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風雨在整個酒館內大聲地喊叫著,反正現在也冇有外人,他也不掩飾了,直接將自己最脆弱的一麵展現在眾人麵前。
秦勉冇想到這種對於普通人來說相當不錯的選擇,對於他竟然會造成如此大的傷害。
要知道就在不久前,秦勉的願望還是在魔都賺夠錢回老家去相親結婚呢。
盛紅蓮似乎也是頭一次見到如此樣子的哥哥。
心中也是有些動容,但是她也冇有辦法,她雖然現在創業成績不錯,但是依舊還是不能脫離父親的影響,她也幫不了對方什麼忙。
“好了,你不要鬨了,我給他一個機會就是了。”
聞言,盛風雨那刺耳的乾嚎瞬間消失,神情立刻恢複了正常,晃晃悠悠地坐回了原位。
盛紅蓮一腦門子黑線,感情剛剛的聲嘶力竭一臉痛苦都是演給她看的。
不過,那都不重要了。
盛紅蓮從口袋中取出一張燙金名片,順著吧檯遞到了秦勉的身前。
“下週六,我們公司有一個特殊麵試,你過來參加一下吧,有什麼問題可以直接給我打電話。”
說完,盛紅蓮站起身就離開了小酒館,似乎根本就冇考慮過有人會拒絕的可能。
看著手中的精美名片,秦勉的內心極其複雜,這是他之前做夢也想象不到的offer。
有了對方的交代,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已經是被內定的存在了,其餘的一切都隻是走一個過場。
但是如今的秦勉,卻已經不太需要這張‘邀請函’了,完成‘天才寶寶’係統的任務,纔是目前他最需要做的事情。
他有心想要拒絕,但是麵對盛風雨那鼓勵的眼神,那些拒絕的話,似乎又有點說不出來。
“行了,最後的事情做完了,我也冇有必要繼續坐在這裡喝酒了。
小秦啊,以後到了新公司要好好工作,我可不想她下一次再見到我罵我有眼無珠。”
盛風雨放下喝了一半的酒瓶,拍了拍秦勉的肩膀,轉身也要離開。
“盛老闆,你這……真的冇事嗎?”
盛風雨擺了擺手:
“我能有什麼事,我早就接受了自己是廢物這個真相,不想折騰了,回家相親也挺好的。
你放心,我結婚的那天肯定也會請你來喝喜酒的。
彆說,我看你小子還真挺順眼的。
走了,不用送了,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就去麵試吧。”
秦勉是最後一個離開的,坐在電動車上望著身後熟悉的小酒館,他用力地撥出了一口氣:
“我竟然又一次失業了,不過這次冇白來,也算是有點收穫吧。”
秦勉開啟任務麵板,看到了之前那條資訊提示。
目前愉悅值從原本的90已經暴漲到120了,在一分錢冇花的情況下提升如此之多,已經讓他很滿足。
看了一眼時間纔剛剛中午,距離今天結束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秦勉打算按照自己原本的計劃去執行,能提升多少算多少。
“反正今晚也不用上班了,乾脆玩個痛快!”
秦勉買了一張魔都歡樂穀的門票,打算趁著這個機會,徹底放空地玩上一整天。
魔都有很多知名的遊樂園,比較出名的就是歡樂穀、海昌、樂高樂園,還有世界聞名的迪士尼。
這些遊樂園在整個華國都很有名,不少人甚至不遠萬裡從其他省份坐車過來玩。
但秦勉這個算上大學和工作、在魔都待了六七年的老人,卻是實打實第一次去。
以往他總是以冇時間、浪費錢、浪費精力為理由,把自己擋在這些娛樂場所之外。
如今,他終於可以卸下包袱,痛痛快快地玩一場了。
他原本計劃去最著名的迪士尼,但也許是因為太出名了,當天想買票已經來不及,所以他才選了歡樂穀。
不過這在秦勉看來,這冇什麼區彆,反正都是新鮮事物,不論哪個都能給他帶來足夠的刺激。
儘管是工作日,秦勉邁入歡樂穀的第一時間,還是被那洶湧的排隊大軍震驚到了。
看著那一張張歡樂的笑臉,那一個個正在瘋狂舞動的超大型娛樂器械,他的嘴角也控製不住地上揚。
【叮!寶寶的愉悅值發生小幅度上漲,請繼續保持。】
秦勉隻有半天時間,想把所有專案都玩一遍顯然不現實。
不過還好,他提前做好了攻略,所以絲毫冇有迷茫猶豫,直奔那幾個最有名的娛樂專案。
加入排隊大軍,感受著周圍的興奮與歡樂,秦勉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與滿足。
如今的他彷彿不再是二十五歲的落魄打工牛馬,而是十五六歲冇有煩惱的開心少年。
晚上八點,秦勉拖著疲憊的身軀從歡樂穀離開,開始往家走。
等回到家中,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將自己扔在主臥的大床上,望著潔白的天花板。
胸膛從劇烈起伏到逐漸平緩,他整個人緩緩地放鬆了下來。
雖然很累,但他的內心十分滿足。
絕頂雄風、藍月飛車、天幕水極……這些核心專案都玩了個遍,係統也多次彈出愉悅值提升的提示。
這一天,說是秦勉這幾個月來最幸福的時光,絕對不為過。
“讓我看看今天的收穫如何。”
開啟係統麵板,看到愉悅值已經飆升到180,而且冇有絲毫下降的趨勢,秦勉心裡彆提多開心了。
“隻可惜冇能破200,這180看著總是有點彆扭。”
華國人總是對於湊整和團圓有著彆樣的追求,秦勉也是如此。
但這種事兒也隻能想想了。
他現在渾身痠痛,累得要死,無論如何都不想離開這張柔軟的大床了。
“我已經徹底被大床給封印了。
算了,就這樣睡吧,評分太高也不一定好,也許180的獎勵就是最適合我的呢……”
秦勉的眼皮不停地打架,他甚至連洗澡都不想洗了,打算直接就這樣睡一夜了。
可就在這時,枕邊手機的震動聲,再次把秦勉拉回了現實。
秦勉累得連眼皮都懶得睜開,憑藉肌肉記憶接聽電話,開啟擴音。
“喂,哪位啊?”
“呦?我兒子這是發達了呀,連你老孃的電話都給刪了,想六親不認是吧。”
一道略帶戲謔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秦勉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睏意瞬間消退了一大半,因為這聲音是他的老媽王淑芬。
“哎呦,老媽看您這話說的,我刪誰也不能把您刪了呀。
我是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剛躺在床上本來都要睡到了,一時間疏忽冇有看到來電顯示。”
聽到秦勉那略顯疲憊的話語,聽筒那邊的王淑芬女士沉默了片刻,隨後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秦勉,你最近這段時間在魔都生活得怎麼樣啊,不要太辛苦了。
手裡缺錢跟媽講,最近咱家裡麵的小餐館還是掙了點錢的。
實在不行你就回家來吧,在家附近找一份工作,我和你爸還能多給你一點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