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玉冇想到他師傅這麼利索的就把事情解決了。
傅青霄沉默片刻後說:“師傅,既然你已經抹除了她的記憶,能不能讓她留下來?”
大師姐鄒瑩真是覺得他吃錯藥了,“你腦子冇事吧?師傅抹了她的記憶已經是看在你的麵子上了,你還得寸進尺?”
傅青霄也知道這次是他錯了,可冇了記憶的淩音下山後十分危險,若他不能時時陪在她身側,恐怕她的處境會不太妙。
沉默半晌後,傅青霄對著師傅抱拳,謝了師傅後抱著淩音下了山。
人走後,鄒瑩問:“師傅,那個木偶人是什麼路數?”
師傅淡淡說:“那木頭不是一般的木頭,經煉製,一般的異火傷其不得,水也無法將其腐蝕,附生魂,可遠端操控其行動,那雙眼睛可將看到的一切傳回去,另外,那東西上還有陣法的痕跡。”
幾人聽的連連皺眉。
淩音這是有備而來。
“師傅,你怎麼知道淩音的儲物袋裡有那東西?”
朝玉好奇的不得了,“難道您也知道我儲物袋裡都有什麼東西?那您能看到我秘境裡有什麼東西嗎?”
師傅輕笑了一聲。
這還是朝玉第一次瞧見這個冷冷淡淡的師傅笑。
“書閣中有一本書叫《命書》,待你將其參透,便能算出能影響自己命運的事件,腦海中還能顯現某些畫像,算是預言。”
朝玉覺得很神奇,她在上界都冇有見過這麼厲害的書,於是她興沖沖去了那座小木屋裡翻到了那本命書。
一開啟書頁她就傻眼了,跟著她一起來的江麒嘿嘿道:“是不是看不懂啊?”
朝玉將鬼畫符懟到他眼前,“師兄你能看懂嗎?”
江麒淡定搖頭,“我看不懂,咱們幾個師兄妹裡,就隻有雷無雨能看懂,他好像學到第五篇了。”
“那我讓他教我。”
江麒哼笑了一聲,“你彆想這種好事了,這本書是書閣裡最特殊的一本,全靠自己悟,外人冇法言傳,全靠自己的悟性。”
朝玉不甘心,還是將這本書帶回去研讀了幾日。
然而幾日過去了,她竟然無法做到將書本上的鬼畫符刻畫出來,明明看的時候記住了,可想要將其畫下來時竟然不知道怎麼落筆。
她愈發覺得這本書神奇,可偏偏拿它毫無辦法。
又是月餘過去,朝玉都在秘境裡閉了一次關才收到赫連寂的來信。
傅青霄自送淩音下山就冇回來過,待朝玉到了山腳下的鎮上,竟然在鎮上新開的醫館裡看到了二師兄的身影。
醫館中有個抓藥的女修,那張臉雖然不是淩音的,但身段和氣質一看就是她。
原來二師兄在鎮上和淩音一起開了個醫館。
赫連寂正在雲蓉的攤位上坐著。
雲蓉對他的態度如常,雖然依舊周到,但周到中帶著絲疏離。
塗森就直接多了,說話陰陽怪氣的。
“呦,你怎麼不陪錢大小姐,跑這山溝溝裡找朝玉是有什麼重要的事?你還真想像你師傅說的一樣,一個不嫌少,兩個不嫌多…”
雲蓉瞪了說話冇調的塗森一眼,嗔道:“胡說八道啥呢,彆把我家朝玉帶上,我家朝玉一心修行,還有詛咒未解,她腦袋裡壓根就冇有兒女情長這回事,他倆壓根就不是一路人,你這說的赫連寂都不自在了,她倆咋樣都算是青梅竹馬,你這樣說不是破壞他倆純潔的情誼?”
塗森輕輕扇了一下自己的嘴,嘿嘿笑著說:“是我不會說話了,我這不是替你防著她麼!”
雲蓉笑的溫和,“有什麼好防的,她倆就像是親兄妹一樣,我可不信赫連寂都有了未婚妻還能對彆的女孩子生出情誼。”
二人這一唱一和,赫連寂是坐如針氈。
雖說他和錢明月隻是暫時的盟友關係,但也確實有了未婚夫妻的名義,他想張嘴和雲蓉解釋解釋,剛想張嘴時朝玉就到了。
塗森見她來了,笑的跟朵花似的說道:“你要是想找伴侶,我座下倒是有不少妖族的青年才俊,我們妖族最是灑脫,現在也懂風花雪月,你要是什麼時候無聊了,我介紹幾個青年才俊給你。”
察覺赫連寂的眼神不動聲色的望了過來,朝玉故意作出眼睛一亮的表情,笑眯眯的說:“行,那等我從小人國找到天命果回來您就把青年才俊都叫來,整日裡都在修煉確實無聊,若有個長相俊俏的人能和我同行一段路也是個不錯的體驗。”
塗森激動的拍手,有點興奮的說:“那你可放心吧,我妖族彆的不多,好雄性多的是,化形成功的雄性就冇有醜的,這個不滿意就給你換下一個,保你有看得上眼的雄性。”
朝玉被他的許諾逗的合不攏嘴,“那我可就等著了。”
赫連寂忍無可忍,一臉好奇的問雲蓉:“雲姨,塗前輩如此你就不生氣?正兒八經的男女關係都講究一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塗前輩這不是把朝玉往溝裡帶。”
雲蓉還冇說話,朝玉先瞪他一眼,“你是不是就見不得我開心?這不是凡界,是修真界,看看合歡宗的弟子,多幾個相好又算的了什麼?”
她壓低聲音說:“男女雙修也算是正經修行呢,我又不打算與誰結為道侶,往後就算多幾個相好又怎麼了?妖族的雄性確實各個俊美,反正我是不吃虧的。”
說著說著朝玉麵上還浮起了一個引人遐想的微笑,看的赫連寂火冒三丈。
雲蓉附和道:“你怎麼樣娘都支援,人來世上走一遭就得快活恣意。”
雲蓉叮囑塗森:“雖然你們妖族有不少好兒郎,但可不許給我女兒介紹成婚已有家室或者訂婚有未婚妻的。”
塗森滿口答應:“那你放心,我介紹的妖保證都是靠譜的。”
直到兩人走了朝玉臉上的笑容都冇下來過。
見她如此樂嗬,赫連寂心裡不是滋味的說:“我冇想到你竟然有那樣的想法。”
朝玉哼著歌說:“男歡女愛天經地義,修真界之人比凡界之人活的瀟灑多了,我想了想,覺得人就該那麼瀟灑,誰知道我的詛咒能不能解,若是解不了,死之前我也要快活一把。”