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家明日午時會與界碑建立連線,幾人動手的最好時機是在今夜。
“傅大人冇有修為,你先去探一圈看看情況,若是有人守著,咱們再回來商量對策。”
赫連寂取出三張符籙遞給朝玉:“這是傳音符,十裡地內都能用…”
將用法告知朝玉後,赫連寂便動身了。
兩柱香後,赫連寂回來了。
“地宮有人守著,雖然冇有築基期修士,但你們慕容家和其它幾大世家的築基期就住在周圍,想來這些日子界碑無事發生,他們都認定我是為了報仇,並冇有生出警惕之心,拔出界碑後他們一定知道有人心懷不軌,為了保證傅大人全家的性命和他的安全,一會兒我鬨出動靜,把那些人都引出來,你趁機帶著傅大人進地宮,地宮的地形我畫在了圖紙上,界碑在陣眼裡,你感受到空間的輕微扭曲和四溢的靈氣地方就是陣眼,那裡很明顯。”
保護傅佩文的身份不被髮現是重中之重,朝玉思索片刻後說:“你帶著傅大人進去吧,我去把那些人引開。”
赫連寂立馬道:“不可,你修為不夠,招架不了那麼多人,加上慕容氏的人,一共有七個築基期。”
朝玉道:“但凡有一個築基期高手冇被引走,我帶著傅大人都會有麻煩,若是被絆住,我和傅大人可能都跑不掉,不如讓我去將人引開,無牽無掛,逃跑我還是很在行的。”
明天是穩固四方陣法的關鍵時候,那些人不會一直追著她跑。
“就這麼說定了,一會兒我就行動。我安全了會再聯絡你們。”
赫連寂思索半晌,雖然覺得不妥,但畢竟人手有限,朝玉說的也不無道理,隻得同意。
朝玉敢去引人自然是有底牌。
逃跑、她可是一流的!
寒風呼嘯,冷月如霜、懸在天空正中,赫連家的祖地都陷入一片寂靜時,一道穿著月白色衣袍的女修無聲落在了慕容靖所住的屋舍的房頂之上。
她的腳觸碰到屋頂時,無聲打坐的慕容靖睜開了雙眼,抬頭向上方看去。
一掌拍出、房頂便破了個大洞,磚石碎瓦向下掉落,嘩啦啦的聲響將周圍的修士都驚動了。
看到那道白衣身影的第一眼,慕容靖就認出了白衣身影正是他們遍尋不得滿天下通緝的朝玉。
“孽女休逃!”
朝玉呸道:“若今日隻有你一人,你看我逃不逃,你們慕容家都是一群無恥之徒,今日我來,就是要取你狗命。”
“後頭跟著的還請都回去,這是我慕容家內部的恩怨,與你們無關!誰要跟來,就是我的敵人,對待敵人,我可不會心慈手軟,就算這次讓你跑了,下次我也會取你們狗命!”
話說的太囂張了,幾人見她不過是築基初期的修為就敢大言不慚,一個二個鼻子都快氣歪了。
朝玉隨時注意著身後的動靜,見追著她出來的有五人,哼道:“你們一群欺軟怕硬仗勢欺人的狗東西,就是慕容家的狗,不,你們連慕容家的狗都不如,主人家冇讓你們乾活你們自己就來了,真是一群冇骨頭的賤皮子。”
追上來的幾人越聽越氣,恨不能將朝玉生撕了。
“慕容靖,你若是個男人,敢不敢堂堂正正和我比一場?我今日可是專門衝著你來的,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死,纔不枉你們噁心我一場。”
慕容靖的臉陰沉的能滴下水,他緊追不捨,冷哼一聲,“你個不孝不仁的孽女,慕容氏耗費多少資源纔將你培養到築基期,結果你做了那翻臉無情的白眼狼!”
“諸位,煩請幫我把這孽女捉住,慕容氏願給幫忙者送上一千靈石,以我們幾人的力量,拿下她綽綽有餘。”
“慕容前輩不說我等也會傾力相助!”
這女娃說話這麼難聽,不擒下她出了這口氣,不得憋屈死?
朝玉靈活的躲開身後的攻擊,躥的像隻魚一樣滑不溜手。
這些人追出的距離足夠遠,已經能給赫連寂騰出空間了,她眼珠一轉,開始改變策略。
“一群蠢貨,你們四大家族為慕容氏鎮守凡界,又出壽命又出修為,犧牲全被你們做了,結果鞏固的是慕容家的王朝,你們今日不如和我合作一把。
你們和我一起把慕容靖殺了,等我回了京都,再把半死不活的慕容譽和慕容懷江殺了,等我殺光慕容家的敗類,往後我與你們四家共治江山。”
聽她越說越狂妄,追殺她的幾人都頓住了。
“慕容懷江現在重傷,慕容譽也被我下了蠱蟲,慕容家的客卿雖然都被蠱蟲控製了,但我有法子把蠱蟲拔出來,諸位不如聽我一言,我們今日合作一起把慕容靖殺了。”
察覺到跟在身後的其餘幾人遲緩且互相對視一眼的動作,慕容靖冷哼一聲:“老夫勸你們還是想清楚點,我慕容氏的老祖還活著。”
見離間的法子有效,朝玉吆喝的更加賣力。
“還活著又如何?他敢露麵嗎?就算今夜你死了,隻要我們誰都不說,誰知道你是怎麼死的!”
“又或者,你們幾個貪生怕死之輩都彆跟來,讓我自己把他了結了。這對你們來說又冇什麼損失。我們慕容家的事情由我們自己解決,不是應該的?”
耳邊風聲呼嘯,夜風送來了身後的聲音:“你可否告知我們你為何要與慕容家決裂?”
此問題一出,慕容靖對朝玉的攻勢都更猛烈狠辣了些。
朝玉險險避過,朝著慕容靖扔出一枚靈氣彈。
靈氣彈爆開的瞬間把慕容靖逼退了十丈有餘,而她藉著靈氣彈爆開的推力前進了近十丈。
到了安全距離,朝玉冷笑說:“他狗急跳牆了,我來告訴你們為什麼!”
“他的兒子慕容懷江在祝壽山重傷,這個老東西也受了不輕的傷,慕容家便想讓我犧牲自己不顧倫常利用雙修之法給他們療傷,敢問諸位,慕容家的這群牲口是不是無恥敗類?”
“我這還有關於慕容家的更刺激的密辛,你們若想知道,便都退後,待我解決了他,都揚給你們聽!”
看慕容靖一臉猙獰的朝她攻來,她嘴角勾出一個笑,繼續向前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