下這朵野玫瑰,但是萬萬冇想到碰到一個脾氣如此烈的,上來就給自己一頓數落,這讓他的麵子十分掛不住。
“你!你很好!
我好心過來幫忙,冇想到你竟然如此不識抬舉,既然這樣我也不跟你好說好商量了。
我警告你,最好把那些不好的心思都給我收一收。
周圍都是監控,我也會一直盯著你,一旦讓我發現你對小區有什麼不軌的意圖,那就不是一句道歉能夠了事的了。
哼,好自為之吧。”
撂下一句狠話,蔣天奇就轉身朝著保安亭走去。
他看似認栽了,但是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要用什麼手段好好地教訓對方一次了。
柳雲熙看著對方的背影啐了一口:
“我呸,還過來幫忙呢,一雙狗眼都差點掉地上了,圖謀不軌的我看是你纔對吧。
一個小區的保安罷了,神氣什麼啊,我還以為整個小區都是你們家的呢。”
雖說自己是占理的一方,但是麵對著一群保安的注視,柳雲熙還是感覺一陣難受,身上彷彿有一群螞蟻在爬,感覺難受。
“真是晦氣,秦勉人呢?
我都到了這麼長時間還冇有見到他的人影啊。”
她有些氣憤地拿起手機,想要再給秦勉撥打一次電話。
可電話還冇有接通呢,遠處門口的方向再次傳來一陣騷動。
柳雲熙皺眉看去,立刻就看到另一波同樣身穿保安製服地從門口走出,和剛剛那個猥瑣的保安進行了一番交涉。
最後那幫人一同將目光聚集到她所在的方向,隨後像是確認了什麼一樣,朝著她這裡走了過來。
這陣仗可比之前大多了,三五個人高馬大的壯漢,像是一堵人牆,氣勢洶洶地走來。
就算是柳雲熙再毒舌再強勢,這一刻也不敢說什麼重話了。
“這是做什麼?軟的不行打算直接來硬的了?”
這還是小區物業嗎,這和黑社會也冇兩樣了吧。”
原本一旁一直冇有說話的搬家公司領隊也看出情況不對勁了,主動走到柳雲熙旁邊勸道:
“柳小姐,我們要不還是換個位置等吧,在這裡和他們發生衝突實在是不值得。”
柳雲熙覺得這個想法相當合理,連忙點頭:
“那……那行,我確實也是覺得這個地方的陽光太足了,換個陰涼的地方好一些。”
一邊說著,柳雲熙一邊開啟車門往車上鑽。
趕來的王剛看到兩人這是想要開車離開,他有些著急地加快了幾分腳步:
“您好,請您留步,請問是柳雲熙小姐嗎?”
在一個陌生人口中聽到了自己的名字,柳雲熙遲疑地停下了腳步,她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有些氣喘籲籲的王剛:
“冇錯……我是柳雲熙,你是誰?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她的小腦袋瓜飛速運轉,可是絞儘腦汁她也想象不到自己怎麼會和湯臣一品的保安有什麼聯絡。
此刻,聽到對方的迴應,王剛則是鬆了一口氣:
“您認識秦勉先生嗎?是他讓我來和您對接的。”
“你說什麼……秦勉?!”
柳雲熙的那雙桃花眼不自覺地瞪大,尾音都不自覺地高了八度。
和她那不平靜的表現相比,她的內心則更是洶湧,彷彿在這一瞬間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無論如何都想象不到,這個名字會從對方的口中說出來。
“他不就是一個從鄉下來的土包子嗎?
他不是連一個月2500房租都交不起的窮小子嗎?
他為什麼會和這裡的保安有關係?”
一個又一個疑惑不停地在柳雲熙的腦海中浮現,一瞬間甚至讓她的大腦有些宕機。
和柳雲熙的不可置信相反,一旁搬家公司的領隊看到這個場麵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看來這次是來對了,這並不是一次烏龍事件。
不過那些衣物確實不像是上檔次的東西啊。
現在的有錢人都低調到這種程度了嗎?真是搞不懂啊。”
一旁柳雲熙思考了半天,她一臉尬笑地衝著王剛詢問道:
“你口中的這個秦勉,他是不是也是這裡的保安啊。”
這是她唯一想到的可能性了,如果對方真能住得起湯臣一品的房子,那之前為什麼還要去租她那四十平連電梯都冇有的老破小呢?這實在是有些太不合理了。
同時,她內心之中也不希望秦勉真是什麼大人物。
因為她從某種層麵上已經把對方給得罪了,如果對方真是什麼大人物,這不僅僅意味著她有眼無珠,還意味著她主動把攀高枝的機會給強行推了出去。
在她滿臉期待之中,王剛則是把她的幻想無情打碎:
“您真是說笑了,秦先生怎麼可能是這裡的保安,他一直都是湯臣一品的尊貴業主。
柳小姐,我聽秦先生說您將他的私人物品送了過來,請問是在哪裡?”
不等柳雲熙說話,一旁搬家公司的人員就拉開多拉大麵的後門:“都在這裡了。”
王剛帶頭上前,搬家公司的眾人同樣在幫忙搬運。
眼看著所有的紙箱幾乎全部搬完,一雙白皙的手掌突然出現,將最後那個箱子死死地壓住:
“你們等一下,這……這裡麵的東西不是秦勉的,是我的,秦勉的東西已經都搬出去了,這個就不勞你們費心了。”
王剛等人冇有懷疑,但搬家公司的領隊卻是一臉疑惑。
他對那最後一個紙箱很有印象,裡麵裝的是那一座積木小房子。
他還記得自己之前詢問過,對方明確說過這就是秦勉的私人物品,怎麼到了現在卻又變卦了呢?
還不等他主動詢問,柳若熙手疾眼快地從口袋中掏出兩百元現金塞到了他的手中:
“師傅,幫我一個忙,你幫我把這一箱東西送到另外一個地方,送貨錢我照付,這些錢就當做給你的小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