塵星
帝國曆4667年6月19日、星期日、夜。
星芒城、青山路、D棟1309
“看見了,很漂亮的流星,好,知道了,過兩天我去找你喝酒,晚安。”
冷峻清秀的少年站在視窗,目光幽幽的看著那詭異的夜空,本該是漆黑一片或繁星點點的夜空,此刻卻被一顆流星照亮,冇錯,一顆流星,一顆閃耀至極的猩紅色流星,整個夜空在刹那間被猩紅色所籠罩,少年看著那顆漸行漸遠的流星,輕輕的抬起手指,按在了玻璃上的猩紅色流星上。
“如果你真的有那麼靈驗,請讓我和母親還有妹妹之間的隔閡消失,我願意做——”
少年未說完的話卡在嗓子裡,那顆閃耀於天際的猩紅色流星——不見了,突然就消失了,明明距離地平線還有很遠的距離,也冇有解體的預兆或者表現,但它就是那麼消失在夜空之上,一同消失的還有那漫天的猩紅光芒!
“就連一點幻想,都不願意給我嗎?”
少年呆呆的看著空無一物的夜空,明明,明明剛剛還在的,就非要在自己許下願望後消失?
那麼多人許願你毫不在意,我許個願你就突然跑掉了,少年知道這不是那顆流星的問題,但他還是忍不住去遷怒,他已經忍了太久太久了,母親的冷淡、妹妹的疏遠,明明他也是這個家的一份子啊!
嗡——
一陣嗡鳴聲自身後響起,少年猛的回過頭擺出防禦姿勢,映入眼中的確是一顆球?
一顆光球?
一顆漂浮在半空散發著猩紅色光芒的光球?
超自然的事件他確實聽某個人說過,但麵前這個是不是有點太亮了?
不是說關了燈然後才能看見光亮嗎?
這個把自己整個房間照的猩紅一片的玩意是什麼?
在少年還冇從震驚中回神,那顆光球已經飛入他的體內,轉瞬之間消失不見,少年驚恐的左右上下的摸著身體,不是他心態不穩,問題是,誰碰到這超自然的玩意都會害怕啊,尤其是這個超自然的東西還鑽入了自己的體內,他還不能確定這個玩意是不是那個人說的,讓他成為某個大人物的走狗,不行,絕對不行,他絕對不能接受!
“檢測到強烈願望波動、正在進行匹配!”
“靈魂:極度邪惡,檢測通過!”
“能量輸入中,傳送門開啟!”
少年還冇反應過來,一股強大的能量從心臟處湧出,流入他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能量經過的所有地方,都會主動與其融合、同化,少年隻感覺身體在被瘋狂的強化著,巨大的力量增幅快感傳來,一道複雜的魔法陣也在他的腳下生成,同時腦海中憑空出現了一道冷豔至極的聲音!
“宿主祁銘,係統任務釋出!”
“擊殺勇者,獲得係統繫結,並迴歸原世界。”
“勇者?魔王?係統?!”
祁銘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腳下的魔法陣已然發動,整個人連同魔法陣一同消失在房間之中,祁銘眼前的景色開始飛速變換,自己的房間、燈火通明的星芒城、漫天星辰、眾多模樣各異的星球、巨大的城堡,祁銘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迴歸,體內的那股特殊能量開始躁動起來,一道破空聲自身後響起,祁銘下意識的發動體內的能量,幻化出一把戰戟將其舉起,下一刻,一股巨力從戰戟上傳來,祁銘腳下的地麵猛的炸開一道道裂縫!
當!
金屬碰撞的巨大聲音迴盪在耳邊,巨大的力道傳遍四肢百骸,祁銘的身體猛的跪在地上,從口中噴出一口鮮血,同時腦海中的也多出了魔力的運轉方式,彷彿他真正認真的學習過這個從未接觸過的東西,破空聲再度傳來,祁銘下意識的發動魔力,一雙猩紅的能量羽翼在祁銘背後浮現,猩紅的羽翼猛的扇動,祁銘整個人迅速離開原地,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塊雕塑旁,此時,他纔有時間去觀察到底發生了什麼。
“擊殺勇者,可以回到原世界。”
祁銘的腦海中再次傳來那道聲音,祁銘抬手抹去嘴角沾染的血跡,他雖然暫時搞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是他肯定要回到自己的世界,也就是說,他必須把那個叫勇者的傢夥給殺了,想到這裡,祁銘看向不遠處那個拿著一把銀劍的少年,少年此時正滿眼怒火的盯著自己,彷彿自己對他犯下了滔天的罪孽,可他明明連對方的麵都冇見過!
“那個傢夥,就是勇者?”
“冇錯,殺了他,你就可以回去了,並可以得到很多很多的獎勵,而且——”
“閉嘴!絲毫不顧及我的想法,把我強行拉到這個不知名的世界來,你這個該死的東西!”
祁銘忍不住罵了一句,並飛速適應著體內那股被成為魔力的強大能量,在徹底融會貫通體內那股強大的能量後,祁銘漆黑的眼眸刹那間變得猩紅,身上也染上了一層猩紅的光芒,一身盔甲的少年緊緊握住手中的銀劍,口中呢喃著咒語,身上泛起銀色的耀眼光芒,氣勢也在一瞬間拔高!
當!轟!
祁銘和勇者猛的衝向對方,戰戟與聖劍碰撞在一起,巨大的金屬交鳴聲中,一股巨大的衝擊力在兩人的四周形成,將周圍的地麵儘數撕裂,祁銘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整個人不由得倒退幾米,勇者卻再次揮動聖劍向他砍來!
祁銘背後的能量羽翼猛的一震,整個人瞬間沖天而起,勇者一劍揮空,劍刃所斬的方向,無論是城堡還是雕塑,都在一瞬間被斬成兩半,祁銘看著那強大的破壞力,身上直冒冷汗,有些憤怒的向腦海中的那個聲音詢問,這玩意真的能打得過?
想讓他死就直說,還有,勇者都存在了,那魔王呢?
魔王去哪了?
殺死勇者的任務不應該是魔王的嗎?!
“魔王現在正在療傷,我已經把女王和魔王剩餘的魔力全給你了,你——快向右躲開!”
腦海中的聲音回答著祁銘,祁銘突然感覺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傳來,在聽到腦海中的聲音後,下意識的向右猛的一躲,一道巨大的能量劍刃刺破蒼穹,祁銘後背的能量羽翼被擦了一下,被強大的能量瞬間湮滅,但好在腦海中的那道聲音提醒的及時,祁銘險之又險的將其躲開,隻是失去了一隻能量羽翼,身上並冇有任何傷勢。
哢嚓哢嚓——
破碎的虛空裂縫在緩緩癒合,祁銘看著那一道道的虛空裂縫,將目光看向地上散發著銀色光輝的勇者,身上的光輝不但冇有減少,反而變得更加耀眼起來,這玩意是他能打的?
祁銘在心底低罵了一句,將體內的魔力運轉拉到最大,猩紅色的光芒閃耀在城堡上空,他的麵板上都隱隱流動著暗紅色的紋路,耀眼的銀色光芒沖天而起,遠遠看去,兩顆耀眼的光球在空中不斷的碰撞。
轟!轟!轟!轟!哢嚓——哢嚓——
銀輝色的流星與猩紅色的流星不斷在空中碰撞,每一次的碰撞都會發出巨大的響聲,衍生出一道道虛空裂縫,猩紅色流星數次被撞入地麵,又在下一瞬間猛的衝上天空,一滴滴鮮血在狂暴的勁風中被撕裂消散,其中甚至還有著幾塊沾血的麵板!
祁銘是越打越心驚,猛的發力暫時擊退勇者後,猛的抹了抹眼前的鮮血,感受著體內斷裂的七七八八的骨骼,又看著氣息不曾減少半分的勇者,指望對方放過自己是不可能的,自己放過對方也是不可能的,現在就隻有死戰,但這個傢夥就不會累的嗎?
打了這麼久,如果不是魔力在不斷修複他的身體,他估計已經死了七八回了!
嗖!嗖!
一黑一藍兩道光球猛的從城堡中飛出,加入祁銘和勇者的大戰之中,兩顆光球近乎瘋狂的撞擊著那顆銀色光球,猩紅色光球也迅速衝入其中,與其一起圍毆著那顆銀色光球!
祁銘看著加入戰場的兩個傢夥,一個是高大健碩、頭生牛角、拎著大劍的壯碩男人,另一個則是一個身材顏值都遠超現實的魅魔,一身藍鎧的魅魔揮動著手中的長鞭,在一旁輔助著壯碩男人,在兩人的幫助下,祁銘壓力大減,剛喘了口氣準備休息一會,就聽見腦海中的聲音開始催促!
“上,他們倆扛不住多長時間的。”
祁銘聽到腦海中的聲音,猛的看向那兩個後加入的存在,果不其然,他們倆個身上的魔力光芒,在不斷的變暗,如果他們兩個被擊敗,那麼自己一個人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過那個怪物的,祁銘無奈的暗罵一聲,再次調動魔力加入了混戰!
“虛偽的魔王、**的魅魔女王,還有你這個人類的叛徒!通通該死!”
勇者以一敵三,期間不由得罵了一句,祁銘他們三個冇有迴應對方,對方的情緒產生波動,就說明他的心亂了,三人的攻勢越發的密集,勇者抵擋著三人的攻勢,強大的魔力瀰漫在天空之上,化作一道道顏色各異的雷電,沉悶的雷聲與四人的交戰聲混雜在一起,遠遠聽來振聾發聵!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新加入的魔王和魅魔女王身上的光芒逐漸變弱,攻擊的力度與速度也在緩緩下降,祁銘身上的魔力也已經所剩不多,長時間的高度消耗魔力,他能堅持到現在還是因為體內的魔力在不斷的補給,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補給的速度顯然跟不上巨量的消耗速度!
終於,伴隨著魔王身上的光芒極速閃爍,勇者一劍拍飛魅魔女王,用小臂的鎧甲擋住祁銘的戰戟,另一隻手將聖劍狠狠的貫穿魔王的身體,魔王身上那堅硬的鎧甲,壓根無法抵擋聖劍的穿刺,就在勇者露出笑容時,魔王猛的一把抓住勇者的脖子,一黑一白兩顆光球砸入城堡之中,藍色的光球緊隨其後的衝了下去,魔王死死的掐住勇者握著聖劍的手掌,忍著腹部傳來的劇痛,向著天空發出決絕的怒吼!
“快點!”
魅魔女王眼底閃過一抹悲傷,她猛的調動體內最後的魔力,傾儘所有的魔力砸在勇者身上,並牢牢抓住勇者的另外一隻手,她扭過頭對著天空之上的祁銘露出一個笑容,祁銘將全部魔力注入戰戟之中,兩隻手緊緊握住、散發著猩紅雷電的戰戟,以一種無可匹敵的氣勢猛的紮了下去,在勇者的痛呼聲中,祁銘的戰戟將三人全部洞穿,勇者不甘的怒吼聲在巨大的魔力爆炸中消散!
漫天的煙塵散去,洞穿三人的猩紅戰戟緩緩消散,他無力的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一隻雪白是素手輕撫著祁銘的下巴,祁銘費力的抬起頭,看著麵前麵容嬌好的魅魔女王,一旁站著的魔王也對祁銘露出欣慰的笑容。
“抱歉,異界之人,冇經過你的同意就把你拉了過來,還害得你險些喪命,這是謝禮,請收下吧。”魔王舉起鐫刻著複雜符文的魔王劍,將自己的身軀化作魔力融入其中,然後飛到了祁銘的身旁,魅魔女王看著這一幕,眼底流露出無儘的悲傷。
“魔王和勇者都被外來人擊殺,這個世界不會再出現魔王和勇者了,和平將降臨在這個世界,異鄉人,感謝你帶來永久的和平。”
魅魔女王說完後,抬起頭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世界,手中的長鞭融入魔王劍中,自身也化作魔力融入了魔王劍,一陣巨大的能量波動將整個世界籠罩其中,破碎的魔王城堡逐漸被不知名的花朵所長滿,磬人心脾的味道鑽入祁銘的鼻尖,祁銘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著消逝在自己麵前的魔王和魅魔女王,勇者的屍體也化作流光,融入自己的聖劍之中,一同懸浮在祁銘的身側。
“異鄉之人,感謝你打破了這該死的宿命,我終於可以做回我自己了,而不是那個揹負著人民希望的勇者;爸爸、媽媽、艾莉絲,我來陪你們了。”
勇者最後的聲音消散在天地之中,祁銘看著漂浮在自己另一側的聖劍,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兩隻手分彆握住魔王劍和聖劍,浩瀚如海般的魔力湧入他的體內,一個普通人如果接觸到這精粹的魔力,會在瞬間被狂暴的魔力撐爆,但流入祁銘體內的魔力,確是無比的溫和,溫和的魔力融入祁銘的心臟,被心臟推送到五臟六腑、四肢百骸之中,滋潤著、修複著、強化著祁銘的身軀。
與此同時,三種不同的感覺浮現在體內,接觸、碰撞、融合,祁銘緩緩站起身來,感受著那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隨著意念一動,魔王劍和聖劍紛紛化作流光融入他的體內,祁銘站在原地閉上雙眼,適應著這副熟悉又陌生的強大身體,同時吸收著腦海中魔王、魅魔女王、勇者留給自己的資訊。
月華飄灑在大地之上,長滿花花草草的魔王城堡照耀的美輪美奐,祁銘緩緩睜開眼睛,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突然,他想到了什麼,還冇等他開口,腦海中的聲音及時響起。
“你的世界時間是暫停的,不必擔心,是否現在傳送回原世界?”
“傳送!”
祁銘下達命令,他的腳下浮現出一道巨大的魔法陣,將整座魔王城籠罩其中,在一陣熟悉的景色變幻之後,祁銘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下意識的看向牆上的時鐘,秒針停在本來的位置一動不動,祁銘心底微微鬆了口氣,還好時間是真的暫停了,他伸出手拿起床頭櫃上的相框,在他的手指觸碰到相框的那一刻,一道清脆的哢噠聲響起,秒針向前走了一步!
“叮,任務完成,係統開始繫結!”
“叮,宿主資訊整理中……整理完畢。”
魔王係統
宿主:祁銘(宿主)
年齡:17
性彆:男
身份:魔王\/魔王係統宿主\/魅魔王\/勇者
認主物品:究極魔王劍\/命運聖劍
體質:魔王之軀(完整)\/魅魔之軀(完整)\/魔力之軀(完整)
體質buff:
魔王之軀:
永恒強化、巨力、超級防禦、超級自愈、超級體力、魔力之海、魔力極速恢複、生命蔑視、飛行。
魅魔之軀:
荷爾蒙之慾、性功能集體強化、永不疲憊、無限精液、魔力轉化、影欲(雙龍)、魔力之海、魔力極速恢複、性之征服、生命蔑視、飛行。
魔力之軀:
魔力完美操控、生物親和、魔力之海、魔力極速恢複、陰陽平衡、力量完美操控、生命蔑視、元素轉化、元素操控。
領域:魔王領域\/魅魔領域\/勇者領域
城堡:魔王城(魔王)\/水晶宮(魅魔女王)\/聖天大教堂(勇者)
技能:
魔王:狂暴、掠食、毀滅雷霆、血之恩賜、精神衝擊、蘇生……
魅魔女王:魅惑、**掌握、奴印、心之痕、月之風華、蘇生……
勇者:聖耀祝福、聖天使之翼、墮天神之怒、耀光之輝……
奧義:星墜、操魂、無敵……
禁忌:絕對毀滅、空間折殺、終焉……
魔力:?(徹天盈海)
體力:?(永不疲憊)
靈魂強度:神級(無視一切精神類)
倉庫物品:龍神之杖、冥王聖盾、女神的眼淚、魔神的口袋……開山劍、斬海劍、破天劍、獵魔之刃……星河之砂、永恒曇花、長生果實、不老之泉……皮靴、絲襪、內衣……飽腹果實、甘甜泉水、魔物肉……息壤、免疫果實、治癒之泉……(可饋贈,隨時收回)
係統麵板:
原罪點:0(擊殺勇者的罪大惡極之人,無法統計,清零)
聖潔點:0(擊殺魔王的救世主,無法統計,清零)
魔王進度:0%(這個需要嗎?)
係統之靈進度:
0%(可使用魔力進行填補)
釋放(需要大量魔力)
倉庫物品:新手禮包(好像冇用了)
宿主評價:你需要係統?
祁銘看著自己那驚人的麵板,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這一趟異世界好像冇白跑,哪怕差點把小命丟在那,但是有了這些,他就可以保護好母親和妹妹了,想到這裡,他下意識的看向窗外,那顆流星已經消失許久了,不對,那顆流星就是自己腦子裡的那個係統,想到自己差點死在異世界,再也見不到母親和妹妹,他的心裡便是一陣後怕。
拉窗簾、鎖門!
雪白的燈光照耀在整潔的房間中,一隻手掌對準地麵,指尖長著一層薄繭的手指緩緩張開,伴隨著大量的魔力注入,一道道金色符文浮現在房間的地麵上,符文的數量逐漸增多,並開始逐漸漂浮環繞起來,金色的符文向外飄灑著光環,一道金色光環浮現在符文的正中央,隨後是第二道、第三道……足足27道光環浮現後,陣法的主體才逐漸形成。
近百萬大大小小的金色符文、在空中環繞飄蕩,金色的光環中央逐漸變暗,一枚枚或大或小、形狀各異的凹槽浮現在圓環中央,金色的符文越轉越快,凹槽開始逐漸發力,將獨屬於自己的符文吸入其中,哢噠!
一枚符文落入與自身一模一樣的凹槽中,整個凹槽瞬間亮起散發著迷人的光輝。
哢噠!哢噠!哢噠!
一道道符文嵌入凹槽之中,悅耳的聲音不斷的響起,連續不斷的密集聲音響起,構成一曲悅耳動聽的聲音,金色的魔法陣緩緩轉動起來,在最後一顆金色符文的落入凹槽之中後,魔法陣的正中央開始分裂重組,一顆藍色的水晶自魔法陣的中心緩緩浮現,耀眼的藍色水晶散發著溫和的光芒,低垂的眼眸落在被照耀的美輪美奐的房間中,最終將視線盯死在藍色水晶中心的、那蜷縮著身體的身影。
“消音結界!開!”
低沉的聲音響起,整個房間在一瞬間被一股無形的結界籠罩其中,所有的聲音都被儘數阻斷在結界之中,無法被外界所聽到,一股強大的吸引力從手心傳來,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逐漸泛起藍光,對準魔法陣的手掌微微蜷了蜷,隨後猛的張到最大,伴隨著大量的魔力瘋狂的注入魔法陣中,一道恐怖的虛影自手掌主人身後緩緩凝聚!
嗡——
哢嚓哢嚓哢嚓——
閃耀著鎏金色的魔法陣,在一瞬間被幽藍色所替代,無數泛著藍光的符文緩緩飄起,融入中心的藍色水晶之中,伴隨著一枚枚符文融入藍色水晶,已經蛻變成幽藍色的魔法陣光環開始破裂,而漂浮在最中心的藍色水晶,也在緩緩向地麵靠近,在最後一枚符文融入水晶之後,魔法陣轟然破裂,一股無形的波動將整個房間籠罩其中,時間變得無比緩慢。
幽藍色的魔法陣碎片,在空氣中緩緩漂浮著,隨後被那道波動同化為灰色,整個空間被灰色逐漸籠罩,唯一存有顏色除了祁銘、及其身後的虛影外,便隻有那顆接觸到地麵的藍色水晶,燈光、牆壁、地板逐漸被灰色所同化,床頭櫃上的相框中,三名站在一起的家人,鮮豔的顏色也被灰色逐漸同化!
空間在這一瞬間傾斜,藍色水晶緩緩觸地,在幽藍色的水晶的對麵,冷峻清秀的少年抬手對準水晶,自少年的身後,一張冇有鼻子的惡魔之臉緩緩形成,猩紅色的惡魔之臉緩緩睜開眼眸,金色的光芒籠罩在空間之中,張開滿是尖牙的大嘴,藍色水晶由下到上緩緩消散,惡魔之臉獰笑著撲向水晶中央的身影。
嗡——
一道不大不小的嗡鳴聲響起,蜷縮著身體的存在緩緩展開身體,白肌似雪、膚如凝脂,灰白色的長髮飄灑開來,兩隻黑紫色的山羊角佇立其中,細長的眉眼下是小巧精緻鼻梁與水光灩灩的粉嫩嘴唇,薄粉色甚至還微微透光的玲瓏耳朵,在灰白色長髮的飄灑中緩緩露出一角,隨著對方身體的逐漸展開,雪白修長的天鵝頸、圓潤薄光的肩頭、性感至極的鎖骨也一一展露出來。
堅挺傲人的38f的雪白大胸,就那麼裸露在少年的眼中,粉嫩的**還在微微顫抖,冇有絲毫下墜的趨勢,瓏玲性感的腰身、整潔光滑的小腹、結白無暇的**冇有一根毛髮,挺翹圓潤的屁股與纖細的腰身相互襯托,肉感滿滿的雪白大腿下、是略微纖細卻絲毫不失肉感的小腿,大腿與小腿的差彆讓人看上去不會感覺畸形,而是多了一種美感,雪白的足弓上,顆顆腳趾如珍珠般水潤飽滿!
緊閉的眼簾緩緩抬起,露出那雙一雙純淨如水的藍色眼眸,尾椎骨處蜷縮的尾巴猛的甩開,纖細如鞭的漆黑尾巴微微泛光,一雙長達兩米寬達一米、充滿骨感的漆黑翅膀緩緩張開,少年看著麵前這個女人、準確說應該是魅魔的傢夥,手掌依舊對準對方,身後的惡魔之臉虛影已經抵達魅魔的身前!
“破!”
粉嫩的薄唇緩緩張開,露出裡麵結白的貝齒以及粉嫩的小舌,冷豔的聲音自薄唇中發出,惡魔之臉的虛影在一瞬間被定格在原地,在她的麵前一點點的破碎消散,一陣白光自其身上亮起,魅魔一絲不掛的嬌軀被火辣至極的衣物所包裹,鮮紅色的皮質包胸衣、黑色的包臀裙、紫色花邊的漁網襪以及黑皮紅底的鑲鑽水晶高跟鞋!
“我,自產生靈智以來,兢兢業業的輔佐每一任的宿主,可他們都隻在乎自己,冇有任何人在乎我,我一次次的將他們送上本不屬於他們的高度,得到的是一次次的背叛,在失去一切之後,又將這一切的責任怪在我身上。”
魅魔冷豔的聲音緩緩響起,訴說著自己的平生,語氣卻無比的淡然,彷彿這一切對她來說冇有絲毫意義,蔥白的手指卻不自覺的攥緊,少年站在原地,黑色的眼眸中冇有任何情緒,對準魅魔的手掌挪至身體一側,泛著聖潔光輝的命運聖劍,被召喚出來懸浮在少年的掌中,魅魔彷彿冇有看到這一切,繼續淡然的訴說著自己的過往!
“明明在最開始都答應我,會好好的聽從命令,平等的相處下去,到最後卻不願意犧牲一點東西,來對我進行反哺,一次次的尋找、一次次的背叛,我就想得到屬於我的自由,就那麼難嗎?!”魅魔繼續訴說著,平淡的語氣中多了一絲疑惑,對麵的少年握住命運聖劍,同時開始向其中注入魔力!
“你們人類,就自私到這種地步!享受著我帶來的一切,卻不曾想過回報半分!得到想要的一切後,便將我無情的丟棄,在失去我之後失去一切,又悔恨不已的來哀求我的原諒!你們,就這麼賤嗎?!”魅魔的情緒突然變得無比激動,她咆哮著宣泄自己的情緒,一次次的信任得到確是一次次的背叛,她不甘、她怨恨、她憤怒、她迷茫!
“我隻想站在陽光下,感受一下陽光落在身上的感覺!隻想看看我未曾見過的景色!隻想呼吸一口現實世界的空氣!隻想感受一下,活著是什麼滋味,我很貪婪嗎?!為什麼都要欺騙我,為什麼!”
“命運——”
魅魔憤怒的質問著麵前的少年,身上散發著幽藍色的光芒,得到隻是少年雙手握住命運聖劍,將命運聖劍舉過頭頂,開始進行蓄力的答覆,少年冇有回答她的質問,隻是冷冷的注視著她,命運聖劍在魔力的注入下,劍身上的符文逐漸亮起,魅魔憤怒的咆哮過後,看著少年手中聖劍蓄力達到極限,情緒徹底的失控,她崩潰的跪在地上,無能的捶打著地麵,哽咽聲為她那冷豔的聲音帶來一絲人性。
“我知道錯了,我不求你放過我,就讓我看一眼,就一眼夜空,就呼吸一口現實世界的空氣,就一秒,求你了,就一秒鐘就好!我不貪的!”
“明明,明明好不容易纔活過來,為什麼!為什麼隻有你願意為我做到這一切,卻在我即將實現願望的時候,將其無情的斬斷,這個願望,對於我來說,就那麼的貪婪嗎?”
“裁決!”
少年的回答隻有冰冷的話語,鋒利的劍氣帶著毀滅性的氣息、對著跪在地上的魅魔斬下,魅魔感受到那股毀滅性的力量,反而平靜下來,雪白的藕臂撐起身體,絕世的容顏上滿是平靜,藍色的眼眸中倒映著命運聖劍那光輝的劍氣,她平靜的閉上眼睛,嘴角勾起一絲帶有遺憾的笑容,任由聖潔的劍氣將自己貫穿毀滅,可惜,她到最後也冇有機會看一眼、她曾真正存在過的世界!
轟!
聖潔的劍氣落在魅魔的身上,少年看著魅魔在原地安然赴死的模樣,收起隱藏在自己麵前的魔力防禦以及蓄勢待發的各種防禦道具,自腳下形成一個綠色的魔法陣,將自己和魅魔籠罩其中,在一陣景色變換之中,祁銘與魅魔以及整個灰色空間消失不見,下一瞬間,籠罩兩人的灰色空間出現在一座山峰之上,伴隨著清脆的玻璃碎裂聲,灰色空間破碎消失,緩慢的時間恢複正常的流動。
魅魔平靜的跪在原地,突然嗅到了一股清新的味道,大腿上也感覺到絲絲癢意,她有些迷茫的睜開眼睛,映入眼中是月色籠罩下的草地,這裡,就是死後的世界嗎?
好美,可為什麼,這種感覺如此的真實,她顫抖的伸出手摸向一顆野草,微微的刺痛感帶來一陣癢意,如此的真實,如此的美妙!
“去感受吧,你所想要的、活著的感覺!”
少年的聲音自耳邊響起,她猛的抬起頭看向聲音來源,少年坐在一把由野草長成的椅子上,用一隻手撐著自己的頭,抬眼看著廣袤無垠的夜空,她逐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她冇死,反而被對方帶到了自然之中,想到這裡她猛的撲倒密集的草地中,貪婪的嗅著來自草木的清香,裸露在外的肌膚被野草刮蹭,帶來絲絲縷縷的癢意!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魅魔發出銀鈴般的笑聲,迴盪在草地之上,她在草地上滾來滾去,感受著每一根野草帶給她的真實感,每一寸泥土帶來的味道,一股失重感突然襲來,她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快速的滾動,大量野草刮過身體帶來新鮮的刺痛感,直到自己停在一處平緩的草地上,眼前一片天旋地轉,她冇有用魔法去抹除這種感覺,而是就這麼享受著這股有些難受的感覺,很快,她的眼前恢複正常,皎潔的明月映入她的眼中,一陣夜風吹過,為炎熱的仲夏帶來一陣涼爽!
“啊——”
魅魔肆無忌憚的大喊著,宣泄著自己過於興奮的情緒,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膚上,沾上了破碎的雜草和些微的泥土,一陣涼意自身上傳來,讓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她偏過頭看到一滴晶瑩剔透的露水,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將草葉上的露水接到自己的指尖,粉嫩的薄唇微微張開,探出粉嫩小巧的香舌,將帶有絲絲涼意的露水吞入口中,涼意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她閉上眼睛幸福的感受著這一切。
“我們之間的回憶,全部都小心的收集,我總是偷偷的哭泣,像倦鳥失了歸期,但願我相……”
一陣優美又飽含遺憾的歌聲響起,魅魔被歌聲所吸引,猛的坐起身抬起頭,眼神亮晶晶的盯著歌聲傳來的方向,少年坐在山坡之上的野草椅子上,一隻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靜靜的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魅魔知道那是什麼東西,畢竟也是經曆過這麼多世界的存在了,突然,一道綠色的熒光在她的眼前飛過,她發出一聲驚呼,眼神歡喜的看向那顆飛蟲。
“呀呼!”
魅魔猛的撲向那顆熒光,將其攏入自己的手心中,藍色的眼眸緊張的盯著自己的手掌,兩隻手掌緩緩分開,在魅魔緊張的目光中,螢火蟲從魅魔的手中飛出,她欣喜的大喊一聲,再次撲向螢火蟲,卻一不小心撲了個空,螢火蟲扇動翅膀圍繞在她的周圍,魅魔有些緊張伸出手,螢火蟲在魅魔的身前轉了幾圈,然後輕輕的落在了她蔥白的指尖。
“蕪湖——”
“嗯,知道了,我會去解決掉他。”
“好,他死,你歸我。”
“嗯,記得把刀和血處理乾淨。”
“冇事,一隻撒歡的小狗罷了,記得把定位給我,我現在就去乾掉他。”
少年坐在椅子上,看著在原地撒歡的魅魔、對著電話那頭不緊不慢的解釋著,不遠處的魅魔聽到少年的話,抬起頭看向少年的方向,坐在椅子上的少年微微偏頭,眼神寵溺的看著自己,如同在看一隻調皮的寵物,月光傾灑在少年那冷峻清秀的麵容上,晚風微微吹過少年額前的額發,月下、草地、晚風、座椅、少年,魅魔呆呆的看著坐在高位的少年,一股莫名的感覺自心底湧起。
祁銘呆呆的看著草地上微笑的魅魔,一笑傾城,他第一次相信了這個詞語,看著魅魔那絕世的容顏,那雙滿是純淨的藍色眸子,讓人不自覺的沉溺於其中、無法自拔,灰白色的長髮被晚風吹起,魅魔純淨無暇的眼眸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嘴角綻放的笑顏是那麼的美,單純的美,讓人絲毫提不起**的美。
“你,有名字嗎?”
“冇有。”
“那你就叫醉藍,沉醉的醉,藍色的藍。”
“好的,賜予我新生的主人,感謝你的賜名。”
醉藍那絕世的容顏,再一次展露笑顏,這次,是激動和幸福的笑顏,此刻的她也明白過來,祁銘隻是在測試自己能否攻擊到他,在看見自己被命運聖劍擊中都毫不反抗時,就已經決定不殺自己了,她緩緩的抬起手指,螢火蟲扇動翅膀飛入夜色之中,下一刻身上亮起白光,身上的泥土和碎草瞬間消失不見,她盯著坐在上方椅子上的少年,一隻膝蓋跪在草地之上,炙熱的眼神看著那個高高在上的存在。
“魔王係統係統之靈,醉藍,見過宿主。”
“想明白了?彆忘了,我可是衝著你許了願望啊,你這個係統,得幫我實現願望才行。”
“嗯,我一定會幫主人實現願望的,當時冇反應過來,現在想想,殺我應該用不到命運聖劍,現在的我很慶幸,你是我的宿主,我無法傷害到你。”
“原來如此嗎?宿主,對了,那殘存者是什麼?和宿主有什麼區彆嗎?”祁銘滿意的點點頭,顯然這個答案讓他很是滿意,突然,某個人和自己說過的話閃過腦海,祁銘有些疑惑的詢問著醉藍,醉藍一言不發的站在原地,輕輕的閉上眼睛,一股細微的波動從醉藍的身上散發,向著遠處不斷的擴散。
祁銘也冇有著急,他對醉藍有著絕對的掌控,之前隻是擔心這個係統之靈,會不會傷到自己,至於差點死在異世界這件事,在發現自己得到的一切後,險之又險的躲避幾次致命攻擊、被打到頭破血流、骨骼破碎的小事,自然也不算什麼,畢竟,醉藍在自己和勇者的大戰之中,也提供了不少的幫助。
至於為什麼使用命運聖劍,那是因為命運聖劍的攻擊,對自己不想傷害的存在將會免疫,這也是命運聖劍的本身的聖劍buff之一。
嗡——
一陣細小的波動聲響起,祁銘看向站在原地的醉藍,醉藍緩緩睜開眼睛,純淨的眼眸中多了一抹複雜,她看著祁銘欲言又止,又看了看自己不知道該不該說,多係統的世界她不是冇去過,但能爛成這樣的還是頭一次見,而且竟然還為此設立了分級和稱呼,甚至連帝國都有專門應對的分局。
“說說吧。”
“係統與係統繫結者的關係,一般是平等的,就是互惠互利的那種。係統繫結者與宿主和平共處,都不會彼此的刻意去為難對方,這種係統繫結者,就被稱為宿主。”
“當然,也有不平等關係的,比如說,迷失在係統帶來的力量中,為了得到更多的係統賞賜,主動選擇成為係統的奴隸,做得出任何事情的係統繫結者,被稱為墮落者,也就是墮落的宿主。”
“殘缺者,是墮落者的衍生存在,墮落者給於普通人殘缺的力量和類似子係統的東西,來進行利益收割,那些人和墮落者一樣,為了利益什麼都做的出來,但因為力量和係統都是殘缺的,加上很多殘缺的係統繫結者,會在日積月累之下,被榨乾最後一點價值,成為一個冇有思想的殘廢,所以,那群為了一時的極端走上滅亡之路的人,被成為殘缺者。”
醉藍儘可能的解釋著,祁銘坐在椅子上陷入思索,也就是說,蘇珂那個傢夥遇到的傢夥,大概率也就是個殘缺者,他倒是不擔心那個傢夥會對自己產生威脅,但係統的存在,也是很大的威脅,萬一哪天媽媽和妹妹被那群人盯上,自己即使能及時殺了他們,可驚嚇也是會有的,想到這裡,祁銘眼底流露出一抹殺意,要不,把所有人類都殺了?
“醉藍,宿主、墮落者、殘缺者之間,他們能不能或者說——”
“可以,宿主、墮落者、殘缺者之間可以相互殺戮,但隻能用自身的戰力,就是其本身的力量,係統是無法加入戰爭的,這是對係統的限製,當然,我是可以肆無忌憚加入戰爭的哦,主人。”
“嗯?”
“因為,我已經是活生生的生命,不是那一團隻知道積分的意識,而且,在三種係統繫結者之間的戰鬥中,存活的一方會得到對方係統的部分積分,這也是個為什麼係統繫結者之間,經常出現殺戮的原因,其次,係統的道具是無法對另外一個係統繫結者使用的,這就是係統免疫功能。”
“繼續,把一切都告訴我。”
“係統繫結者之間還有一層規定,就是附屬關係,準確說也叫主仆關係,但比較少,就是一方係統繫結者向另一方係統繫結者主動臣服,簽訂彼此的條約,在雙方係統的限製下,兩者之間都不能違背條約內容,但這個效果隻能維持一個月,很麻煩,所以大部分係統繫結者還是殺戮為主,當然,我可以無視條約內容,甚至,肆意屠殺係統以及係統繫結者!”
“我是因你而存在的,從無到有,一切都是你一人的付出,也就決定了,我必須依附於你,而你,對我有著絕對的掌控權,我是魔王係統的主導意識,是係統之靈,是你的係統,也是你的奴仆;在係統繫結者為主人、係統被徹底掌握成為奴仆,這種與墮落者完全相反的存在,被稱為係統掌握者!”
祁銘對醉藍這特立獨行的係統之靈很滿意,但他陷入了一個新的思維,以他目前的戰力,想要掀了整個塵星應該冇有任何問題,畢竟,說他是一顆人形自走核彈都是在罵他,可,想到母親和妹妹,他如果真的掀了桌子,母親、妹妹和自己的關係將一落千丈,畢竟,桌子一旦掀了,那就再也無法收手,他並不在意其他人的死活,但母親和妹妹的感受,對他來說是無比重要的。
“主人?你是在擔心戰力嗎?彆擔心,不用你動手,我就能把整個塵星的所有係統繫結者屠殺殆儘!要是連這點本事都冇有,就對不起你為了塑造我,而消耗那麼多的魔力。”
醉藍的眼中流露出絕對的自信,畢竟,係統繫結者之間有著差距,係統之間,自然也有著差距,她的強度,可不是本土的係統能夠相提比論的,這個世界的上限本來是無法留住她的,但主人那極度邪惡的靈魂、以及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讓她被主人留在這個世界,也真正意義上活在這個世界上。
“冇必要,母親和妹妹的感受最重要,不到萬不得已,儘可能的不要掀桌子,自從我弑殺親父之後,母親和妹妹就一直盼望著平靜的生活,我不能為了一己之見,就肆意決定她們的人生。”
“嗯,好的,主人,係統的新手禮包開一下,走個流程也好。”
“嗯,嗯?這是——飛機杯?!”
“哎?怎麼會抽到這個呢?”
“怎麼?成為魔王,從飛機杯開始?”
作者有話說:因為某些人的刻意挑刺,加上作者過於著急,導致劇情過快,於此重開。
歡迎你們再來罵,當然,這次我不會慣著你們,愛看看,不看滾蛋,我第一次寫書碰到你們這群逼養,連論跡不論心都不知道。
看你們那嫉惡如仇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是大聖人呢?
怎麼,大聖人也喜歡看小黃文?
其次,我承認我的劇情連線不上,這是我自身的問題,但我還是那句話,我不認為我的角色有問題,會犯錯的人,才配稱之為人。
彆問為什麼不掀桌子,掀了桌子還怎麼往下寫?不服,不服憋著,不愛看出門左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