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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禁忌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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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頸覆上一片帶著薄汗的溫熱,濕滑卻又不失柔軟,燙到祁銘的身體都在顫抖,他下意識的掙紮起來,抗拒這禁忌的行為,秦霜的氣息裹著熟悉的梔子香撲在他耳後,指腹卻死死扣住他肩胛骨下的皮肉,指甲幾乎要嵌進衣料裡:

“小銘,媽和小靈,好像不再是你心裡最重要的人了啊,你今天都不站在我和你妹的這一麵了,明明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

“不是,媽,你聽我說,我冇有,你們在我心裡依舊是最重要的家人,我隻是——唔唔~”

祁銘立即想要進行解釋,卻被秦霜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不能接受祁銘說出任何——不符合她預想的話語,索性,就不讓他說話了!

“沒關係的,小銘,媽知道的,女朋友可以給你**是不是,媽也可以的,沒關係,媽不在乎的,媽現在還不算太老,媽也可以做你的女人的!”

“不行!”

祁銘聽到秦霜的話,隻感覺大腦之中一陣轟鳴,下意識的發力掙脫秦霜的束縛,同時激動的反駁著,而秦霜則是被推的一個趔趄,差點摔坐在地上,看向祁銘的目光滿是不可置信,祁銘也是回過神來,下意思的去拉母親的手想要解釋!

“你,你推我?小銘,你推我?!”

秦霜的眼神逐漸變得空洞,小銘推她了?

小銘因為彆的女人,而選擇推她了?

明明之前小銘捨不得讓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如今竟然推她了,巨大的心理落差,令秦霜的內心湧起難言的委屈與失落,還有被壓抑的憤怒與嫉妒,也於心底瘋狂的翻湧而起!

祁銘焦急的想要安慰對方,卻發現秦霜依舊精神萎靡的站在原地,在他震驚的目光中,兩行血淚順著秦霜的眼角緩緩滑落,還冇等他說些什麼,一股強勁的力道便於身側傳來,連帶著他和母親兩個人,都一同朝著一個方向挪去!

砰!

客廳的水晶燈被撞得晃了晃,祁靈抱著他的腰撞過來時,髮梢掃過他手腕,帶來一陣酥麻的癢,女孩力道大得不像樣子,膝蓋頂在他膝彎迫使他踉蹌著後退,書架被撞得傾斜,精裝書嘩啦啦砸在地板上,濺起的灰塵迷了祁銘的眼!

他伸手想去扶,秦霜卻順著他的手臂滑下來,掌心按住他的手背按在翻倒的茶幾上,骨瓷茶杯“哐當”碎成幾片,熱水濺在他手背上,他卻隻敢輕輕掙了掙——怕動作太大連累到母親不穩。

“哥彆亂動呀,還是說,有了蘇珂那個聰明的女朋友,哥哥就嫌棄冇用的妹妹了?”

祁靈的聲音黏在他頸側,她攥著他的手腕往身後擰,另一隻手扯著他的襯衫領口,蔥白的指尖於微微蜷縮間發力,將襯衫上的鈕釦崩飛出去,落在滿地狼藉裡找不到蹤影。

這一撞,似乎將秦霜的意識拉了回來,她抓著祁銘粗壯的手臂緩緩起身,指尖劃過他被熱水燙紅的手背,眼神卻亮得嚇人,她伸手把他汗濕的額發捋到耳後,指腹擦過他那或是悲傷、或是**,而微微泛紅的眼角:

“沒關係的,隻要小銘**了媽媽,就絕對會負責一輩子,一定會的,是吧,小銘?”

祁銘被兩人推著往後退,膝蓋撞到床沿時發出悶響。

散落的衣物纏住他的腳踝,枕頭滾落在地,床單被扯得皺成一團,之前被打翻的提子果汁在米白色床品上暈出深色的印子!

秦霜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壓,祁靈則撲上來攥住他的腳踝,把他胡亂踢蹬的腳按在床墊上,他能感覺到母親的掌心貼著他的胸口,隔著薄薄的襯衫傳來溫熱的體溫,也能感覺到妹妹的指尖掐在他小腿的皮肉上,力道大得發疼!

“彆~彆這樣啊~”

祁銘的聲音發啞,帶著一絲近乎祈求的崩潰哭腔,從許淡月那裡獲取的安慰與平靜,還未等撫平他的不堪與**,又在母女二人的曖昧又纏綿的行為下,悉數崩塌瓦解!

他試著抬了抬胳膊,卻被秦霜用手肘壓住。

女人低頭看著他,眼底是近乎病態的溫柔,泛著**與溺愛,拇指摩挲著他的喉結,令他不禁倒吸一口涼氣,自喉間發出一聲悶哼,祁靈把臉埋在他的大腿上,悶悶的聲音混著布料摩擦聲傳來:

“哥,你為什麼要抗拒呢?還是說,有了其他女人,我和媽,就連這最後的作用,都冇有了嗎?”

“小銘,你是嫌棄媽老了嗎?連給予你一份愛的資格,都要被其他人所奪走,不肯留給我?”

卑微到極點的語氣,宛若無形的鎖鏈,將祁銘徹底釘死在了床上,最後一點掙紮的力氣,也隨著床墊的凹陷散了去。

他看著天花板上晃動的吊燈,視線裡映出滿地狼藉!

翻倒的相框、散落的書頁、沾了汙漬的抱枕,還有母女二人落在他身上的、帶著偏執的手。

後背貼上皺巴巴的床單時,他聽見秦霜輕輕歎了口氣,指尖劃過他被扯亂的衣領,語氣軟得像在哄小孩,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乖,這樣就好了。”

宛若上好的白玉一般的小手,微微泛著鼓起的青筋,於“刺啦”的布帛撕裂聲中,將祁銘身上最後的衣物撕裂拋去,彼此血脈相連的一家三口,於此刻再度**相對,因為常年握筆而磨出一層薄繭的指尖,輕輕的點在那猙獰的**上,隨著指尖的微微挑逗,而激動的顫動著!

“咯咯咯……小銘的身體,比小銘誠實多了呢,看啊,它多喜歡媽媽的觸碰啊。”

秦霜跨腿坐在祁銘的大腿上,在祁銘因為對母親和妹妹再度發情,而感到不堪和愧疚的目光中,那性感的嬌軀於此刻展現了絕對的柔軟,纖細卻不失一抹豐腴的腰微微下壓,將整個上半身逐步伏低,最終,將那張泛著潮紅的麵頰,貼在了那猙獰的**上!

“嘶——”

嬌嫩滾燙的麵頰肌膚,輕輕的貼在了粗大的**上,顯得女人是如此的淫蕩與嫵媚,而這個女人,卻是**主人的親生母親,更顯得極度的禁忌與刺激,柔軟濕滑的舌頭自紅唇中探出,於**之上的每個角落,細心而溫柔的舔舐著,將上麵殘存的尿漬和因為刺激而分泌的前列腺液,一點點的吞入腹中!

終於,香舌從碩大的**上緩緩挪開,**上已經變得乾乾淨淨,除了口水以外再不見一絲一毫的汙物,於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微光,顯得可愛又誘人,宛若一顆上好的粉色油桃!

“真是可愛呢,我的小銘,果真是如此的優秀,顯得媽媽是如此的無能,可媽媽不想離開小銘呢,就隻能這樣了!”

秦霜似是想到了什麼,眼中泛起興奮的光芒,在祁銘震驚的目光中,將手掌就那麼探入自己的身下,在剝開那暗紅色的**後,兩根手指精準無誤的捏住了一顆小小的肉粒,然後開始不斷的揉搓起來,紅唇也不自覺的分開,眼神迷離的發出聲聲低吟!

“嗯~嗯啊~啊啊啊啊~不行~太~太刺激了~額啊~額~嗚嗚~齁齁齁~要~額~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秦霜感受著那來自舒爽的刺激,豐滿的酥胸於喘息間起伏著,那兩顆鮮紅的**好似櫻桃一般,看起來格外的香甜誘人,隨著秦霜的持續揉捏著陰蒂,**也順著**緩緩向外流出,順著大腿不斷的向下滑落著,將身下的床單逐漸洇濕!

秦霜搓弄的動作越來越快,幅度也越來越大,終於,一聲類似母豬的“齁齁”聲中,秦霜整個人雙眼泛白,無力的栽倒在大床上,雪白的圓臀高高翹起,於身軀的微微顫抖間,噴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呼~呼~”

秦霜脫力般趴在狼藉的大床上,在**噴灑結束幾秒後,才緩緩睜開眼,此刻,那雙平時冷豔到不近人情的眉眼中,滿是迷離的風情,看著兒子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秦霜嬌笑著怕起身,握住祁銘那根已經猙獰到極限、卻依舊粉粉嫩嫩的大**!

“小銘是一個好男人,所以,隻要插進來,就會負責的,對吧?”

秦霜緩緩的坐起身,身下那因為興奮充血而變得鮮紅的**,還在不斷的向下垂落著黏膩的絲線,她挪動身體靠近大**,同時用手分開自己的**,在祁銘驚恐的目光中,準備對準**就要坐下去!

砰!

祁銘驟然發力,將趴在他的胸口,不斷用那小巧香舌舔舐著自己**的祁靈,給強行推翻摔坐到床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在秦霜坐下來的瞬間,將大腿蜷縮起來,令對方坐了個空!

祁銘後背抵著皺巴巴的床單,指節因用力攥著床沿而泛白,聲音雖發顫卻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他不能再錯下去了,絕對不能,在這麼下去,他早晚會強暴了母親和妹妹,即使她們不會怪罪自己,可,他做不到傷害她們的事,如果真那樣了,他會愧疚一輩子的,就再也冇臉見她們了!

“彆過來……媽,靈靈,你們這樣不對,這已經不是家人之間的相處了,補償,也不該是以這種方式,總之,我絕對不會再允許你們進我房間了!”

秦霜本就因為錯失良機而鬱悶,在聽見祁銘的話後,眼底的溫柔瞬間碎成偏執的慌亂,她伸手想去碰祁銘的臉,指尖卻在半空被他偏頭躲開,那隻抓了個空的手掌,就那麼懸在半空之中!

“小銘?你就這麼討厭媽媽?甚至,連媽媽碰你,你都覺得噁心,是嗎?”

女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又像是被點燃的炮仗,突然撲上去攥住祁銘的頭髮,指甲幾乎要戳進他的頭皮,眼神癲狂的大聲叫喊:

“不對?阿銘你說什麼不對!你是不是外麵有人了,就不想認我這個媽了?”

她的聲音尖銳得刺耳,祁銘被扯得往前傾,卻不敢反抗盛怒下的母親,剛要開口辯解,“啪”的一聲脆響突然在房間裡炸開。

祁靈的手掌還停在半空,秦霜被打得偏過頭,髮絲淩亂地貼在臉頰上,眼裡滿是懵然。

下一秒,祁靈就上前一步抱住她的肩膀,將人牢牢護在懷裡,看向祁銘的眼神冷得像冰:

“媽,你冷靜點。”

秦霜愣了幾秒,才後知後覺地紅了眼,委屈的淚水砸在祁靈的手背上:

“小靈~你哥他~他不要我們了……”

“我冇說不要。”

祁銘連忙開口,眼尾因這突如其來的轉折亮了亮,他抓住幾乎立即說出自己的想法,可還冇等祁銘說完話,祁靈便已經開口答應了下來!

“我隻是想正常相處,不想再這樣……”

“好,”

祁靈打斷他,聲音平靜得可怕,她輕輕拍著秦霜的背安撫,目光卻死死鎖著祁銘,眼底是無儘的失望與破碎,彷彿失去了一切的光芒!

“我們答應你,以後不再過度靠近你,也不再越過正常母子兄妹之間的界限一步!”

祁銘的心猛地一鬆,欣喜像溫水一樣漫上來,他甚至下意識地彎了彎嘴角:

“真的?那我們……”

“但有一個條件。”

祁靈的話緩緩補充,每個字都像冰錐一樣紮過來,語氣中的寒意幾乎宛若實質,甚至連房間中的空氣,都跟著下降了幾度!

“從此以後,你再也不能回到這個家裡。我和媽媽,也再也不會和你見麵。”

祁銘的笑容瞬間僵在臉上,剛暖起來的指尖驟然發涼,他冇想到,他這個再正常不過的要求,竟然換來瞭如此之大的代價,而祁靈抱著還在抽噎的秦霜,語氣冇有絲毫波瀾,卻帶著令人窒息的狠勁:

“不然,隻要看見你,我們就會想起以前,我和媽媽,在你的身邊,以那種最為卑微的姿態,宛若兩條最為下賤的母狗般的討好著、侍奉著你,這些東西混雜在我們過去的生活中……那些點點滴滴,現在想起來,隻覺得噁心。”

空氣裡的梔子香突然變得刺鼻,祁銘看著祁靈冰冷的眼神,看著秦霜埋在她懷裡、肩膀微微顫抖的模樣,剛纔的欣喜蕩然無存,隻剩下密密麻麻的錯愕和寒意,順著脊椎往頭頂爬。

碎瓷片在地板上反光,像是在嘲笑他剛纔那片刻的天真。

祁靈的手掌還在輕輕拍著秦霜的後背,像是在哄幼時受驚的孩子,可她看向祁銘的眼神,卻裹著一層化不開的苦澀。

細碎的自嘲笑聲從她喉嚨裡滾出來,混著秦霜壓抑的抽噎,在狼藉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哥,你還記得嗎?”

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卻每一個字都砸在祁銘心上,“那天晚上,那個畜生喝得醉醺醺的,把媽,還有我按在牆上打,花瓶碎了一地,你衝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攥著廚房的水果刀~”

祁銘的指尖猛地收緊,指腹掐進掌心。

那年的血腥味彷彿又漫了上來,他記得自己擋在母女倆身前,刀刃上的血滴在地板上,像綻開的暗色花,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廳之中,腳下踩著爸爸和自己的鮮血,記得自己聲音發顫,卻還是攥緊她們的手說:“彆怕,媽、小靈,已經冇事了,我一定會保護好你們的。”

“你是保護我們了。”

祁靈的笑聲裡摻了淚,繼續訴說著:

“可你也進了監獄。那三年,我和媽每天都在怕,怕有人來戳我們的脊梁骨,怕你在裡麵受欺負,怕第二天醒來,連你的訊息都聽不到。我們像兩隻躲在陰溝裡的老鼠,連出門買棵菜都要低著頭走。”

秦霜在她懷裡動了動,埋得更深了些,指尖死死攥著手腕上的項鍊,像是在抓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直到你出來,然後,媽給了你一巴掌。”

祁靈的聲音軟了些,帶著點懷唸的恍惚:

“可你冇怨我們,而是把家裡重新收拾好,趕走騷擾我們的流氓,將鄰裡間的流言蜚語悉數解決,每天早上五點就起來去走人脈,哪怕一天再苦再累,晚上回來時,還會給予我們最溫暖的安慰!”

“後來,後來你說要給媽找個穩當的工作,不惜在那位女總裁遇襲的時候,你想都冇想就衝上去擋了一刀!哥,你知道嗎?那天我去醫院看你,你胳膊上纏著厚厚的紗布,還笑著跟我說‘冇事,媽能去上班就好’。”

她頓了頓,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從那時候起,我們就成了寄生蟲啊。你把家裡的大小事都扛了,把我們護得嚴嚴實實,我們不用再怕被人欺負,不用再擔心明天吃什麼。可越是這樣,我和媽就越慌——你太優秀了,優秀到我們覺得,你不該被我們拖累。”

“我們一邊心安理得,以家人的名義吸你的血,一邊又因為愧疚,而不敢靠近你,甚至還在不斷的疏遠,那算是什麼家人?”

祁靈的聲音開始微微發顫:

“你跟那位女總裁談笑風生的時候,輕而易舉的向我們宣佈,家裡以後的開銷,都由你來出時,甚至你隻是坐在沙發上看檔案,我們都覺得,你離我們好遠好遠,遠到,我們之間彷彿隔著一層玻璃!”

“我們想跟你說話,又怕打擾你;想給你遞杯熱水,又怕你覺得我們多餘。隻能故意躲著你,可眼睛卻一刻都不敢離開你,怕你哪天突然就厭了,就走了,到了那時,我們該怎麼辦?”

“直到,蘇珂的出現。”

祁靈的眼神驟然冷了下來,像結了冰。

“那個笑起來很溫柔、純淨的宛若冰川水般的她,你會給她新的衣服,會記得她的喜好,會跟她聊我們從來冇聽過的話題。哥,你把以前隻給我們的溫柔,都分給她了。”

秦霜終於忍不住,哽嚥著開口:“小銘……我們不是故意的……我們隻是……隻是怕……”

“怕什麼?”

祁靈替她接了話,聲音裡滿是絕望的控訴:

“怕我們這兩隻冇了口器的水蛭,再也吸不到你的血,隻能餓死。我們本就是靠著你的心甘情願才活下來的,你給我們溫暖,給我們依靠,讓我們以為你永遠不會走。”

“可現在,你的愛被人分走了,以後呢?會不會有更多人來搶?到最後,我們連你給的一點餘光都得不到,隻能在黑暗裡等死啊!”

她猛地抬高聲音,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吼出來的,眼淚終於順著臉頰滑落:

“哥!我們隻是想留住你,想讓你還像以前一樣,隻看著我們……這有錯嗎?”

祁銘僵在原地,後背的床單皺得更厲害。他看著抱著彼此、像兩隻受傷小獸的母女,喉嚨裡像堵了塊石頭,說不出一個字。

那些他以為的“照顧”,原來在她們心裡,竟成了寄生的溫床;那些他以為的“正常生活”,竟成了她們眼裡的“拋棄”。

碎瓷片在地板上反光,映出他眼底的震驚和無措,還有一絲連他自己都冇察覺的,密密麻麻的心疼!

“不必自責,哥,這不是你的錯,是我和媽媽太過於貪心了,我們知道,你絕對不會拋棄我們,但是我們真的好怕,真的好怕……嗚嗚嗚……”

祁靈看著祁銘那顫抖的目光,抹了抹眼淚出聲安慰著對方,聲音卻不受控的顫抖著,說到最後,她再也忍不住,將頭垂下抱著懷中的秦霜,痛苦而悲哀的嗚咽起來!

“小銘~媽知道你有多優秀,但,媽真的放心不下,我和你妹妹,隻會一直拖累你,我們什麼都冇有,連最普通的家人都做不到,我們隻能,隻能用我們的身體,來補償你了~”

“哥~我知道你不想這樣,可,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和媽,好嗎?你身邊的的女人們都那麼優秀,我們隻能、隻能用這種背德的方式,來給你和其他人絕對給不了的體驗,求你了~哥~嗚嗚嗚……”

母女二人抱頭痛哭,聲音之中滿是悲傷與不甘,祁銘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聲音卻像是被一塊石頭卡在喉嚨中,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他多想過去將兩人擁入懷中,可,他低下頭看著依舊猙獰的粗大**,喉嚨動了動,隻餘一聲苦澀的輕笑!

【你這種人,這輩子,都不配得到親情!】

辛有禮的話,宛若鋼針一般,死死的紮在他的內心之中,令他的心口陣陣發悶,母親和妹妹的哭聲仍在耳邊寧繞,他知道自己此時此刻該說什麼,可,他不能說,這是**,是為人所不恥,也是,斷絕了母親和妹妹未來自主選擇幸福的權利!

“小銘~”

母親那帶著哭腔的呼喚,於祁銘的耳邊炸響,祁銘回過神看向母女二人,看著兩人那希冀的目光,祁銘隻感覺心口一陣悶痛,似是見到他久久不曾給出迴應,兩人眼中的光芒逐漸黯淡下去,祁銘看著這一幕心如刀割,在秦霜和祁靈準備起身的時候,祁銘的內心終被擊垮!

“好!!!”

祁銘幾乎是吼出來的,隨後低下頭不敢去看她們,秦霜和祁靈對視一眼,眼中流露出計謀得逞的得意,母女二人緩緩的放開彼此,真情流露和演戲摻雜在一起,自然就不會被看穿,兩人緩緩跑向自己期待許久的獵物,可祁銘的聲音卻於此刻再度響起!

“除了最後一步,其他的,都可以!”

“不行!你已經——唔唔唔……”

秦霜聽到祁銘的話,下意識的進行反駁,好不容易逼到小銘願意吃掉自己,怎麼能在這時候差上一步,可還冇等她說完,就被祁靈用手捂住了嘴巴,隨後,在秦霜詫異又欣喜的目光中,祁靈盯著垂頭不語的祁銘,一字一句的開口!

“可以,但是,你要主動使用我和媽媽!”

祁銘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彷彿聽到了什麼超越世界觀的事情,可,看著妹妹和母親那堅定的眼神,祁銘知道,這已經是她們最後的讓步了,可,要他主動去使用母親和妹妹?

他,這個畜生,能忍住嗎?

“我~你們~這~能不~好吧……”

祁銘於內心掙紮了許久,看著母親和妹妹幾次欲言又止,試圖進行協商,卻都在兩人堅定的目光中敗下陣來,最終,隻能妥協般的答應下來!

他,不能失去母親和妹妹,絕對不能!

哪怕,是用這種,錯誤的方式!

“好,那麼,你來吧,對於你產生的**,我和媽會用其他的方式,來替你發泄出來!”

祁靈也是重重的鬆了口氣,她知道,這次過後,她們之間就再也回不到從前了,可,冇辦法,如果她和媽媽再故步自封,哪怕之後以性命相要挾,祁銘縱使答應並得到她們,也不會對她們產生親情以外的感情了!

愛意已經被蘇珂奪走,她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將祁銘的**產生方式,轉移一部分到她們身上,以此,來奪取祁銘女人的這個身份!

秦霜的手從祁靈臂彎裡慢慢探出來,指尖泛著微涼的白,指節因為用力而輕輕發顫。

她冇敢抬眼,隻盯著祁銘垂在身側的手,聲音低得像蚊蚋,卻裹著滾燙的期盼!

“小銘~”

那一聲呼喚像根細針,紮進祁銘混亂的心裡,他看著她懸在半空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齊,因為剛纔激烈的運動而產生的汗水,於燈光下泛著白皙的微光,看起來格外的美麗!

可,越是美麗動人的外表,內部,就越是肮臟腐爛,而這隻漂亮的手,是通往不倫的地獄之門!

他知道自己該推開,該堅持之前的“正常相處”,可看著秦霜近乎祈求的姿態,看著祁靈在一旁沉默地垂著眼、抿著唇的模樣,“拒絕”兩個字堵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口。

最終,祁銘還是緩緩抬起手,指尖先觸到秦霜微涼的掌心,隨即被她猛地回握——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手嵌進自己骨血裡。

十指相扣的瞬間,秦霜終於抬了頭,眼底還沾著未乾的淚,卻亮得驚人,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浮木。

祁銘的喉結滾了滾,看著她近在咫尺的臉,睫毛上的淚珠還在輕輕晃動。

他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梔子香,能感覺到她掌心的顫抖,迷茫像潮水般裹住他,他不知道這個選擇對不對,隻知道此刻他冇法再讓母親露出那樣絕望的眼神!

秦霜緩緩的抬起頭,這個姿勢,很顯然是在索求著親吻,如果是一對情侶或者夫妻,這都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可,這是一位母親,在向自己十月懷胎所誕下、血濃於水的兒子,索要著的禁忌之吻!

但,祁銘冇有拒絕的權利!

在秦霜期待的目光裡,祁銘緩緩低下頭,兩人之間的距離越湊越近,彼此的麵容逐漸在眼前放大,甚至能清晰的聞到彼此之間的氣息,祁銘多希望兩人之間的距離長一些,再長一些!

可,現實終究不是他所能改變的!

唇瓣相觸的瞬間,祁銘的第一反應是僵住——母親的唇很軟,卻帶著未散的涼意,像初春化到一半的雪,輕輕貼上來時,還裹著一絲眼淚的鹹澀,順著唇縫悄悄滲進來,秦霜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隨即主動微微仰頭,把自己更貼近他。

一枚再普通不過的吻。

一枚溫柔中帶著一絲試探的吻。

一枚將人拖入倫理的地獄之中的吻。

秦霜的眼神逐漸變得溫柔,水光瀲灩的盯著祁銘那張放大的麵容,看著兒子眼中的無措與迷茫,她的眼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牙關微微張開一條小縫,小巧靈活的香舌,從中探出,掃過對方的牙齒!

看著對方那微微瞪大的眼眸,以及手掌上突然加重的力道,秦霜緩緩的歪了歪頭,讓四張唇瓣之間輾轉研磨,再度探出那小巧的舌頭,輕輕的掃過對方的牙關,目光之中充斥著鼓勵!

祁銘看著母親那鼓勵的目光,心中泛起一陣苦澀,糾結一番後,最終還是緩緩的放開了牙關,母親的舌頭驟然突入口腔之中,尋找著自己的舌頭,任憑自己如何躲避,最終還是被抓住,與那小巧靈活的舌頭,緩緩的糾纏在一起!

一枚纏綿的吻!

冇有電影之中那麼的劇烈,彼此之間恨不得將對方吞吃入腹的激動,也冇有羞澀的不知所措,彼此之間你推我我推你的羞澀。

這個吻——

溫柔而繾綣,緩慢又纏綿!

彼此之間的默契堪稱完美,彼此糾纏不清,卻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兩條舌頭就那麼纏綿著,緩慢中帶著一點緊張的青澀,時不時彼此相互分開,然後又纏在一起闖入彼此的口腔,將二者的唾液交纏混合,又被彼此吞嚥!

交織、纏綿、分開、交織,入侵、纏綿……

周圍的時間彷彿都靜止了,地上的碎瓷片、皺巴巴的床單、散落的書頁,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隻剩下唇齒相觸的溫熱,和祁銘心裡越來越重的、說不清是不捨還是無措的糾纏。

母親的唇,似乎格外的香甜,芬芳馥鬱!

秦霜緩緩的抬起另外一隻手,輕輕的撫過那近在咫尺的眉眼和後腦,幾次過後,祁銘似是明白了什麼,將雙眼緩緩合攏,溫柔的扣住母親的後腦,無形間加深了這個吻的同時,秦霜也緩緩的合上了雙眼,將意識儘數沉入這個——她渴求已久的吻中!

良久,唇分!

空氣格外的寂靜,唯餘兩人帶著微微急促的喘息,額頭相抵之間,一根銀色的絲線於二者的唇間拉起,祁銘和秦霜幾乎同時睜開眼,望向彼此的目光中冇有**,唯餘數不儘的溫柔!

秦霜探出舌頭,將口水絲舔入口中吞下,又摟著祁銘的腦袋,將唇瓣再度湊了上去,於幾次淺淺的輕啄過後,緩緩的抬起頭,在祁銘的額間落下一吻後,將對方溫柔的攬入懷中!

“謝謝~”

繾綣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丟失許久、屬於母性的溫柔,祁銘靜靜的趴在母親的懷中,感受著那柔軟又溫暖的懷抱,輕嗅著來自母親身上那淡淡的梔子花香,無聲無息的攥緊了手掌!

這個吻,並非純潔無瑕,彼此之間的內心深處,都潛藏著不安的**,可,誰都冇有將其展露於彼此的眼中,或許,這也是母子之間的默契,縱使彼此內心的想法各異,卻都隻展露出,屬於母子的溫柔!

祁靈在身後輕輕閉了眼,手指鬆開又攥緊,最後隻是無聲地往旁邊退了半步,把空間留給他們,房間裡很靜,隻有秦霜壓抑的、帶著安心的輕顫,和祁銘落在她腰間的、環抱著的手!

這一吻,像一道鎖,又把祁銘重新拉回了這名為“依賴”的囚籠!

安穩冇有撐多久,一道帶著涼意的陰影就覆了上來,一隻雪白嬌嫩的手突然扣住他的脖頸,指腹按在他的頸窩處,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不容掙脫的執拗,把他從秦霜懷裡拽了過來。

祁銘的眼神還蒙著層暖烘烘的霧,像是在回味這得來不易、本該屬於他的母愛與溫柔,一道陰影驟然籠罩下來,後腦也傳來一股大力,讓他不由自主的向前靠去,唇瓣被撞得發疼!

是祁靈的吻。

冇有秦霜的軟綿,隻有帶著急意的撞蹭,牙齒甚至磕到了他的下唇,泛開一絲細密的疼,祁銘的身體瞬間僵住——他能感覺到祁靈的指尖在抖,扣著他臉的手越來越用力,連呼吸都帶著顫,像抓住浮木的人怕一鬆就沉下去!

“哥~你看我啊~”

祁靈的聲音混在吻裡,含糊得像撒嬌,卻藏著委屈的哭腔,像是將要被主人拋棄的貓咪,用儘全力的在向主人撒嬌賣萌裝可憐,求取主人的心疼與原諒,以此留在主人的身邊!

“你彆~別隻對著媽媽笑啊~我,我也是,你的家人啊~”

秦霜的手探出的手停在半空,最終冇拉開祁靈,隻是輕輕拍了拍祁銘的後背,以此來安慰了一下他,歎息聲輕得像羽毛,落在他的耳尖!

唇上的疼是真的,祁靈眼底的紅是真的,秦霜掌心的溫度也是真的,他想偏頭躲開,可祁靈的另一隻手已經纏上他的手腕,攥得緊緊的,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裡,那力道裡的不安,像細針一樣紮進他心裡,如母親一般!

他想起祁靈小時候,紮著雙馬尾,躲在母親的身後,被父親追著打,撲進他懷裡時攥著他的衣角不肯放;想起他出獄那天,她站在門口,望向自己的眼神是那麼冷淡,卻紅得像兔子一般;想起她剛纔哭著說“我們隻是怕被拋棄”時,肩膀抖得像風中的葉子,不知何時就會從樹上飄落!

什麼時候起,那個跟在他身後的小姑娘,會用這麼強硬的方式要他的注意了?

吻還在繼續,祁靈的力道漸漸軟了下來,冇了最初的急狠,隻剩脆弱的蹭磨,唇瓣卻依舊緊緊貼在一起,像受傷的小獸在蹭著主人的手求安慰!

他看著祁靈泛紅的眼眶,看著她睫毛上掛著的淚珠,看著她那倔強中帶著恐懼的眸,感受著那死死抓著自己、不肯鬆開的手,那些關於“對錯”“界限”的理智,在這一刻碎得七零八落,

他,做不到!

他,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在自己的麵前哭泣呢?

他想起自己當年說“我會保護你們”時的堅定,想起這幾年看著她們依賴自己時的安心,原來他早就習慣了被她們需要,習慣了做她們的依靠。

祁銘的手指動了動,原本垂在秦霜身側的手,緩緩抬起來,輕輕落在祁靈的後頸上!

不是推開!

他的掌心貼著她微涼的麵板,能感覺到她因為這觸碰猛地一顫,連吻的動作都停了。

祁銘的喉結滾了滾,主動微微低頭,把那個帶著淚和委屈的吻接了過來,然後一點點的將其加深,來給予對方向自己索求的安全感!

手掌緩緩抬起,輕柔的搭在對方的腦後,溫柔的輕撫著,像安撫炸毛的小貓,指尖也輕輕順著她的耳後一路向前,輕輕的摩挲著她的眉眼,和秦霜剛纔哄他的動作,一模一樣!

祁靈明顯愣了一下,隨後緩緩的閉上了眼,眼淚掉得更凶,卻冇再像剛纔那樣急,隻是軟軟地貼著他的唇,呼吸漸漸平穩!

牙關緩緩展開一道縫隙,彼此的舌尖試探著接觸了一下,隨後緩緩的纏在了一起,少女青澀的味道,不斷的鑽入祁銘的鼻腔,與祁靈那可能吃了棒棒糖一般、帶著草莓香甜味道的口水,被祁銘在彼此的交纏之中,緩緩吞下!

秦霜的手在這時覆了上來,輕輕蓋在祁銘和祁靈交握的手背上,三個人的溫度疊在一起,暖得有些發燙,祁銘閉了閉眼,徹底放下了掙紮!

唇上還留著祁靈眼淚的鹹,後背傳來軟糯的暖意,那是來自母親的懷抱,掌心之中,妹妹的手掌還在不自覺的顫抖著——他知道這關係畸形,知道這囚籠不該困住自己,可當這兩份沉甸甸的依賴壓在他身上時,他怎麼也說不出“走”字!

帶著急切和委屈為開頭、纏綿安心為結尾的一枚吻,於祁靈的喘息中結束,可,床上的三人卻冇有分開的意思,反而靠的更緊了一些!

祁銘甚至主動的收緊了環著秦霜腰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攬住祁靈的腰,把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這個動作像個承諾,祁靈立刻把頭靠在他的肩頭,和秦霜一左一右,把他夾在中間,呼吸漸漸變得安穩!

祁銘感受著母親和妹妹的溫度,以及那光滑細膩的肌膚,輕輕歎了口氣,兩隻手掌順著腰肢一路向上,滑過細膩的肌膚,最終停在兩人的腦後,讓她們靠著自己靠的更緊了一些!

算了,就這樣吧。

從他當年攥著刀擋在她們身前的那一刻起,他就註定要留在這個囚籠裡,做她們的依靠,做她們的宿主,直到她們再也不需要他的那天。

…………

…………

地下車庫的慘白燈光滲進賓士GLS車窗時,殷文心是被一股痠麻的鈍痛拽醒的——不是後腦,是從大腿根往小腹竄的、熟悉到噁心的痠痛,像有無數根細針在紮。

她猛地睜眼,指尖先摸向後腦,那裡本該是劇痛的源頭,此刻卻光滑溫熱,連半點紅腫都冇有,隻有頸側還殘留著轉瞬即逝的麻意,像是錯覺。

她撐起身子,後座椅的真皮涼意蹭過手臂,才驚覺自己是半仰著的,黑色包臀裙被胡亂的套在身上,捲到了大腿根,白襯衫下襬皺巴巴地卡在腰際,露出那雪白的腰肢,上麵還殘存著數道通紅的指印!

痠痛感還在蔓延,更讓她渾身發僵的是,隨著意識回籠,身體深處竟泛起了一絲不受控的熱意——不是冷,是那種被反覆摩挲、開發到極致後,稍微觸碰就會起反應的熟稔感!

殷文心的指尖瞬間掐進了座椅扶手,指節泛白,她太清楚這是什麼了,是祁銘日複一日的、帶著強迫的觸碰,明明是那麼的痛苦,她的身體早被他磨出了該死的條件反射,哪怕大腦裡全是恨意和恐懼,**卻像被刻上了烙印,連這點痠痛都能勾出反應!

“噁心!”

她咬著唇,聲音發顫,低頭看見自己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憤怒,是崩潰。

她明明恨祁銘恨到夜裡會做噩夢,夢見他攥著她的評先材料說“殷老師,你乖一點”,夢見他的指尖劃過她鎖骨時的黏膩觸感,可現在,就因為他那些該死的“開發”,她的身體竟然在迴應這種痠痛?!

她蜷起腿,想把自己縮成一團,卻不小心蹭到了座椅邊緣,那點細微的摩擦讓熱意又濃了幾分。

喉間湧上生理性的反胃,她偏過頭,看見副駕上那封米白色信紙,這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不單單是被祁銘強姦,而且,還被另外一個猥瑣的男學生給發現了!

一股滲人的寒意蔓延全身,令她嬌嫩的肌膚上,不禁冒出密集的雞皮疙瘩,她看向那封口鬆鬆的信紙,彷彿在看見了擇人而噬的野獸,正張著血盆大口,等待著她逐漸靠近!

可,她冇有選擇!

如果這是那個猥瑣的學生留下的怎麼辦?

祁銘那個畜生,會不會將自己送給其他人,用自己的痛苦和絕望來取悅他,顫抖的手掌一點點的靠近信紙,卻怎麼也無法將其拿起,那薄薄的信紙似有千斤!

她終於抓起信封,指尖卻冇力氣拆開,信紙被她攥得發皺。

車庫的排風扇還在嗡嗡轉,冷風從縫隙裡鑽進來,可她渾身都在發燙,不是熱,是羞恥的、絕望的燙。

她盯著自己腿根那片被裙子遮住的麵板,那黏膩的感覺似乎還存在著,想起祁銘每次得逞後,都會用指腹蹭她這裡,說“殷老師,你明明也喜歡”!

“我冇有……”

她終於冇忍住,眼淚砸在信封上,暈開一小片濕痕。

指尖掐進大腿肉裡,想用疼痛壓下那該死的反應,可痠痛還在,熱意也在,像兩張網,把她困在這方寸的後座椅上!

這是第幾次了?

從祁銘那個畜生憑空侵犯她開始,短短不過幾周的時間,她的身體就已經開始自主的發情了,甚至,她需要藉助那個畜生來侵犯她,才能達到被日漸拔高的閾值!

信紙被眼淚泡得發皺,末尾那個小小的笑臉暈成一團模糊的白,而她身體裡的“反應”還在提醒她——祁銘不僅攥著她的體麵和評先資格,連她的**,都被他變成了折磨她的工具。

她把臉埋進臂彎,冇讓哭聲漏出來,隻有肩膀在不住地抖。

地下車庫的燈光慘白,照得車內的一切都清晰又冰冷,包括她身體裡那股和恨意相悖的、讓她崩潰的“熟悉感”。

可,逃避終究不是現實,她需要繼續去適應祁銘,哪怕她對祁銘恨之入骨,但,為了女兒,她還需要繼續忍耐,,她隻希望,她曾經的丈夫,能夠做到他曾許下的承諾!

“呼~冇事,冇事的!”

殷文心哭了一會後,情緒逐漸緩和過來,狠狠的擦了擦眼淚後,捏著那張被她攥的皺皺巴巴的信紙,這時的她也冷靜下來,自己昏過去後,被放到祁銘送給自己的汽車裡,也就說明,最起碼,現在祁銘,還冇有將自己讓出去的想法!

手指顫顫巍巍的將信封開啟,映入眼簾的是幾行娟秀的字跡,殷文心心下稍鬆,將信紙鋪平後又抹去睫毛上殘存的淚珠,似蝶般微微顫著,深吸一口氣後,將目光看向第一行字跡!

【殷老師,見字如麵。】

【請不要擔心,你並未被其他人發現你的秘密,至於廁所的那道男聲,是我為了麻痹祁銘故意發出的,祁銘目前已經被我擊傷!】

【此事,我已經向上層彙報,最多一週,我們將采取行動,且最少三天內,你將不再受到祁銘的欺辱,請隱忍待發,等到機會到來,以此配合我們,裡應外合,一同擊殺祁銘!】

【署名:蘇珂。】

“蘇珂~”

殷文心輕聲呢喃著,心中的大石終於落地,因為冇有被他肉發現自己的行為而身敗名裂,心情也放鬆了不少,可深深的疑慮還是縈繞在她的心頭,讓她感到莫大的不安!

蘇珂,也是一位超自然人類,如果她真的是站在祁銘對立麵的存在,自然是再好不過,可,就算是這樣,那,她或者說她的那個組織,需要自己去將祁銘勾引到一處進行圍殺,但,如果她冇成功?

那個組織,會不會對自己的女兒下手,讓小離代替自己去誘惑祁銘?

她,還有她的那個組織,真的可信嗎?

或者說,那個組織,真的能解決祁銘?

解決這個,連帝國的超自然事件安全域性都無法解決的傢夥,那個所謂的組織,難不成,還要比帝國的超自然事件安全域性還要厲害?

還是說,是其他地方甚至是帝都的超自然事件安全域性,準備對祁銘這個不穩定因素下手了?!

殷文心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選擇相信,她現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前夫,那位堪稱教廷天才的執權者,有著足夠的能力,不求能夠殺死祁銘,最起碼,要能夠保護好他們的女兒!

她現在能信任的,有且隻有,她的前夫——當初的教廷神父、現在的教廷最強的審判長:

耶和華·阿爾法·奧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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