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喜來的太突然,姚凰反應的卻很快。
“我要裡麵瘮妖的妖丹,你若能將東西帶回來,我就…”
姚凰的腦瓜子動了半天也冇想好能給她什麼。
從浮生鏡內進入下界後,她隻有那滴精血還被朝玉給搶先服下了。
“你已經占了我大便宜了,還想要什麼?”
朝玉抱臂看著她,“你要是這種態度我就不幫你了。”
姚凰咬牙,“行,那你說你要什麼?”
朝玉:“我要一個承諾,往後不論什麼時候、身在何地,如果我有事找你,你必須幫我完成。”
姚凰仔細的打量著她,懷疑她和她一樣也不是本土修士。
這個便宜姐姐向來古怪,但她在修真界混的還不錯。
她姚凰的一個承諾不能用靈石來衡量,但在她弱勢的情況下,也隻能答應了。
“你怎麼知道桃花源裡有瘮妖?”
姚凰冷哼一聲:“我去過桃花源附近,聞到的。雖然你有秘境,但進去還是要小心點,瘮妖最會佈置幻境,能讓人毫無察覺的陷入幻境中無法自拔,淪陷時你恐怕連秘境都想不起來。”
桃花源凶名在外,那瘮妖的修為恐怕也很高。
說定後,朝玉去了雲蓉的食肆,和她打過招呼後便與赫連寂一起上路了。
她還是很惜命的。
本來她覺得自己去都萬無一失,可要是有高階瘮妖,那將赫連寂帶入秘境就很有必要了。
他要是察覺到她的情況不對,還能想辦法幫襯一二。
半道上,赫連寂道:“其實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保證此行的安全。”
見朝玉看過來,他壓抑著心裡的些許激動說:“你我二人結契,結契後不但能感知到對方的位置,還能感受到對方受到的傷害,更可以將致命傷害轉移一部分,你要是願意,進去之前我們結契,等你安全出來咱們再將契約解了。”
看著他眼中的晶亮,朝玉都能感受到他內心的雀躍。
這人的心思看似掩飾了,可他眼中的炙熱根本就掩飾不下去。
她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誰對她好她看的清楚明白。
她環住他的腰仰著臉笑著說:“契約就算了,你好好在秘境裡待著吧。”
這還是她第一次對他如此親昵,他眼中盛滿了笑意,抓住這個機會他就開始表明心意:“我之前說的都是認真的,以後…”
她豎起一根手指堵住他的嘴,“現在我相信你,以後的事以後再說吧。”
赫連寂的眸色暗了暗,雖然她的態度還是冇有軟化,但今天對他來說也算是小有進步。
往後他會讓她看見他明明白白的真心。
天書之靈見赫連寂眼裡的笑意快溢位來了,感歎他真是個傻小子。
他覺得朝玉都冇做什麼,赫連寂就已經上趕著成這樣了,真是冇眼看啊。
桃花源在西州的澗水坡,這邊已經地處修真界的邊緣之地,靈氣遠不如彆處濃鬱。
澗水坡上風景雖然秀美,但大老遠的朝玉就聞到這裡妖氣沖天了。
二人一臉凝重的從半空落下,用神識搜尋時卻發現神識被那片長滿藤蔓的山壁阻撓了。
瀑布從山壁前三丈遠的地方落下,彙入下方的河流中。
朝玉讓赫連寂進入秘境,並且叮囑器靈不得為了省靈石將水境關閉。
器靈上次理虧,這次滿口答應,也不敢再出什麼意外了。
朝玉飛身到了瀑布後,仔細的搜尋起了入口。
半日過去了,她還冇找到入口在哪。
她確定這片山頭都冇有可以容納身體進入的縫隙或空間。
既然冇有容納肉身進入的空間,那就是針對神魄?
姚凰也說了,桃花源不似真實存在之地,而落花樓的樓主也說了,桃花源裡設有禁製,如果是神魂進入,在神魂上設下禁製就也說的通了。
她找了處隱秘之地盤腿打坐,剛開始將神識放出去漫無目的尋找,許久還是找不到,乾脆開始修煉起來。
吸納著天地間的靈氣,在她無知無覺時,轉眼便進入了另一方空間。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片漫天飛舞著粉色花瓣的桃花林,她身著一身灰白色的土布衣衫,挎著籃子在桃花林中撿桃花。
林子裡桃花香氣怡人,片片桃花隨風飄落時像漫天的粉色雪花紛紛揚揚的落了下來,這樣美的場景她似乎經常看到,但每次身臨其境還是忍不住陶醉在其中。
籃子裡的桃花撿滿了,該回家做桃花餅了,行至溪邊,見一個男子倒在樹下。
落下的桃花遮住了他大半張麵頰,也掩住了他正在流血的傷口。
走的近了便能聞到掩藏在濃鬱的桃花香氣下的血腥氣。
她停下腳步看了一眼,想起過去母親說過的不要多管閒事,她好奇的看了幾眼便提著籃子回家了。
母親早已逝去,但家中還有她的祖母在。
二人住在一個小院裡,日子雖然清貧,但也算自得其樂。
“桃花回來了?”
她一愣,隨後自然的笑著說:“我撿了不少桃花,一會兒我做桃花餅,再釀點桃花酒。”
原來她就叫桃花啊。
祖母雖然年事已高,但臉上並無多少皺紋,她一臉慈祥的笑著說:“行,那我去撿點柴火回來,院裡的柴火不夠用了。”
桃花在家裡清洗桃花瓣時,去撿柴火的祖母扶進來一個男子。
桃花皺眉問:“你怎麼把他帶回來了,以前母親說過不讓我們多管閒事,他是人族,人族最是麻煩,他們是最貪心的種族。”
祖母將人放到院裡的草蓆上說:“他還有氣,但是再不治就死了,等我給他把傷口處理一下就把他送走。”
桃花不想管,卻見不得年事已高的祖母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族男子放血治療。
桃花準備放自己的血時突然頓住了。
她為什麼要為了一個萍水相逢的人出血?此人若是知道了她們的血有這種功效,往後她們哪裡還有安穩日子過?
桃花阻止了祖母的行為,一把提起男子準備將他扔遠點。
祖母在後麵追著說:“怎麼說也是一條人命,哪能就這樣放任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