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這樣的訊息,朝玉冇什麼好點評的。
赫連寂也不想繼續說那事,拿出六節比成人的腿還長的根鬚說:“這裡麵可以提煉出白色的汁液,應該是解藥,我們還有事,準備離開了,你們跟我們一起走吧,出去後讓親朋好友幫忙煉化。”
眼前的小矮子們七嘴八舌,不太相信這些根鬚裡有解藥,想讓赫連寂三人幫他們煉化出來,將毒解了後再出去。
一個人咬咬牙下跪,連帶著好幾人對著她們下跪。
“今日你們若救了我們,等來日出去,往後隻要你們說一聲,我們定會將人情還了。”
這些人的心情朝玉能理解,對眾人說了聲等著後,朝玉拉拽著赫連寂和陳策進了旁邊的木屋裡,隨後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進了秘境。
外麵的小矮子們等了近六個時辰,天都亮了纔等到三人出來。
三人一刻冇歇的汲取煉化,弄了兩瓶半的白色液體。
麵對功效不明的液體,終究是想解毒的心占了上風,一個小矮子先做了試驗,喝下少量後他的身高在他痛苦的嚎叫中節節升高。
聽著骨頭的哢哢聲,朝玉這些旁觀者的牙都酸了。
最終試驗者的身高停留在了他是正常修士時的身高。
修士喜極而泣,“我終於不用再當小矮子了!”
一群小矮子的眼神都亮了。
他們一臉期待的問:“你的修為呢?修為恢覆沒有?”
男修仔細感受了一番說道:“我能感受到經脈和丹田的存在了,雖然修為冇了,但往後可以修煉了!我冇廢!我冇廢!哈哈哈!我冇廢!”
剛纔他隻喝了少許汁液,身高就立刻恢複了,她們煉化出的兩瓶半完全夠這些人用了。
一行人這才喜氣洋洋的往外走。
過了兩道關卡,不少人回頭望著小人國眼露凶光的說道:“等下次回來,我一定要殺光這些小矮人!”
仇恨之人女修居多,尤其是那批大著肚子的女修。
陳策勸道:“你們心中的怒氣和恨意我們能理解,要殺便隻殺該殺之人,小人國避世隱居,若非外界修士的主動到來給她們帶來過災難,她們也不會如此仇恨外界人士,濫殺無辜到了飛昇之時一定會被天道清算,道友報仇是為了心安,放過那些不曾作惡的人也能求個心安,還望諸位在行事時三思而後行。”
女修看著小人國的城池一臉憎恨,聞言冷冰冰反駁道:“陳道友說的倒是輕巧,你們墨方穀若是在意天道的懲戒,又怎會參與刑天宗的滅宗之事。”
陳策神情微冷,不再言語。
待出了那片迷霧森林,陳策和對朝玉二人道過謝後便離去了。
朝玉和赫連寂救人也不圖這些人的回報,不過是順手為之,和眾人打了招呼後便離去了。
天命果到手,朝玉心裡輕鬆不少。
她笑著伸了個懶腰說:“如今就剩地心木了,找到地心木就可以將詛咒解除了,勝利在望,要繼續努力呀!”
清風揚起了她的烏髮,夕陽的光照在她的側臉上,將她的眉頭和挺秀的鼻梁染了一層橘紅,她眉眼彎彎的側過頭來,笑著說:“赫連寂,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我準備回到山頭上,你準備去哪。”
赫連寂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將他和錢明月的關係和盤托出。
“我有事要對你說,是關於我和錢明月的。”
朝玉捂住耳朵,“我不想聽,你和她到底是什麼關係我不想知道…”
話都冇說完,她就被他拉到了身前,強製將她的手從耳朵放下。
“你必須要聽,這次我再不說,你還想繼續裝傻!”
朝玉的眼睛左移右轉的,就是不肯看他。
赫連寂乾脆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句的說:“我給師傅重塑肉身時用了錢家的“神仙肉”,神仙肉這等寶物在修真界尋不到第二塊,自然需要條件交換。”
朝玉眼睛瞪的溜圓的問:“所以為了你師傅,你用自己換了那塊神仙肉?”
“唉不是,錢家怎麼就覺得你比那塊神仙肉值錢?”
“我不是說你不好的意思,我隻是覺得把錢明月嫁給你還是便宜了你,錢家怎麼會做這種賠本買賣?”
赫連寂搖頭說:“當然不是這麼簡單,錢明月是錢大掌櫃的獨女,錢家商會能發展到今天的地步都是錢大掌櫃努力的結果,但錢家其它族老不願讓錢明月當下一任商會的掌舵人,但錢大掌櫃不同意,錢家族老經商議後決定要在族中挑一個遠枝錢姓男修讓錢明月與其結成連理,錢明月堅決反對、寧死不從,最後定下了若是她在五十年內將商會做到修真界第一,並且修為漲到合體期,便準許其成為錢家的掌舵者。”
朝玉瞠目結舌。
“五十年內漲到合體期?上次見麵錢小姐還在元嬰初期呢。”
赫連寂點頭道:“她是三靈根,天賦根骨算不得好,五十年內漲到合體期是很難,但若修煉《霸道吞天決》,不是冇有可能,她不求飛昇,隻求迅速漲到合體期,對長生大道也並無什麼追求,她隻想爭一口氣執掌家族企業,所以我當了她的師傅,因為那塊神仙肉不能被外人所得,我在名義上成為了她的未婚夫,實際上我們之間是純純的合作關係。”
“朝玉,你可還有彆的疑意?”
他的手輕輕的在她頰側摩挲,眼神專注的看著她,帶著炙熱的溫度。
朝玉對這段劇情有心理準備,聽後並不覺得多麼驚訝,之前表現出來的種種疑似吃醋的情緒都是為了配合天書的演出。
此時她眨巴著眼睛問:“你到底想說什麼呀?”
赫連寂心想她還在裝傻,但有些話確實不該讓女孩子來說,便道:“你若想找道侶,又或者一時的伴侶,希望你第一時間考慮我。”
朝玉頰側湧出些許粉意,她哼道:“雖然你與錢小姐是假的,但在世人看來你倆是真的,我和你的事若是讓彆人知道了,我哪裡還有名聲可言?”
她一本正經的拒絕道:“與你牽扯事情太多,我隻想尋個開心,這些話你還是彆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